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花木兰在深山老林里遇上个黑面大汉 这个人两臂一晃能有千斤之力 究竟他是谁 木兰可猜不透 说着话他奔老道来了 唉 杂毛 咱俩商量点事儿行不 别叫我费事 我呢 轻轻的给你捆上 完了交给我小兄弟 杀呀剐呀 我小兄弟说了算 要说放你呢 我也不反对 不过你得听话 要不听 嗯 唉 看着这棵树没 说着话他用手一指身边 这棵树有一个人搂不过来 那么粗 劲儿 看着没 你有没有这棵树有劲儿 你上眼 嗨 黑大个使了个靠山背呀 就这一下不要紧 咔 把树给撞折了 那位说你别瞎扯 有那么大劲儿吗 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就这一下把老道吓得嘣嘣嘣蹦三下 不 不 这不葡菩佛儿都没念清 心说这家是人吗 这要靠在我身上 骨断筋折 小伙子 你是什么人呢 没看到你居然有这么高的本领 贫道也喜欢人才 咱俩交个朋友吧 你要能听我的 抓住这个花木栗 你算立下首功一件 我在王爷面前重重保举你 叫你当大官 从今之后 你就不用打柴受苦了 是傅我 那我先听听 你 你 你给我个什么官儿 唉 起码也得给你个战殿将军 不行 不行啊 小 那当将军谁干呢 唉 保举你当个副元帅也行 不行 当副的谁个 那你说 小伙子 你要个什么官儿 嗯 我要什么官儿啊 你要能答应 我就帮你抓这小伙 这么办吧 你跟突厥国王商量商量 我给你们当爹得了 啊 好小子 究竟他是谁 书中代言 此人哪 姓铁 叫铁三钢 怪不得他这么结实 连铁带钢全有了 他就住到前面不远大石山下 老狼沟人 原来本地呀 竟是沟沟叉叉 要不就是连绵不断的山岭 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 铁三钢就在老廊沟住 原来他父亲在世的时候 家里就不怎么富裕 到了中年 得绝症死去了 就剩下他跟母亲娘儿俩度日 他母亲呢 原来生过仨孩子 大纲二纲三纲 结果那俩缸都没站住 就剩下铁三钢自己 七岁上 他爹不在了 孤儿寡母过这份儿苦日子 他母亲真能干哪 炕上一把剪子 地下一把铲子 跑里跑外都是他一个人 这苦日子把他可就熬坏了 到了铁三钢十三岁的时候 他这个头就窜起来了 比他娘还猛着不少 铁三钢也没念书 就靠着这把力气 帮着娘维持这苦日子 穷孩子 除了有力气之外 别无他长 帮着他娘种地 帮着他娘打柴 唉 总而言之 是苦力活儿 铁三钢都包下来了 当时呢 唯一挣钱的出路就是卖柴火 他们到不远的郎家集 到那儿赶集 铁三钢就到山上打两大捆柴 挑到集市上去卖 有时候卖点儿现钱 有时候呢 换点儿油盐米面 这下可解决了大问题了 铁三刚到了十七岁这年 成了彪形大汉 两臂一晃 千斤之力 在本地来说 那是头一把干活的好手儿 他们家有三亩山地 架不住他一划拉 一转圈儿完事儿 铁三钢不仅能干活儿 人缘儿还最好 本地人提起他来 没有不挑大拇指的 别看没念过书 是个粗人 说话招天不招地 但是心肠是特殊的热 街坊邻居有个大事小情 铁三钢全给帮忙 就像他们家出的事儿是一样 婚丧嫁娶也短不了他 所以 人们有个比喻 铁三钢夏天好像一把凉伞 能够遮阳 冬天就好像火炉一般能够取暖 因此 三纲每到一处 都受大家的欢迎 要有一天见不着他 人们就像掉了魂似的 我说人哪 要活到这个地步 还有点滋味 要成了多余的人 给别人造成负担 那还不如死了 另外 三纲这个人 弑母至孝啊 别看他没念过书 受封建伦理道德的教育 他就知道 万恶淫为首 百善顺当头 就是孝顺娘 母亲说什么他听什么 叫上东不敢上西 叫打狗不敢骂鸡 这就叫顺者为孝 您看 人生在世 必须得有个信念 他是封建道德的也好 是社会主义的也好 一旦人头脑之中没有信念 也就是说没有束缚了 那非走到坏道上去不可 闲言少叙 这娘儿两个还过得有滋有味儿的 后来铁三钢一想啊 附近的柴火我不打 留给本村乡亲们去打 我呀 上远地方去 我个儿腿腿长 有把力气 附近的柴火留给乡亲 他上哪儿打柴去 上高高的大石山 这座山高耸入云哪 从表面上看 光滑如镜 难以逾越 别人望而生畏 他可不在乎 他从小就学会了登山的本领 不管多难上的地方 他都能上得去 他以此为乐 有时候到山上打两大捆柴火 用绳子拴牢 先把柴火扔下来 然后他再下来 后来他觉着一步一步下来这玩意儿太麻烦 还耽误时间 他找一个坡儿啊 大点儿的地方 用床破被把自己裹上 然后轱辘下来 唉 这招真快的啊 要像别人受得了吗 这一轱辘 磕磕碰碰就散了架子了 铁三钢天生一副钢筋铁骨 摔一下碰一下 满不在乎 日久天长 他这体质就更强健了 后来索性这被子也不要了 觉着没什么危险 把柴火扔下来之后 他双手虎下头把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就咕噜下来 这人呢 就是差个锻炼 练什么就有什么 要不怎么说人是万物之灵呢 他老上大石山打柴 越走越远 有一次 他发现在深山老林里头有一座古庙 这庙可不太大 铁三钢还纳闷儿呢 哎呦 这还有座庙呢 有没和尚 他抱着好奇心进了庙了 看看 有一块大匾 他不认得字 书中代言 这座庙叫青光寺 三纲把柴火挑放到庙外 以讨水为名 进了庙了 结果到里头转了一圈儿 发现就有一个老和尚 这老和尚在厢房坐着闭目养神 老的可不像个样子了 三刚进了屋 老和尚都没发现 单说这俩眼皮 跟门帘子差不多少 要看人 还得仰脸儿 甚至拿手把眼皮撩起来 三刚也不敢乐 这老和尚穿的这衣服十分破旧 补丁摞着补丁 大概是这老和尚自己缝的 针叫一块儿大一块儿小的 非常不整齐 鼻鼻子一闻 这里头也说不出有股什么味儿来 坛坛罐罐都十分陈旧 桑刚凑在这老和尚面前 压低了声音 唉 大师傅 大师傅 我讨口水喝 有吗 有水吗 给我一口 连着呼唤了十几声 这老和尚才听见 哦 呃 哦 阿弥陀佛 他把脸扬起来看看铁三钢就是一愣 你说什么 我要喝水呀 我是打柴的 渴了 哦 对面房中有瓮有瓢 自己买去吧 好嘞 谢谢您哪 三刚到对面屋屋一看哪 果然有个瓮 把盖儿掀开 里边有半瓮水 拿起瓢来崴了一下 咕嘟咕嘟 他就喝了 哎呀 他一看哪 这个院儿啊 也不整齐 心说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儿 他怎么活来的 谁给他做饭 谁给他挑水呀 他就动了怜悯之心了 转了一圈儿 他又回来了 我说大师傅 我问您点事儿行吗 哦 什么事儿啊 高寿了那个 说三纲 说话挺好听 对 都是他娘教育的 没了娘教育 他哪会说这种词儿啊 母亲一直告诉他 惜老怜贫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特别见着老人 一定要尊敬 三纲是牢记不忘啊 因此 对这老和尚说话 是彬彬有礼 老和尚挺爱听 觉着听着这个话呀 很是滋味 心里头顺顺当当的 呃 我还小呢 今年八十有九 快九十了 哎呦 您要再使点劲儿 能活过一百 嗯 家有什么人儿吗 没了 出家六十多年了 家里人都死绝活了 哎呀 大师傅 您这么大岁数了 一个人儿 日子怎么过呀 谁 谁给您做饭 哼 靠我自己呗 至于我怎么过 那就得靠佛爷的保佑 阿弥陀佛 呵 铁三钢也不敢乐 我这么办吧 您要缺柴火 别着急 我天天可以给您送 那水 也包到我身上 我顺便呢 就给您挑满了那大泵 您把水桶扁担告诉我就行 哎呀 好心人呐 咱俩平素都没见过面 我怎好讨扰呢 嘿 您这叫什么话说呢 我娘告诉我 天下人管天下事嘛 这点儿活儿 我一撒欢儿就完了 您放心啊 我说话算数 从明天开始 我就来给您打柴挑水 铁三钢说完了 辞别老和尚 出了青光寺 挑着柴火回家了 到晚上睡不着觉啊 他跟他娘说起这件事儿来了 夫人闻听 笑着点点头 孩子 你这么做就对了 人生在世 应当多做善事啊 死后才可以升天 要净做缺德的事儿 就得下十八层地狱 你看那地儿 那个人头脑就想的是这个 所以也用这种东西教育儿女 铁三钢是坚信不疑 不住的点头 娘啊 您说我给他挑水打柴对吗 太对了 谁都有老的时候啊 从明天开始 孩子你就去吧 唉 到了第二天 铁三钢先把柴火打完了 又赶奔青光寺给老和尚挑水 挑完水 又把柴火都给打齐了 磕粗的 他怕老和尚劈不动 哎 都拿斧子柴刀砍的一咕噜一咕噜的 整整齐齐摆在院儿里头 他打着一回柴火 这个老和尚烧十天也烧不完 所以没过了几天 这小院儿的柴火就堆满了 老和尚是非常感谢呀 拉住三纲的手 年轻人 佛爷保佑你呀 你心肠太好了 哈哈 行了 我这柴火一个月也烧不完 你歇几天吧 有那样 我过些日子再来啊 我 大师傅 缺什么你说话 凡是我能办到的 一定尽量给你办 多谢 多谢 施主 你走了 我不远送 唉 走了 改日见 改日见 打这儿之后 铁三钢一晃十天没来 因为他听说 这点柴火烧一个月都烧不完 再加上他们家那地也该似弄撕弄 等过了些天了 三纲一想 我得去看看哪 尽管柴火够烧 那水怎么办 这一天 他又到了青光寺 没想到进屋一看 把他吓了一跳 老和尚病了 在那儿躺着哼嗨不止 两腮深陷哪 三纲一瞅 心里怪难受的 大师傅 您有病了 用手一摸 唉呀 都烫手啊 浑身发烧 这这这这 这怎么办呢 他撒脚如飞 下了大石山 来到家里 跟他娘讲述了一遍 他母亲一听 也着急了 孩子 那你说应当怎么办呢 救人一命胜造奇迹 浮屠咱们不知道也就变罢 知道焉能袖手不管 是啊 儿也这么想的 唉 娘啊 我给他接个郎中去 那倒是可以 那么高的山 谁能走得动 也上不去 唉 那没关系 我背着他 娘啊 您给我拿钱就行 您说这娘儿俩 心肠多热呀 离这十二里地 有个老郎中 今年八十一了 姓孙哪 医道还真挺高 方圆附近百八十里的 都拿他当活神仙 要提起孙神仙来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这样 三纲找到孙先生 说明原因 老先生一皱眉 哎呀 我倒听说有个青光寺 那地方咱上不去没关系 我早替您想好了 瞅着没有大骡大马 背着您上去 说着话 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 把老大夫也逗乐了 那你能背得动 哎呀 四个都没问题呀 您跟我来不 他拎着药箱子 背着老郎中上了大石山 走进青光寺 到这儿 孙郎中一给号脉 一看哪 没大病 就这个老和尚太老了 吃东西有点儿消化不良 重了点儿风寒感冒 因此开的药方 就这样 铁三钢拿着这药方前去抓药 所花的钱都是他们娘儿俩掏的 每天他把这大夫背到山上一次啊 然后再给送回去 真是不辞劳苦 连这孙郎中都很受感动 最后不收药费钱 觉着你们都能做好事儿 我这么大年纪 还能活几天呢 我不修今世还得修来世呢 因此还省了不少钱 十几天后 老和尚病好了 对铁三钢母子感恩不尽 后来这感情是越处越近哪 铁三钢要有一天不到青光寺啊 他就觉着像丢了点儿什么似的 后来他发现 这个老和尚啊 自从得病之后 这身子骨比以前强多了 似乎也年轻多了 就像变了俩人似的 他发现这老和尚每天在院儿里头开始练功 练的什么功他不清楚 有时候来了 他把柴火挑放在旁边儿 在旁边看着傻笑 一只老和尚练完了 他才过来说话 您那儿练的什么玩意 又抬胳膊又踢腿的 这就是中国的国粹 就听我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