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郑经派冯锡范为谈判代表就来到福州 在谈判的这一天 和清朝方面发生了矛盾 为什么呢 清朝他们藐视台湾来的人 唉 让他们不能走中门 得走角门儿进去 冯锡范能干吗 冯锡范是断然拒绝 我是奉王爷派来的特使 咱得平等对待 走角门怎么回事儿 哦 瞧不起我们 要那样 我们拒绝谈判 一甩袖子回了馆驿了 哎呀 有人禀报明珠 明珠之左牙花心说话 我是代表皇上来的 皇上立等回报啊 如果就这么为这点儿小事儿谈判决裂了 回去没法交代呀 跟手下人一商量 怎么办呢 看来台湾来的代表还挺横 不吃这套 算了 咱改变一下地点吧 也不在巡抚衙门 也不在总督衙门 改成在文庙谈判 文庙 那是制成大圣孔子先师的庙宇啊 谁都得走侧门 哪也没有正门叫你走的 所以改换了地点 这个矛盾就取消了 在谈判当中 明珠坚持啊 让他们剃头换衣服 俯首称臣 冯锡范是断然拒绝 坚持那原则条件 不剃头 不换服装 保持独立 永远称王 唉 可以像朝鲜那样称臣纳贡 只能答应这些 旁的都谈不到结果谈了五天 双方各持己见 毫无结果 明珠也着急呀 后来明珠提出这一条来 永远称王 哎 我冒险我算答应了 哎 但这个服装必须得换 头必须得剃 你不计这算怎么回事儿 唉 冯锡范还是不同意 最后明珠实在没办法了 说这样吧 我可以转告皇上 至于能不能恩准 那就在两说着 谈判到此画成句号儿 冯锡范回了台湾 明珠赶回北京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究竟康熙皇帝持何态度 众人是不得而知 冯锡范回到台湾 向郑经禀报了经过 郑经拍拍他肩头 好 谈的好 咱就坚持不变 但是郑经啊 嘴是这么说 心里头没底呀 心说 看这样啊 康熙皇帝是不能善罢甘休 保不齐哪一天就得兵戎相见 我要极好做好准备 他把陈永华请来 把这个事儿一说 陈永华连连点头 大王 你放心吧 这根弦儿是不能放松的 唉 只要大清存在 不是他把咱们给吞掉 就是咱们把推推倒 是势不两立呀 想永求安全 恐怕难哪 因此 他们抓紧练兵 晚上 郑经睡不着觉 也在想这个事儿 原来的时候 郑经擦拳磨掌 唉 反清复明 唉 然后打回厦门 打回大陆 收复两京 推翻满清 现在看来 只能是南戈一梦啊 不可能了 现在大清统治全中国呀 幅员辽阔 人口众多 物产丰富 大部分老百姓都归附了 人心已经顺过来了 就像陈永华分析的那样 今非昔比了 就台湾弹丸之地 就我手下这点儿军队 看家还勉强 想要打上大陆去 再把清朝推到山海关外 谈何容易呀 唉 算了吧 看今后的形势 能保住台湾 这就不善了 能维持到哪天就说哪天吧 因此 郑经把心神稳登下来 支持陈永华建设台湾 光阴似箭 是日月如梭呀 一转眼 又过去四年 这四年 风息浪静 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清政府也没派代表 也没攻打台湾 台湾呢 守自己这块疆土 也不侵犯大陆的边境 所以相安无事 哎呦 这四年可不短哪 台湾变化之大呀 在陈永花一手操持下 台湾经济繁荣 政治稳定 人口是越来越多 原来不毛之地 现在变成了良田 原来的小城镇变成了大城镇 人烟稠密啊 同时 他们把贸易伸展到日本 朝鲜 往南通到南洋各国 每一年光这甘蔗一项就收入几十万两 其他冶铁 金矿 硫磺矿等等等等 不一而足 可这个小台湾干的还真就是不错 没想到 四年刚刚过去 台湾又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就在这一天 一叶扁舟飘荡荡荡飘飘驶进鹿耳门岛 驶船的是个渔夫打扮的人 边防军队一检查他 他说了 我是秘史 要求见大王 哎呀 要求见郑经 谁敢拦着 经过检查之后 发现没有什么特殊 这才把他押送到京厅馆驿 叫人看守着 马上报告陈永华 陈永华经过询问之后 马上转告给大王郑经 郑经一听 秘史 从这个词句上来看 就非同一般哪 传时间不大 密室到了 郑经一打量这个人 三十多岁儿 正在壮脸大个儿 黑灿灿的脸庞一层水锈 说明他精通水性啊 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黄 我叫黄庸 你口称秘史 所谓何故 呃 大王 您稍后片刻 我这有封信 请您过目 拿来我看 再看 自称黄庸的这个主儿把帽子摘了 大辫儿在头顶上盘着 把辫儿舒展开 在这个辫儿里边儿藏着一封密信 卷成一个卷儿 用蜡打着 看那意思是防范受抄尸 然后递给传递官 传递官转交给郑经 郑经费了半天的劲 把这封密信打开了仔细观瞧 不看则可 看罢之后是喜上眉梢 亚父 请您过目 陈永华接过来仔细观瞧 看完了沉吟不语 郑经探着身子就问 黄庸啊 这说明这封信是你们靖南王给本王写来的 正是 我不能光看信 你说说经过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是 霸王荣炳 他 这 黄庸左看右看 好像有顾虑 郑经明白有被人的话 一抖袍袖 身边的人全都退出 把门轻轻的掩上 这大殿之中就剩下不到十个人 这都是亲信 跑不了话 黄庸啊 说吧 是 大王 我家靖南王在信上写的清清楚楚 约会大王同时举兵 共返大清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们东西呼应 联合起来对付满鞑子 如果把满达子推翻之后 咱们裂土分毛 共同享受利益 绝不会亏待了大王您 嗯 这倒是个好事儿 本藩不明白 你家主人贵为靖难王 也屈指可数的人物 怎么无缘无故的要起兵反清啊 难道当个王爷还不满足吗 大王荣禀 并非这么简单哪 那信上可能写不到 我家王爷想当初被封投靠满清 也是迫不得已 此中的事情 一言难尽哪 那是被迫的形势下 不得不保大清 同时把大清的还有平西王吴三桂 广东的镇南王尚可喜 这号称是三王 这三王为了大清的江山 可以这么说吧 铁甲将军夜渡关 朝臣待露五更寒哪 日出三干僧还睡 看来名利不如闲 可这三位王爷呢 可饮刀头血 睡卧马鞍桥 出生入死 跌爬滚打 伤痕累累呀 这才有大清的今天 没想到他们卸了磨杀驴呀 现在这三个王子位尊权小 就拿我们晋南王来说 虽然贵为王子 都赶不上清朝的三品官 四品官哪 唉 几年前明珠到了福州了 在商量事儿的时候 连个招呼都不打 根本没请我们王爷 甚至我们王子要说一句话 他们的小官儿就能顶三句话 因此 我们王爷太没有面子了 那叫什么王爷 那叫傀儡呀 唉 在满人的面前 不如一条狗 我家王爷忍痛了 汗卑呀 多少年来就忍气吞声 去年又发生了一件事儿 朕南王尚可喜老王的身体不好 上了一道本章 打算告老回原籍 到辽东去养老 推荐他儿子上之信继承王位 这本来是应该的嘛 结果你们猜怎么样 遭到康熙帝的断然拒绝 叫尚可喜可以回家去养老 叫他儿子继承王位 断不可能 这还不说 康熙帝还降旨要撤翻 也就是说 原来的老三王全给撤了力 逼着回家养老 交出权力 大王心想 这不是卸了磨杀驴又是什么 与其束手待毙 不如起兵反之 故此 我家靖南王迫不得已呀 要起兵造反 推翻大清 知道大王孤悬海外 一颗忠心哪 我家王爷十分敬仰 因此愿意跟您联手抗清 不知大王意下如何啊 郑经听完了 是满脸陪笑啊 黄庸啊 看出来没看出来 这就叫兔死狗烹 鸟尽弓藏啊 你们哪 就是当傻小子叫人给耍了 我可不然 大概你知道 清政府数次派人找本王谈判 叫我接受招安 被本王断然拒绝 为什么 我就看到这步棋了 那还有好果子吃吗 嗯 他们分明是利用我们哪 用名利利用之后一脚蹬开 这种教训 不能不接受啊 是 还是大王圣明啊 我家王爷每每谈到这一点 是感叹不已 好了 事关重大 我得从长计议 你先到下边儿歇着吧 来人 款待秘史 把黄庸安排到金庭馆驿安歇 这 郑经这么大的事情 得跟陈永华商量 其实陈永华就在旁边听得清清的 亚父 您认为此事如何 嗯 良机难得呀 我看是个好机会 哟 亚父 您这一说 我心有了底了 那么 我们就跟靖南王联手 共同反清 嗯 我看可以 我们每日练兵啊 本想和清朝相安无事 现在机会来了 岂可错过呀 我也主张兴兵 但是不知道对方是真是假 何时起兵 也不得而知 这样吧 叫黄勇回去 就说我们愿意 他呢 只要真正一起兵 我们马上就起兵响应 嗯 亚父说的对 机对接了 第二天 把黄勇找上来了 盛情款待 告诉他 我呀 不写书信了 如果落到清人手里 反倒麻烦了 你传个口信儿 告诉靖南王 此事本王同意 我非常的高兴 只要你们一起兵 我得着信儿了 我马上起兵响应 咱们共同携手 推翻大清 多谢大王 卑职就此告辞 这个送信儿的秘师走了 打这儿之后 是郑经乐的嘴都闭不上了 天天烧香啊 菩萨保佑啊 莫非机会来了 嗯 管他将来怎么裂土分毛啊 怎么获得利益 也比现在强的多呀 唉 哪怕给福建省给我也行啊 嗯呀 激动不已 安下 正经咱且不说 翻回头再说大陆上的形势 那个黄庸说的是真是假 那还假的了吗 唉 千真万确 就在当年的冬天 也就是康熙十二年的腊月 从贵州的官道上 有几匹快马飞驰啊 骑马的主还不能把那打飞了 骑马的主到了驿站之后 稍事休息 换马 不换人 骑着马是策马扬鞭 到了驿站又换马 就这样换来换去 换去换来 一口气儿倒到北京 直奔八宝金殿 到午门这儿 被禁军给拦住了 站住 干什么的 上哪儿去啊 我们有重要的军情禀报皇上 禀报皇上 你姓什么 我姓党 我叫党务理 我乃朝廷三品命官 从贵州来 啊 看那样儿 你是有急事儿 皇上不在 出京去了 哦 到哪里去了 到西郊涉猎去了 你要有急事儿 你到西郊畅春园去找吧 好几匹马一口气儿到畅春园 畅春园哪是康熙皇帝的离宫啊 那也是修的金碧辉煌 在畅春园里面有个非常非常大的围场 皇上打猎用的这块儿 禁军在周围把守着 这边一溜大轿 这边儿两溜战马 文官武将都陪着 党务里几个人到了门前 甩凳下马 跟把门儿的交代清楚 把门儿的一听 你真有这么急事儿呀 千真万确 要火速禀报皇上 来人哪 陪着这几位大人进畅春园 发放了腰牌 这才放行 他们骑着快马进了畅春园 先奔围场 到了围场外围一看 好家伙 多少军队 顶盔灌甲 八旗子弟兵在外头维持着秩序 里边文武大臣也有数百人 个个全都是囚服 手中拿着弓箭 陪皇上在这涉猎 他们不敢惊动啊 在围场的外围探视 往里头一看 有个小黄点儿 因为离着远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 那就是当今皇上康熙 康熙满身的戎装 手挽宝雕弓 金皮剑 兴致正浓 正在这射猎呢 党屋里看的清清楚楚的 就见围场正中放出一只猛虎 这猛虎个头大脚跟牛犊子相似 嗷 一声吼叫 是直奔康熙 当屋里大吃一惊啊 人跟虎斗啊 虽然周围保驾的人大有人在 看看这些人无动于衷 谁都不过去帮忙 这万里有意可怎么办呢 其实他哪懂啊 今年二十岁的康熙斗志正旺 康熙有个毛病 每逢涉猎 不需要旁人帮忙 他对手下人是三令五申 谁帮忙他怪罪谁 所以众人干着急 谁不敢过去 那就说明康熙有这种能力呀 猛虎往上一扑 就见康熙帝对准前拳一松 后手弓弦响出 啪嚓 一只金皮箭射出 正中猛虎的左眼 眼是人的心苗 也是动物的心苗啊 那玩意射射疼死了 就见老虎嗷的一声 蹦起有两丈来高了 在地上啪啪啪折了仨滚儿 那尾巴打的乱草直飞 带着猛虎一跃而起 剩一只眼睛拼命扑奔康熙帝 要不怎么叫野兽呢 百官大吃一惊 连在外围观看的党雾里吓得张着大嘴喘不出气来 心说的 这 这可怎么办 唉 哪知道康熙帝稳如泰山一般 不慌不忙 老虎离着不远了 就在老虎刚要扑他的时候站起来了 再看康熙认准朱贤 又搭上一只金皮箭 八一松手 吱 又射中右眼 这回老虎弄了个双眼儿疼 疼痛难忍 在这地上翻滚 啪啪啪啪啪 几名禁军拿着挠钩套索过来过来把老虎给摁住了 拖着尾巴给拖走了 至于扒虎皮 吃虎肉 啊 是 等等等 这不必细说了 康熙帝高高兴兴把宝雕工闯起来 转身休息 当屋里一看 机会来了 赶紧进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