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朱 接前文 龙凤大侠白玉祥在山上的制高点观海平宴请电光侠周英 老哥儿两个落座之后 把闲杂人全都赶走 在这处喜贪心 那么当然了 这主题就扣到婚姻方面 白玉祥就问哪 老弟呀 你我弟兄莫逆之交 无话不谈 现在我心头一块大病就是我女儿的婚姻大事 那么 他相中了你的侄儿 究竟这个事情错在什么地方 你能不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为什么不行 你看交情不到一定的份儿上 能问这话吗 像一般的婚姻 成就成 不成拉倒 不乐意就得了呗 这不行 白玉祥心里头别扭啊 觉着我的女儿无可挑剔 要人样子有人样子 要能耐有能耐 我白玉祥家趁人值 有的是钱 他不行的原因在哪儿呢 电光侠一看哪 机会来了 既然真有交情 就不要演戏了 有什么咱就说什么 哪怕白玉祥翻了脸也没有关系 周英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脸上挺严肃啊 老兄 你叫我说实话吗 啊 他当然了 不说实话 咱哥俩谈什么老兄啊 要就俩孩子的婚姻大事来说 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我现在就可以拍板儿 这事儿就可以定 我侄儿那也没说的 他也一百二十个愿意 您知道差什么地方了吗 哦 差到什么地方了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 老兄 别不爱听啊 就差在你的身份上啊 现在你占据九龙山石海岛 你是什么身份呢 你跟朝廷对抗 你是国家的反叛哪 俗称你是贼 你是公道大王也好 你是什么也好 啊 不管你变换什么名词 你也是水寇 我老兄啊 这 这吓人不吓人呢 嗯 一旦有一天 官军开道 平了你的九龙山石海岛 你是个什么结果 你犯的是什么罪 按大清律来说 全家超斩 互灭九族 祖坟都得刨了 这且不说 还得挫骨燃灰 真要是咱们两家结了亲 我们老周家好的了吗 这一揪起来 把老周家的祖坟也得刨了 老兄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衣食足成千古恨哪 如果老兄能够改变主意 我沿路上听说了 朝廷要对你招安 不想动用武力 老兄马上就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到了那时 你不但不是贼了 你还是国家的官员 就不是官员 你也是安善良民 我们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那孩子一完婚 咱们乐得逍遥自在 以度晚年 何乐而不为呀 我不明白 老兄 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难道你就没想到后果吗 为什么婚姻不成 关键就在于这里 不知道我说清楚没说清楚 这个 嗯 龙凤大侠不听 有任何龙凤大侠不听则可 闻听此言 苍眉倒竖 眼睛就瞪圆了 这就是电光侠周英 跟自己交情莫逆 换个旁人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他马上就得翻脸动手 他这火儿撞的 脑门子又往下压了一压 但这个气色就不太好看了 老弟 那么你认为着我现在是贼了 我占据九龙山石海岛是错了 我只有接受朝廷的招安才是一条正路啦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啊 我这么认为的 贤弟呀 这也就是你 换谁在我面前这么说话 比骂我的八辈儿祖宗还厉害呀 既然你说到这儿了 我也说说我心里的话 谁愿意当贼 哪个愿意挺身走险 谁愿意走这条路 还不是时局逼的吗 把我逼上这条路了 有一线之地 我能当贼吗 另外 这个贼不贼的咱放在一边儿 我先说说我为什么干了这一行 贤弟啊 我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想当初 你我都是大明朝的臣子对不对 我们受大明朝雨露之恩呐 我中了头名武状元 你呢 中了第三名五探花 崇祯皇帝亲自给咱们敬酒 正宫娘娘给咱们帽插宫花 十字披红 何等荣耀 你这些都忘了吗 可正在那千金难买的好时刻 闯往李自成打进北京城 我们的美梦全破灭了 那李自成是个什么东西 他才叫贼呢 张献忠是个什么东西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兄弟 你我那阵谈论过呀 大明朝开基立国二百余年 的确出了几个昏君 但是崇祯皇帝是有道的明君 他想力挽狂澜 光复祖业 想振兴大明朝 可惜内忧内忧 外忧外患 他是孤掌难鸣啊 说内忧 李自成 张献忠率领数万土匪在神州捣乱 外边儿有满洲铁骑不断的进犯 你说处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办呢 结果崇祯皇帝吊死眉山 大明朝的江山完了 咱们哥俩曾经研究过呀 要反清复明 重新震清大明的江山 那时你我尽散家财 招募义君 跟李自成他们打 跟满洲人打 我们转战南北 征战了将近二年有余是不是 可后来呢 天下大乱哪 我们一木难支 最后没办法了 咱们解散了 你回了四川成都府 我回了广东 打那儿咱哥俩就没见着 那么我不知道你的情况 我始终没死心哪 本来回到广东 我也打算不干了 做一个老百姓算了 可是兄弟你知道吗 满洲铁骑打进神州 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啊 嘉定三屠扬州十 这些事儿你听说没 满洲人的手段太残忍了 凡是有不服者 全家都给杀戮一光啊 到处跑马圈地 到处屠城 奸淫烧杀 无恶不作 是无所不为 他们用暴力手段统治了神州 建立什么大清朝 我说兄弟 我不服啊 我是大汉民族啊 我是大明朝的臣民哪 眼见这种情况 我岂能袖手不管呢 所以我才招募义君 下了决心了 跟满鞑子对着干 头可断 血可流 志不可去 到任何时候 我也不能做他的顺民 只要有我三寸气在 我就要反清复明 这就是我的职愿 你问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为什么占据九龙山石海岛 为什么跟朝廷对着干 他就是这么回事儿 我不承认他是什么朝廷 我也不承认我是反派兄弟 也就是 你说我是贼 我是什么贼 我一不抢二不夺 约束手下人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要推翻清朝 怎么算贼呢 当然了 在我事情没有成功之前 有些人这么看也在所难免 从古至今 皆通以理呀 胜者王侯败者贼 是不是这个道理 胜了 一郡折百丑 这就是王侯 这就是对 败了 不管你做的多对 你也是贼 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但是不管你们怎么看 我认为我白玉祥走的这条路是正确的 贤弟 咱放下远的说近的 如果你以这件事情相要挟 唉 这个儿女的亲事就不能成 那只好作罢 我白玉祥也不勉强 你看好吗 这 好吧 大哥 您别生气 方才我说了 咱们哥儿俩不外无话不谈 所以小弟呢 憋到肚子里的话 不得不讲 你看把你气成这样 你脸都青了 要知道 这样呢 我不说啊 贤弟 说对 说对啊 别憋着 你别看我生气 但是我不恨你 我认为你的看法有问题 好 好好好 老兄啊 咱哥俩不是争论哪 你说的对不对 对 乱世之中 出现这种问题那种问题 在所难免呐 你想想 数十年前 世道混乱 内有张献忠 李自成 外有八旗的铁骑兵 那么大明朝的残余势力这么一搅和 能不乱吗 还有些歹徒趁机揭竿而起 打着各种旗号 名曰救国救民 实则奸烧杀掠 什么都干 每一个朝代的变更 必然出现这种现象 我认为没什么奇怪的是 满族人采取铁腕手段 嘉定三途 扬州十日 的确杀了许多许多人 我恨他们 不 我也恨 我也恨他们的跑马圈地 但是到头来怎么样啊 秩序这不就好了吗 乱劲儿过去了 从乱而至 你再看看康熙皇帝 不愧是有道的明君哪 治理的井井有条 老百姓各安生业 你再回忆回忆 比大明朝的晚年要强的多少 老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不就得了吗 什么叫明主啊 嗯 这就算明主啊 办什么事情心里头装着老百姓 老百姓有吃有喝 饿不着冻不着 小日子一天比一天强 这不就行了吗 老百姓还图个什么呢 你说你占据九龙山 石海岛 说什么反清复明 老兄啊 我不是给你泄气啊 当年的李自成 张献忠 那比你势力大多少倍 大概没法比吧 到头来怎么样啊 李自成兵败自杀 张献忠也死于疆场 两大股军队全被人家消灭了 我再举个例子 吴三桂你知道吧 吴三桂出卖了山海关 引清兵入关 他是暴打前敌 对于张献忠 李自成 他是穷追猛打 对明朝的残余势力 他是残酷镇压 可以说 他为大清朝立下血汗战功 故此 清政府才加封他云南王 这也是破了例了 结果怎么样 遭到老百姓的唾骂 后来吴三桂觉着没办法了 正赶上清政府要血藩 把他的云南王给拿下去 他觉着前景暗淡 心怀不满 因此 他也打出口号 要反清复明 唉 到这时候 他后悔了 联合耿敬忠 尚可喜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三番政变哪 百万雄师要推倒大清 到头来怎么样啊 功亏一篑 以失败而告终 大清朝给消灭了 还是叫人大清朝给消灭了还是叫人大老院 这是什么原因 一是天意 第二 老百姓人心所向啊 过着好好的安稳日子 谁过着好好的安稳日子 没事给你造反 造反事谁有吃有喝 没事儿跟朝廷对抗 有病啊 所以 你现在占据九龙山 石海岛 空有壮志 难以实现 要依我说呀 你就是仗着有利的地形 你钻了个空子 朝廷对你招安 你拒绝 一旦激怒朝廷 派天兵来平你的九龙山 你 你归了包罪 才多少人呢 哎 就打几万人 哎 十万人跟朝廷怎么比 激怒了朝廷 大兵一过 你就变成了鸡粉呐 老兄啊 可能我说这话冲了你的肺管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任何人也不能倒 也不能倒 任何人也不能倒转乾坤 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望老兄三思啊 白玉香听完了 乐了 行 贤弟啊 咱哥俩谈的不错 真是你有什么想法 你就怎么说 我有什么想法 我就怎么说 我一点儿都不生气 总而言之 言而总之 我的宗旨不会改变 我跟你嫂子都这把年纪了 什么福我们都享过 什么罪我们也都遭过 还有几天活头儿 人生自古谁无死啊 都有死的时候 他掉脑袋也好 他如何也好 也是个死 我现在全豁出去了 就应了那句话 不到黄河不死心 我的志向是无法改变的 说反叛 我要反叛 说我是反叛 我要反叛到底 说是贼 我就是贼 总之 我跟清政府是不可调和 说到这儿 电光侠周英一看呢 没法儿再劝了 看来白玉祥是铁了心了 嗯 好吧 大哥 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吧 咱也辩论不出个头儿来 你坚持你的看法 我坚持我的看法 好不好 咱哥俩争的都不愉快 这是何苦呢 那贤弟啊 你提的头儿 你不提 我不说 咱们还说说孩子的婚姻大事吧 文治和书贤的婚姻究竟能不能成 你今天必须跟我交代清楚 大哥 不能交代清楚 你坚持这么干 肯定婚姻成不了 不是要挟你 我 我没那个胆子 我们怕将来惹上麻烦来 所以这事儿不行 那怎么样才能行呢 唉 我刚才说了 除了你放下屠刀 除非你接受朝廷的招安 除非你变成安善良民 这个婚姻才可以谈 不是这样 没法儿谈 好 快人快语 旗帜鲜明 痛快 痛快 另外 贤弟啊 你逼逼我说点心里话吧 未料胜先料败 未思进而先思退呀 我白玉祥不傻 我过去做过武状元 我读过很多很多的书 难道我是傻子吗 我占据九龙山石海岛 成了应该怎么办 败了应该怎么办 我想过不是一次啊 但是 我的事儿归我的事儿 孩子的婚姻大事是孩子的事 我不能不给女儿着想 我曾经这样想过 只要文质 答应娶我的女儿 咱把这事儿定下来 老弟 你把我女儿接走 接回四川成都府周家寨 你们过好日子去 为了你们不受株连 我给出个字据 从亲氏定准之日起 咱们割袍断义 画地绝交 永无瓜葛 就将来有一天 我的九龙山 石海岛不存在了 被捕了 我被抓了 被捕了 背叛了 剐点天灯捂车裂 爱什么什么 我去领去 跟你们毫没关系 你看这好不好 我只是叫我女儿找一个乘龙佳婿 让我女儿过上幸福的日子 老弟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啊 白玉祥说到这儿 鼻子一酸 动了儿女的情场 眼泪掉下来了 电光侠周英一看师弟 唉 眼圈一红 也好悬没掉眼泪 周英心说白玉祥好人哪 但就是走上这条道儿了 钻了牛角尖 说什么也吞不出来了 但他还清醒的看到将来的结果 想给女儿找条生路 这也不是不对呀 要这么说 你说这婚事我答应 我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太残忍了 答应还是怕有后患 所以在这低下头来 左右为难啊 正这么个时候 外头有人叩门 棒棒棒大寨主 棒棒棒大寨主 有紧急情况 哦 哥儿俩不谈了 再看门儿一开 天门峡铁公山二寨主从外边进来了 后边跟着小武侯张凌宇 三寨主也进来了 白玉祥心里不痛快 不知他们这时候来有什么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