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八十集 一团犹如萤火虫般的光斑梭的飞进怨鬼额间 只一顺 怨鬼就明白习水把它拘来的用意 二话不说立马起身 化身一道琉璃的光线击射出屋顶 此间也重新恢复酷热的密室 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把药材换成了洗水和瓦狗的肉身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道观 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那里 道观之分前厅后院两个隔间 前厅供的是东华真君 没有彩釉也没有金身 简简单单泥塑的雕像 甚至看不清是什么容貌 泥巷上被春燕搭了窝 每当乌云天空气烦闷时 燕子就在道观上空盘旋 抓一些低飞的蜻蜓喂雏燕 从前厅穿过 就是自己和老瞿头住的地方了 听老瞿头说 最开始他来的时候只有一间屋 后来又隔了一间出来 本来就不大的屋子 这一下就更小了 后院往后有一片菜地 老渠头种了一些当季的蔬菜瓜果 自己那时最爱吃酸甜可口的西红柿 所以老渠头劈出一块 四季都种 菜地旁是灶房 倒灌不可能通电 也就没有什么电磁炉 冰箱之类 瓜果还好说 贮存的时间久 若是带回来的肉类 要么熏要么腌 新鲜的最多吃两天 所以那时自己最中意的就是在周围林子里布下各种陷阱 抓一些小兽改善伙食 对了 还有溪水里的鱼 可惜只有秋天才长得够大条 熬出的鱼汤最为鲜美 那时候老瞿头从外头买回来个收音机 道观能收到三个台 一个是新闻台 一个是音乐台 还有一个专门播感情纠纷 要么就是狗皮膏药的广告 新闻台除了整点新闻 其他都在播报路况信息 音乐台是自己最喜欢的 一天大半时间都耗在这上边 溪水嘴角轻微扬起 仿佛耳边又传来一首歌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 而是和你一起躲雨的屋檐 下雨了吗 这浸润凉爽的湿气扑面而来 像三伏天扎进清澈游泳池 冷风拂面 带着星星水雾浸润着全身 很久没有试过这么舒爽的感觉 除了全身毛孔张开贪婪的吮息雨露 唇边也流淌进一股甘甜 像融化的雪水 又像风刨以后的冰镇可乐 股股划过喉咙 落进旧毛巾卷起的胃中 整个身体犹如海绵一样舒展开来 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掠取之前丢失的水分 直到充盈鼓胀 体内的堆积的内火一丝一丝的消散 直到滚烫的躯体渐渐冷却下来 小姐 还要继续洒水吗 耳边传来一个男音 不用了 开车吧 另外一个婉转动听的女生 是酒味儿吗 溪水撑开一条眼角 渐渐对焦的视线里是一辆洒水车的尾灯 紧接着身下传来一阵发动机的抖动 空气对流 景物开始往身后掠去 好软 习水觉得自己靠在这辈子感受过最柔软的垫子上 鼻翼中若有若无是一股说不出的馨香 这气味很甜 但又不是传统意义的甜 像是 习水想不出任何可以形容的比喻 总之很甜美的感觉 甚至让人不自觉的想深呼吸 想永远都在这股馨香身边 随时随地置身于这人间仙境般的美妙中 溪水的眼睛又重新合上 浑身的如浸在铁水盐玉般的痛苦已经消失殆尽 周身流淌着微微凉意 又说不出的满足 靠着软塌的靠垫 贴身又柔软 鼻翼里闻着好闻的甜美气息 这种痛楚后的舒缓最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习水呼吸趋于平缓 越睡越深沉 等再睁开眼睛时 习水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又长又惊险的梦 身下是自己熟悉的小床 床头柜上是自己和老瞿头的合影 头还是有点痛 像宿醉一般 但已经不碍事了 尽管有些昏昏沉沉 一抬眼皮 落进眼底的是老瞿头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老脸 像从来没见过自己一样 嘴角带着笑 老瞿头 你有病啊 溪水嘟囔着摸枕头下的手机 此刻已经十点过一刻 哎呀糟了 已经上课了 哎不对 随即马上又想起瓦狗 昨天那一幕幕重回眼前 包括那间炭炉旺盛的密室 还有那个阴阳怪气要置之于死地的古装少年 溪水猛的弹了起来 张嘴就朝老区头喊 挖狗呢 我那个同学呢 他们有没有事儿 老瞿头依旧嘴角带着神秘的笑 来 把这碗东西喝了 你那同学没什么事 在外间睡得正香呢 溪水稍微舒了口气 把碗接了过来 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 老瞿头 你这手艺还是这么烂 这水也太难喝了吧 难喝就对了 老瞿头把碗接过去 让你长长记性 你以为你现在导行可以横着走了 还短的很呢 溪水翻了个白眼儿 鬼小子 被老太婆算计了 还有忘忧果 我反正好久没见过了 你呢 那确实 老瞿头朝门口走去 不过这次我就不说你了 多来几次都可以啊 席水看着老瞿头消失在楼梯的身影 一头雾水 这老瞿头今天早上吃啥了 一脸褶子的脸都快笑烂了 席水闻到自己身上一股酸臭味 昨天在暗室里出了一身汗 那碗药水一入肚 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之前那昏昏沉沉的感觉一扫而空 拿了换洗衣物去楼下洗澡 路过沙发床 瓦狗躺着上边摆了个大字形 睡得跟死猪一样 还呼呼打着呼噜 冲了个冷水澡 习水觉得自己彻底重生了 大脑异常灵光 关于最后自己怎么脱困 记忆里只有零星的片段 隐约记得在一辆车内 车外下着雨 可昨晚全市都是星光满天 根本没下一滴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溪水擦着脑袋走出卫生间 看见老瞿头正往锅里下挂面 哎 昨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