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刘宗敏在老营啊 审问俘虏 他这个人火爆的脾气 说打就落 这家伙俘虏要落到他手里还有个好呢 咱前文书说了 光这俘虏 宋家寨的还有官兵跪了一院子 刘宗敏准备一张桌子 后边一把椅子 沏上茶水 在这运着茶开始审问 头一个就是宋家寨的寨主宋文富 这宋文富啊 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 今天是准死无疑呀 把牙关一咬 心一横 就等着死吧 等着挨收拾吧 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但是您别忘了 蝼毅尚且贪生 何况是人 哪有一线之路 他也不想死 现在就得违心的磕头 好像几千碎米 一个劲儿的说拜年的话 脑瓜碰到地皮上 嘣嘣嘣 一个劲儿的磕响头啊 总少 刘爷 您饶了我吧 我罪该万死 请刘爷手下超生啊 我求您了 我求您了 刘宗敏用手指着他鼻子 呸 亏你他妈还说的出口 宋文富啊 现在我就详细的跟你算一笔账 在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让你逼死的 无辜杀害的 笼统的算了一算呢 大概有四五十条啊 我说这些人咋办 你小子还读过几天书 什么叫杀人偿命 哪个叫欠债还钱 这理儿你懂不 我要不杀了你 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冤魂 哎 你说 宋文富一听啊 看来准死了 这算没跑了 但是有一线希望 脑瓜没落地 就得说拜年话 以求万一呀 刘爷 我是罪该万死 我死有余辜啊 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就怪我利欲熏心 就怪我想发财 想当官 我鬼迷心窍 我不是人 我是个王八蛋 你理应该杀我 但是我已经错了 您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我想方设法赎罪 别说了 你他妈还挺能白活呢 哎 人不咋地 长了个好嘴儿 今天呐 这些细账先往后推一推 就说这一条儿 你勾结官军要端我的老营 你晓得有多猖獗呀 就冲这一条 我先算这个账啊 来呀 来人 把他拖到下边儿打 狠狠的抽他二十鞭子 扎事义军过来 人仗行的不容分说 把他摁翻在地 扒拉衣服 把皮鞭举起来 皮鞭子蘸凉水 那要抽到后背和腿上 受不了 砂骨头那么疼 啪 啪啪啪 哎呦 哎呦 哎呦 不叫唤不行啊 叫唤一个是怕疼 一个是发泄 要那么闷着就更疼 打的他是鬼哭狼嚎啊 二十鞭子打完了 再看宋文福 后背 两腿 屁股蛋子都开了花了 是血肉模糊 这家连眼泪在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直淌 这嘴可没闲着 总爷饶命啊 总爷呀 您打我是应该的 您出了气了 您把我饶了 无论如何饶了我这条狗命 我结草衔环也要报大恩 别说了 别说了 你小子说话我就烦 就冲你这能白活劲儿 再接着给我抽二十鞭子 院儿里那么多人瞪眼儿看着宋文富受刑啊 那鞭子格外的清脆呀 拍到那肉上 一开始呱呱响 后来扑哧扑哧响 肉都给打烂了 二十鞭子抽完了 宋文富连气儿都上不来了 还哀求呢 宗爷 宗爷饶命 宗爷饶命 怎么打都行 你要留我条狗命 我感恩不尽 还说再打二十鞭子 六十鞭子抽完喽 宋文富是人事不醒啊 刘宗敏吩咐一声 拿凉水给他喷过来 这个凉水头上这么一喷 他心里一机灵 慢慢的 宋文富清醒过来了 刚缓过这口气儿 来 刘宗敏接茬又说 宋文富啊 我瞅你这小子越丑越别扭 你做那些事儿真不是人呐 你知山里的乡亲恨你恨到啥程度 要不是义军压着 那些人早来一刀一刀把你小子给剐了 我可不是护着你 我叫你零受罪 最后把你开膛摘心 接茬 再给我奏四十鞭子 凑一百 书说简短 一百鞭子抽完了 宋文富就几个死几个活呀 背过好几回气去 一点儿不能动弹哪 让掌刑的义军把他拖到旁边儿 第二个把宋文贵给拖上来了 这宋文贵呀 胆子比他哥小的多 早就尿了一裤子 一看他哥在那兽刑 吓得他在那儿没动地儿就昏过去好几次了 刚清醒过来 把他给拖过来了 刘宗敏大骂了一阵之后 吩咐一声 抽他八十鞭子 这一顿鞭子打的他是死去活来呀 只晓狗叫 然后是血肉模糊 把他拖在一旁 刘宗敏蹲蹲蹲喝了两碗茶 扭回头来看了看那些当官儿的 你家当官儿的一看他这眼神 吓得毛骨悚然呐 六爷饶命 六爷饶命 你当什么官的 说实话 我是个小小的迁总 你后边那个呢 呃 回刘爷 我是个把总 你呢 我是个副遣总 我也是把总啊 一二三四五十六个 你们都是当小头头儿的 不是千总就是八总 嘿嘿 你们想的倒美呀 进了商洛山 端了我们义军的老营 你们发笔横财 平时你们作威作福 残害百姓 烧杀奸掠无所不用其极呀 要不把你们给杀了 天理何在呀 忠军 咬 把这十几个小子拖到外头给我砍了 扎实 这可不是闹笑话 拖出去嘁哧哈嚓一顿刀剑 十几颗脑袋给剁下来了 拎着发髻往空地上啪啦一扔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在场的人一看 我的个妈呀 这刘宗敏就是个阎王爷呀 真吓得是肉皮都发颤了 浑身上下冒凉气儿 那真是魂不附体 其中有个当兵的 这人胆儿还比较大 往前跪爬了几步 磕头带响 总爷 您今儿个把他们杀了 他们是罪有应得 不过您千万别杀俺们哪 我们就是当大头兵的 我后边儿这弟兄 没有一个是当官的 我也是穷苦人出身 二年前被他们抓兵 把我抓到军营里头了 发给我刀枪 逼着我卖命 我没有办法 我家里头上有父母 中有妻子 下有儿女呀 我总结 你要把我杀了 我就太冤了 我 我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是被逼的才干了这事儿 总结呀 他这一说话 后边是哭声一片 刘宗敏打量着他们 能有三分钟没说话 嗯 别哭了 大老爷们儿甩什么鼻涕 没出息的货 你们相互看一看 有没有当官的混迹在你们人中 没有 我们都是当大头兵的 这样吧 刚才他妈这小子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我知道大明朝黑暗 到处抓兵 你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既然你们是大头兵 罪恶虽有比当官的小的多 我不能说一视同仁哪 这样吧 你们愿意回家的 我发给你们路费 做安善良民 可有一条 不准再当兵 再给民政府办事儿 叫我逮住 杀 二罪归一 乐意留下的 我双手欢迎 把你们编入义军 因为你们也是穷苦的百姓出身 有愿意走的吗 到那边儿登个记 马上发放路费 不愿意走的 举手 其实大多数的人愿意留下 有那么最小一部分想走 但是不敢说 一看没有举手的 吓得也不敢举手了 就今后找机会再开小差儿 所以大伙儿唰把手全举起来了 刘宗敏一看 你们举手啥意思 我们愿意留在义军 为义军办事儿 好 欢迎 欢迎啊 既然你们都乐意 中军哟 把他们都拉下去 名字登记在册 然后分派到各营啊 扎事啊 走 呼噜呼呼噜 呼噜呼噜 这 这些大大兵的还真不错 捡了命了 他们都下去了 又剩下宋家寨的人了 刘宗敏就指示忠军 我的话你记住啊 这笔账结茬还得算 宋家寨的人没有一块好饼 暂时先把他们压下去 每一天揍他们一顿 早晨不奏晚上揍 晚上忘了早晨奏 让他们尝尝受刑的滋味儿 什么压杠子 什么打屁股板子赞手指头 铁烙铁烙脊背呀 唉 总之 他们收拾穷苦哥们儿用什么刑法就都让他们尝一尝 有的伤重的隔一天揍一回 一般的是天天揍一回 压下去 把这些人都押下去了 正在这时 有人禀报刘宗敏 宗爷 那 那个宋家寨派来那俩人还等着您呢 您看怎么处理 嗯 我把这茬还忘了 行 行行行 我现在就去 这次审讯战时结束 柳宗敏心里挺痛快 收拾了宋文富哥俩 他心里出了口恶气呀 但是恨的还是牙根儿痒痒 回到老营 坐到他的办公室里吩咐一声 把那俩人给我带来 宋家寨这俩人儿等进屋一瞅刘宗敏呢 吓得汗毛根儿直发竖 离着好几丈远就跪下了 总爷 给您磕头了 总爷 给您问安了 刘宗敏摸着下巴看了看他俩 谁派你们来的 夫人啊 不不 宋文富的老婆派你们干什么来了 呃 回总爷 的夫 夫人 不 不 宋文富的老婆交代了 想要保宋文富 宋文贵 求义军头领高抬贵手 把他们放了 送来薄礼一份 唉 请总爷收纳 什么 想的真美 说的真轻巧 你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了 死有余辜 本应该挫骨扬灰 还有脸提出来保释 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这么办吧 礼物我收下了试试 谢您 人 我不能放 这俩人儿一听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宗爷 那礼物您收下了 人不能放 我们回去也没法交代 回去告诉那个骚娘们儿 就是说宋文富宋文贵死有余辜 还没处理呢 绝对不能放都 那我们回去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 借你们俩口中言传我心里的话 再者一说了 就他俩 就值这俩钱儿吗 嗯 回去告诉那骚娘们儿 准备白银五万两 黄金五百两 粮食两千担 牛马驴骡五十头 羊一百只 布匹绸缎一百匹 明天中午给我送到老营 如果及时送到老营 能不能放他们俩 我还得考虑考虑 如果过了中午不送来 你们就到这儿来收尸吧 滚 这俩人儿一顿磕头 但是犹豫了一下 总爷 我们冒死禁言哪 即使我们这两位寨主您了不放 还有那些家属呢 那些湘勇啊 那都是跟着他们一块儿来送命的 可那个他们的家属啊 好几千口子 闹翻天了 天天管我们夫人要人呢 这 这可咋办呢 你起码的 你应该放回去几个 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行 行行行 我放几个 让你们回去有交代 刘宗敏挥手把钟军叫来了 趴在耳朵上说了几句话 去 准备放几个 钟军一笑 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大回来了 拎着四颗脑袋往这俩人面前一放 看见没 这四个小子是宋文赋的忠实走狗 已被我们方才斩首了 不是要人吗 拎回去吧 哎 我 这俩人吓得是再也不敢说话了 拎着四颗脑袋是狼狈逃窜 他们走了 刘宗敏是放声大笑 嗯 我这口恶气算出来不少啊 正在这时 闯王来了 闯王身后跟着高夫人 带着一大帮亲兵下了马 进了老营 刘宗明赶紧率人迎接闯王 回来了 回来了 方才你没赶上 就差一步啊 哦 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正升堂问案 我做了一把官儿 老爷 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我是这么这么这么处理的 李自成拍拍他的肩头 干得好 你不这样干 我也得这么干 刘宗敏一听闯王表扬他 心里挺美 两个人来到堂屋坐下之后 李自成一挥手 把其他的人打发出去了 刘宗敏是个急性子 他先说话了 闯王 刘方亮和惠梅的伤咋样 命算保住了 至多躺个两个月三个月的 可以骑马打仗了 哎呦 谢天谢地 这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啊 船王郝姚旗在这儿关着呢 我恨不能把他剥了皮 没你的话 我不敢怎么处置他 呃 郝瑶奇嘛 刚说到这儿 高夫人说话了 宗爷 我是这么想的 姚琦身犯了不赦之罪 但是呢 他是咱们老八队留下唯一的幸存的人呐 他跟随高闯王打过天下 难道说把高闯王留下的人都杀了吗 能否给他个改过的机会呢 嗯 宗爷您说呢 这 刘宗敏一听夫人这话就明白了 看来夫人呢袒护好妖妻 不希望好妖妻被定成死罪 那不用问 最近不如夫妻 肯定在路上跟闯王两个人商量好了 自己强扭着吧 觉着有点不好意思 因此 他听完这话之后 是低头不语 那意思 你们两口子看着办吧 你是一把手 你是闯王 你是闯王夫人 那我也不扭这个劲儿了 所以他没言语 闯王怕他心里头别扭 就跟他讲 呃 宗民呐 关于郝妖旗的事情 我有打算 你不必着急啊 过两天再定 闯子 你是我们的头儿 你看着办吧 我没得说 好好好 今天回来 我跟你商量商量一件大事儿 闯王您说 虽然咱们打了胜仗 把官兵打退了 但是外围并未缓解 官兵的元气未伤 他们还得集结队伍再次卷土重来 你我绝不可掉以轻心 应当积极备战 你说是吗 嗯 咱俩想到一块儿去 我看这帮王八蛋也不会甘心 迟早有一天还会杀个回马枪 咱们做好了准备是应该的 闯王接着又说 咱的目光啊 应当看得远一些 应该有长久的打算 这商洛山 终非咱们常住之地呀 迟早有一天 咱们杀出商洛山 是直奔河南呐 我早就有这个意思 现在咱不是没这个力量吗 没这个力量 一是人手缺 二 我们主要缺少一个谋划之人 我们手底下缺少个军师 就像刘备缺少诸葛亮差不多少 啊 刘宗明一愣 船王 您的意思是 前者 你还记得吗 有位叫牛金星的牛举人来到咱们商洛山 那就是我物色的军师啊 就因为这个事情 他回到家里卢氏县摊了官司 现在被关押在死牢之中 这可是个人才 咱要想方设法把他救出虎口 要有了牛金星 咱就啥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