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曾国藩到江宁视察 曾国荃列队迎接 众人上了轿 进了南京 晚上没人儿了 曾国权在这儿陪着哥哥 门儿关上 哥儿俩掏心窝子 有什么说什么 兄弟啊 你受的苦 哥哥最了解呀 我发自内心 我太心疼你了 不过 兄弟 有些话 哥哥得问你呀 唉 你在给我写的信里头 你怎么说的 你说洪逆已死 洪秀全死了 有证据没 哥 我不明白 洪秀全死 还有什么证据 唉 像洪秀全的这样的人 得验明正身哪 光说死了 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吗 谁作证 倘若他们使用金蝉脱壳之计 洪秀全本就没死 诈死蛮名 找一个人替代 真洪秀全跑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到了那时 怎么办 我们怎么向太后和皇上交代 能吗 不能啊 不 都那么说 都那么说 不行 眼见为实 得验明正身哪 这事儿你干了吗 没有 哎呀 我认为没有必要 太有必要了 老九啊 你经验不足啊 马上把这事情落实 必须亲眼目睹 那才行呢 不无你 你可记住 后果不堪设想 曾国权就冒了汗了 唉呀 哥呀 你要不提这个事儿 我还真真没拿他当回事儿 他死了就死了 不行 那哥您的意思呢 我且问你 你审问李秀成和洪仁达了 他审问了 拿来记录我看看 哎 拿来了 曾国藩看看 怎么 李秀成这口供这么简单 没有话 他不说话呀 我怎么问他 他不言语 气的我拿锥子扎他 我拿刀拉他 这小子铭顽不化 这是洪仁达的口供 他说的很清啊 这不都有吗 埋在葵花树下 你为什么不去看去呢 是啊 我没注意到这点 哥 这 这不 您来了最好 咱哥哥俩一块儿去 我陪着你 你去看看去 光咱哥俩不行 这种事情 事关重大 必须叫很多很多人都在场亲眼目睹 可作为见证 你找一些有身份的人 找影响的营官 另外 我听说李鸿章派来常胜军 常胜军带队的叫戈登啊 呃 对啊 戈登 法国人戈登啊 因这洋人是两天前到的 把戈登也请来了 洋人说话 往往朝廷都相信 叫洋人也在场作证 把他请来 哎哎哎 当天晚上 无化第二天把洪仁达提上来了 洪仁达脸上肉又蹦上了 一想 怎么又审讯啊 是吉师兄啊 曾国藩没说话 还是曾国藩问他 我问你 你说洪秀全死那经过都真的 呃 真的 再说一遍 他啪啪又说一遍 跟口供上一般不二 埋到哪 你知我知道啊 好 现在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领着我们去看看去 唉 到那儿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押着他 其他人坐着轿子赶奔天王宫 等到了天王宫 曾国藩一看哪 什么叫天王宫 一塌糊涂 一片瓦砾 太阳城也没了 金龙城也不见了 碎砖碎瓦 一片瓦砾 火还在着着 特别是西北那个地方 火还挺旺 再一看这地方 好嘛 有上千的人 大部分是湘军 还有一部分是老百姓 拿着耙子突然那砖头 在那瞎瞟瞎学嘛 可能在这儿捡羊涝呢 天王宫都知道 有钱呢 你知哪个砖缝里掉颗珍珠 哪个地方漏了个金元宝啊 都想得这羊涝儿 曾国荃一看 太不像话了 马上下令 全撵走 封锁现场 曾国藩他们下了轿 刚一下轿 这天儿还不好 不好啊 阴云密布 曾国荃看了看 哥 要下雨 没事儿 没事儿 后头准备雨伞 因为这天就比较阴 也比较凉 带着洪仁达往里走 洪仁达一看 鼻子一酸 好像被哭了 曾几何时啊 数日前 我还在这儿呢 金碧辉煌啊 眨眼之间 一片废墟呀 哎呀 都变样了 找不着了 你看有街道 原来整整齐齐 哪儿挨哪 现在都没了 到这儿就懵了 到了御园林 也就是御林园 唉 就是御花园那么意思 思完洪 洪秀全没事在这儿划划船儿 纳纳凉 后宫的御花园 等到这儿一看 水 还有其他的 全不在了 唉呦 洪仁达找了半天 也没找着这棵大桂树 哎呀 怎么变了 没有 没有 曾国权一瞪眼 呼涂 你在这儿生活这些年 你怎么找不着 九帅 都变了 原来那房子也没了 我都找不着这标志了 这 这 找 找不着 我寡了你 唉 真找不着了 都变了 树也没了 不 不 现在找不着 这么大的地儿 我哪找去 曾国藩一看呢 这急的都要哭了 不是说瞎话 呃 不要哭 你想想 当时还有什么人你找不着 有没有的人能找着他有 好像黄三妹能找着 要能把黄三妹找来 那个女人脑袋特好使 记性非常非常强 当时安葬的时候 她也在场 她亲手给我们老三穿的衣服 大概她能找着 黄三妹是什么人 黄三妹是我们老三最得意的宫女 她跟我们老三爷挺好 形影不离 所以样样的事情她都参与 这一乱 也找不着 这黄三妹是死是活也不清楚 郭权哪下令 无论如何 找着黄三妹 是 统帅一下令 层层找 还真找着了 黄三妹落到哪儿去了 落到大将点字营营官李晨典落到他的营盘了 这个李晨典是率部头一个攻进南京的 立有大功啊 曾国藩头一个向他请的功 皇上怎么奖励他不得而知 但这小子是著名的色鬼 进城之后 抢金银财宝之外 就搜罗秀女 搜罗漂亮姑娘 年轻的媳妇儿 在他这个营房里多了 黄三妹也被他抓起了 你想 能服侍天王的女人 哪有几个丑的 就在他营盘里头 九帅下了死命令 他不得不交出来 把黄三妹交出来了 唉 这三妹还真聪明 等到这儿了 一看 信王在这块儿呢 他就问 找我什么事儿 洪仁达就说 三妹啊 你好好想想 老三埋到哪儿了 你不亲手给穿的衣服吗 哦 我知道 没费劲儿 找着了 树虽然没了 王三妹一看这儿 不就在这儿吗 啊 唉 对了 呃 呃 差不多 大概是这儿 九帅就 就埋在这儿了 啪 多少人挖 大家站在远处看着 人多好干活儿 敲镐齐动 齐吱嘎喳 稀吱嘎喳 挖了四十多深 什么也没有 洪仁达冒汗了 问 你接准了 是这吗 错不了 往下挖吧 可深了 其 咔 旯 再挖 挖下六尺深去 唉 看着棺材盖了 然后把浮土弄下去 曾国藩也看了看 搭上来把棒 小伙子二十多号 下下绳子去 两头使劲往上搭 好不容易把棺木抬出来了 抬到坑边儿 哪来的棺材呀 不是棺材 是一个大柜 一口大柜呀 这柜就放到地上去 这个大柜装人绰绰有余 盖子封的挺严 撬了半天没撬开 后来就得把它毁坏 拿斧子劈 把这柜子劈开 劈开之后 众人围拢到近前 曾国荃 曾国藩 洋仁 戈登 各营营官 有影响的人物 围了一大圈儿看着 往柜子里一看呢 呵 包的严严实实的 上边儿盖着几层被 把锦被一层层的揭开 往里一看 躺着个人 看不着模样 包的挺严 外头这一层儿 是黄缎子描龙绣凤的一床锦被 黄缎子揭下去 往里一看 红缎子 红缎子的锦被揭下去 再往里看 用白布包裹的 白布就是白绫子包的 把白绫子再撤掉 这才露出人儿来 果系天王洪秀全 仰面朝天在里头躺着 把洪秀全搭出来 搭出来看得清楚 众人围着看 洋人戈登一看 洪秀全带着那个龙冠哪 掉到旁边儿了 这一折腾 能不掉吗 露出秃脑门子 洪秀全死那时候 头发都秃没了 其实还不到六十岁的人 至于的吗 自己糟蹋的后边剩一点儿头发了 眼睛微闭 经过整容了 模样挺端详 唉 另外看看身上穿的龙袍 金带 靴子 都看完了之后了 曾国藩问大伙儿 各位都看见没 来找指证 把洪仁达带过来了 他是不是洪秀全 说 老三呐 老三呐 你撒手不管了 我们受老了罪了 哥哥 我受老罪了 黄三妹也哭了 黄三妹跪到尸体的旁边 天王啊 天王啊 黄三妹想起来了 洪秀娟活的时候 自己多得宠 不离身边左右 现在洪天王撒手这一不管 现在落到这些湘军的手里头 都不如妓女 都生不能求生 死不能投死 简直是左右为难哪 现在活着就是鬼一样 想起往事 心如刀绞 趴到洪秀全尸身上 放声痛哭 又找了些人指证 千真万确 这就是洪秀全 曾国藩跟大伙儿说 各位 咱们今天在场的都看见了 这就是韦密求洪秀全哪 大家都看见了吧 啊 都看见了 那么 在场的人 一会儿都签个名儿 把手印全摁上 你看 这曾国藩办事有底呀 将来谁要告自己啊 洪秀全本来没死嘛 你怎么知道死了呢 嗯 没法儿说 这有这么些人给做见证 你说没死 大伙儿都在场呢 而且有亲人指证 这错的了吗 那个法国人戈登还看看 哦 闹了半天 洪秀全是个老头子 唉 头发都没了 是个老头子 是这个模样 唉 还找了个画家 是外国女郎 给这尸身还画了一幅画 画完了 曾国全看看 大哥 行了吧 不一块臭肉 值当的嘛 拉在江边 泼上茶油烧了得了 可以打走 温秀全多惨 可也火化了 火化跟火化不一样 翻尸倒骨 给弄到江边去了 这么一折腾 时间耽误长了 您说怪不怪 他们刚来的时候啊 烟云四合 就要下雨 这么一折腾 雨点儿下来了 下雨这玩意他不奇怪 这个雷声可太奇怪 咔咔咔 吓得曾国藩一倒了 大雨瓢泼 大声动地呀 在场的人无不惊骇 赶紧钻进大轿去 快快走 上了轿子 曾国藩这心还跳腾腾腾腾 莫非这是天意乎 老天怎么这么动怒啊 难道为了一个韦天王生气了 这是象征着什么呢 他心跳个不停 回到公馆 好半天没缓过这口气儿 以后曾国权来了 大哥 把您吓着了吧 这雷声真有点怪怪儿啊 过去了 别提了 哥 您好好歇着吧 太累了 明天你想干什么 我再陪着您 不 弟兄们浴血奋战 都不知道累 我累什么 我不累 还有件大事儿我没办呢 哦 你今天晚上还不睡觉 还要办事儿 队 我要审问李秀成 啊 那招成急呀 您明天歇法歇 过来再问不行吗 到大堂这去 我陪着你审不就在这儿 这 这屋儿是您住的房间 另外 也太小点了 这门也太小 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 因 因为我命令把它装笼子里头了 那笼子太大 这门小 进不来 所以说 我觉着不合适 老九啊 李秀成又不是老虎 你装到笼子里干什么 放出来吧 唉 我就在此处审讯 不必兴师动众 不必张扬 规模越小越好 就是你我兄弟二人 曾国全一琢魔搭哥真有点绝活儿 他办事儿跟什么人都不一样 好吧 哥哥说话了 带林秀昌压这儿来 一声令下 乌山宝从笼子里头把李秀成放出来了 有人压着刀斧手 这是必不可少的 八名大汉 外头六个 里边儿俩 足能对付了李秀成 也不会发生意外 把他带进来 五花大绑 捆的结结实实的 曾国藩是居中而坐 手捻须髯看着 别看屋里头人少 灯可不少 锃明刷亮 曾国藩心说 我倒要看一看 这李秀成长的什模呀 这个后期长矛的全靠着李秀成 号称天国柱食 一个陈玉成 一个李秀成 陈玉成死在黄州界首就不用提了 这李秀成 他有这么高的本事 指挥万马千军 跟我打了六年多的仗啊 嗯 呃 我得看看他什么样 借灯光一看 李秀成个儿不高 比中等个儿还矮着一点儿啊 长得很瘦小 那小脸儿也挺窄 眉毛是一字眉 眼睛是细眼 你不注意看 就像脸上画了两道儿一样 眼眶都塌进去了 五官端正 挺薄的嘴唇儿 稍微有点小小黑胡 头发散乱 捆的结结实实的 额头挺宽 咱们说过 曾国藩会相面 见着什么人 他得仔细看一看 何况是李秀成 他半天没言语 就打量对面的忠王 唉呀 曾国藩心中暗想 就这么一个人 就能顶天立地 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才气 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 哪来的这样的毅力呢 真叫人叹服啊 来呀 松绑 唉 大哥 别松绑 曾国荃不理解 这儿干嘛这么疼 他还松绑 手下人赶紧遵命照办 绑绳解开了 那家勒的能好勒吗 落到人家手里头了 李秀成就是活着就得了 遭老了罪了 俩胳膊一旦给松开了 唉 下半身儿 这绳子左一层右一层的 全给揭开了 就好像第二次得了生命一样 好半天 血脉才活通了 李秀成活动活动四肢 往那一站 来人 准备凳子 让他坐下 大哥 别说话 坐下 唉 特殊待遇 准备个凳子 让李秀成坐下了 李秀成一来的时候 准知没好事儿 他问认为这是曾国权审讯的 做好了思想准备了 曾国权哪 你不是问我 我什么都不说 上一次我就一言不发 叫我说可以 我骂你一顿 我才痛快 我狠劲骂你 但一看变了 曾国藩在侧座坐着 正坐一个老头儿 他一瞅曾国藩 您说面对面见过吗 没有 那怎么知道是曾国藩 服装 那还看不出来气质 而且别人形容的时候 跟他讲过曾国藩什么样什么样儿的 一看对上号儿了 心里就一动 哦 曾剃头儿来了 唉 没想到对自己特殊的待遇 先松绑 后次座 李秀成心里说话 干嘛 增剃头想收收买我 嘿 背不不 官断十条路啊 我看我怎样答对 不卑不亢 往这一坐 曾国藩点了点头 是 继续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