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前文 曾国荃当着大哥曾国藩的面儿 是大放厥词 哥 你看 不是后边还起了几个大包包 都这么还小馒头头一样锃亮 这也是毒气供出来了 吃点药化解化解 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哥哥说的对 老九啊 你要挺着点儿 哥 千军万马 出生入死 我都能挺过来 这点儿算个什么呢 哥 你来的正好 我都要憋死了 我心里难受 这算不了什么 哥 你能不能允许我把话说出来 行不行 咱作为亲弟兄啊 你就叫我说 不管对还是不对 我都倒出来 行不行 行行 我把活儿全推给旁人了 今天我就是听你说话来的 有哪些话 你尽管说 对也好 不对也好 我听着就得了 你说吧 哥 他妈什么混蛋王八蛋朝廷 嘘嘘 唉呀 曾国藩魂儿都吓去 人物下飞了 头一句什么混蛋王八蛋朝廷 骂谁呢 骂皇上的 骂太后呢 就这一句话 就抄家灭门哪 曾国藩汗也出来 都不知道迈哪条腿 拉开门儿往外看看 没人儿 开开窗户瞅瞅 窗下也没人 卫兵在远处呢 他先挑成一个 老九啊 休得胡说呀 哥哥叫你说 你说正经的话 你 你不准这么说 你要再这么说 我可不听了 哥 我就这么个人 我跟你不一样 你念的书太多了 你是咬文嚼字儿转弯抹角 我不会 我心怎么想的 我怎么说 哥 我骂他对不对 说的什么话 说的 唉 头一道上谕 我就不满意 我 哥哥 平心而论 我这些日子在想 就凭哥哥您立的盖世之功 创办襄勇 变成湘军 转战十年 呕心沥血 谁能拿下天津来 是哥哥你指使拿下来的 虽然弟弟我在暴打前敌当家的是你应当不应当赏个王 唉 给了你个侯 大失所望啊 哥哥 你立的功劳 封王都不为过 朝廷怎么那么吝啬 连个王字都不封 这是一 我不是自夸其德 我立下不世之功 我都脱相了 我都 家我不要了 老人不要了 手足不要了 就在战壕里头一待 抛头颅洒热血 跌爬捆打这么些年 我应当封个侯 不 嗯 给我个博 嗯 连个侯都舍不得给我呀 唉 我 我 这朝廷赏罚不公平啊 另外 我不相信哥哥你心里就平衡 圣誉上啊 说的清清的 左宗棠这左矬子 寸功未立 寸草为德 居然也封为伯爵 跟我身份相等 官文在湖北 连湖水他都没提过 连刀都没碰过 也封为伯爵 他妈这伯爵也太不值钱了 嗯 车拉船债呀 跟我曾九爷怎么比呀 我怎么能跟他们并驾齐驱 公平何在呀 太他妈不合理了 嗯 我还谢恩 我谢什么恩 第二道上谕 这不清清楚楚吗 据江浙一代哲敏 苏长地方官奏报 我 哥 我当时就听出来了 能有谁 江浙总督是左宗棠 苏长是李鸿章啊 在他们的势力范围 肯定秘密的给咱肿上了 暗 暗中下刀子 私下使绊子 我们立了功了 他看着眼红啊 横挑鼻子竖挑眼 怎么 我指挥不灵 我指挥不灵 天津我怎么拿下来的 至于说什么杀人放火 打仗有不杀人放火的 放他娘狗臭屁呀 嗯 就在那儿唠扯 就能拿下天津吗 唉 哪个没杀过人 哪个没放过火 另外又说什么 呃 天津城里金银遍地 在哪儿呢 在哪儿呢 无中生有 这朝廷耳根台怎么这么软 底下一说 他马上就听我说这个腐败的朝廷保他顶个屁呀 唉 我一晚上我也没睡觉啊 我这浑身这疙瘩都是憋出来的 我不服气儿 我呀 曾国藩听着 除了叫他小点儿声之外 姚硕吃小 小点 声小点 剩下没表态 曾国藩心里清清楚楚的 曾国藩说到这儿 都说到自个儿心坎儿里了 曾国藩也不愤 曾国藩更不愤 曾国藩昨天晚上也没睡好觉 做噩梦 但是曾国藩这人能控制自己 一想啊 行啊 兄弟二人同时封爵位 不管他是侯爵还是什么爵 总而言之 排行榜上有名儿的 而且一个总督一个巡抚就不错了 别再争别的了 什么亡了 这有什么用啊 曾国藩心里透明白 曾国荃不行啊 这人儿有什么就说什么 说着说着 曾国荃呢一撩被窝 嘣儿蹦地上来 把曾国藩吓了一跳 老九 你躺下 你用什么说话 别闪着 没事儿 哥 我憋了一肚子话 最根本的话我还没说 我说出来 您别生气 别害怕 说吧 只要不是过分的话 非过分不可 我就得说过分的话 哥呀 当今朝政腐败 不可收拾啊 第二道上谕先卖了关子了 虽然没对您处置 责成名查金银的下落 责成您查这查那 等着您的上奏 您要是说的不圆的 他二次就得处置你呀 这先拉出刀来 准备好了下文 就要有开刀啊 哥呀 这个混蛋 朝廷保他干什么 现在天下混乱 刀兵四起啊 哥哥 你现在控制着湘军 我昨天晚上掐手指头一算 我们现在有大军十五万 就是那个左宗棠不跟咱配合 咱也不怕他 李鸿章不帮忙 咱也不在乎 就这十五万大军 哥哥坐镇指挥 兄弟我暴打前敌 我可以说 我的集字大营都是铁哥们儿 我振臂一呼 全都响应 他不想要查金银财宝吗 实话跟你讲 都入了大伙儿的腰包了 认真一查 全吐出来不可能啊 就得激起军变哪 大好的时机 焉能错过 您带头开个会 把所有的少官以上全找来 把事情跟他们说清了 利用大伙儿群情激愤之势 挑起大旗反了 就咱们这湘军十五万 纵横天下 没有对手 不久打到北京 把他拨了下去 哥 哥 你当皇上 我保你 老曾家就不行出皇帝 曾国藩清的脑子里 心说我顶呀 这老酒野心勃勃 怎么能说出这样无君无父的话来 充其量我心里发发牢骚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汗就淌下来 半天没说出话来 哥 你怕了 我不怕 说干咱就干 夜唐孟多迟则生病 曾国权是大放厥词 什么原因 对朝廷的赏赐不满意 这还不是发牢骚 越说声越高 越说情绪激昂 最后终于说出了造反二字 你想想 曾国藩是那样的人吗 曾国藩一听啊 吓得浑身酸软 两腿打颤 脊梁沟冒凉气儿 那脖子 那骨头 都嘎嘣嘎嘣直响啊 坐在椅子上 把眼一闭 头低下了 就觉得这个气儿 气堵咽喉 心里说话 老九啊 老酒啊 一开始我认为你发牢骚 发牢骚说点儿过头的话可以理解 你怎么说出这种无君无夫的话 这每一句话要拿出来叫别人禀报 要朝廷抄家灭门哪 挫骨然灰了 老曾家的祖坟都得绝了 能不害怕 所以往那一坐 没词儿了 不是没词儿 这痰堵到这儿了 说不出话来了 像那个曾国权 也不开眼 你看看你大哥 现在什么模样了 他认为的啊 我大哥害怕是真的 大概低着头啊 正在这儿思考呢 我这话有分量 打动他的心了 嗯 趁热打铁 我再烧把火儿 唉 他嘚了起来 还没完呢 像演说家一样 背着手围着曾国藩来回直溜 哥 你想想 我说的对不对 有没有道理 哥 我知道您胆儿小 您一颗忠心向着朝廷 但是朝廷是什么 是混蛋王八蛋 嗯 他要是圣明的君主也到罢了 一般贪官污吏 腐败无能的朝廷 你保他干嘛呀 我们丢人哪 哥 你是不是心里没底 我给你算几笔账啊 咱们历朝历代的 咱都数一数 刘皇叔刘备 直系犯吕的出身 不就卖草鞋的吗 嗯 终于鼎足三分 有了天下 您还比不上他呀 咱们再说晋朝 明太祖朱元璋 放小牛儿的黄教寺的一个劳动僧 貌不惊人 奇丑无比 不也有了天下了 我 我再举个例子 不恰当 就我们的对手 洪秀全怎么样 洪秀全有什么能耐 不就是个不地的秀才 连年考试考不上啊 啊 他一怒之间 创立他娘的什么拜上帝会 妖言惑众 席卷难省 不也折腾了十好几年吗 哥呀 你比他们得强的多少 我们现在手下十几万大军 要文有文 要武有武 哥 你是德高望重啊 阵备一呼 全都响应啊 您就好比当年那个赵匡胤 唉 黄袍加身 陈桥兵变 咱们干吧 这个时候要是不干 将来你有后悔的那天哪 从皇上的赏赐 从皇上那个旨意上说的那些话 已经埋下了祸根 要什么钱呢 那他提的这据没公开说 言下之意 就说金银财宝被咱哥儿俩独吞了 为将来的抄家留下了章本哪 哥呀 你可不能再犹豫了 我说这话 你好好的想想 是对还是不对 他得 得了 得了 还往下说 其实曾国藩哪后来的话都没听清 这谈哪才下去啊 别说了 哥 哥 求求你别说了 老九啊 你有病了 你病不轻啊 怪不得浑身上下起红疙瘩 怪不你肩头背后长大包啊 这是尸毒的毒气攻心哪 你信口胡说呀 千万别说了 哥 我说的哪点不对 刚才你一进屋 我就提出要求 今天你必允许我把一肚子话说尽 估计得把我憋死 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 别说了 老九啊 你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全没听见了 我是来给你探病来了 你好好将养身体吧 我走了 呃 曾国藩那心都开了锅了 北都找不着了 门在哪儿找不着了 这一点儿都不过分 他刚这么一转身的功夫 啊咵 门开了 把曾国藩吓了一跳 是谁的声假叶子响亮 门这一开 从外边儿走进一员大将 铜盔铁甲 全身的戎装 挎着佩刀 再往门口儿一看 还站着七八个亲兵 这亲兵荷枪实弹 全身的武装 曾国藩可吓了个不轻 刹那间他就想 坏了 我们俩在屋儿说话 外头有人听见了 听见了来逮捕我们哥俩来了 他 他就下意识的想的是这个 眼都花了 等仔细一看呢 认得 曾国权手下的大将刘连杰 莲子营的营官 刘连杰喝的那脸都通红 脑筋蹦起多高来离得多远 酒气喷人 刚喝完劲头 满脸的杀气 身子晃晃悠悠的从外边儿就进来了 曾国权也吓了一跳 你看 刚说完这话 还没 还没等凉快呢 呱家闯进人来了 他一看是刘连杰手下的大将 这心多少安定一点儿 连杰 你怎么了 你不打招呼 怎么就往里闯 哦 九帅 你不公平 你不公平啊 同事给你卖命的人 待遇不一样 赏赐不一样 这他妈讲什么道理呀 我越想我越窝囊 我来找你算账来了 你给我个明确的答死 你为什么抬高一头儿 压制一头儿 怎么回事儿 曾国荃一听 哦 不是 刚才那事儿 证明我跟我哥说的话 他没听见 半截腰插一杠子 提的是旁的事儿 看他喝成醉这样 他也不可能偷听 这心态安定一点儿 曾国藩一看 这刘连杰怎么这样儿 我在这儿站着 你看见我没有啊 真没看见 曾国藩就咳嗽了一声 就哎呀 大帅也在这儿呢 恕卑职有眼无珠 我还真没看着大帅 我 我给您行礼了 喝醉了 曾国藩这心哪 也平静了一些 在旁边儿坐下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 曾国权在床沿儿这儿坐着 刚才那个嫉妒劲儿还没过去 脸色也不好看 你干嘛 刚才你说那话什么意思 我怎么压制一头儿 太高一头了 你给我说清楚 九帅 边跟我玩轮子 我先问你 打天津进城 头一个是谁 是不是我刘连杰部下第一个闯进的城 你怎么给皇上奏章上不这么写的 你写的是李晨典第一个进的成 你这不颠倒功劳吗 我立的功 他得的赏 这他妈公平吗 唉 啊 曾国权一听啊 他说的有道理 赖那个提笔的文书给写错了 后来告诉他改 恐怕他没改过来 应当说 刘连杰第一个杀进的天津城 立下不世之功 第二个是李臣典 也不怎么把李臣典搁头衔儿 把刘连杰搁到第二个了 这个事儿曾经也跟他解释过 怎么这些子找后账 又提这个事儿了 整过拳的火儿就不打一处来 唉 连姐 这事儿我跟你解释过呀 虽然说往上头奏报是这么奏的 但是功劳是一样的 没有埋没你 你 你委屈人么 你找我算什么账 那为什么他是子爵 我连爵位都没有的 嗯 一样的 他怎么能一样 这事儿你不给我讲清楚了 没完 当着曾国藩的面儿如此嚣张 曾国全的脸上也不好看 曾国全腾就站起来啊 啪 照刘连杰的脸上这一巴掌 真是可恶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