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六集 挨着楼口的大门 洗水扒着门缝往里瞅了瞅 貌似有根铁杆架在门边 屋内因为光照的角度看进去有些简单的摆设 不太说得清到底有人住还是空着的 试了试往里推 果然是从里边锁着的 那就说明这屋子要么还有个后门 要么就是有人在屋内 习水正在紧张的思考对策 突然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咔嚓声 一回头发现是娃狗这逗逼把自己手里的树棍给撅断了 与此同时 就听屋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谁 这问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接着就是一串拖拉的脚步声 几步的距离 转眼门后边的铁门栓被拉开 紧接着大门洞开 门口站着一位阿婆 一身农妇打扮 上身是卡布奇灰的薄外套 绣着淡淡的牡丹还是芍药的图案 下身是一条蓝色的解放裤 穿着一双黑色的劳保布鞋 一张满是沧桑皱纹的脸 半白半黑的短发规整的梳在脑后 干瘪的嘴唇 一双浑浊的眼睛牢牢盯着正站在门前台阶上的溪水 一时间四目相对 习水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 但毕竟也算是私闯民宅 谁曾想一片正要拆的老建筑竟然还有人住 瓦狗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忙开口道 阿姨 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是附近中学的 学校生物老师布置作业让我们抓点鹅子 哎 这不凑巧看见你家里正好有一只 边说边指着落在树干上的鬼手鹅 我们以为这片都是空房子呢 没打招呼就翻了进来 实在是不应该 我们这就出去啊 习水心里说 这二货还是有用的时候啊 也连忙点头 对不起啊 我们马上走 是这样啊 老太太看了看眼前两个中学生模样 不像是那种翻墙偷盗之徒 再说也是无心之失 确实隔壁邻居都搬走了 只剩自己这一户 老太太慈祥的说 没关系 我看你们也不像是故意的 再说了 我这家也没有什么值得搬的 习水心里松了口气 遇见讲理的 不过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啊 这翻墙的行为实在是太冒失了 眼见老这太太心眼很好 看来那只鬼手鹅真的是随便乱飞的 哎 谢谢阿姨啊 娃狗嘴上跟抹了蜜一样 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 叫一声奶奶都绰绰有余 被这货硬生生喊成了阿姨 两个小同学 老太太一身看上去破旧 但打理的很干净 既然到我婆子家了 你们渴不渴呀 进来喝点水坐坐再走吧 洗水刚想聚聚 就听娃狗那头说 不用了阿姨 我们还有功课没做呢 准备回家写作业了 习水听娃狗这么说 松了口气 和陌生人打交道确实不是他的长项 老太太语气一变 我那个孙儿在外地上学 一年才能见一次面 看见你们岁数都差不多 就像看见我那孙儿一样 这挽留的合情合理 都说空巢老人孤独可怜 何况这还是个想念自己孙子的老太太 溪水微微向瓦狗点点头 但是总觉得有哪点不对的感觉 瓦狗也是明白自己奶奶带大自己的心酸 见着老太太和奶奶年纪相仿 和孙子却常年见不到面 也是不忍心拒绝 见媳水也同意 也大方的说 那好 谢谢阿姨了 不谢不谢 进来坐吧 正好我中午熬了一锅绿豆汤 自己也喝不完 老太太听这两个孩子愿意陪陪自己 脸上也展露出笑容 把溪水和瓦狗往屋子里让 溪水其实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怀疑 不过当他看清屋里摆设 就彻底打消了顾虑 这是一户中规中矩的农家 屋子里总共没几样家具 都是上了年头的 除了一个冰箱和一台老古董电视 再没有任何电器 屋子正中是一张方木桌 外加几把椅子 看那粗糙的做工 应该就是村里木工做的 桌面上漆黑反光 四边磨得很光亮 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 连同其他也像是木工打造的 还有一把木质的板床靠在墙角 另外还有两口一人高四开门的柜子 不知道装的啥 把手是钉上去的木条 常年累月已经脱落了 两个地板是水泥抢过的 滑溜溜有几块坑窝 墙上糊着的大白纸颜色早已经泛黄 头顶吊着一个白炽灯泡 灯泡底都已经熏黑 你们坐坐啊 老太太让瓦狗和喜水随意做 她去厨房舀绿豆汤过来 瓦狗四处打量屋子里的摆设 这感觉像被时间遗忘了一样 又像穿越过三四十年前 有些老摆件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见 比如衣柜上的那个座钟 还是上海钟表厂产的 已经不走字了 老太太端着两大海碗的绿豆汤 洗水忙帮着接过 这绿豆汤一看就熬的恰到好处 暗绿色的汤碗底藏着煮开了的绿豆 光用鼻子闻都是一股绿豆特有的清香 让人不觉胃口大动 瓦狗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从早上追蛾子一直到中午才喝了口水 就连续跑到下午这个点 书包包里的水早就喝光了 眼下正好是瞌睡碰到枕头 一口清凉的绿豆汤滚过喉咙 瓦狗发出一阵爽快的呻吟声 没有什么比跑了一天喝上一碗这么解渴的绿豆汤来的更爽的事了 习水仙也抿了两口 待梁庆感弥漫上心头 这汤和老瞿头煮的酸梅汤也不相上下 连吞一大口下去 四肢摆开的毛孔都有种通透的感觉 阿姨呀 这绿豆汤好好喝呀 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绿豆汤了 娃狗边喝还边拍着马屁 不到十秒 一口气就把一海碗的绿豆汤灌进肚子里 习水这头没有娃狗喝的那么夸张 也喝进去了半碗 这绿豆汤确实做得很赞 尤其是一口汤半口绿豆 绿豆软糯起沙 回荡在齿颊边 满口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