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前文书咱们说过 李耀珍是李梦芝的二儿子 当年在重庆大学念过书 回家了以后游手好闲 什么也不干哪 就是个浪荡公子哥 整天在茶 茶姐的身上打主意 平日的时候 大家都说 就属二少爷文明礼貌 读书懂礼 见着手下人也是先笑后说话 从来不发脾气 还是念过书的人哪 唉 现在李耀真露了真相了 自从解放军进山之后 这小子一反常态 变得那么暴躁 平日指东骂西 指狗骂鸡 没事儿就喝酒 喝完了酒嘴里头唠了唠叨 什么都骂 现在在他的身上 谁都恨 第一个恨他爹李梦芝 恨他大哥李耀龙 他心里说话 你们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 置这么些地有什么用 唉呀 这不是给我找累瑞吗 到了现在 你们抖擞什么都不管了 万斤的重担压到我身上了 要没有这些东西 我早走了 唉呀 你们这不造孽吗 要有这俩钱儿 存到外国银行 我们在外国一待有多美呀 另外 他也恨七寸蛇和药葫芦 你们俩狼狈为奸 让我做牺牲品 另外 他对仆人更恨 自从解放军入山之后 他发现这些人 使奴 丫鬟把门儿的 做饭的 一个个喜笑颜开 就像有什么喜事儿一样 心说话 你们美什么 共产党究竟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他发现这些人就像有意跟自己挑战似的 他这脾气更大 特别是他对待茶姐别有用心 眼睛里是眼钱花 最近对茶姐他也厌烦 他认为这个茶景儿除了美丽之外 没有什么可爱的地方 跟自己不是志同道合 没有共同的语言 而且话里话外总打探共产党的消息 这个女人也是危险分子 他正在发暴躁的时候 突然得了通知 七寸蛇叫他到窑上去一趟 这小子不知道吉凶祸福 当夜晚间就到了窑沟儿 一见面儿 七寸蛇和药葫芦嘚吧嘚嘚吧嘚把棺材沟实力的事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李耀珍一听 吓得嘴张多大 坐那半天没喘出气儿 最后李三姑奶说让他谈判去救他兄弟李耀金 这一句话真不亚如冷水泼头似的 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 啊 这 二少 唉 你在外边念书多年 对共产党的事情你要理解 你说你不去 难道叫我去吗 去替李耀金心说话 七寸蛇你够毒的了啊 这危险的事儿你不去 你叫我去 叫我送上门儿去给共产党抓住 唉呦 可真他娘的狠哪 但是又不敢说不去 要葫芦这阵在旁边给打气儿 二少 你足智多谋 念过书 广开眼界 你说你不去 难道我当奴才的能去吗 啊 二少放心 天塌下来有三奶奶顶着 我想共产党绝不轻易伤人 二少 还是你去一趟合适 西寸蛇在旁边也说 二少 你只管去 方才老药说的对 天大的事情由我在家给顶着 只要你到那块儿看一看形势 瞅瞅老三到底在不在 哪怕我们答应点儿件也未尝尝 可共产党只要突了口儿 把你家三弟救回来 我 我也忘不了二少的好处 唉 好吧 不过我想把丑话说到前面 我跟共产党初次打交道 究竟人家肚子里想的是什么 咱不知道 办成了呢 母亲也别高兴 办坏了呢 你们也别宅备我 我来个尽力而为 是啊 这样才好呢 不过 娘 我还有个请求 那你说吧 我看 为了万全起见 是不是这样 我先不露面儿 让茶姐儿去一趟 茶姐儿能说会道 又是个女孩子 共产党绝不对她有怀疑 让他看一看共产党究竟怎么样打算 有什么要求 先把底数摸回来 然后咱们做的心中有数 而我再去 是不更保险呢 您看怎么样 嗯 也好 谁去也好 不过要快的 耽误了日期 耽误时间 恐怕你三弟的命就不在了 他要是死了 你爹也不能答应 唉 我回去马上就办 李耀珍离开窑沟回到李家 须子进门先把茶姐儿找来了 把自个儿的意思从头到尾跟茶姐儿说了一遍 茶几儿心里头这个乐呀 第一个乐 三妖精被解放军抓住了 这个解恨 心说该早该抓住要他的命才好 人间的祸害 死了死了 大家心里痛快痛快 后来听说怎么的没死 还要去想办法儿把他救回来 心里挺不痛快 但是呢 又叫他上茶福镇找共产党接头儿 茶姐又高兴 心里说话 这可是我唯一出去的好机会呀 平日被关到这个活棺材里头 什么天日也见不着 自己又想离开这个苦海 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不如啊 趁着这个机会 我跳出这个火坑 对 高兴是高兴 他又怕李耀珍对他引起怀疑了 表面上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茶姐儿把脸往下一沉 二少 怎么这么主要的事情 你们当主人的谁也不去 叫一个丫鬟出头 我看不合适吧 这么重要的事儿 我办不来 我不去 茶姐 哎呀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你还不懂吗 现在我们家有千口 主事一人 都是这个娘们儿出的主意 他的话传出来 就是圣旨 他要叫去我们敢不去吗 茶姐思前想后 心里高兴 离开李家须子 赶奔茶佛镇 一边儿走着 茶姐的心里是非常高兴啊 真好像野鸟出了笼一样 自从解放军进山之后 七寸蛇李三姑奶就下了命令 把这所李家须子是紧紧封锁 里不出外不进 他生怕外边儿的消息传到须子里头引起了暴动 又怕里边儿的人出来带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所以茶姐呢 就软禁在李家徐了 要不是为了谈判这个事儿 自己根本出不来呀 唉呀 心里头乐呀 看着金刚台 看着茶花岭 看着一草一木 都非常高兴 心里说话 难道这天真的就变了吗 走着走着 他发现头上有两架国民党的飞机拂冲而过啊 不知在什么地方投下两颗炸弹去 再听着北方隐隐吆夭有炮声 哦 是什么地方在打仗啊 听这个炮声也不会太远 他又走着走着 发现道边儿田里有不少的农民 有走路的 这些人每一张脸上都带着高兴的样子 光从脸上他就看出来人们的心里头是多高兴啊 都盼着解放这一天 所以他脚下加紧 时间不大 就到了茶府镇 他平日到茶福镇的机会是没有的 小的时候来过那么三两次 到了镇子以后 他一切都感到新鲜 特别是镇子周围贴着红绿的标语 看着那些买卖都重新开张了 人来人往 非常热闹 偶尔的 他也看着几个解放军的战士背着枪正帮着老乡家挑水打柴火 茶姐看着的一切都非常的新鲜 她对解放军一点儿也不害怕 就好像亲人一样啊 自己迈开大步 时间不大 到了土山 来到文昌宫的门前 一看有解放军在这站岗 他把自己的大辫子理了一理 衣服拽了拽 迈步到了前边儿 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站岗的同志从头到尾看了看他 你等一等吧 转身到里边儿报告了姜政委 前文书咱们说过 江峰指挥着军队在棺材沟打了个大胜仗 最后也儿见着八爷爷和黑丑活捉了李三妖精 胜利凯旋 又回到茶布镇 回来之后 跟工作队的队长韩林展开了积极的宣传工作 现在忙得了不得 江峰正在这儿处理日常的工作 突然听着一报告 说是来了个姑娘 要见李三妖精 要送饭 姜政委一听啊 就知道这里边儿有文章 把她带进来吧 门岗出去把茶几儿带进来 姜政委从头到尾看了看茶几儿 他一看这姑娘长得十分俊俏 穿的衣服非常干净利落 就对她引起怀疑了 从她的外貌看 从衣招上来看 她绝不是一般的女仆人 一般的女仆人穿不了这么好的衣服 说她是李家的小姐 又不像 从她黝黑的脸 从她大手大脚这个样儿 是个当仆人的 姜政委最后判断 即使是仆人 也不是一般的仆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茶姐 哦 坐下吧 啊 茶姐在旁边儿坐下 偷眼一看面前这个军官 岁数不大 但是非常严肃 自己的心不由得也紧张了一阵 察姐 我们党的政策一贯是不变的 李家亲兵作恶多端 如今李耀金被我们抓住 应该予以严惩 不过 我党的政策一贯主张宽大 假如李家肯把武器全部交出来 能向人民彻底认罪 洗心革面 重做新人 那么还可以取到我们的谅解 这个话 你懂吗 啊 我 我懂 请你回去把我的话转告他们 如果按照现在老李的这种顽固的立场 我们就要采取首恶必败 这样吧 既然你来了 我们允许你见一见警卫员 哟 小曹儿在外边进来了 把这姑娘领到后院儿 见一见李耀金 是 跟我来吧 本来茶姐有许多话要说 可是见着人家又说不出来 嗓子眼儿里堵了个疙瘩 虽然江峰的话不多 句句都说到了心坎儿上 茶姐心里说话 嗯 说的多好啊 都是我要说的话 对待老李的李梦芝他们 就应当这么严厉 不听 不听就把他们消灭 这都对了 哎呀 什么机会我能把我一肚子苦水都吐一吐呢 他一看人家发话叫他见见李妖精 自己又不好拒绝 不管怎么说吧 表面上来是送饭来的 一琢磨呀 就见见李妖精 看看这个败类是什么下场 瞅瞅他什么模样 提起朱兰 跟着小桃儿就往后走 这李三妖精自从被抓住之后 受到宽大优待 被押到一个小耳房里头 门上加了锁 门前有岗哨在这儿巡逻 警员小曹儿领着茶姐儿拐弯抹角到了这个院儿 茶姐儿提着竹篮刚一进院儿里 抬头这么一看 面前站着个战士 他就见这个战士身体高大 非常健康 那张脸漆黑瓦亮啊 两道黑真真的利剑眉 一对大豹子眼儿 身上花着子弹带 背着崭新的步枪 怎么这么熟悉呀 啊 啊 黑丑哥 一眼 他发现这个战士就是自己的好朋友黑丑 与此同时 黑丑也看清了查姐 查姐 是你 两个人当时都愣住了 警卫员小曹儿也傻了 啊 哎哎唉 这 这怎么回事 儿 原来这里边有段文章 黑丑与茶几儿 都是方地岩长大的 咱们前文书说过 方介岩是革命的圣地 大别山之中 乡政府 红军所在地 这两个孩子同时长大的 都是受苦人家出身 要说起来 很有意思 小的那个时候儿 茶姐这个孩子有个特性 你说山里边这样的孩子 有的是长得俊的 也有白的 也有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什么样的都有 他不愿意跟别的孩子玩儿 专门愿意跟黑丑在一起 黑丑呢 也愿意找茶几儿 这里边儿有个原因哪 有一次 他们到山上采着山桃子 唯独在这悬崖峭壁的边儿上 有棵桃树和那桃长得又大又鲜 可这帮孩子好几十个 谁也不敢上去 怕一旦掉到悬崖下头摔死 唯独黑丑不在乎 往往裤腿儿蹭蹭蹭 跟猴子一样就窜上去了 两个手抱住桃树 狠劲的摇晃 这桃就掉下来了 别的小孩儿争先恐后的捡 最后等黑丑下来 一个也没了 茶姐就动员别的小孩儿 每个人拿出一个来 应当给人家黑丑 可是这些孩子挺自私 发现手中这桃儿太好了 谁也舍不得给 茶姐最后把自己得的这些桃儿呢 拿出来一半儿给黑丑 黑丑非常感谢 茶姐无形中的 幼小的心灵中 就对他有一种好感 又有一次 他们过了金河去打柴火 回来的时候 河水涨了 别的孩子胆儿大 往往裤腿儿拖吧拖吧就趟过去了 茶姐胆儿小啊 一看河水那么狂 吓得他哭了 她这一哭不要紧 把黑头给惊动了 黑丑汤和汤到中心了 回头一看 茶几儿没过来 哗哗哗淌着水 他又回来了 打算把茶几儿背过去 茶几儿还是不敢过 最后黑丑亲自把他送过独木桥 把他送到家里边儿 茶姐呢 幼小的心灵里 对黑丑也有好印象 比如说还有一次 两个人一块儿到茶花岭去打柴火 打到半道儿 下雨了 没地方背雨呀 正好找到一个山洞 两个人到里边去备雨 等雨晴了 两个人要走的时候 唉呦 坏了 刚走的洞口 就发现一只金钱豹把洞口给啄了 闹了半天 他们避雨这个洞啊 是豹子洞 这个母豹回来看崽儿来了 发现里边儿有人 那可不干的 别看是野兽 对这个崽儿非常的喜欢 他恐怕有人伤了他的后代 这东西张牙舞爪 嗡嗡直叫 奔他们两个人就扑来了 茶姐是个女孩子 吓得哇一声哭出来了 坐在地下不能动弹 黑丑可不在乎 从腰里头蹭 把板斧拽出来 抡起这斧子奔着豹就去了 黑丑从小就有个虎视劲儿 把这斧子抡得闪闪放光啊 隆隆隆挂着风声 把这豹也给唬住了 这豹不敢往前进 退出三丈多远去 趴在地下 瞪着两只眼睛看着 心里说话头前儿这人儿手里拿着什么玩意儿 蹭蹭蹭直冒光 他心里害怕 也不敢过去 但是他也不躲开 黑丑轮了有一个多小时 最后抡的实在没有劲儿 汗也流下来了 气儿也上不来了 心说坏了 这命这不就没了吗 黑瞅心里正着急呢 唉 八爷爷来了 八爷爷发现这个事儿之后 把猎枪摘下来 咚咚两枪 把金钱豹给撵走了 把两个孩子给救了 八爷爷一瞅 有意思啊 怎么你们两个人左右不离呀 啊 把俩孩子亲自送回方继言 哎呀 当大人们了 感觉这个事儿新鲜 没事儿就逗茶姐 茶姐 你怎么跟黑头老在一起呀 长大了你嫁给他得了 这阵儿叉姐本来就小 很天真 把小脑瓜一拨楞 怎么嫁给他就嫁给他 这话说过 惹得大家都笑了 可是慢慢的长大了 茶姐就知道害羞了 有人再提这个事儿 茶姐扭头就跑 那料想那时候战争不断哪 白匪不断的到方际岩来捣乱 最后火烧方际岩 把这一对小朋友给分散了 黑丑跟着自己的爷爷方永泰逃避在深山 茶姐的父母死了 被拉进李家徐子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 在茶姐的心灵里头 没有忘记黑丑 总想找个熟人儿打听打听 可是李家须子呢 深宅大院 与世隔绝 关于黑丑的消息一点儿他也没听着 但是自己想过 我黑丑哥不至于出危险 他坚强勇敢 肯定能活着 心里想 多赞我们两个人能见一面 见着之后 把这些年分别的苦水跟他讲一讲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