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东方先生在家里开了个会 把三仙集的头面人物十二个人全请来了 其中最有名的 最显鼻子显眼的 就是晏超然 咱们在开头的时候说过 晏超然 他就是个巫师 又会算卦 又会相面 扎针拔罐子 能够驱魔捉鬼 人们把他传说的是神乎其神 他的影响力不次于东方术 后来 安德鲁来了 成立个启制学校 专门揭发他骗人的勾当 那些孩子们学习之后 哦 认为这是科学 回到家里 跟家长一宣传 人们对燕超然就不再相信了 因此 燕超然的声誉是一落千丈啊 后来 也没人找他来捉鬼 也没人找他来驱邪 他没有收入了 因此逼的没办法 下了一趟山东 在山东混了多少年 后来也混不出饭吃来 他又返回家乡 关上门没人儿的时候 他是咬牙切齿恨这羊教啊 恨透了基督教 恨透了安德鲁 他憎恨所有的洋人 这家是极端主义啊 唉 自从安德鲁事件发生之后 人们对这杨叫也不相信了 唉 晏超然一看 机会来了 首先 他跟他徒弟杨春儿说 徒儿 你还记得吗 十年前 我曾经预言 安德鲁找我要建一个大教堂 我给他找了一块绝地 我说 背靠着河 面对着龙丘 这是块绝地 迟早有一天得把他放死 你还不相信 怎么样 十年之后的今天 应验了吧 为师给看的 准不准 安德鲁命丧魂河 大教堂一落千丈 难道说你老师没能耐吗 杨春儿不住地点头 师傅您的法力无边 哪一点儿不假 这杨春儿呢 就代替他老师在寺外宣传 人们一想 是啊 看来这燕超然还真就有两下子 打那之后 晏超然的买卖又红火起来了 又恢复了当年的地位 晏大师还是晏大师 这家伙又摆起架子来了 来到东方庶家 分宾主落座 他不知道为什么呢 东方书一说这个事儿 说新来的汪大伟汪神父看中安德鲁教堂东面那片地了 撂荒着也是撂荒 咱们看看有没有意见 他想收买大家 给开个价 大家说吧 别人还没等说什么 晏超然头一个反对 咱没说吗 他恨所有的洋人 恨所有的羊教以及沾羊鞭儿的事情 他一蹦多高 东方先生 我双手反对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看中那片地了 我还看中了 我的意见是 宁愿撂荒着 也不卖给他 他这一带头 有人同意 是啊 撂着吧 就即使卖给他 又不值钱 分到大伙儿手里 能有几个钱 我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结果一致不同意 东方树没办法 只好把这个事儿告诉蒋德来 蒋德来又转告给汪大伟 汪大伟正打如意算盘 得着这个回信儿 简直是恼怒万分呐 他问蒋德来 怎么办 你再帮我出个主意 他知道讲得来 鬼点子多呀 好办 哎 你说说 怎么好办 现在咱的信徒如此之多 人满为患 没入教的人是大有人在呀 我稍微统计了一下 这三贤集 有一半儿人想要信基督教 咱正好利用这个大好形势 那片荒地是属于公共财产 那 那教徒和想进教没进来的 人人都有份儿啊 他那块儿开会 咱不许开个会吗 咱问问大伙儿 怎么样 愿意把那块地捐献出来呗 捐献给教堂 捐献给主 您是传播福音的人呐 您要一说话 谁敢不听啊 就是不听 您的话 咱得想想那两块北洋灶啊 您说是也不是 你可真是个材料啊 这点子你都怎么想出来的 我看我不便出面 你呀 就帮着我去问一问 看看怎么样 谢了 神父 只要你相信我 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这蒋大来跟着糊弄去了 威胁引诱啊 他放出风来了 我告诉你们啊 汪大伟神父按照主的要求 想把安德鲁教堂东面那块地划过来 唉 给大家谋福利 这可是好事儿 无奈 有些人坚决反对 怎么办呢 咱得公爵 你们虽然是信徒 但是你们也是三仙级的老百姓 你们愿意不愿意把自己那份儿捐出来 捐出来 两块龙羊 有你的份儿 不愿意捐的人 我告诉你们 龙羊可没份儿了啊 从下月起 就不发放了 你们掂量掂量 老百姓为了维持生活呀 对这两块龙羊看得非常重 你说不捐出来 得罪了汪大伟神父 还有个好吗 没过几天 一致同意 愿意把那片地捐出来 蒋大来向汪大伟一汇报 汪大伟高兴透了 按照大家的工艺 那块地一分钱没花 捐上来了 嘿 这便宜捡的这个豹啊 他领着人到那儿视察 说呀 这块地先开辟教堂公园儿 唉 大家没事儿到这儿散散心 到这儿休息休息 这有多好啊 唉 行了 这块地从明天开始 咱就动工啊 大来啊 这个事儿还交给你负责 唉 谢神父 谢神父 讲得来美 唉呦 机会又来了 十年前帮着安德鲁修建教堂 我发了财了 这回帮着王大伟建设花园儿 我还得捞银子 这叫有福之人不必忙 无福之人跑断肠啊 他高兴啊 结果高兴的太早了 怎么回事啊 现在那块地呀 还有个问题 靠着河滩边儿上 有一座龙王庙 这龙王庙啊 建于康熙年间 是经治河专家于成龙建造的 规模宏大呀 前后几道大殿 后来 因为这龙王庙不显灵 遇上干旱的时候 老百姓求雨 结果没下雨 所以有些年轻的人对这庙就恨上了 说龙王爷不显灵 一点儿灵验也没有 枉受我们的香火了 一怒之间 把龙王爷龙子龙孙的塑像给砸巴了 嗯 打那之后 这龙王庙就没有了香火了 谁也不烧香了 年复一年 月复一月 这块地 连这座庙 都冷落下来了 成了什么地方 成了公共厕所了 来往走路的人歇歇腿儿 在这儿方便方便 也没人管理和经营 有的大殿已经倒塌了 有的还都不错 院墙 唉 依然还存在 山门依然存在 这龙王庙 也属于公共财产 老百姓啊 就这么想的 说龙王爷不能不灵 你看 头几年不灵 不定哪会儿还能显灵 拿去年来说 又是干旱 今年又是干旱 如果说敌雨不下 庄稼还得绝产哪 大伙儿纷纷找晏超然来 晏超然说 这么办 头几年我下山东了 不在 这回 我领着大伙儿求求雨 你们放心 在六月底之前 肯定天降甘露 得下一场透雨 大伙儿一听 乐了 这一下透雨 我们全得了救了 燕大师 你得帮着我们去秋雨 行行行 你们先把那庙收拾收拾 打扫干净 明天我领着乡亲前去秋雨 三天之后 晏超然选了个吉利的日子 身上披着八卦仙衣 手里拿着桃木宝剑 把头发披散开了 人们凑钱买点儿供果 又来到龙王庙 由他嘚吧嘚嘚吧嘚在这求雨 那些人跪在后边院院里 外头一片呐 他们正在求雨的功夫 汪大伟 蒋的来领着教众也来了 干嘛 八庙来了 因为大家同意把这片地捐出来了 教民占绝大多数啊 因此王大伟依仗势力 领人来了 到这一看 唉 好嘛 跪着那么些人 跑这求雨来了 汪大伟火往上撞 指着这些人就说 现在这片地 包括龙王庙在内 已经属教堂的财产 你们在这宣扬迷信 违背了主的旨意 这还了得 全关 都关开 因此 发生了争执 双方就要动武啊 晏超然一看不好 汪大伟带着十个护教兵 都是花重金哪请来的保护教堂的 这些护教兵全身武装 每人一杆洋枪 闹翻了 一搂机子嘡一枪就得倒下一个呀 论势力 敌不过人家 好汉不吃眼前亏 所以燕超然领着人就退走了 汪大伟十分高兴 告诉教民 给我扒了 把这庙给我扒了 就把龙王庙给拆毁了 人要建造花园儿 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 很大很大的震动啊 怎么个震动法 老百姓没入教的 全恨这汪德伟 更恨这基督教 心说蛮不讲理呀 跟那安德鲁截然不同啊 老百姓这个心里头 就恨透了汪大伟和蒋大来 咱回头再说 这个汪大伟贪得无厌呐 没事儿他背个手闲溜达 安德鲁教堂东面这片地归了他了 他还不满足 心说还有哪儿合适的地儿呢 蒋大来跟着他 他用手往南面儿一指 我这 这 这土丘丘是什么地方啊 神父父 土丘 叫龙丘啊 哦 龙丘 什么意思 龙丘您不明白 过去我们中国的历史上 有个叫皇帝的英雄啊 那个皇帝是姓皇啊 跟现在的皇帝不一样 但是是了不起的人 他呀 巡游全国视察 带着文武百官和他的家眷 唉 就来到这这土丘这儿了 原来这地儿叫安需 叫安需呀 他住了些日子 没想到 他有个儿子死在这儿了 因此啊 他就没带着尸骨 把它葬埋在此地 唉 您没看这么大个土堆吗 那个是大坟头儿啊 因此 大伙就管它叫龙丘 哦 汪大伟点了点头 眼睛一亮 心里说话 皇帝的儿子死在这儿 安葬在这儿 那肯定不能白安葬啊 随葬品不定得有多少呢 那皇帝的儿子能跟一般老百姓一样吗 肯定在地下珍藏着无数的珍宝 哇 这块地要归了我 这有多好啊 我 我又得了一笔外快呀 嗯 就这么办 他领着蒋大来 围着这龙球转了那么几圈儿 紧锁双眉 因为这片地啊 你要问根儿 归老刘家管 刘老汉早死多年了 他是个绝户 没人继承他的财产 尤其谁上这儿种地来 这地方他渗人呢 不吉利呀 这是个大坟丘子 所以很少有人到这儿来 年复一年 这块儿的树长得十分茂密 草也非常深 就成了黄鼠狼子狐狸牺身之地了 一般的老百姓都不敢来 汪大伟一提出来 把这块地划归教堂 没人反对 因为什么呢 还那句话 都不敢来呀 谁要这倒霉的地儿啊 你爱要就归你吧 所以 汪大伟没费劲儿 把这块地就划归给教堂 没过两天 他从外地呀 雇来三十个民工 把龙丘圈起来 从顶上往下挖 他在这儿监工 叫蒋大来来回给送饭 他盯着看看能挖出什么宝贝来 结果干了一个来月呀 什么也没挖出来 嘿 你说把他给气的 心说话劳民伤财 白空喜一场啊 他心里窝火 跟蒋德来说 呸 你们这个地方穷透了 什么叫龙鳅 纯属骗人 连一件宝贝都没有 穷的都掉渣了 真叫人晦气 蒋大来为了讨好汪大伟呀 他一笑 神父啊 您了说的太绝对了 我们东安县真有宝贝呀 有一件稀世的珍宝 说说看 什么宝贝 嘿 我说也白说呀 宝贝是人家的 您听了有什么用 那我也想听一听 那好 我就说了啊 我跟您说 这个浑河的上游 有两条河 一个叫龙河 一个叫凤河 有一个老头儿叫宗老罗 有个孙子叫天宝儿 他们是靠着驶船儿为生的 他们家就有一件珍宝 哦 宗老罗 说说看 什么宝贝 他们家打鱼的时候 打上一只宝盆来 是一只玉盆 哎呀 汪大伟冷笑一声 晃了晃脑袋 实不相瞒 我那盆呢 能有二十只 什么玉盆翡翠盆 应有尽有 不算珍宝 唉 我话没说完呢 他打上那盆来 跟您肯定不一样 那说说看 怎么个不一样 人家那盆 那叫聚宝盆呐 你听我跟您说说啊 一开始 这宗老骆也没太留神 一看就是普通一只白盆 跟咱那洗脸盆差不多少 就放到床上了 有一天晚上 宗老骆没睡着 他突然发现 这只盆里边儿蹦出个小孩儿来 这小孩儿光着屁股 穿着小红兜兜 就跟画上画的那小孩儿一样 白白胖胖 十分神奇 他从盆里跳到外头 手里拿着一只钓鱼竿 就在那盆里头钓鱼 居然钓出两条金鱼来 那金鱼是摇头摆尾直扑棱 这一拨楞 那水呀 就散落到船里边儿了 后来到天亮了 这小白娃娃又回到盆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哎呀 宗老洛看到眼里头 不知道这是什么宝盆 那小娃娃是谁 他也不清楚 他下地了 要想干活 结果摔了个跟头 这 这船里怎么硌脚啊 低头一看 您猜是什么 什么 满地都是金豆子 王大伟一听就愣住了 金豆子 从哪里来的 金豆子就是那些水珠变的 那 那鱼不是直扑棱吗 一卜棱 身上的水都变成了金豆子 哎呦 宗老罗大喜呀 拿了个口袋 把那些金豆子全收起来了 您不知道 他多好的人缘呢 就是这龙河凤河 凡是穷苦的百姓求着他了 他就给谁几个金豆子 大伙儿就能维持生活 要不呀 咱方圆附近的老百姓早就饿死了 您说神不神 跟您那盆能一样吗 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棋盆 您不信就拉倒 反正我们这儿的人 没有不知道的 提起宗老骆来 没人不称赞的 他家果然有只宝盆 聚宝盆 王大伟琢磨琢磨 无风不起浪啊 真要有这么一只盆落到我手里 我就成了世界的首富啊 没事儿天天晚上教那孩子钓金鱼 天天抖落水珠 全是金豆子 那要收起来 一年得收多少金豆子 我不发财等什么呢 他问蒋大来 你能不能找找这老头儿 我出重金收买这只盆 不知道 神父啊 您哪 别妄想了 您给人家多少钱 人家也不能卖 你想 那盆能出金豆子 你花钱 人家能卖吗 那大来啊 你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点子非常非常多 你再给我出个主意 想什么办法能把那只宝盆归我 办法自然是有 快说 什么办法 蒋大来卖关子 摇头晃脑 迟迟的不说 光瞅着汪大伟乐 汪大伟急了 你倒快说呀 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你放心 宝盆要落到我手里 我绝不会亏待你 神父啊 要想得到这只聚宝盆 只有偷 不偷办不到 这么说 你能偷 不是我偷不了 我有个好朋友住在廊房 叫李四把头啊 武艺高超 只要花重金把他请来 那只宝盆肯定是神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