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上回书说到武松发配 他算捡了个大便宜 保住了这条性命 临行之时 四邻好友包括阳谷县衙门口儿的土兵掉着眼泪前来送行啊 武松啊 得了个经验 为人得做好事才能得这么个结果 不然的话 这些乡亲们能主动来送行吗 因此 武二郎是深受感动 临行之前 他拉住乔郓哥儿的手一再叮嘱 孩儿啊 好兄弟 回家吧 我现在没有旁的力量 我这有纹银三十两 拿回去做个小买卖 给你爹的病好好治一治 以免我挂念 二叔啊 我真舍不得你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呢 这一发配 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面 武松也掉了眼泪了 众人难分难舍 一直送出好几里地 武松这才说 各位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呀 各位保重 咱们后会有期 一狠心 武松迈步是开始上路 众人回去咱不提 单说武松赶奔孟州这一路之上是饥餐渴饮 这两名解差跟武松处的都不错呀 是百般关照 比如说到了一个地方把刑夹给他去掉 脚镣给它去掉 那玩意儿带着多别扭 唉 让武松好好休息 主动给武松打洗脚水 帮着他擦身子 武松要说不愿意走 那就多休息一会儿 想吃什么他们给买 也搭着武松挥金似土 用不着他们俩花钱 武松这腰儿里头有一百多两银子呢 那也是钱哪 因此这一路上一点儿罪也没遭着 现在的天气正好是六月中旬 这个阴历六月 那是正热的时候啊 每一天挥汗如雨 走不了一会儿这身上啊就得湿透了 这两名解差就跟武松商议 我二爷您呢 保重身体 最好晌过头儿咱们别走 睡足了 等凉快了咱再走 武松说 好吧 这一天往前走 抬头一看 嚯 有一道大土岭 这道土岭光秃秃的 树木稀少 跟本地人一打听 这个地名叫狮子坡 坡那面儿就属孟州管了 看来离目的地不太远了 又快到晌午了 武松说 咱这么办 加把劲儿 咱翻过十字坡 如果有店房 咱早早的住下 哪怕有饭馆呢 咱们连歇着再吃俩 劫差说 好吧 他们就翻过了狮字坡 登高往下一看 嚯 这块儿是风景如画呀 在眼前不远儿就是个小村庄 有那么十几户人家 傍山靠水 武松一看 这地方不错 唉唉 离老远看见酒幌了 看着办 那是饭馆儿 咱们就到那儿歇脚 唉 行行行 时间不大 到小村落前边了 在村子口儿道旁边儿有一棵大柳树 这棵大树五个人合抱抱不过来那么粗 像一把大伞相似 那酒幌和酒旗就在树上挂着 离多远都能看见 再看靠着道边儿山坡旁儿 有那么五间门脸儿挺大挺大 大一酒酒馆儿 虽然是土坯房 草顶 但是干净宽阔 后边还带着套院儿 他们三位迈步就进了酒馆儿了 唉 还真没有喝酒的 就他们仨人儿找凉快地方 他们坐下来 两名解差把水火棍倚到墙角 把武松的刑夹给打开 往桌上一放 其他应用之物放到桌儿底下 把纽扣全解开 呼哧呼哧直喘 拿手巾擦着汗 可武松坐下之后抬头一看 柜台后面坐着着个女人 和这女的叨扯的太扎眼 这个女子平顶 身高没有八尺五也差不多少 比一般的男人都高出一头来 肩宽背后是膀扎腰粗 满脑袋黄焦焦的头发还梳了个美人灸 鬓角上插着不少野花儿 往脸上看 脸上还抹了不少官粉 可能抹的太多了 一眨巴眼儿往下掉渣 瞄着眉打着鬓 还抹了点儿腮红 镀了点儿胭脂 上身儿穿红 下身儿葱心儿绿 汗巾儿纱腰 戴着金戒指 拿把大蒲扇扑嗒扑嗒扇着 可这个女人也看了看武松他们 等他们坐稳当之后 小伙计儿刚要过来 女掌柜的过来了 慢着 哟 三位大爷从远路来吧 天儿热 来来来 拿两把蒲扇来 唉 快去打净面水来 满热情 三个人也没客气 洗完脸之后坐下 这女掌柜吩咐一声 泡茶 天儿热 喝点儿茶水去暑 他亲自给三人倒了一碗 武松心中暗想 这个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瞅瞅这身梢儿 这个打扮 这两个眼睛叽里咕噜来回直转 唉呀 我可得多加点小心哪 那会儿我就听说孟州到不太平 人谨慎了 没有亏儿吃 可武松还发现 就在他洗脸一转身的这个时候 这个女人假装皮鞋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去了 摸了摸武松他们这包 俩解差没注意 武松可看清楚了 武松心里一动 干什么 莫非这是贼店 哦 摸摸我们那包儿里有没有硬头货 嘿嘿 你真要是个贼婆子 你可错打了算盘了 这一路之上除了热之外 枯燥无味 正好拿你寻凶开心 武松就打定主意了 切了五斤牛肉五斤狗肉 酒端上来了 他们开始在这儿喝酒 武松这眼睛就盯着这个女主人一瞅这女子先连儿奔后院去了好半天 二次回来也盯着武松他们 鬼头鬼脑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武松心说不管你是什么玩意儿吧 我先试探试探 两壶酒喝下去之后 武松把腿翘起来了 唉 吕掌柜 有当家的吗 这俩解差一听 捂着嘴儿就乐 这不没事儿逗咳嗽吗 这个女人把脸往下一沉 当时又乐了 啊啊 瞧这位大爷说的 我能没有当家的吗 有啊 哦 请问你的掌柜到哪儿去了 唉 他呀 是个买卖人 到外边儿做买卖去了 是吗 唉呀 长途跋涉 一半会儿回不来吧 我说女掌柜 你一个人觉着不烦闷吗 唉 你要觉着枯燥无味的话 来来来 陪我们喝上几杯 咱们开开心怎么样 女掌柜的闻听 脸上的肉嘣嘣嘣蹦就蹦了好几下 马上又变了脸儿了 还是乐呵呵的 啊啊 嗨 大爷您太有意思了 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 有什么乐子可寻呢 啊 您别拿我随便开心了 我说伙计 给三位大爷敬酒来啦 又有一坛子酒端桌上了 武松倒了一杯 看了看 酒挺清 知这里头没毛病 喝一会儿 这一坛子酒又下去了 咱没说吗 那会儿那个酒啊 度数不高 都是低度酒 类似现在的啤酒差不多少 不然的话能一坛子一坛子喝吗 他们喝着酒啊 就当解渴儿 就当凉快了 但是不等于这种酒没有劲儿 这玩意儿后反超武松 松是量量 一口气儿喝两坛子没问题 他也不带醉的 后来武松吩咐一声 来 再给我添酒添肉 又添了五斤肉 这女掌柜的亲自去给取酒 大爷 您喝这酒觉着怎么样 嗯 味道不错 您再尝尝 这酒是陈年好酒 比方才您喝过的酒啊 劲儿要大得多 不知道您满意不满意 拿来我看 武松拿过一只大碗来 倒了半碗 仔细一看 这酒看出毛病来了 酒发浑皮 鼻子一闻 多少有点腥味儿 嗯 武松心里明白 这酒里头有毛病 肯定下了麻醉药了 那武松有经验哪 但是装糊涂 嗯 这酒的味儿可是不错 你早应该给我上这样的好酒 是吗 那就请您多喝几碗 来来 给俩解差也满上了 这俩解差一对儿糊涂虫 他们哪知这里有毛病 端起来每人喝了一口 嗯 是 是有劲儿 嗯 是比刚才那酒味儿浓的多 好酒好酒 好 等等等等等 一人喝了两碗 可就在女掌柜的一转身的功夫 武松把那半碗酒泼地上了 假装喝了 可就在这时 就发现两名解差眼睛往上一翻 我下去把这房子他怎么着 唉 唉 怎么转个儿 唉 呃 扑通扑通 全都摔倒在地 武松呢 往桌上一趴 也假装中了麻醉药了 这时 这女掌柜的唰喇把身转过来 把腰儿一叉 是一阵大笑 他娘的龟孙兔崽子 呸 哪儿来的贼配军 找老娘的便宜 你找死 小三儿 小五 来啦来啦 后边出来好几个棒小伙子 把他们抬到人肉作坊给我收拾了 唉 把桑人架到后院儿去了 武松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抬到哪儿去 人肉作坊 唉呦呵 还要把我们卸巴了是怎么的 嗯 武二郎心里这么想着 可是被四个人抬着到了后院儿了 有个地闷子 地闷子就是现在地下室 可挺宽敞 拐弯抹角走了好长一段时间 到了地方了 好像乒乓球那大案子 有四五个 把他们仨放案子上 武松眯缝着眼儿一瞅 吓得头发根儿都竖起来了 唉呦 这简直是人间地狱呀 在眼前这墙上有几把大钩子挂着好几条大腿 呵 往墙角你看 还有好几颗血淋淋的脑袋啊 这就是人肉多旁想要把我们收拾了卖人肉是怎么的 他心里想着 就发现旁边有人把水烧开了 这女掌柜的挽挽袖子系上围裙 要亲自尝刀儿 再看他一伸手 从肉二的底下噌啷啷隆拽出一把剔骨头两面是刃的尖刀 对武松就要下家伙 他恨武松找他便宜了 因恨武松拿他先开刀 武松能叫他收拾吗 就在他刚一伸手的时候 武二郎使了个鲤鱼打柄 下面使了个钩挂连环腿 嗖 啪 这一脚正蹬到女掌柜肚子上 那武松多大的劲儿 把女掌柜的蹬噔噗通的来摔出一丈多远 刀也撒手了 唉 这女掌柜的也不含糊 一咕噜神儿站起来 药诈尸了是怎么的 怎么这药没有劲儿了 给我打 里里外外十几个棒小伙子各抄家伙把武松就围上了 武松往肉二上一站 哈哈大笑 好嘛 来吧龟孙们 今儿看咱们谁收拾谁 你想想 这帮人怎么是武松的对手啊 眨眼的功夫让五郎给揍的东倒西歪是鼻青脸肿爹妈瞧叫 再者一说 这里边能有多大的地方 也施展不开呀 后来这女掌柜的飞身形到了外边儿了就骂 我那大个子 有种的你出来 爷爷来了 紧跟着武松从地闷子到了平地 可这时候这女掌柜的从屋里头抄起一条铜棍来 跟武松就站在一处 武松暗自点头 罢了 这女人果然有把子力气 好功夫 受过名人的传授 高人的指点 不然的话手底下不能这么干净 不过你跟我比 你还是差点儿 后来呀 这女掌柜的一棍子砸空 被武松冷不丁把棍头给抓住了 呸 你给我 你给我吧你 武松往怀里一带 女掌柜的没收住 身子往前这么一摘歪 让武松一脚是二次蹬倒 然后用脚把她踩住 把拳头就举起来了 要用景阳冈打虎的印头儿揍这母夜叉 那真给嗨上 这女人的命就保不住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 角门儿呢有人喊了一声 声音洪亮 啊 慢 好汉留强 武松就没打甩两关看哗 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此人头上戴着甩头疙德巾 周身穿青 遍体挂皂 面似姜黄 一对黑眼珠是锃明刷亮啊 胸脯好像扣两个大碗 后边儿还跟着几个伙计 武松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但这个人跟这个女掌柜什么关系 他不清楚 就在这时 这主抢步过来了 冲着武松是一躬到地 呀 好汉留情 小可这厢有礼了 你看这武松啊 不怕横的怕软的 他把脚一抬 这女人一咕噜声儿站起来了 呲牙咧嘴 双手拄着腰 唉呦哎呦 可把我打死了 当家的 你给我出气来的 这主冲着他一瞪眼 到一边儿担水 净给我惹祸了 唉 然后对武松说 请问好汉尊姓大名 仙乡何处 问 武松稍微愣了一下 又一想 没必要 隐姓埋名我怕什么 我都落到这份儿上了 无所顾忌 武松把胸脯一拔 问我 我是山东清河县的人 姓武名松 排行第二 武松师也 唉呀 莫非您就是景阳岗上拔死猛虎的英雄 正是在下 这个人是倒身便拜 呀 久闻武壮士大名 轰雷贯耳 今日得见 三生有幸啊 得罪了得罪了 回过手拉那女掌柜的 跪下 跪下 这是打虎的好汉 这女掌柜的闻听 吐了一下舌头 缩了一下脖儿 妈耶 原来是他呀 我说这么邪乎呢 好像没当老虎把我给拍到这儿 他还开了句玩笑 飘飘万夫 武松哪见过这个 往旁边一闪身 以礼相还 不敢当不敢当 方才多有得罪 唉呀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当家的 快点儿叫咱们孩子们排摆酒宴 给打虎的壮士接风 对对对 外边准备准备 把幌摘了 不卖座了 专门招待打虎的英雄 你说这帮人 方才呲牙瞪眼玩命 现在成为一家人了 一个个都像洗面佛似的 把幌摘了 闸板儿上上里边儿排摆酒宴 煎炒烹炸 款待武松 武松说 我 我那还有俩伙计呢 还在你们那个人肉作坊呢 唉 放心吧 马上就把他们给放了 给俩解差灌了解药 把他们架到外头来了 呵 这二位好半天才明白过来 唉唉 往这边儿看看 往往那儿看看 我这酒还真不错 还真有劲儿 喝完就睡着了 一句话 惹的是哄堂大笑 武松心说可不是这酒不错吗 要没有我呀 你早叫人家谢巴了 两名解差后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哪 这时已经调摆桌椅 这男女二人请武松上座 武松说什么也不答应 二位啊 你们光问了我呢 我还没有请教二位尊姓大名呢 唉 坐下说坐下说 远来者为客 理应上坐 武松没办法 坐下了 两名解差挨着他坐下 这一男一女坐在对面 其他的伙计们垂手站立在两旁 专去那个满酒布菜的主儿 武松这才问 二位 请把大名赐下来吧 我们有什么大名啊 乃是碌碌之辈 这男的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 我姓张 我叫张青 有个小小的绰号菜园子 因为当初我在光明寺种过菜 故此得名 这是贱内 他一指这女的 剑内啊 就是夫人 客气话呗 这是剑内 姓孙 叫孙二娘 江湖绰号母夜叉 武松一听就站起来了 唉呦 真是一家人哪 没想到在这儿与兄嫂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