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零四十九集回不去了 整个过程中 钟馗一直陪伴着我们 我发现他一直在低着头 好像仿佛应该是在憋着笑 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直到两天之后 我幡然悔悟 最后啊 不得不感慨一句啊 还是年少无知啊 不过这个时候 泰山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在我这个金牌打手的震慑之下 整个十八层地狱又恢复了之前的秩序 而且更加的容易管理 在这个过程之中 但凡有敢跳出来闹事的刺头 泰山王直接冷哼一声 倒退到了我的身后 趾高气扬的说道 侯爹 给我弄他 于是乎 我眼睛那么一瞪 有些不顺眼的就直接给灭了 后来想一想 套路太深了 不过也并非是仅仅给泰山王当打手那么简单 收获还是有一些的 泰山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每到那么一个地方 必定会给我隆重的介绍一番 不断的重复着我对泰山城的伟大贡献 如果没有那我 泰山城早就完了诸如此类的话换着花样的讲出来 而且一次比一次还要离谱 最后夸的我是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好处就是 现在泰山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我了 而且通过这两天的露面 泰山王很轻而易举的就稳定了泰山城中原居民的人心 让原本因为不化骨出现而陷入惶恐中的原居民重新走上了街头 因此让整个泰山城又重新焕发了活力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了 有人开始称呼我为副城主 看我的目光都变得崇敬和敬畏起来 一时间 我成了泰山城中的明星人物 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关于我的话题 猜测着我的身份 说什么的都有 对此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 泰山城开始流传一种离谱的谣言 说什么我是泰山王的私生子 这下我直接忍不了了 这些傻逼鬼跟杨间的那些街头巷尾的扭胯老儒一个德行 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行 于是乎 我直接出手 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试图让他们给我老实一点 可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目的非但没有达到 反而因为我的这次出手 直接被人给扣上了做贼心虚的帽子 于是乎 彻底的坐实了我是泰山王私生子的身份 叔叔能忍 他审审也不能忍 这一怒之下 我直接找到泰山王 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泰山王倒也痛快 而且几乎没怎么费脑子的就给我想了一个办法 说只要出一份公告 告诉泰山城的原住民们 我和他是拜把子的兄弟 这个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我当时就觉得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 那些所谓的私生子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告示很快就发了出去 并迅速的在泰山城传来 结果正如我们所料的一样 谣言不攻自破 我再也没有听到有人说我是私生子的 正当我高兴不已的时候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 另一个谣言正在赶来的路上 于是乎 我马上就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和泰山王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当时我真的是彻底的凌乱了 而且啊 因为有了知前泰山王每一次当众的推引 以及后来发出的告示作为证据 泰山城的原居民对于我的这个新身份坚信不疑 当我想改变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于是就成了泰山王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泰山城的二王爷 几天时间下来 这地方啊 老子真是待够了 受够够的 泰山王对此也没有办法 唯独钟馗这两天啊 被这事情给乐的不行 每次说起来便是哈哈大笑个半天 看得我心中是郁闷至极 这天呢 我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泰山王给我准备的宅子里 心中琢磨着能不能想个办法回到阳间 门口的护卫突然急冲冲的就冲了起来 二王爷 三王爷来了 说有大事见你 你说啥 我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 任谁听到都有些懵 护卫有些胆怯的看了我一眼 只能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 外面来了个少年 说是泰神城的三爷 吵着闹着说要见你 这一下我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感觉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这不是明显的在揭我的伤疤吗 操 我倒要看看哪个傻逼敢在这个时候出我的媒 今天我要不捏碎他的袋儿 我就不姓张 我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 二话没说 直接就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 便听到有个声音在叫嚣 我看你们是厕所里面打灯笼 找死啊 等我二哥出来了 看我扒不扒了你们的皮 我的脚步顿时微微一顿 这声音听上去怎么这么耳熟呢 该不会真的和我有关系吗 这样一想 我连忙加快了脚步 来到了前院 抬头那么一看 果然发现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和守卫在理论 等看清楚这个人样子的时候 不由得微微一愣 我操 嗯 我这啥情况 这人不但和我熟 而且是太熟了 用他的话说 他有个响当当的名字 叫做胡朗朗 我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眼睛 确定没有看错之后 整个人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我之所以如此兴奋的是有原因的 要知道 胡朗朗原本是在上面逍遥快活 而我却被深关在了这里 回不去了 他此时此刻突然出现在了阴间 这对于我来说 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一刻 我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朗朗 我高兴的叫了一声 并快速的向着朗朗走了过去 哪里还有刚才的气氛 呼 朗朗正在跟对方扯皮 听见我的声音之后 他猛的转过头来 然后熬了一嗓子 向着我跳了过来 一把搂住了我 带着哭腔声泪俱下 二哥 是我呀 我是一的 不 呸 我是朗朗呸的好二弟呀 嗯 被他这么一搞 我的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 嘴角不由得抽了两下 好吗 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着调啊 还是熟悉的味道啊 不过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搞的 浑身狼狈 不过我的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将他从我的怀里面给推了出来 快告诉我 你是怎么下来的 我连忙问出了这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谁知道胡朗朗根本不易回答 而是一转头 指着身后那个明显已经变了脸色的护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