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翼王施达开跟三位王妃孩子坐在一块儿谈谈心 就 就这种事儿 从来没有过 净打仗 说一家人坐在一块儿欢天喜地唠唠家常 哪有那时间哪 今天哪 要死了 唠一唠吧 但是这三位王妃非常决烈 一致表态 王爷 您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 当妻子的完全服从和赞同 我们一家人去请死 愿意 愿意陪着五千岁于地下 石达开点点头 好啊 总之 我对不起你们哪 可是千言万语没法说了 坐在一块儿 唉 正这时候 当兵的进来了 武千岁 该用晚膳了 哦 从哪里搞的粮食 哪有粮食 唉 是 是杀了一头马呀 马肉 还有战马可杀 伍千岁 您别难过呀 您那宝马良驹胭脂红饿死了 后来大将曾锦贤命令把马头马尾砍下 埋起来了 马皮扒下 把马肉分割了 还有全副的下水 供给王妃和王爷使用 唉呀 史达开那心就一顿 宝马胭脂红跟自己是转战南北啊 十来年了 那说虽然是畜生 跟人差不多少有深厚的感情儿 一直形影不离呀哈 可到头儿了 没想到他也死了 我连匹马我也对不起呀 嗯 马肉端上 能吃得下去吗 留了几块儿 让孩子吃 让王妃吃 剩下的 使丹还吩咐分散给各位大将 就说这是我的命令 吃也得吃 不吃也得吃 唉 唉 把马肉分散了 石达开含着眼泪出去 还得查岗呢 他出去了 孩子王菲在寝帐里呆着 石达开往前走着走着 来到大渡河旁啊 就听那河水跟牛吼一吧嗒 把风吹的呜嗨 石达开心说 身逢绝地呀 这条河就把我挡住了 如果到了河对岸 就是生在这边儿 就是死啊 天哪 真是天意呀 到了现在 后悔不后悔 后悔来不及了 听赖韩英的话有多好 嗯 里面三心回去了 跟洪秀全一拉手 共建天朝 多美啊 名利双收 就因为自己一意孤行 追悔莫及 但石大开也想了 古往今来 类似我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啊 毁有什么用啊 没用啊 嗯 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 就听着身后一阵大乱 了不得了 了不得呀 他不知发生什么事儿了 急转身往大帐里走 正这时候 曾锦谦几个人追上来了 王爷 您在这儿呢 您快去看看去 怎么的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三位王妃手拉着手儿投了大渡河了 王飞跳水自杀 唉呦 石达开赶紧回到寝帐一看 孩子还在那儿睡 石定中睡挺香 妻子不在了 闹了半天 石达开走后 姐儿仨一商议 上轻营去请死 啊 啊 让人家抓一把 打一下子 那都不是人了 呃 到头来不也是个死吗 啊 有欲望和孩子盯着就得了 我们姐儿仨不能识劫呀 最后 三个夫人一商议 手拉着手跳进大渡河 石达开听完了这些事儿之后 是仰面大笑 啊啊啊啊啊啊 死的好 死的竭烈 死的有骨气 妻呀 等着我吧 用不了几天 我跟你们姐儿仨就见着面儿了 那时候 我们一家人好好在团聚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了 孩子醒了 找娘也找不着了 石达开哄着他 孩子 你娘有事 先行一步 跟随爹爹吧 我领你上一个地方 带着大将 曾锦谦 曾士和六员大将陪着他 不带东西 起身赶奔青营 第二天就去了 通知早就发下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呢 正是公元一八六三年六月十三一八六三年呢 六月十三哪 石达开率领各大将 领着儿子 赶奔洗马沽清营去请罪 呵 骆秉章乐坏了 骆秉章啊 心里头就琢磨着 这 这事儿是真的吗 我要把师逆给逮住 我就入阁拜相了 哈哈呀 当然 还不能失态 搬了把虎皮交椅 在辕门外头举行了请祥仪式 得 举行了仪式 等他来到石达开近前头一看 这条大汉 身高两米挂零啊 真是头大如斗 口大融拳力 剑眉大豹子眼儿 再一饿 肉往下一松 显得眼睛就更大了 啊 石达开 你看 就这样 这个腿肚子还有点转筋哪 唉 你是石达开 正是在下 欢迎 欢迎 嗯 了不起 了不起呀 久闻大名 今姓得见 足未平生啊 这孩子是谁呀 此乃我子 石定中 哦哦 多大了 现年五岁 唉 怎么不见尊夫人呢 昨夜晚间 他们已经投了大渡河 死了 唉 这 这 这哪行啊 你担保一家人现在没有你的家眷 这 这是叫我如何交代 史达开把眼一瞪 怎么 落到你手儿 不也是死吗 他们先死了 有什么不妥 他 这这这 曾锦谦过来了 你怎么的 你认为我们翼王说瞎话吗 你认为骗你不成吗 我们翼王从来不说谎话 我们亲眼目睹啊 啊 唉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 好吧 好吧 既然如此 一王 委屈你了啊 怎么处置你 我说了不算 得请旨定夺 那么眼前呢 先委屈委屈 先往里请吧 史达开领着孩子 几员大将在后头跟着 刚一进营门 骆平章把脑瓜一拨楞 那意思 动手 哗 埋伏在两旁的刀斧手往上一闯 不容分说 把几个人拿绳子全勒上了 单三扣 双三扣哪 扣不紧 用脚蹬那落到人家手还好得了吗 鸭先生压下去了 包括那五岁的孩子 押下去之后 第二天 旨意就到了 旨意怎么说的呢 先把实力及其家眷借往成都 听候处置啊 这是一他所部六千多人 一个也不要剩 全杀 绝不能听他的 骆秉章接旨一听 哦 是这么回事儿 那 那 那怪不得我了 就得按照朝廷的意思 当天晚上 就十三号的晚上 骆秉章这个刽子手率着五万大兵 各拿利刃 闯进安顺场 把手无寸铁 毫无战斗能力的这些士兵全都斩尽杀绝呀 你说石达开想的多天真 想用自己一家人换这些人儿的命 能换得了吗 那玩意儿为了消灭罪证啊 那怕舆论 那 那舆论那玩意受不了 所以连夜之间 把这死尸全抛进大渡河 这大屠杀 这还了得 这战场 这例外啊 唉 人家都投降了 你 你这么干能行吗 怕舆论谴责 然后把安顺场收拾干净了 这就是个大屠宰场啊 嗯 然后他起身 押解着石达开等人赶奔成都 到成都投入死囚牢 日子不多 这不十三号吗 哼 一月六三年啊 六月二十五 旨意下来了 旨意说得很清十 密达开等人不必借往北京 就地凌迟处死 凌迟 骆秉章一听 好吧 遵旨照办吧 就在成都摆下沙场啊 据说呀 在临行这一天哪 老百姓万人空巷啊 都看热闹来了 唉 把他们推上刑场 一刀一刀儿的刮喽 大将曾锦贤一看 五岁的孩子也要受这种酷刑啊 曾锦谦是破口大骂 青腰啊青腰 你们不是人 你们没有人性啊 我等死没有关系 五岁的孩子身犯何罪 也深遭酷刑 你们不是人祖宗奶奶的骂 骆秉章一看 嘴封上啊 嘴给封上 这梆一拳 挂钩打掉 下巴一耷拉下来 喊也喊不出来的 就这样 石达开及其亲密的战友都惨遭了毒手 得这么个结果 五岁的孩子也搭上了 说到这儿呢 咱必须说清楚 最近呢 有很多的书嘛 近代史书都说石达开搞分裂主义啊 那大帽子戴了一大摞呀 石达开不应当分裂天国 这那的 这分怎么说 如果石达开闹个人主义 唉 那属于分裂 情况特殊 被洪秀全给逼的 石大开的出走 完全是合情入理的事儿 错就错在后几年 洪秀全认错了 那你就回来就得了呗 不一意孤行 你这个能耐 你再大 本事再大 你成了孤雁单飞呀 那你领着这些人 那不找倒霉吗 哼 石达开错就错在这儿了 说他是分裂主义分子 那么后期这个帽子不算大 前期情有可原啊 总而言之吧 那么大的英雄 得了这么个结果 消息很快就传到天津 洪天王一听 是放声大哭啊 洪秀全哪 哭坏了 心说我那打跑 如果能回来有多好 现在你死了 抖擞不管了 我这天津也是岌岌可危呀 也不久长了 什么原因呢 咱们光说石达开这头儿了 始终没说洪秀全这头儿 洪秀全这日子难过呀 达开一走 领走那么多军队 后来洪秀全深感到自己错了 唉 错了 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把安抚二王洪仁发 洪仁达臭骂了一顿 坏事儿就坏到你们俩身上 哼 你们要不挤兑石达开 不给我出主意 不说坏话 我 我能这么干事吗 真把俩哥给免职了 决心整顿朝纲 怎么整顿呢 一开始让他的宠臣蒙德恩主持朝政 这蒙德恩呢 溜须行 让他掌管朝政 军政大权 这一给他 他傻了 蒙德恩哪 心里不糊涂 心心 这 这我可干不了啊 这 这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 别人在位里 瞅着演气等等等 自己在位了 玩儿不转哪 后来怎么办呢 他跟天王提出来 唉呀 臣不行啊 我没那个能力 我实在挑不起这个担子来 洪秀全说 这么办吧 朝中无人哪 你呀 先担任这个担子 我呢 再给你配几个副手 提拔了几个人 嗯 一个是李春和 一个是李秀成 一个是陈玉成 四个人组成个班子 执掌朝纲 就这四个人儿 还不和 这个李秀成也闹个人主义 瞧不起李春和 也瞧不起蒙德恩 他觉着这个陈玉成比自己年纪轻的多 还管着自己 有点儿不分这班 也不太合 你说这天国好得了吗 正在这晃晃悠悠的时候 嘿 喜信儿传来 洪秀全的族弟洪仁干从香港来了 他的亲族弟啊 一个老祖宗洪仁玕 咱们前门书简单介绍过 此人才高八斗啊 学识特高 早想加入拜上例会 因为原因种种 一直拖到现在才来到天津 跟洪秀全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 低足耳眠 长谈三昼夜 洪秀全发现 洪仁玕有惊天伟地之才呀 了不起的人物 因此第二天当众宣布 由洪仁干主掌朝政 那四个人儿属于副手 陪着 你说外来人儿 看来洪秀全慧眼识真人哪 这回用人用腿了 洪仁玕英语还相当带劲哪 因此处理朝政 条条是道 一手抓军事 一手抓政治 那可以说是兢兢业业 因此 天朝中兴 又 又恢复起来了 恢复起来呢 啊 不久黔江也来了 在咱这套书开头的时候说过 钱江叫钱东平啊 那是个大谋士 听着喜信儿 也从浙江赶到天津 洪秀全有这左右手 心中高兴啊 看来天朝还大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