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画龙画虎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话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呀 世界上什么最可怕 说野兽最可怕 狮子老虎最可怕 狼最可怕否 最可怕的是坏人 这人一旦走上邪路 是最可怕的 前文书咱说了 这个胡庆奎在迷途上不知返回 这小子继续沿着罪恶的道路走下去 是越陷越深哪 他用花言巧语骗住了胡庆春 他还提出来要到佛堂烧柱香 许许愿 发个誓 让堂兄放心 胡庆春自然不能反对了 点了点头 好吧 心到神知 你去吧 让他到后院儿 哪知道这小子是心怀鬼胎呀 谁也没跟着他不累 瞅他那副德行 他一看身边左右没人儿 这心放下了 这后院儿就是有佛堂 他在这儿住了那么长的时间 他太熟悉了 开开佛堂那门 他进了屋了 装模作样请了三炷香 点着了 往香炉里一插 跪倒在地 嘴里的念念有词 什么词啊 求佛爷保佑他平安 顺顺利利的 千万别出意外 您说真有佛的话 能保佑他这号人吗 他一看左右没人 机会来了 迅速撩起长袍儿 把那花布包解开了 里头是二百两烟土啊 撩开供桌的帘儿 他滋溜把这包塞到里头 这供桌这底下摆的都是贡品 他用贡品一挡 你不注意还真就发现不了 他一看行了一半时露不了馅儿 把供桌的帘儿放下 心吓得噔噔直跳 扭转回身 长出一口气 他刚长出一口气 外头站着个人儿 可把他吓毁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 这人悄无声息站在这佛堂的门口儿 他的拢目光仔细一看 哪似曾相识 谁呀 管佛堂的那个小和尚胡正因为胡正啊 专负责这买卖家 这佛堂受着胡庆春的委派 这壶正在屋里呆着呢 听外边有点点动静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 出了屋一看 佛堂那门儿开了 心说也不是初一十五 东街要烧香 赶忙过来伺候 因此到了近前 本来他走路的声音就轻 他一看呢 他认识 这不胡庆奎儿吗 他跑这干嘛 掀桌帘儿 撂桌帘儿他没看见 他心里就纳闷 他这号的人还烧香拜佛 岂有此理 正这么个节骨眼儿 见了面了 唉 胡庆魁一哆嗦 胡正就问他 嗯 你干嘛吓成这样 你心里有鬼 不 不不不 嘿 哎 唉 我的 把爸爸吓死了 我说 我说老弟 你怎么走路这么轻啊 跟旋风一样 我一回头站个人儿 我可不是害怕怎么的 胆儿大的也得吓得不轻 我 我走了 我走了啊 这胡正扭回头去 寻思了半天 怎么进了佛堂 左右看了看 没什么异样 他把门又关上了 按下胡正心里头胡思乱想咱不提 就说这胡庆魁烧完香到了前屋了 看胡庆春在那儿坐着闭目养神呢 哥 我烧完墙 我可走了 各位 再见 再见 我 我走了啊 大步流星离开德聚泉 谁能想到这个事儿啊 胡杏春望着他的背影 心里好生的难过呀 心说兄弟 兄弟 休怪你哥无情啊 你这人儿不可平信 就得让你尝尝苦头啊 将来你真改好了 我还可以收留你 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说胡庆魁呀 离开这德聚泉 一拐弯儿 正好遇上了滚的雷 坐的炮 二和尚 山炮都在这盯着他呢 办完了啊 办完了 怎么样 一切顺利 下一步了 到顺天府衙门去告状 听不听 稳定 稳定啊 听我们老大的话没错 唉 我知道 我把词儿早都背熟了 去吧 哎哎 我这就去 找到顺天府 正好在六部口这座大衙门 顺天府啊 管着全北京的治安 这衙门口了不得 权力大极了 像北京是皇城脚下 大邦之地 藏龙卧虎 公侯伯子 南六部衙门家属都在京都落户 你这官儿多难当啊 没两下子撑不住 所以一般的人做不了顺天府的知府 单说胡庆魁 到了知府衙门的外头 他一瞅 真威风啊 大门洞开 旁边有个架子 上头一面大鼓 底下放着鼓锤儿 门口八个人站岗放哨 一个个气宇轩昂 他来回在知府衙门外头走了几圈儿 这心就跳成了一个了 后来一想 铁牛教给自己那词儿 他又重复的背了几遍 哎呀 事到如今 只能往前走 没有退路了 一咬牙 一横心 迈步上台阶 把鼓锤儿吵起来了 对准那大鼓 咚咚咚 咚咚咚 这股特殊的响到振心哪 门口站岗的过来一位 唉 干什么的 我 我请大老爷升堂 我要举报一件重要的案子 我说 私动堂鼓可掉脑袋的罪呀 你说话可得负责 那当然了 我有名有姓 我也不傻不蔫 我 我能私动堂鼓吗 什么案子 走私鸦片 这八个人儿彼此看了一眼 现在最敏感的 最重要的就是走私鸦片 跟杀人放火同等重要 当官儿的一听 把他看住了 马上到里头禀报 在院里头正好遇上钱师爷 前师爷是谁呀 是秀才钱子龙的叔叔 这钱师爷大权在握啊 刑名师爷 管刑法的 是大老爷严正刚的左右手 有案子得经他手过 钱师爷一看就问 什么事儿 什么人 惊动堂鼓 有一个人要举报事情 说鸦片走私的事儿 哦 这是大案子 赶紧请大老爷升堂 一般的案子 那官儿就升堂啊 鸡毛蒜皮的 偷鸡磨牙子 大老爷升堂啊 不能都师爷去处理 这师爷六个兵行宫立护礼师爷 这权利也不小啊 这师爷赶忙到里边儿禀报 大人 时间不大 大人 升了堂了 这升堂有一套程序 麻烦透了 八班六房的衙役全都两旁站好 师爷们全都到齐 贴血也全来了 就管记录的书记官 书记官里头有一位您不陌生 正是阳泉仁的好朋友钱子龙钱秀才 钱秀子现在啊 谋着一个职务 在顺天府衙门当书记官 当然了 他也沾他叔叔的光 他叔叔是极力推荐 另外 这钱子龙手笔相应 那笔管耍的溜 满腹的才学 经过官儿考试通过 用了他了 全得到齐呀 时间不大 就听八班人一喊了一声 喂呦 咚 哒哒哒哒哒 什什声声 手里拿的棍子板子往地一戳 这声音一响 屏风门儿一开 顺天府的知府严正刚升座恭位 后边跟着俩童子 一个端茶水 一个递手巾板儿 这是服侍大老爷的 那顺天府之府 那谱大了 在那个年月呀 司法行政不分家 是一个人说了算 你看这知府也好 知县也好 既管行政 也管经济 也管司法 三权他一个人抓 要不就为啥他升堂问案呢 民事案件他也处理 刑事案件他也处理 什么样的案子他都处理 师爷报完了 做完总结 提出意见 往上一递 经他批准 这才执行 今天 严正刚一听鸦片走私的事儿 怒火中烧 他最恨的是鸦片 为什么呢 他认识到鸦片的毒害 认识到毒害老百姓 留毒甚广 现在中国人抽大烟的太多太多了 都是起于洋人 就是英国人通过东印度公司运进大量的鸦片 用船送到广州 由广州通过十三行批发到全国各地 留毒甚广 为这个事儿 林则徐上书 道光皇帝接受亲自接见了林则徐 林则徐陈述了鸦片的危害 道光皇帝动容 这才毅然降旨 禁绝鸦片 皇上的旨意 谁敢不执行啊 那北京是首都 从首都抓起 严厉禁烟 谁敢贴这边儿啊 严正刚啊 是福建侯官人 跟林则徐还是同乡 俩人儿还是同窗好友 林则徐做了湖广总督 他由二府通知升为一品知府 就这知府一把啊 严正刚跟林则徐一样啊 清正廉明 执法如山 这人又倔又脏又有魄力 没这两下子 这座儿他坐不稳当啊 还是刚才我那句话 这北京地方藏龙卧虎 没两下子能镇得住吗 就因为他太正了 他还能见皇帝直接通天 谁能惹得起他 严正啊一听鸦片走私 这还了得 多长时间了 北京还能出现这样的案子 因此穿戴整齐 升坐恭位 再看两旁的人 全到齐了 把惊堂木一排 待举报之人 待举报人 待举报人 待举报人 一直传到门口去 这胡庆魁两条腿哆嗦成一个儿了 你看 这小子虽然坏 是在地方上犯坏 真到这衙门口了 他头一回呀 他这一瞅 这地方 这是三罗殿哪 这壁垒森严哪 再一看 院儿里站着四十名站堂军 盔明甲亮 各支刀枪挂着绿裤子弯刀 一个个凶赳赳气昂昂 一语皆无 都看着他穿过这四十名站堂军 到了大堂上 他再一看哪 堂口下摆列着各种刑具 叫不上名儿来 奇里古怪 铁索 绳子 烙铁是应有尽有 他就发傻了 再往前面正中那地方一看 有一座高台 刷的锃明刷亮 上面铺着红毯子 前面是两米多长的公案 后边是一把高脚椅 椅子后头是四扇屏风 头顶上高挂一块大匾 金乎乎的四个大字 执法如山 看着都眼晕了 再往椅子上一看 坐着一位大人 他哪见过这么大官儿 再看颜正纲 上中等的个儿 满身的官服 顶戴花翎 是朝猪补袜 往脸上瞅 一张四方脸 面似姜黄 两道立眉 一个是大眼睛 有点深眼窝子 通关鼻梁 四字阔口 燕尾胡须往是撅撅着 就往那儿一坐呀 就带渗人毛 让人望而生畏呀 他正看着呢 有人喝声 跪下 跪下 唉 我不知道往哪儿跪 就跪那吧 咕咚 他跪下了 给大老爷磕头了 蹦蹦蹦 严正刚往下看了一看 抬头 叫你抬头的 唉 他一抬头 这回离着近了 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了一眼 赶紧把头低下来 严正刚在官场啊 为官数年 净跟罪犯跟三教九流打交道了 这升堂问案何止千次 什么人儿没见过呀 方太教他 这一抬头 一交流 这眼神 严正刚一瞅 这小子怎么长这德行啊 唉 一脸阴相啊 唉 说明他心术不正 两只眼睛飘忽不定 有可能害怕 另外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唉 为什么你揭发举报 还吓成这个样子 不单是惧怕官人 肯定心里头还有病啊 唉 你看 没案子没办呢 官儿心里先有数了 先给他相了相面 因为严正纲熟读易经 你看 当官的都得会易经 都得懂八卦 懂得相面看似啊 这玩意儿是迷信呢 那迷迷信 胡说八道 太不科学了 但有一点儿道理呀啊 不全十分可靠 也有一定可信度 眼睛是人的窗子 眼睛代表你的心理活动 一看这眼神就猜到八九不离十儿 一瞅你这面相就能断定你是忠厚你还是奸诈 这玩意儿它露馅啊 当然 有的人做坏事儿 长得也是方面大耳 有的人做好事儿 也可能长得 呃 不怎么地 这玩意不太科学 但总体来说 还有一定的可信度 当官儿的手要看看面相 看完之后把惊堂木一拍 报上名来 大人叫你报名 胡庆魁 哪里人 是山西太原人 你怎么到了北京了 家乡不得过 到北京寻口饭吃 投奔我的堂兄胡庆春 我堂兄是德俱全的东家 也是掌柜 我投奔他来的 我且问你 你举报的是什么事情 要从实说来 是 不准有半字讹误 明白 明白 呃 我举报胡庆春走私鸦片 窝藏鸦片 对抗皇上的圣旨 毒害黎民百姓 你看 这词儿都固定下来了 哦 胡庆春不是你堂兄吗 我这叫大义灭亲 尽管他是我的堂兄 他做了毒害老百姓的事儿 违抗了旨意 我焉有不报之礼 嗯 说的有理 你把具体情况说来 是 是这么回事儿 皇上的旨意早就颁发了 他表面上听偃旗习鼓 暗地之中还干这个坏勾当 他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连环 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后来咱们弄了一大包的烟土 说那烟土是什么 是印度东印度公司产的上好的烟土 这胡庆春哪就把它藏起来了 拒不交官 私藏烟土 包藏祸心 您说这二百两烟土得毒害多少老百姓啊 按照国家的条例和皇上的圣旨 杀头之罪呀这是 我不能知情不报 这就是以往的实情 大堂上没一个人说话 静静的听着 严正刚的眼睛盯在他身上 一字不落 那个秀才钱字龙刷刷唰唰唰 飞笔真快呀 一字不落都记录下来了 钱子龙知道德聚全的掌柜的知道胡庆春这个人 没少见过面儿 新就一翻个儿呀 居然有这种事情 真也假也 但愿是假的 这个人背不住 恶语中伤诬陷好人哪 咱不管怎么的 不敢说呀 自己的权利就是记录啊 所以一边记着他一边手颤哪 心说全人知道不知道这些事儿 但愿全人别裹到这里头去 粘上就一溜皮呀 这 这可不是小官司啊 大人也静静听着 说完了 说完了 他那烟土放在何处你知道 知道不知道我就不来举报他呀 都搁在他们家那个后院的佛堂 那佛堂不大 有个供桌 搁到那供桌底下了 供桌底下摆的有时候是供果 唉 都是敬奉神仙的东西 唉 就搁到那一堆儿里头了 那个地方比较隐秘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亲眼目睹 我是他弟弟嘛 他瞒别人也不能瞒我呀 我亲眼目睹 现在烟土还在吗 那一点儿也错不了啊 还在 还在 一抓一个准儿 一看一个稳没 嗯 没错 我说胡庆魁啊 在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哪 啊 我这是执法办公的大堂 你要诬陷好人 胡说八道 可小心你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