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冯云山听说好朋友洪秀全病了四十天又活过来了 另外呢 变成了俩人儿 要创办一个什么会 他都听说了 您说怎么不来看看 偏赶冯云山有事儿外出了 回来听说的 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这天没事儿 来找洪秀全 一家人都下了地了 就洪秀全一个人儿看家 在那儿低着脑袋琢磨事儿 冯云山进屋了 俩人儿光屁股一起长大的 无话不谈 比亲哥俩还亲 洪秀全一看是冯云山 特高兴 把门关下来 坐坐坐 坐下之后 这冯云山就瞅着洪秀全乐了 大哥 关上门 没外人 就是你我 咱哥俩无话不谈哪 你演了一出好戏呀 他这戏演的不错呀 嗯 怎么回事儿 能不能把实底告诉兄弟我 洪秀全也乐了 云山哪 你说对了 咱哥俩亲密无间 无话不谈 我对我爹娘儿 对我兄妹不能说的话 我能跟你说 我的确做了个怪梦 的确做了个怪梦 那不是我编的 我上了天堂了 进了天国 见着天父天兄 天父天兄的确是跟我那么说的 叫我在人间成立个拜上帝会 我就是这个会的教主 让我造化万物啊 驱赶阎罗妖以及世上的妖魔鬼怪 创立一个生平世界 好 好啊 这是真的吗 呃 真的 好了 冯云山明白了 不往下问 嗯 就是这个 朋友再近 也有那话是背人的 冯云山读了那么多年书 什么不懂 眼睫毛都是空的 他知道好朋友洪秀全胸怀大志 腹有良谋啊 利用闹病这个机会 就在病榻上苦思冥想 想出了个拜上帝会啊 编造了那么一套 说白了 拿这套去迷惑人 嗯 实质上有他的政治目的 如果刨根问底 非得说白了 你是不是编的 你是不是瞎白活 过分了 这就叫各怀心腹事 尽在不言中 这话是时刻而止 就咱们呢 也是一样 咱们周围有很多的同志 为人处事了啊 近的远的都有 你这玩意儿 当问的问 不当问的也不能问 唉 往往这话呀 说的太过分了 伤人 冯云山什么人 心里明镜 不往下问 就顺着洪秀全说 那么 大哥 你是决心成立拜上帝会了 真的 我下了决心了 头可断 血可流 志不可屈 我这一生 奉献给拜上必会 好嘞 大哥 既然这样 我第一个拥护你 我支持你 我也愿意加入你的拜上帝会 兄弟 真的 真的 我的好兄 我太感谢你了 大哥说办就办 马上你给我洗礼 我就加入拜上帝会 可跟真的一样 还洗礼 到李间屋 把素蜡点着了 一碗清水 冯云山净面洗手 然后规规矩矩往那儿一跪 拜过天父天兄 拜过教主洪秀全 嘴里念念有词 嗯 也不知道念的什么咒 然后蘸着水 往脑门上啪啪啪啪 就 就上西礼了 这 这 这就是拜上帝会的人了 所以在历史上记载 冯云山是洪秀全成立拜上帝会头一个入会的传教士 第一个助手啊 哥俩有交情啊 洗礼之后 你看 这玩意儿 比过去又亲近了一步 哥儿俩坐下一商量 咱们光说成立这个拜上帝会 得有行动啊 得 得有教徒啊 光咱俩行吗 这教徒是越多越好啊 全国的人要都加入拜上帝会 那就妥了 嗯 另外 咱得有行动 怎么办呢 俩人一商议 如此这么办 这般如此 头一个 要砸碎人们思想之中的束缚啊 那种神权 按照咱们拜上帝会的宗旨去办 哥儿俩商量完了 开始行动 那位说什么行动 您听啊 那洪秀全就在家待着 家里生活不是太富裕的 那父兄 那土里刨食啊 那个年月 那日子不好过 洪秀全有家有口的人了 能就靠着人家养着吗 于心不忍 所以就在这个本村子关麓部村 唉 成立了个学馆 请他当老师 呃 私塾先生 有那么二十几个小孩儿 他当老师也不是一年了 这开始又当老师 当着当着 采取行动了 这一天 二十多个小孩儿全都做好了 等着老师来 洪秀全夹着几本书进来了 来到房中之后 看了看这些学娃 然后把书放下了 正言厉色 孩子们 孩子们 把书都合上 咱们不学这玩意儿了 不学这玩意儿的 你们知道你们学的这是什么书吗 妖书 妖书啊 编这书的人是谁呀 老祖宗是谁呀 追根寻源 就是孔丘 得用手一指 那年月 那 那孔子可了不得 至诚大圣 孔圣先师孔子 那皇上 你不管什么身份呢 在孔子的面前 你都得倒身下拜 那是圣人 学的是圣人书啊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都得按着圣人的教诲去办 那 那 那多少千年 根深蒂固啊 今天洪秀全跟学生讲课 说这是妖书 一指孔子那牌位 他 他是个妖头 嗯 最坏的人就是魁丘 我们怎么能听他的话呢 怎么能学这些妖书呢 洪秀全说着 把这些书敛吧敛吧 敛巴到一块儿 叽哩嘎啦全死了 三字经 千字文 百家姓 中庸 孟子 论语 我都念过这书 嗯 三字经 谁不知道 人之初 性本善 性相近 习相远 苟不教 性乃迁 教之道 贵以专 唉 三字经 仨字儿一句话 仨字儿一句话 百家姓都知道了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卫蒋沈韩阳 那钱字文呢 什么天地炎荒 宇宙洪荒 唉 哒哒 腾腾腾 都 都学这个 基础课再往上学 论语 孟子 中庸 诗经 易经 那就根据什么程度了 这谁都得学这个 正好 洪玉全把这些书全撕了 然后敛吧脸吧 点把火给点着了 这还不说 转回头去 把孔子那牌位拿下来 啪 摔地上了 啊 呱呱几脚 把那木牌给踹碎了 把颂扬孔子的一副对联撕个粉碎 然后告诉这些孩子们 从今之后 再不准学这种妖书 你们应该加入拜上列会 老孩儿们 哇 小孩儿们一听 啊 哇 吓哭了 一瞅 老师疯了 挺好个儿子 怎么了这是情四散奔逃 回家跟家长去说去了 那位说 这 这事儿不新鲜了 你 你就现在的学生也是如此 老师正在教课 冷不丁把书都撕了 说出一套别的来 那学生不傻呀 啊 都得傻 唉 古往今来 皆通以理 跟家长一说 家长一听 这怎 怎 怎么了 这洪先生像话吗这是 你都说些什么话 是疯了 上他们家 找他爹赵 他哥赵洪秀全当面提出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唉呀 他爹一看哪 说点儿么呢 就是 哎呀呀 他的确精神有点不正常 他闹了四十天 病了 再打血 好了之后 他就变样了 这 各位原谅 各位原谅 不敢说旁的 闹着玩儿呢 这件事儿要传到官府 掉脑袋的罪 你看着像笑话 像游戏 那抄家灭门哪 把祖坟都得刨了 你这不造反吗你 哼 但有个好处 这个官禄不尊哪 这 这地方偏僻闭塞 周围都是大山 进一趟城费老了劲了 这是一 另外呢 都是乡里乡亲的乡土观念 那阵子人他老实 没有人去举报去 要有一个多事的去给举报检举去 洪秀全也好不了 他没有 那么 与此同时呢 冯云山也跟洪秀全一样 他也是个教书先生 在学馆里头 也烧书 也砸了孔子的牌位 也闹了一场风波 过过 这哥哥俩挺好 把饭碗全丢了 谁还顾这老师 呃 不要钱都不行了 别看这哥儿俩把饭碗子丢了 心情挺舒畅 为什么呢 采取了革命行动啊 迈出来第一步 切 哎呀 丢了饭碗无所谓 哥俩降战痛快 光有这行动还不行 发展教徒 唉 本地这些人太呆板 咱 咱们到寺外宣讲拜上帝会 哥儿俩夹着雨伞 拎着包 带着干粮 离开家了 到寺外的村庄乡镇 不管住在哪儿 看这人儿合适 宣讲拜上帝会 这个会怎么怎么么好 要加入咱们的团队 哥俩嘴唇都磨薄了 光那个地方 走了多多远呢 参加拜上帝会者 寥寥无几 大概有六个人儿吧 他参加这六个人 还有点儿恍恍惚惚的啊 不那么踏实 哥俩俩有点泄气 为什么呢呢 那 那中国人呢 信奉就是佛教道教 信奉就是儒家孔子 你 你弄了半天 弄个羊叫来 什么耶稣 耶和华 又有什么天赋 他 这玩意儿 他 他不爱听 可别扭 你说的天花乱坠 他也不爱加入 哎呀 两个人一看 难哪 这一天 到了花县县城 唉 有个铁匠师傅 这铁匠师傅叫铁成 为人后头跟洪秀全认得 方云山 洪秀全就住在铁城家里头儿 晚上睡不着觉 唠闲嗑 一唠嗑 洪秀全把话匣子打开了 叭叭叭一讲拜上帝会把铁成给白活住了 好啊 唉呦呦呦 这会可好啊 那我加入 老头儿加入 老伴儿加入 姑娘儿子媳妇儿全加入 一家九口加入了 办上帝会 洪秀全是大教主 冯云山是传教士 基本等于二教主吧 唉 这亲密无间了 一个轿门的人儿了 给他们准备吃喝 另外 洪秀全机灵一动啊 就这么跟铁程说 你这个铁匠炉 能不能给我打造一把宝剑 行 行啊 您画出图样来了 这咱自己家里的事 教主吩咐 那 那当然没有说的了 洪秀全画了个图 求铁成给铸造一把斩妖剑 斩妖剑到了时候 这宝剑打出来了 光滑夺目 锐彩千条啊 这老师傅就说 教主啊 这 这把宝剑 用金刚制成 你使唤去 你就多年不使 不带长袖的 你就怎么使 不带卷刃的 你就怎么使唤 不带盾的 磨这一回 开了刃 永远不用再魔搭 您使使 拿过那么粗的铁瓢 用宝剑的刃子逼住 拆过来 拆开来 来来 拆开来 像削铅笔差不多少 铁成说 您看着没 这 这把剑 西世的珍宝 不敢比古代的那些什么宝刀宝刃比不了 但是也是稀有之物 您佩戴着吧 多在您丢了 损坏了 那咱们再打呀 有我在这 这不成问题 上头站着仨字儿 斩妖剑 洪秀全佩戴上 心说 有了家伙了 我就用这把剑 斩尽世上的妖魔鬼怪 唉 谢过了铁哥 哥俩回来 回来之后 还研究这个教义 可能啊 他不加入这个拜上例会呀 咱们说的不透 不吸引人 咱们再重新加工 俩人面对面就研究这个拜商例会的教义 又丰富又发展 有时候遇着难题了 你过去呢 没信奉过洋教 有些事儿说不清楚 洪秀全就叫冯云山呢 上那个神父梁发那儿打听打听 打听完了 回来加以补充 洪秀全为了著作方便呢 就租了个祠堂 租祠堂那地方肃静 不受干扰 冯云山就进了广州了 唉 书接前文 正好冯云山上广州见着神父梁发住的教会 唉 那天晚上遇上了萧朝贵跟钱江 这不就把他们给救出来了吗 救出来之后 一块儿到了洪秀全这儿了吗 钱江一看 洪秀全拢发包巾 穿着一身倒装 他认为 你什么时候出家当的老道 嘿 洪秀全一乐 我并非出家当老道 你记住 清朝这人梳大辫子 我不梳我干嘛 我是炎黄的子孙 我 我梳那干什么 我要把头留起来 可是你走在街上 留头不梳辫子 被官府的人知道还了得吗 啊 为了方便起见 我把头留起来 我装老道 老道可以留头 故此 我穿上道装 为的是行动方便 唉呀 真高人也 钱江一看 跟洪秀全在一起 可创一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