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恶霸地主李敬轩的二儿子 叫杨包 你说这孩子胎里坏 衣包能 其实啊 也不能怪他 怪就怪他爹李敬轩 这李敬轩呢 在本地来说 是恶霸地主 做尽了坏事 横行乡里 老百姓对他是又恨又怕 没有办法 他能有好儿子吗 就这二儿子 杨包从小看见的听见的 没件好事儿 因此滋长成了小恶霸 他是专门欺负十里八村的小孩儿 他说一不二 都怕他 没想到 遇上个对头冤家 许世友 这许世友就不停歇 你别看比他小了许多 点子比他多 胆子比他大的多的多 咱们前文说了 许世友为了出这口气 挖下了陷阱 把他给掉下去了 这小子真害了怕了 净说拜年的话 他知道 许世友一声令下 这七八个小孩儿就能把他收拾死 浑身裂斗 都尿到裤子里了 叫怎么地怎么地 许世友说了 第一 今天发生的事儿 你回去不准对你老子说 如果在你老子面前 你想告状 让你老子报复我们 你记住 只要有我们三寸气 在 我们这些人当中 还有一个活着的 就把你整死 把你剥了皮抽了筋 不敢 不敢 我肯定不说 第二 讹我们家那两头羊 明儿个这个时候 给我送到这儿来 把羊给我退回 不管你想什么办法 如果羊不给我退回来 还剥你的皮 明天一准儿一准儿给你送回来 往后不准再欺负我们 你懂吗 如果再欺负我们 还照样收拾你 行行行 行行行 一句话 简短 杨包点头全答应了 许世友这才叫人伸手从坑里的把给拽出来 哎呀 有人一看呢 这小子尿裤子了 偷着暗笑 就这样 许世友把他给放了 虽然如此 许世友回家这觉也没睡好 他怕杨包这小子说话不算数 还报复 哎 果然 这小子真听话 看来这下把他吓住了 第二天 两头羊给送回来了 唉 徐世友高了兴了 偷着把这件事儿跟娘说了 没敢跟爹说 他娘一听 是又高兴又害怕呀 心说这三娃子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大人想不出来的主意 他都能想出来 这一旦激怒了李敬轩 咱家人能活得了吗 老太太也是担心哪 这件事儿过去之后 这羊包啊 也不敢看山御地了 也不敢露面了 据说一病不起 在家趴了有二十多天 呵 这帮孩子们可乐坏了 原来的时候都怕他 现在没有害怕的事儿了 爱上哪个村儿上哪个村儿 爱上哪儿放牛羊就上哪儿放牛羊 孩子们心情也高兴 就拿许世友当小孩儿王了 确实 他也是名副其实的小孩儿王 没事儿把牛羊往那一放 干什么呢 开始练武 您说这事儿也真凑巧 离这本地不远 有个地名叫黄土岗 黄土岗有个姓何的 叫何飘玉何大叔 这何飘玉究竟是什么身份 谁也说不清 就光棍儿一个人 不缺吃不缺喝 此人见义勇为 拔刀相助 对穷苦人格外的关心 十里八村的 谁家有了难事儿 都找何飘玉 人缘极好 所以许世友他们对何大叔格外敬重 此外 这何飘玉啊 不知道什么出身 满身的武功啊 长拳短打 马上步下是无一不精 长得细高挑的大个儿 两臂一伸 肌肉相当发达 他也经常啊 到许家洼来 只要来了 许世友就是缠着他不放 让他交给练武 后来 何飘玉何头叔也同意了 说 行 孩子们 只要你们有时间 我就教你们 现在没事儿 放松了 所以何头叔每天吃完饭 必到山林来传授他们武艺 其他孩子是打哈哈凑趣儿 认真学的 只有许世友那 那是个苦差事 那不是说着玩儿呢 说我不服孔 不难受就学好了好把式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所以 许世友练的非常认真 非常吃苦 早早的来 晚晚的走 晚上躺到炕上睡不着觉 还用脑袋来回转个的复习 一遍又一遍是指手画脚 一开始 他娘啊 以为他犯神经 有时候就问他 丑娃 你怎么啦 啊 娘 没事儿 你放觉不睡 你比划什么呢 那您甭管我 我跟何大叔学的武术 我怕忘了 我复习复习 哦 你学武艺呢 可也好强身健体 但是千万别走了邪道儿 娘啊 你放心吧 何大叔的为人您清楚 那是大好人哪 这个娘一万个放心 别把胳膊腿儿沉巴坏了 哎 我知道 这么说 许世友的功夫是一日千里 突飞猛进 哪个当老师的不喜欢这样的徒弟 所以何飘玉经常给许世友吃小灶 就是离开那些孩子之后 可单独交给他 近手的招数 别看许世友年纪轻轻 那么点儿个小孩儿 还真会两下的 五八超 蹿高蹦矮是无一不能 尤其善使一条短棒 这条短棒舞动起来 是呼呼刮风 你就有三五个成年人 也到不了他的近前 何老师在旁边抿嘴儿笑着 他盯着许世友练完了 他拍拍许世友的头顶 丑娃呀 我的好孩子 将来你的前程无可限量 好 就照这样坚持下去 将来你的武功远在我之上 一定坚持不懈 听见了吗 师傅 您放心 我牢记在心 一定好好的下功夫学习 行行行 有出息 不久 形势发生变化了 什么形式 武昌起义 这武昌起义的枪声传到了大别山 这下引起了最大的轰动 街头巷尾 茶前饭后 人们谈论着 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神采 老百姓是个个扬眉吐气 喜气洋洋 过去的时候 人们谈论国家大事的时候 都不敢言语 偷着嘀咕 现在则不然了 是大吵大叫 公开放声之大笑 许世友他娘不知道是为什么 什么叫武昌起义呀 起义怎么解释 后来有明白的人就跟他们讲 不知道吧 跟你们说吧 清朝的皇帝被推翻了 啊 皇帝还能被推翻啊 推翻了 皇帝是最大的坏蛋 净欺负咱们穷苦老百姓 现在他被推翻了 咱们能过上好日子了 皇亲国戚再也不敢称霸街头 现在的世道变了 天也变了 地也变了 过去的一切都土崩瓦解了啊 现在是中华民国了 不是满清帝国了 你听这词儿 民国 民就是人民 人民就是老百姓 就是指的你我他 往后这国家 咱们说话算数了 唉呀 穷苦人一听这个 谁不高兴啊 唉呦 天哪 菩萨保佑 老天睁眼哪 可盼来好日子了 尤其是穷苦人 个个是扬眉吐气 奔走相告 许世友虽小 也明白这个大道理啊 孩子们也高兴 练武功练的是更起劲了 到处是笑语欢声 但是想归想 说归说 其实啊 没有啥变化 不但没有啥变化 个别事情比有皇帝的时候还要糟糕 说话间就到了一九一二年 这年过年了啊 过年是好事儿 谁不盼这一天 但是在那个年月 有钱的人过年高兴 吃香的喝辣的 天天不拉桌的吃酒吃肉 穷苦人则不燃 虽然建立了中华民国 穷苦的老百姓一点实惠也没享受着 日子照样过得十分艰苦啊 因为一九一二年这年 在许家洼一带是一年的大旱哪 要说颗粒无收 那就选点儿就收 那点儿粮食仅能吃仨月 剩下那九个月怎么活呀 所以三十晚上 什么包饺子吃汤圆儿啊 一概没有 照样喝粥 喝完粥之后把火生生 一家人是唉声叹气在那儿发愁 许世友他爹愁的就甭提了 心里就盘算着 这九个月我们怎么挠啊 哎呀 想什么办法能得到解决呢 要不把牛羊卖了 不行 两头牛 几十只羊 这是我们家的命根子 卖了就一点儿收入都没有了 把地卖了 更不行了 地是穷苦人庄稼人的命根子 再管怎么地 这地也得守着 但是老天爷不睁眼 他不下雨呀 水是生命之源 不下雨庄稼就长不好 长不好吃什么呢 哪有不发愁的道理 因此 许世友他爹愁的是长吁短叹 一家人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就在这天的晚上 突然远处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声 唉 一家人就吃了一惊 怎么有枪声 这枪声是由远而近 紧跟着就听见有人喊 那声音都要喊破了 来土匪啦 土匪进村儿了 快跑啊 哎呦 闹土匪了 最近一个时期 附近几个村庄都被土匪给抢了 这土匪匪名儿叫红枪会和白枪会 从哪儿冒出这么两个会道门来呢 据说是吴佩孚的部下 吴佩孚手下有一个团 在麻城战斗当中 这个团被人家给打散了 就被对立面给打花了了 所以这一团的散兵游勇钻进大山 分别躲到庙里 躲到各个角落 摇身一变 成了土匪了 靠着打家劫舍为生 成了本地的一害呀 他们经常出动 抢牛抢羊 抓丁拉夫 什么坏事儿都干 土匪嘛 天是王大 我是王二 不服天朝老子管 老百姓能不怕吗 没想到 三十晚上 红枪会和白墙会突然袭击许家洼来了 全家人一听 全站起来了 许世友他爹许村仁顿时发下话 快躲一躲 土匪不讲理呀 我说三娃子 大娃子 赶紧把咱家的牛 把咱家的羊赶到山坡上 保护起来 懂吗 懂不 是啊 丫子他娘 你把咱家的鸡鸭鹅看住了 稍微值钱的东西藏一藏 赶紧撤到山坡躲一躲 啪啪 外头枪声不断 紧跟着有人是哭哭喊喊 许村仁一瞅 快撤 快点儿 许世友跟他大哥吓得也麻了爪了 赶着牛羊 我我我我 我这就往山坡跑 越着急 牛和羊越不听话 很难听指挥 正在这时候 有几个土匪出现了 端着大枪 看见了许世友和他哥 对着空中就放了一枪 啪 站住 小兔崽子 站住 不见老子就打死你 近在咫尺 人家手里有家伙 敢不听 许世友跟他大哥站着不敢动弹了 后边又冲上一股土匪了 一看有牛有羊 羊兴兴 哈哈哈哈 轰着 走 走 世 世友是挺身而出啊 不能抢我家的牛羊 这是我家的命根子 什么你家的命根子 那我们呢 我们不敢走 我们喝西北风啊 小兔崽子 你还敢犟嘴啊 真是欠揍 过来照着许世友就是一拳 仗着许世友平常练功 身子灵活 往旁边一闪 这一拳没打实在 不过许世友身子一裂下 他哥哥连话都没敢说眼睁睁瞅着把牛羊给赶走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呀 嗯 徐世友俩眼冒火呀 心想这什么世道 这回去跟爹怎么交代呀 哥儿俩盘算了一阵儿 还得回村儿 再危险也得回去 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所以哥俩提心吊胆 又偷偷摸摸回了村儿 推开柴门望院儿一看哪 他娘是披头散发 妹妹姐姐哭成一团 闹了半天 土匪刚才来过 把家里比较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 这还不说 鸡鸭鹅也给抱走了 什么也没剩 唉呦 许世有几步到了母亲的近前 娘啊娘 您 您怎么样 他们打你没完了 这下全弯了 您把牛羊赶到哪儿去了 嘿 别提了 都他妈叫他们抢走了 母亲一听就背过气去了 命根儿 命根儿 命根儿都不存在了 后来 土匪闹腾了大半夜 是胜利而回 所谓胜利而回 抢的东西不少 他们高兴了 穷苦人怎么过日子 通过这场劫难 许世友的父亲许存仁是一病不起呀 大口吐血 这事儿轮到谁身上 谁能承受得了 全家人更担心了 有病就得吃药 拿什么去抓药 怎么治病 幸亏母亲多了个心眼儿 结婚的时候 娘家的陪送那对银镯子藏得挺好 没被土匪发现 这是剩下的唯一财产了 他偷偷摸摸从鸡窝里头把银镯子掏出来了 背着许世友 他爹不知道 求人到了镇上 抓了几副药拎回来了 把镯子也当了 药也熬好了 等喂他爹药的时候 他爹明白了 你们哪来的钱抓药啊 那你就不用管了 我们借的 别瞒我 都穷成这个份儿了 上哪儿能借出钱来 说实话 这药怎么抓来的 他爹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你不说实话 他这药 他不喝 许世友他娘是个实在人 一开始就说的瞎话 后来一看丈夫逼着叫他说实话 没办法了 啊 我也没斋没借 把咱家剩下的唯一的一对镯子我当了 这么抓来的药啊 你呀 你呀 好糊涂啊 那副镯子是咱家的救命根儿啊 到了时不可解的时候才能动用 这阵儿 你把它换成这药水 我喝了好不好 还不敢说 将来救命根儿的钱没了 咱这一家子怎么活呀 快去把药给我退了 我不喝 许世友他爹呀 是非常倔强一个人 一条道儿跑的黑 一家之主说一不 许世友今后长大成人了 就颇似他爹爹性格 他就不喝这药 后来逼的许世友他娘没有办法了 哭着去退 这药买容易 退行吗 人家不给退 还得说好话 托人情 最后把药退了 只能退回一部分钱来 拿这钱再去赎镯子 远远不够 也赎不回来 后来又托人情 托谁呀 就托大好人何飘玉 这何飘玉你说是个什么人儿 谁也说不清 哎 哪行的人他都接触 哪行的人都赏给他脸面 他到那儿没费劲 把镯子赎回来了 镯子是赎回来了 药也没吃 许世友他爹是日甚一日啊 病情加剧 在家躺了能有仨月 最后就感觉到自己不中用了 这人之将死啊 他明白 这一天 许村仁挣扎着告诉妻子 把儿女们都唤在炕前 六个儿女加上老伴儿都围拢在他身边 许村仁呢 叫媳妇儿拿枕头把腰呛住了 使了半天的劲儿才说出话来 你们听着 我 我不中用了 这两天 我要走了 你们要孝顺你娘啊 你娘跟着我没享福竟遭了罪了 爹也对不起你们哪 你们没有摊上好爹 净跟着我吃苦受罪了 孩子 爹实在无能为力 我死之后 放心不下的是咱家 这苦日子怎么熬 今年怎么能熬得过去 千斤重担落在你们身上了 你们对你娘千万要孝顺 懂的吗 孩子们都哭了 许世友是紧咬着嘴唇 把嘴唇都咬破了 爹 您放心吧 千斤重担我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