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开心 却不可以拍照 请收起你的手机 工作人员发出警告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 有一种神秘光笼罩 打在她身上 仿佛回到 属于她的那个年代 她出门坐大轿 围观的吃瓜群众 也就像现在一样 看热闹 只不过现在 得晚上八点抢票 否则还看不到 越过一片片人群 我们在这相遇 圈圈圆圆绕绕 对刚出土时 考古人员的失误 只想说我靠 对出土以后 没有保护的意识 只想说我靠 待我来看时 还是有被惊讶到 只想说我靠 她出土时 全身裹着 20 层的丝绸 半身浸泡 略呈红色溶液 很难说不是穿越 被破坏的进度 已经不能够恢复 什么不死之身 被无知的人们 一层一层地践踏 她喜欢磕着瓜子 死得很突然 可谁又不是 芭比热额咙 我藏好的进度 什么不死之身 被无知的人们 一层一层地践踏 她喜欢磕着瓜子 死得很突然 可谁又不是 她穿的直裾素纱襌衣 现在看来也很新 听说薄如蝉翼 孔眼均匀清晰 整件衣服 以素纱为面料 没有衬里 没有颜色 越是简单 越是珍贵 是我看走眼了 在它展览面前 没有多停留片刻 只为寻找一个谁 从四楼走到一楼 第一次感觉 时间好漫长 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她沉睡了千年 依然还是那个容颜 虽然回不到从前 能相遇就是个缘 这一段路连连绵绵 我们在这相遇 圈圈圆圆绕绕 对刚出土时 考古人员的失误 只想说我靠 对出土以后 没有保护的意识 只想说我靠 待我来看时 还是有被惊讶到 只想说我靠 她出土时 全身裹着 20 层的丝绸 半身浸泡 略呈红色溶液 很难说不是穿越 被破坏的进度 已经不能够恢复 什么不死之身 被无知的人们 一层一层地践踏 她喜欢磕着瓜子 死得很突然 可谁又不是 她穿的直裾素纱襌衣 现在看来也很新 听说薄如蝉翼 孔眼均匀清晰 整件衣服 以素纱为面料 没有衬里 没有颜色 越是简单 越是珍贵 是我看走眼了 在它展览面前 没有多停留片刻 只为寻找一个谁 从四楼走到一楼 第一次感觉 时间好漫长 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她沉睡了千年 依然还是那个容颜 虽然回不到从前 能相遇就是个缘 这一段路连连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