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 崇祯皇帝在光华殿单独召见杨嗣昌 这杨嗣昌这心里是七上八下没有底呀 一则以喜 一则以忧 为什么呢 伴君如伴虎 这崇祯皇帝喜怒无常本来是好事儿 一句话答对不上来 他就许动怒 所以他这心里是七上八下 等磕头心礼之后 没想到崇祯皇帝格外的温存 那脸上少有的笑容啊 一闪而过 用手相缠 艾卿平身 先生请坐 你看 您听这称呼 还管他叫先生 这是少有的 满朝文武那么多人 只有杨嗣昌能称先生 这就说明崇祯皇帝对杨嗣昌是非常器重 拿他当老师一样 杨嗣昌谢恩之后 在旁边矮凳上坐下了 崇祯皇帝倒背着手 紧锁眉头来回踱步 一边走着嘴里头一边说 唉 先生啊 我有一事与你相商 陛下有事只管吩咐 臣肝脑涂弟 万死不辞 您怎么还说商议二字呢 哎呀 先生 你跟旁人不一样 说到这儿 咱得介绍介绍 为什么崇祯皇帝对杨嗣昌格外的恩宠 有两个原因 第一 杨嗣昌的确是个能人 这人有本事 文武兼备 智谋甚高 另外一个呢 他摸着崇祯皇帝的心思了 换句话说 崇祯皇帝想什么 要做什么 他是了如指掌 这就难得呀 您别忘了那句话 办事不由东 累死也无功 皇上想的是东 你非往西去 你就累死 你不但没有功劳 你还有过错 杨嗣昌呢 因为明察秋毫 他知道这个皇帝的脾气秉性 另外一方面 崇祯有难言之隐 只有杨嗣昌心里头清楚 而且他们君臣有几次交换意见 畅谈肺腑 那位说什么事儿 就是对待满洲的事情 现在努尔哈赤一天强盛一天哪 势不可挡 给明朝廷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你别看崇祯嘴硬 一定要把满洲制服 一定要收复土地 一定要中心社稷等等等 说那些豪言壮语都是空洞的 给自己呀仗胆儿 发自内心 一提到满洲 一提到努尔哈赤 崇祯那肝儿都颤呐 震怕了 不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发自内心 崇祯就想跟满洲议和 什么叫议和呀 换句话说就是妥协投降 给他们土地 承认他们这个国家 答应某些苛刻条件 你别打我了就得了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这话难以启齿啊 怎么向何朝文武交代 怎么向大明的老百姓交代 作为一国之君 妥协投降 那太可耻了 你别看他嘴不说 但是心里头一直在想 这件事儿只有杨嗣昌知道 所以杨嗣昌抓紧机会把这窗户纸就给捅开了 崇祯皇帝一看他知道自个儿的心思了 也不隐晦了 所以君臣二人为这个事儿密谈过多次 也就是杨嗣昌支持崇祯的做法 认为皇上采取妥协是对的 要不劳师冥想 又不是人家的对手 大明的江山就难以确保啊 另外腾出手来专门对付李自成和张献忠 先肃清内部的寇乱 而后全力在对付满洲 所以他们君臣是一拍即合 这件事情是绝对保密 都由杨嗣昌来运作 崇祯皇帝就为这个对杨嗣昌是格外的恩宠 所以才管他叫先生 今天他把杨嗣昌给找来 没有旁人 崇祯就敞开了心扉呀 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说出来是以土为快 先说满洲 别看满洲兵退了 但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卷土重来 根据历史的经验 每隔两三年他们就进犯一次 现在这个机会实在是难得呀 我们要倒出手来 全力尽缴李自成和张献忠 最好在满洲人没打来之前把这两股巨匪给消灭 但是呢 国大空虚 缺少良将 我派熊廷弼 我派郑崇俭 丁祺瑞 实在是不称心哪 我想把他们都杀了 但是又没有人替代 因此啊 先生 我只有求救于你呀 你看这个事儿应该怎么办 杨嗣昌何等聪明 一听皇上这口气 是有意叫自己督师 他在家里跟幕僚们早就商量过了 要争取主动啊 别留在京城找倒霉 皇上又一次提了这个事儿 杨子昌赶紧跪倒在地 往上磕头 陛下 我明白了 臣愿意到前线都师 效忠天子 效忠明王朝 哎呀 冲祯一看这多好 长出了一口气 先生请起 先生请起 朕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因为满洲的事情随时都可以爆发 我的身边没有卿家 我觉着空虚呀 你不能在我的身边 我找谁去参考去呢 啊 唉 这样吧 先生 你就劳动大驾 赶奔湖北 前去督师 要用最短的时间 竭尽全力把两股巨匪消灭 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遵旨 万万岁 我最近三天我就起身 崇祯心里高兴了 拉着杨嗣昌的手就问 爱卿 你还有哪些要求 尽管将来 朕全力支持 陛下 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粮饷两却呀 又没粮又没银子 我希望陛下能竭尽全力在这方面给予我支持 没有这两种东西保障 我很难取胜啊 先生 我看这样吧 有一半儿我想办法支持你 另一半你在前敌自己去筹措 你看怎么样 有这句话了 那就是告诉杨思昌 那百分之五十你自己想辙 那百分之五十我帮着你 皇上能说出这话来已然不容易了 杨嗣昌是再次磕头 崇祯又问 你还有什么要求 杨嗣昌就说 陛下呀 现在咱们的军队都不能打仗 四个字儿 将骄兵舵 当官儿的 当主将的都十分的骄傲蛮横 非常的贪婪 当兵的根本不遵守军纪 胡作非为 又馋又懒 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得了胜仗呢 所以陛下 让臣去督师 您得给予我一定的条件 崇祯点了点头 对击对击 朕鼎力支持 我赏你上方剑一口 有先斩后奏之权 凡是副将以下者 你不用奏请 你自行做主 便于行事 杀无赦 总兵官以上者 你可以拜本言参 我是言听计从 你怎么建议 我怎么接受 你看怎样 谢主隆恩 先生 总之我把剿匪一事就委托给先生了 希望你早奏凯歌 谢陛下 陛下洪福齐天 我相信此次出师肯定能大获全胜 主公 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他俩呀 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 最后杨嗣昌退出光华殿回到府邸 回到府里这一晚上他都没睡觉啊 他把牧兵们都召集来通报了跟皇上见面的情况 大家七嘴八舌又给他出了不少的主意 认为杨嗣昌杨大人这么决定就是正确的 因为什么呢 因为皇上对你这么信赖 你稍有迟疑就会引起皇帝的不满 对大人的虔诚有爱 杨嗣昌说 我已经答应了 三天之内马上离京啊 各位替我准备吧 书说简短 第三天头上 杨嗣昌败本离京 赶奔湖北襄阳前线去督师 好家伙 在离京的那天呢 杨思昌这个排场跟这个举动太大太大了 皇上钦点的钦差大臣 又是内阁首府 又到前线督师 为三军的主帅 又有上方天子剑一口 有先斩后奏之权 那权力大透了 杨嗣昌也爱讲排场 前头是回避排 观贤排 观贤灯 观贤旗是旗番招展 列成长队 光他这仪仗队能排出一里地去 他坐着八人台的绿呢子大轿 京城的五府六部九卿四相八大朝臣 不管是王爷郡王 皇亲国戚是全体送行 一句话 除了崇祯美宋之外 全部都出动了 三品以下的官员在旁边跪送 二品以上的大员是躬身行礼 大家欢呼 都祝愿大帅是凯旋归来 纷纷敬酒 杨四长命人把轿帘儿高挑 探出半截儿身子冲文武官员一拱手表示告别 微微笑了一笑 八抬大轿就出发了 这一路之上 杨四昌这个脑袋就没闲着呀 多少日子没睡好觉了 本想睡一觉 但不敢 心事太重 他先想到皇帝对自己的恩宠 哎呀 他非常的感动啊 我就是粉身碎骨难报皇恩 我就死在前线我也值 人这一辈子冲的是什么 名利二字 我现在是名利双收 都是皇上给我的 我怎么能不报效我的主子呢 另外他也想到 这个皇帝呀 喜怒无常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许多血淋淋的例子都在眼前摆着 你看这阵儿给予我权利 一旦我剿匪不利 皇上把脸一变 我就可能变成了阶下囚徒啊 轻则官职丢了 蹲监坐狱 重则脑袋就得没了 想到这儿 他又忧心忡忡 最后把牙关一咬 心一横 别想这些不吉利的事儿了 既然叫我督师 我就得竭尽全力呀 要漂漂亮亮打几场胜仗 安慰皇上这颗心 所以他马上想到了停轿 叫他停下了 他命令中军 马上派八路人马 分别给襄阳周围带兵官通报 凡是游击将军以上者 在二十九日前一律到襄阳听点 如果贻误了军机 定斩不饶 他想啊 抓紧时间呐 钦差大臣得树立威风 要不怎么叫新官上任三把火呢 别让他们把我玩儿了 看着我窝囊 这人呢 就往前欺负你 所以得拿出钦差大臣的威风来 命令下完之后 大轿继续往前走 一路之上饥餐渴饮 晓行夜助 是抓紧时间 片刻不耽搁 他在二十九这天 终于到了襄阳 襄阳早就接着唐报了 也接到命令了 知道首府大臣杨赐昌挂帅 带着尚方剑前来督师 哪个不害怕呀 早把公馆行员收拾的干干净净 而且百设香案 是列队迎接 杨思昌跟他们也没打招呼 在大轿里把手一扬 所以他的队伍径直就进了襄阳城 把他抬到哪儿去了 原来熊廷弼的行员 现在变成了钦差大臣的行员 直接把他抬进刑垣 他下了轿子以后 忽忽悠悠 飘飘摇摇 恨不能趴在地上打个盹儿 但是没有 他一横心 扑棱扑棱脑袋 又振作精神 让手下人给他打了个手巾板儿 他擦了擦眼睛 喝了两口茶 他就问 湖北襄阳的官员都到了吗 回大人 他们于昨天全都到齐了 除非二百里以外太远的人还没来得及回来 嗯 那就好 中军官有给我准备 我要升白虎节堂 往往大帅升堂都叫白虎节堂 显示着威风啊 哎呀 有牧兵过来就劝 大人哪 一路之上鞍马劳顿哪 你也是过了半百的人了 您得注重身体呀 哪怕您好好休息休息 明日再 再升堂问世也不迟 哎呀 各位呀 皇上着急 我心更急呀 得抓紧时间 不能耽搁 不要多说了 外边儿准备炮 准备鼓 马上我要升堂理事 是 中军官一传令 外头是鼓号齐鸣啊 又吹号又敲鼓 紧跟着一声炮响 咚 咔 头道一门大开 在襄阳的文武官员是文东武西排了两大溜 一个个心里头打着颤 高高举着象牙护板列队往邢垣里头走 到二道驿门这儿 咚嗒又是一声炮 一门大开 他们接茬往里走 过了三道驿门 眼前就是白虎节堂 再看门开着呢 这院儿里站了两大溜亲兵卫队啊 一个个盔明甲亮 刀枪都耀眼 雄赳赳气昂昂好不威风啊 就这些人经常到白虎节堂来开会 那时候是熊文灿指挥着 大伙儿一点儿害怕的感觉没有 怎么今儿个变了 这么紧张 还没等见着杨嗣昌 个个鼻子头额角都冒出来冷汗 偌大的庭院是声息皆无 到了白虎街堂 文东武西站了两大溜 低着头等候大人问话 有的人用眼角往里头飙了一眼 再看八扇屏风前硕大的公案后头是虎皮高脚椅 有一人在椅上端坐 此人上中等的身材 面如冠玉 两道大抹子眉 一对三角眼 高高的鼻梁翻开口一部 花白的胡须是散满胸前 头上戴着乌纱 身穿大红缎的蟒袍 一品袍服 在上头供着尚方宝剑和皇上的圣旨 在两旁站了不少滞宫的人员和掌刑具的官员 哎 这些官员就低着脑袋等着吧 杨嗣昌一看人来的差不多了 中军在点名 是开始按花名册八八八八点名 杨嗣昌虽然没到前线来过 但是情况他知道 一路之上搜集的清清楚楚 文官有多少 武将有多少 谁谁叫什么名字 什么品级 现在正管什么 这他心里头有数 所以叫中军制定的花名册 八八八一点名 湖北前线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官员全都到了 叫到谁的名下 谁答一声 在 在有有 就有几个没到的 那是离着远的 呃 恐怕一半天也能赶到襄阳 杨嗣昌满意的点了点头啊 吩咐了一声 让众人退下 我要单独问话 嗯 大伙儿认为得开个会呀 结果见了钦差之后 让他们先退下 在外边谁也不准走 大人要单独的问话 众人心里一个劲的敲鼓啊 心想吉凶祸福在此一举啊 到底杨嗣昌想干什么呢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不知道今儿个该着谁倒霉呀 因为前线的战事不利 说老实话 大大小小都担着点责任 头一个心里敲鼓最厉害的就是湖北的巡抚阮大寿 他是最大的行政长官哪 阮大寿一个劲儿的擦汗哪 说 说肯定得叫我 因为我是最高的首领了 他不问我问谁呀 结果他猜错了 中军官出来高声喊喝左良玉 左总兵跟着我进来 哟 左良玉一听就愣了一下子 心说没叫巡抚 怎么头一个叫到我头上了 左良玉迈步出班 高声答应 末将在 分塔北辽占群跟着往里边儿走 一边走左良玉这心呐 就敲开鼓窿 心说完了完了 肯定我去那个头一个倒霉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军纪不好 一贯的欺压百姓 抢夺财物 大概钦差大臣都知道啊 哎呀 进去要核实这一情况 真要如此 我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