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在旧社会啊 由于政治极端腐败 军阀格据 连绵征战 因此土匪横行啊 大的边儿小的檐儿 出来匪祭盗 你想拿也拿不完 咱们上文书说了 在嵩山少林寺不远儿 有一座山神庙 就住着一股小土匪 充其量才五个人儿 领头的是大邪僧 老猴子 还有个姓胡的秃子 还有江龙江虎 五个人 这头子大邪僧 您听这绰号就能猜个八九 因为他的长相特殊 人高马大 是五大三粗 两臂一晃 力量惊人 尤其是他这对脚 跟常人不同 长了下有一尺 宽了下也有八寸五 这一只鞋里 能装个小猪崽儿 您说吓人不吓人吗 据说呀 这大邪僧当年在少林寺也出家当过和尚 老方丈一看他长相太特殊了 没让他习武 专他派到厨房 专管和尚吃饭的事儿 唉 这大邪僧还真有两下子 管理厨房管理的不错 上下几百人一口称赞 唉 大邪僧也洋洋得意 这个绰号就是那时候得的 因为发僧鞋的时候 别人的鞋他都穿不了 还得为他特制僧鞋 他呢 看别人练功也眼馋 也偷偷摸摸学过几招 由于啊 这僧房吃饭的人太多 他根本抽不出身子来 怎么办呢 唉 他也有点儿小心眼儿 在这僧房的前边儿院儿几角那 有一口陈旧的古钟 钟鼻子没有了 钟还缺那么一块儿 残缺不全 所以呀 就废纸不用了 放到那犄角 每天工作之余 这大邪僧啊 就用钟练功夫 他想把这大钟举起来 一开始连门儿都没有 搬都搬不动啊 但您别忘了 世上无难事 就怕有心人 今儿个不行明天练 明天不行后天练 日复一日 月复一月呀 他终于把大钟给抱起来了 一开始抱大钟很吃力 后来跟吃家常便饭一样 他居然能抱着这口大钟围着少林寺转三圈 每年比武大会上 别人使的是拳脚棍棒 他现手决艺 就是抱钟转圈儿 博得拳寺的喝彩呀 他这个功夫就那时候练起来的 后来少林寺遭了大火 受到严重的破坏 大部分和尚都跑了 他也跑了 为了找口饭吃 就投靠到吴佩孚手下当了列兵 当列兵他还是个班长 就因为他块头头大 有力气 后来他的团被打花了了 他跑了 遇上了老猴子 又遇上江龙 江虎和那秃子 因此五个人结伙落草为寇了 把庙里的和尚给杀了 他们占据此地为根据地 专干杀生害命 抢家劫社的勾当 他们俩是头儿啊 单说这一天 他们收获颇丰 有酒有肉 两个人在屋里头边吃边喝 这个大邪僧呢 头脑简单 四肢发达 没有邪念 这个老猴子则不然 为人极其阴险狡诈 跟他这个外号差不多少 他呀 很妒忌 他想把这大邪僧给收拾了 他好当一把手 将来队伍扩大了 他说了算 他早就安下这歹毒的心了 可是没有机会下手 他今儿个一看有酒有肉 他有主意了 他知道大邪僧贪杯 他想利用这机会把他给灌醉 然后再下手把他杀了 他不就说了算了吗 他安着这个歹心 因此是频频敬酒啊 哥 来 我再敬您一杯 祝咱们前途无量 好啊 哈哈 好哈 干 干 大学僧头脑简单的一饮而尽 老猴子又给满了一杯 哥 将来咱这杆子拉大了 您就成了兵马大元帅了 这个年月 兵荒马乱 的 说不定将来这天下都是咱们的 说的有理 有理 痛快干 干 没人让他 他又干了 没喝了几碗 他喝醉了 老猴子还不放心 哥 来 最后我再敬您三杯 其实什么杯 就是拿碗装的 可以说就是三小碗儿吧 和尚喝完了 再也动不了了 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不行了 不行了 我 我 我得睡 睡一觉 啥 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说那儿 往床上一摘歪 打起鼾声来 老猴子一看机会来了 开门往院院瞅瞅 天黑下来了 这小子一伸手 把锋芒利刃的匕首刀噌他拽出来了 偷偷摸摸来到大学僧的近前 心里说话 我说大学僧啊 休怪我一狠心毒 天下的人呢 都是自私的 我也不例外 不把你给宰了 我就难以坐上头把金交椅 咱俩是前世的冤家 今世的对头啊 啊 对不住了 唉 他双手举着匕首 刚要下家伙 正这时候 从外边跑进一个人来 呜 哐当 门开了 可把老猴子给吓坏了 赶紧把匕首藏起来 回身一看 正是江龙和江虎 他赶紧就问 咋了呢 这么着急 唉呀 唉 我们是跑步回来的 二哥呀 来买卖了 啥买卖 嘿 又是一只肥羊啊 有一个老和尚戴个小崽子 那小崽子像个小药胖花子 谁都没想到 居然身上藏着宝贝 有一对金光闪闪的手镯 我 我们发现这对镯子 这 这可值钱哪 啊 值多少钱 我们拿不准 反正是好东西 唉 他们已经奔咱这庙来了 看这意思 今天晚上要在这儿过夜 我们头前儿跑下来给您送信儿 咱们早拿主意 这买卖做下来 今天咱就肥了 是吗 老猴子眨巴眨巴眼睛 一听的确是好事儿 但是呢 这江龙又说 二哥呀 我们发现那个老和尚并非等闲之辈啊 别看那么大的年纪了 眼睛倍儿亮 行走如飞 看这样子 手底下可能有两下五八抄 您可得做好思想准备 是吗 我想想啊 老侯的眼珠转悠转悠 因为他武功不行 他人长得也不怎么地 功夫也一般 打打杀杀 全靠的是大邪僧心说话 还得利用大邪僧把买卖做下来 将来有了机会 再下手也不迟 行了行了 你们出去 告诉秃子啊 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你们都埋伏好了 看我的眼色行事 或者是口令行事 明白明白 俩人退出去了 他呀 又弄了一壶醋 对着这大邪僧这嘴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把醋给灌下去了 这醋啊 能够解酒 时间不大 大邪僧翻身坐起来 哇哇吐了几口 啥时候了 大哥 天都黑了 那咋还不睡呀 睡什么呢 来买卖了 肥羊拱门 哦 一听这个 大邪僧来了精神了 啥买卖 人儿在哪呢 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呵 一个小毛孩子 还一个老和尚 值当的这么兴师动众 你出马收拾了不就得了吗 不不不 这等大事儿 还挺 大哥 您拿主意啊 小弟我遵命办事儿 您看 我这么安排的怎么样 行 让他们好好住下 供他们吃供他们喝 把他们稳住了 咱们下手也方便 以免出麻烦 我明白 我就是这么安排的 两个人在屋里头合计好了 就听见外边有脚步的声音 紧跟着有叫门和说话的声 他们屏住呼吸在这儿听着 来者非别 正是高义老和尚和许世友 他们哪知道 人家这儿都准备好了 等把门叫开之后 那秃子探头看了看 他也心里有数了啊 唉 二位啊 你们有事 高义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 施主啊 我们是过路的行人 朝拜少林 因为天晚了 所以今晚上打算在此过夜 求施主能施舍个方便 好说好说 这庙本来就是十方木化来的 十方来的人都是好人哪 里边儿请 里边儿请 这秃子也挺会说话 把他们让进东厢房 别看别的地方遭到毁坏了 东西厢房还挺好 东厢房是条件最好的 让进屋里头 床铺都是现成的 把麻油灯给点好了 师徒二人这才放下心 紧跟着高义就说 施主啊 我们到现在滴水未沾 有吃的吗 有 有有有 不过庙上清苦 没有什么好吃喝 就有粥了和剩饭剩菜 可以 可以 什么都行 那好 你们等着啊 我去提桶水 你们洗洗脸 烫烫脚 而后我给你们拿吃的 秃子出去了 时间不大 一一照办 要这爷儿俩洗了把脸 洗了洗脚 这舒服劲儿就甭提了 紧跟着秃子用托盘把吃食端上来了 爷儿俩一看 有多半盆稀粥 有一盘咸菜 剩下还有俩粗面的钵饽 不过这饽饽这个儿可不小 一个能有半斤左右 这爷儿俩见着吃的口水都出来了 好好好 好 狼吞虎咽哪 不仅把波波吃光了 半盆粥也下了肚了 秃子一乐 哎呀 就是这些了 实在对不住 够了 足够了 谢歇 谢谢 秃子把牌儿拿出去了 门倒带上 让爷儿俩歇着 这爷儿俩心存感激呀 遇上好人哪 别看世界这么混乱 好人还是居多呀 今天晚上睡个舒服觉吧 明天就到家了 想到这 爷儿俩连鞋都没脱上 倒头便睡 这会儿那秃子听着声了 赶紧到西厢房去报信儿 这个大邪僧听完了之后了 把眼珠子一瞪 从床铺底下噌啷把一口鬼头刀拽出来 他告诉老猴子 你在前边引路 给我助威 看我如何下手收拾他们 哥 跟我来 老猴子在前头引路 你看东西厢房就是几步 大邪僧来到门外 听了听 里边儿有打鼾的声音 他提高了声音就喊 来 开门 快他妈把门开开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这就不是好动静了 把许世友和高义老和尚都给惊醒了 高义翻身坐起来 一听不对劲儿 就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意外 小许世友也吓坏了 赶紧把那红布包搂在胸前 高义下了地就问 谁 什么事儿啊 半夜砸门 开门 少说废话 说话之间 这大邪僧一抬腿 咵 破门而入 天黑了 屋里头没点灯 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看着一个人的轮廓 高义一看 这门口闪身有个高大的人 这人长得是五大三粗 五官貌相分辨不清 就发现他手里拎着口刀 就知道是土匪呀 高义就问 你破门而入 是何居心 大学僧把嘴一咧 乐了 这还用问吗 你头脑太简单了 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献出来 筛家高抬贵手 饶而不死 快点儿滚出此庙 如若不然 你来看我叫你刀下做鬼 还没等高义说话呢 小许世友说了话了 你们是贼 是土匪 冲什么抢我们的财宝啊 我们是亏你的 是欠你的 你是痴心妄想 不给 不给 唉 许世友还挺横还 这大邪僧一听 火儿上来了 不给你们就去找阎王招刀 他对着老僧高义劈头盖顶就是一刀 出手如电哪 高义身子往旁边一闪 欻 这一转身 也非常迅速 一刀劈空 正好劈在地上桌子上的 咔嚓的一刀 把桌子劈为两半 您说他使了多大的劲儿 这叫行家伸伸手 便知有没有啊 高义在少林寺学艺多年 经的多见的广 他一看这个土匪出手不俗啊 这一刀来势如此凶猛 可见是个臂力过人之人 再说 这东厢房才多大 两个人打斗也施展不开 再伤着许世友咋办呢 因此 高义一闪身 迅速从包袱里抽出两节棍 把棍子抄在手中 一个小燕儿腾空 斜着身残啪啪撞开窗户就跳到院儿里 就像燕子似的那么快 大邪僧回头一看 呀呀哈 真他妈有两下子 好好好 院儿里宽敞 过瘾过瘾 休走 接刀 欻欻欻欻欻欻欻欻 接二连三就是几刀 但是没砍着高玉 高义是左蹦右跳 左躲右闪哪 但是看出来了 这大邪僧果然不同寻常 心里是提心吊胆 倍加小心 两人打斗了四十回合 未分胜负 就这么打 谁也没看清谁是谁 也没看清五官貌相 小许世友在屋里头呢 听见院儿里打斗声音十分激烈 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有心出去帮帮忙 手里又没有家伙事儿 他就左右学嘛 正在这时候 意外发现了还有个老猴子呢 这老猴子听姜氏兄弟说了 那小崽子身上有宝贝 现在大邪僧腾不出手来 我有机会呀 唉呀 发财的机会落到我身上 我何不进屋去夺宝 想到这儿 他猫着腰 三窜两纵进了屋儿屋 屋里黑黑呀 恍恍惚惚 他看见有个小黑影坐在墙角那儿 嗯 就那小崽子 呆小兔崽子 还不把宝物交出来 许世友一看还有贼冲自己来了 把这小红布包抱得更紧了 不给不给 不给你也得给 给我 他探身伸手过去就夺包 许世友往旁边儿一闪 没躲着 他往前一扑 许世友又一闪 又躲着 俩人在屋里就捉开迷藏了 别看许世友是个孩子 从小爬山越岭放牛放羊 手脚麻利 跟何飘玉大叔也没少学能耐 所以身子骨相当灵活 哎呀 把老猴子累的冲身是汗 说什么也没抓住许世友 但毕竟许世友是个孩子 老猴子经验丰富啊 他找着规律 寻找战机 冷不丁一个大转身 唉 抓住许世友的袄领子了 往怀里一带 一片腿 嗯 把许世友就骑在胯下 一手多包 一手掐许世友的脖子 那许世友再有本事 他是个孩子 怎么对付得了成年人呢 两个人越想越激烈 这老猴子就下了死手了 嗨 他打算活活的把许世友给掐死 许世友在这个时候还没忘了那对宝镯呀 他是一伸手 从包里头拿出一只镯镯来 剩下下还有只在在包里头 就被这老猴子给夺过去了 连包带镯子损失了一只 另一只在许世友手里头 正在这么个节骨眼儿 院儿里发生变化 没想到这大邪僧啊 一刀砍空了 高义老僧使了个黄蓉大转身 滴溜转到他身后 手举两节棍 恶狠狠奔他后背便拍 这家伙 哗啦 啪 本来高义也没打算要他的命 出家人慈悲为怀 把他造趴下 扶了软了也就得了 但是出手太重了 正好打中后背 这下有千斤之力呀 这大邪僧往前抢了两步 哭求趴地上 鼻子口往外窜血 两腿抽动 两肩耸动 再也不动弹了 高义过来一摸 呀 没气儿了 阿弥陀佛 造孽 造孽呀 正在这时候 听见屋里有打斗的声音 他知道有人要抢许世友 高义可不干了 拿着双节棍子往屋就闯 一边闯一边喊 呔 胆大的贼人 老僧到了 这一嗓子果然起了威慑的力量啊 老猴子一看不好 一松手 放着许世友从窗户也跳出去了 别看没本事 动作麻利 而后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高义担心许世友啊 孩子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