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百二十五集 听着两个人的话 望着加工厂斑驳老旧的红砖围墙 周东北案子叹息呀 距离全国性的大面积下岗潮还有三年 可东北却早早显露出了颓势 去年就已经开始了第一批下岗再就业 坐车过客运站就能看得出来 以前对面的劳动力市场没几个人 现在每天都是黑压压一片呢 路边一排排拄着铁锹的 拿着瓦刀的 每个人都是一脸沧桑和无助 人到中年却一下没了经济来源 家里上有老迈双亲 下有一顿能吃三碗大米饭的半大儿女 他们卑微的如同蝼蚁 他们在大时代背景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他们面对现实的无奈与绝望 不是身处其中的人 可能永远无法体会一二 他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个新闻 一九九九年冬天 一家粮店报案 店里粮食被盗 警察顺着雪地上散落的粮食来到了一户平房 推开门后都惊呆了 屋子里冷如冰窖 炕上安安静静躺着一家六口 一双老人 一对中年男女 还有七岁大的双胞胎男孩 六个人的尸体早已僵硬 饭桌上摆着六个空饭碗 中间小半盆粥结成了冰 一家人喝了老鼠药啊 为了这些人 为了这一天 自己谋划多年 等集团入驻后 也该启动了 回想这十年 自己真是没啥出息啊 至今也没转悠出这座东北小城 换个人早就去金城屯四合院了 去老毛子那儿倒腾飞机航母了 去呼市倒卖股权证 和大小马称兄道弟 甚至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和比尔盖茨掰掰手腕 与马斯克比比谁要的更远 可敲键盘简单 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上一世更是卑微的连房子都买不起 哪怕拥有一些前世的记忆 能在一座城市里出人头地也是不易 另外 到底多少钱是多呀 一个人如果真能拥有那么多金钱 还能做自己吗 还能是自己的吗 自己没那个能耐 最大的理想就是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让父亲改邪归正 让母亲健健康康 让姐姐幸福到老 让朋友们都能走上正道 等下岗潮风起云涌 再尽最大所能帮忙父老乡亲少一些背井离乡 少一些人间惨剧 够了 这就够了 奔驰车停在了周国柱家门口 三个人刚下车 就看到了隔壁张婶儿拎着大包小包 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 张婶 周东北见躲不过去了 露出笑脸打招呼 今儿出门了 老太太表情明显不太自然 哎呦 是东北呀 啊 去我哥家瞅瞅 三个人越走越近 周东北其实早就认了出来 张婶儿身边的女人是她外甥女李桂枝 李姐 这你闺女啊 他走去 蹲下了身子 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蛋儿 女孩圆溜溜的眼睛 看模样最多三四岁 脸蛋儿和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脏了 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二虎和许大宝笑嘻嘻的倚着车点烟 他俩都知道 张婶儿曾经要把他外甥女介绍给二哥 二虎跟着周东北去过厂浴池无数次 自然也认得出这个方头大脸的女人就是浴池卖票的李桂枝 张婶儿瞥了一眼大奔驰 脸色更加阴沉了 用手上的包撞了一下李桂枝 意思是快走得了 李桂枝没吭声 周东北做了一个鬼脸 笑呵呵问小女孩 告诉叔叔 你叫啥 念北 周冬北脑袋嗡的一下 念呗 这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呀 李桂芝慌忙抱起了女孩 粗糙甚至有些黑红的脸长得更红了 朱 朱经理 你来看爷爷 周东北站起身 嗯哪 听说场域是黄了 你现在干啥呢 也没啥干的 和孩子他爸出早市卖菜 生意咋样 周东北都觉得自己问的干巴巴的 早市卖菜 生意还能怎么样呢 无非就是糊口而已 李桂芝深深看了他一眼 挺好的 听说你有儿子了 都挺好的吧 嗯 挺好 都挺好 哎 好好 我们回去了 望着走进隔壁大门的背影 周冬北挠了挠脑袋 念北 天地良心啊 自己从来没惹过他 张婶儿虽说提过不止一次 可自己绝对没答应过什么 后来自己停薪留职了 他也不再提了 不对 好像自己赚到一些钱后 她又想提起这件事 自己没给他机会 事实上 一直都是这老太太出头 自己真就不知道李桂芝是什么态度 或者说 因为没相中的 也不想知道她什么态度 以前去场浴池洗澡的时候 更是不敢多看一眼 不否认 他多给过自己几次小肥皂 可也不至于想念自己吧 这都哪和哪儿啊 笑个屁 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二虎和许大宝连忙低下头 憋住了笑 开后备箱 拿几瓶酒 两个人连忙打开后备箱 往出拿东西 周东北又说 和苏卫红说一声 以后火锅城那边用李桂枝的菜 二虎伸出了脑袋 哥 你这不抢我生意吗 一个东北饭店 还不够你对象忙活呀 周东北迈步往院门走 就这么定了 二虎挠了挠脑袋 这扯不扯呢 一个名字就让自己对象少赚了一多半的钱 因为火锅城那边用青菜的量最大 要不 和燕子商量商量 以后生孩子就叫什么思北想北或者爱北啥的 他喊了起来 哥 咱俩再商量商量呗 火锅城给我们留下 不行 电视开着 周国柱躺在炕上 头一秒还响着鼾声 大孙子一进院子 立刻睁开了眼 我大虫孙子呢 见他只拎了几瓶酒 老爷子烟袋姑就抡了上去 周东北笑嘻嘻的躲 把酒放箱盖上 说 你要是想你什么孙子 一会就跟我回去住两天行吗 行 我收拾收拾 出人意料 这次老头子答应的十分痛快 周冬北赶快帮他收拾东西 耶 这啥呀 周冬北打开了一个布包 随后就愣在了那 包里都是玩具呀 有一把刷了黑油漆的小手枪 一把涂了银粉的木头刀 三个大小不一的冰杆 还有两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毽子 咋样 好看不 周国柱拿起那把木头刀 有些遗憾道 家里没有红绸子 我让你老婶买了 到时候我再拿过去穿上 多威武啊 爷 外边有卖的 你费这劲干啥呀 那小生还不会走呢 暂时也玩不上啊 卖的还能有我做的好啊 周国柱把刀放了回去 又把包裹包好 老话说的好 七十三八十四 阎王不请自己去呀 爷 我一九二四年生人 你算算 没几年喽 周东北红了眼睛 啊 爷 别瞎说 你肯定能长命百岁 周国柱哈哈大笑 我那么久不成老妖精了 你能让我有生之年四世同堂 看到自己的大虫孙子 你也就算现在咽了气 也知足喽 别胡说 真是 走 回家 二虎和许大宝没在家吃 吕小莹让他俩去炖菜馆 说昨天新换了个厨师 去尝尝新师傅的酱大骨头怎么样 还说酱骨头的老汤都是人家煲来的 晚饭前 周东北喊回来要在外面和把兄弟喝酒的阳历年 两个人陪着爷爷喝酒 杨历年还和老爷子划了一会拳 都特别高兴啊 与此同时 陈六指在东北火锅城宴请他曾经的那位兄弟 而红松集团董事长马志强正在松雪宾馆五幺八房间会见了乔丽丽和他哥乔军 大哥 抽烟 一个小子抽出烟 递了过去 陈六指接过来看了一眼 叼在嘴上 笑道 六子 不错呀 有钱没钱 蝴蝶泉 这烟挺好抽的 六子挠了挠光头 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大哥桌前的软中华 嘿 大哥 看得出来 你现在过得挺好啊 老牛伸出了粗糙的双手 指甲里都是黑的 呀 你看看我这双手 曾经什么样的锁我都能打开 现在呢 天天摆弄钢筋水泥 瘦小的爱尔南哭丧着脸说 哥 你是不知道我呀 我偷着跑了两回 可北山派出所那林官 就他妈是个精神病 天天盯着我 每次都把我抓回来 陈六尺一听林朝阳的名字 也不由头疼啊 连忙转移了话题 问 老三呢 七个人都耷拉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