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那么张良基上任之后 遇上了几大难题呀 头一个难题 来了那么多的军队 倒是好事儿 你得给人家开饷 你得管好饭吃 哎哎呀 张靓机呀 赶紧把布政使潘铎找来 布政使是他的助手 让他算算账 每天得支出多少钱去 啪啪啪 算盘儿一沓 钟诚道人 每天咱得拿出六千两银子 六千两 一天就六千两啊 十天就六万 那库里还有多少钱 没多少了 战争年月 耗费巨大呀 现在把裤底儿收拾收拾 不足八万银子 拿出来 拿出来以故燃眉之急呀 呃 另外 为了安定军心 原来守城每天给关多少银子 三钱五千 现在提高一倍 五千银子啊 这样大伙儿还满意 另外 尽量让他们吃的好 喝的好 千万不要慢怠呀 如果这些军队要哗变了 后果不堪设想 卑职明白 我现在就去办 大人 下一步可没钱了 好好好 下一步再说下一步的 能缓解几天说几天 钱成问题了 国库的银子运不来呀 其实大清朝国库还有银子 没 没银子了 鸦片战争 割地赔款哪 你记着吗 跟列强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呀 每年得多少万 多少万银子给人家 哪来的钱哪 国家没钱就得亡国 个人没钱就得败家 没钱就是断血脉了 那说着玩儿呢那是 因此 张良机一上任 遇着头一个难题是没钱 第二大难题 仗不打了 暂时缓解了 这些当兵的来事儿了 特别是外地来的杂牌儿军 一天无所事事干嘛 喝酒耍钱就作妖啊 因此连日来 强奸案 凶杀案 抢劫案 每天就发生数起呀 老百姓到衙门来报案来 叫苦不迭 这是第二个脑袋疼的张良基没有别的办法 出来把那些带兵的官都请来 好言安慰 让他们严厉约束部下 不准胡来啊 加强军纪 那位说张良机也太软弱了 那手握军权 就杀呗 杀一敬百 不就老实了 不好使 不好使啊 和平年代好使吗 战争年月 这这玩意儿行不通 这玩意儿 你 你都杀了 嗯 你知道这些人有什么根儿 你知道扯耳朵腮帮子洞他们有什么关系 要杀几个 捅了篓子 就得变化 这些军队拿过来一闹 外头有太平军 里头再一闹事儿 长沙城就完了 张良机在官场多年 深深懂得这个道理呀 一看要这样下去 可怎么得了啊 管 管不了 约束 约束不了 这官儿太难当了 太难当了 早知这样 我都不来我呀 但没有办法呀 这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哪 这话是一点儿不假 怎么办呢 他跟底下这几个官儿商量好了 罗绕典 潘铎 岳兴啊 这几个当大官儿的 分别守城 加强巡逻 他他们大大官儿一巡逻儿啊 这秩序能多少强一点儿 单说这片 张良机身穿着便装 带着亲兵卫队 骑着马开始巡查 到东西南北四城转一圈儿 看看纪律怎么样 有没有案件发生 安抚安抚老百姓 这是至关重要的 民心得稳定啊 他到街上一看哪 最热闹的大街就叫共院街 这贡院街买卖林立 那就好比沈阳的太原街 中街好比北京的王府井东西 单就那热闹劲儿 现在战争年月 满目荒凉啊 家家是关门闭户啊 卖给谁去了 尤其也怕抢 那栅板儿关的严严的大街上 从这头儿能瞅着那头儿是冷冷清清 偶尔看着的人 都是匆匆忙忙而过呀 你像那耗子和老鼠差不多 呲溜呲溜就跑了 恐怕遇上那些当兵的 扑给一刀 你找谁诉冤去 谁都不敢上街 特别是年轻的妇女 都躲在家里头啊 张良机紧皱双眉呀 唉 但盼着长矛的早早的撤去呀 唉呀 后果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心里头没底呀 他从贡院街往前走 走到横街 横街叫东正街 东正街也满目荒凉 从东正街往前走 走到头儿是小吴门儿 叫顺城街 嗯 到这儿 张良基一看哪 截然不同 两个天下 一看顺城街啊 挺火爆 买卖铺户都开着门儿了 秩序井然 有条不紊 跟看的那些街不一样 一座长沙城里 两个世界 其 其实 这 这 这怎么回事儿 等到了小屋门儿 城门这观看 当兵的弟兄服装整齐 刀枪明亮 城头上旗帜鲜明 出城进城的人严格检查 张灵基心说 这谁在这儿守把着 这肯定跟当官儿的有关系啊 人人师爷在旁边儿呢 小吴门是哪位将军守把的 中昌大人 唉 是江中原姜将军守把着 哦 江中原 哎呀 闹了半天 江中原在长沙呢 久闻大名 未能谋面呢 此人高人也 那怪不得他 他管理的这地方秩序这么好呢 提起江中原 在这套书上 了不起的人物 您别看咱说的是曾国藩 红花给绿叶儿配着 围绕着曾国藩 左宗棠 罗泽南 胡林义 江中原 李鸿章 一个赛着一个儿 哪个也不白给呀 咱们就说这个江中原 湖南人 住在湖南新宁县 他也是举人出身哪 要说起这个人 也是个传奇的人物 据说年轻那时候 家里有俩糟钱儿 江中原不学好 玩鸟驾鹰 浪荡公子儿 是个纨绔子弟 唉 浪子回头金不换 二十五岁之后 学好了 弃暗投明了 判若两人 真是那句话 浪子回头金不换 成了正人君子了 而且此人是侠肝义胆 文武全才 念书念的也好 考中举人 到北京当官 而且他对待朋友 血腥仗胆 好交朋友 有几次考试 朋友家的老人死了 江中原宁愿是不考了 陪着朋友把灵九送回原籍故土 善始善终 没有这先例 古往今来罕见 说犯我事儿不办了 我撂下功名我不要了 我帮着别人处理丧事去了 这样的人太少太少了 江中原干了不是一次 因此精华震动 官场之中 提起江中原来 无不挑大指称赞 交朋友交这样的 关键的时刻 真给你出力呀 你不介平常搂脖子抱腰 七个碟子八个碗 什么大说什么 什么牛大吹什么 唉呦 你 你找我呗 到时候一找他 滋溜 他跟那耗子是早没影儿了 那是酒肉朋友 你交朋友 得交这样 值金子 值银子 因此 对江中原 都挑大致赞成 当时曾国藩 曾国藩 字儿叫曾笛声 叫笛声啊 曾国藩爱给人写对子 爱写挽联 所以呢 经里就盛传着 呃 顺口溜 说 护送灵九江中原 包挟挽联曾笛升 那两个人就出了名儿了 也正因为这个 曾国藩和江中原结为亲密的好朋友 两人磕头拜了把子了 两人同时在京里头居官 当然 随着发展了 这个江中原不如曾国藩升官升的快 但江中原也不善 后来呢 做了浙江秀水县的知县 唉 在做知县的时候 他父亲死了 他赶回到湖南西宁 为父亲处理后事 正在处理后事的时候 太平军今天起义 永安建国 以不可阻挡的声势震动全国 为此 江中原为了保卫大清 弃文旧武 就在西宁他的家乡招募了五百人 是加强训练 是苦读兵书 排兵布阵 斗野埋伏 攻杀战守 他把他手下这些湘勇起个名儿 叫楚勇 这楚勇都是以一顶十啊 五百人比五千人还顶用 那时候洪秀全领人在永安突围 震动广西 大占泉州 要进兵湖南 江中原率领楚勇赶到泉州 先查看了地理 他一看 湘江上游啊 这水比较 水面比较窄 他就在这儿设下埋伏了 用火攻计 火烧太平军的战船呢 几乎把洪秀全所有的战船全烧光了 而且一炮打死南王冯君山 就这江中原干的 这江中原 有时候萧金代史也说他两手沾满 呃 这些义军的鲜血 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他这名儿也不再小 也挺厉害的 这个江中原呢 打了梭一渡 这一战 名震全国 没有不知道的 今天张亮极一听他在这儿 要拜会名将江中原 清政府腐败无能 净是贪官污吏 这是笼统的一句话 那一个好官儿都没有嘛 都那么烂嘛 不见得 人上一百 形形色色 十个手指头不一般齐 个别的精英还是有的 像江中原 张亮基这些人 都不在方才说那些数儿里头 这些人一个赛里个儿 都很了不起 不过在那烂泥潭里的大染缸里头 也分不出来什么了 鱼目混珠了啊 把他也就拖累到里头了 咱们简单的介绍了江中原 这人很了不起 当初在北京的时候 曾国藩还给他相过面 因为俩人磕了头了 哥俩不错 没事儿闲谈 江中原就乐了 说 老兄 听说你相面相的挺挺有门头 唉 相的也挺准 你给我相相 一开始曾国藩乐乐 不给他相 说我那叫胡扯 我会相什么面呢 不过我爱研究 后来一看江中原十分认真 曾国藩也就认真对待了 曾国藩看了看那面相 兄弟 别不爱听 你是大富大贵的虎相啊 早晚必成大事 但是你可得留神哪 啊 什么事儿留神 你呀 迟早有一天 你要报国捐躯 你不到寿禄 你得死啊 江中原听完乐了 好 但愿如此 您还真别说 还叫曾国藩给蒙对了 这是后话 咱暂且不提 就说那江中原 张良机早就听说过 没想到江中原现在在长沙如获至宝 他现在深感到人才难得 那么大的长沙 官儿多 兵少 而且这些官大部分都是贪官 腐败 无能 没用 靠他们守长沙守不住 就得找江中原这样的命不说 人才难得呢 命人到里边通知 我要见姜将军 江中原得着信儿了 好嘛 巡抚大人来了 比他官儿要大的多的多 他马上下了城楼 整理一贯前来迎接 一看张良基在那儿呢 大个儿张良基细高挑 五十挂零的年纪 三柳湖稳如泰山 亲兵卫队跟着江中原抢步起身过来 忠成大人在上 卑职叩拜八掌 请起 请起 嗯 张良一夜会相面 看了看 好 一瞅江中原 五短的身材 小矬胖子 方面大耳 真是个虎将啊 姜将军 久闻大名 今幸得见哪 我早就想见你呀 我刚才才听说 来的晚了 请你可原谅 唉呦 大人您过誉了 此地并非讲话之所 请他军营吧 军营啊 是个当铺 后改装儿的成为办公室 到了屋里头了 分宾主落座 张良基坐显 江中原侧坐相陪 偷眼观看张良机 他知道张良基呀 是现实难得的清官 你不是说都贪污吗 张良机不去 那个清官的名字是家喻户晓 说来来 有一段故故事 这故事怎么发生的呢 咱还得从这林则徐身上说起 提起林则徐来 那更家喻户晓了 林大人 虎门硝烟 唉 把英人激怒了 英人仗着船舰炮利 敲开古老的东方大门 发生了鸦片战争 这场战争以清政府失败告终 割地赔款 为此 林则徐被革职拿问 林泽则徐做了好事儿 还被割了职了 其实道光皇帝心里头明白不明白 明白 知道林则徐是个清官 知道林则徐做的对 违心的这么办 他不这么办 舆论他受不了 不这么办 英国人他得罪不起 林则徐呀 他走到半路上的时候 道光皇帝降了一道旨意 说淮河现在啊 闹水 你先别回京 你在那儿治理淮河 临时的给他安排一个工作 林则徐就在那儿治怀 治怀的时候 不光他是一个人哪 大学士王炳 张亮基都在那儿治槐 林则徐负责 唉 这张靓基呀 那阵子官儿还不大 充其量呢 是一个部门儿的负责人 正在治怀的时候啊 有一个工头 这工头啊 想要偷工减料 中饱私囊 开了张三千两银子的银票 要贿弄张良机 把这银票拿来了 叫张良机马上给顶回去了 张良机把银票给他摔到地上 指着他鼻子 你想干什么 嗯 贿弄我 什么意思 偷工减料 不行 我告诉你啊 别打歪点子 该怎么干 你给我怎么干 如果有点儿疏漏 我委你示问 把书贿弄他 那人吓得是屁滚尿流 捡起这银票 夹着尾巴灰溜溜走了 但张良基并没张扬这个事儿 就跟别人讲 唉 某天某院给我三千两银子 我都没吸的药 给他撵跑了 有那人爱显示自己 张良基没言语 你别看没言语 这个事儿不胫而走 传到林则徐耳朵里头了 林则徐办事非常认真 还有个记事本儿 林则徐把记事本儿掏出来了 拿笔给记上了 某年某月 某年某月 某某和工贿弄张靓济三千两银子被拒绝 都写到记事本上了 可林则徐当时也没说 这事儿过去之后 林则徐治完了怀 发配到新疆 在新疆待了些日子 道光皇帝又把他调回来了 加封为云贵总督 您还是重用呢 要要处置他 那就没命了 照样启用林则徐升为云贵总督 走马上任 林则徐走马上任的时候 路过永昌府 一打听 永昌府的新任知府叫张良机 张靓基也升了官了 升为云南永昌知府 唉 林则徐想看看他 相见之下 非常亲热 过去老上下鸡了 林则徐的名望谁都知道 张靓机拿林则徐当老师啊 设酒款待 在谈心的时候 林则徐提起来了 亮机呀 过去有件事儿你忘了吧 你看我这本儿上都记得什么 这才把那记事本儿拿出来 你看看 张靓机打开一瞅 呀 吓了一脑门子汗哪 心说话 得亏遇上好上级了 林则徐办事真认真的 这些事情洞察秋毫 瞒不了他 嗯 看来还是走的正 行的端 这是正路啊 两个人相视大笑 这件事情后来就传扬开了 没有不知道的 咱们仅举这一个例子 在官场之中 像张良机这样一尘不染的几乎没有 难得的清官 江中原早就有耳闻 今天一见这位顶头的上司 感觉点儿格外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