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二十七期 杨秀丽说 你结婚了 小华三十一 儿子都快四岁了 咋的呀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你七哥耍光棍呗 他天天在沙场待着 晒得掉煤堆里 布子牙都找不着了 再说了 你看沙场有女的呀 啊 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儿 去年夏天我路过河西湾 琢磨着去看看他 远远看见河对面一群洗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儿 我边走我还边想呢 嗯 挺好 说不定啊 就能有什么缘分 哼 没想到啊 万万没想到啊 你说她都多大了 啊 都多大了 竟然光着屁股在河里游呢 周东北和二虎差点就笑出声来 他在河岸边一站起来 差点没把对面的那些人吓死 杨秀丽说的直拍大腿 哎呦 杨老七啊杨老七 你说你咋不长点心呢 周东北憋着笑劝他 七哥跟我说了 他真不是净人儿的 那天他穿的那条裤衩 裤衩带松 猛一下站起来 裤衩就掉了 他傻呀 不知道扯着点啊 这要是放八三年 非得给他抓起来毙了 哎 你说你们都这么多年好哥们儿了 咋就不能帮他操操心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喝大酒是吧 猫戴帽子是朋友 狗戴帽子也是朋友 哼 可倒是省钱呢 我去掌鞋 人家说他的把兄弟 我去买馒头 老板也说是他把兄弟 一个个都说啥不要钱 你说修个鞋 两个馒头几个钱呢 弄得我这些年干啥都跑挺远 我也恐人家说我占便宜 周冬梅也是感叹呐 七哥的历年之交是真多呀 看来这些牢骚话吴姐也憋很长时间了 就一声不吭的听他絮絮叨叨 二虎把沏好的茶放在他面前 五姐 喝口水 哎 啊 快坐 坐吴姐身边 你说你天天给她沏茶倒水的干啥 就不能给你点具体的事儿做呀 二虎坐了下来 挠了挠头 含笑道 嘿 我 我就愿意天天跟着二哥 傻狍子 杨秀丽没好去 怼了他一下 你看看小朴 人家管两个大饭店呢 这次又弄了什么歌厅 不是 你能不能长点心呢 二虎又笑了 二哥每年给我俩一样分钱 你看我多轻松啊 他那个犊子样样 杨秀丽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一样分钱 嗯呐 周东北打断了他 吴建 吴建 咱说正事事啊 对对对 杨秀丽又看向了他 你说说吧 咋整 吴姐 你冤枉死我了 说 我咋冤枉你了 我让我姐给七哥介绍仨对象了 不是 啥时候的事儿 啊 杨秀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啊 哎呦 这个瘪犊子玩意儿啊 回家一个字都没说呀 你说咋没成呢 第一个吧 他嫌人家太瘦 说像猴子 我就让我姐找了个丰满的 结果他嫌人家走路歪八字 像鸭子 杨秀丽气得直拍大腿 哎 他走路好看 哪还挑人家呀 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 就是 说的是啥呀 你也不是啥好饼 一句话差点没把周冬北噎死 拉着哭腔 我咋的了 说啊啊啊 吓得他就是一拘灵啊 呃 第三个 第三个 结巴了 杨秀丽扬了扬眉毛 不 不是让你给我吓的 二虎努力憋着笑 瞅你那点出息 这么大老板了 胆儿还这么小 好好想想 那 嗯 想想 我 我想想 第三个 第三个不胖不瘦 是大百货一楼卖自行车的 结果俩人沿着河燕溜达的时候 遇到两伙人打架 七哥说有一个是他把兄弟看见不伸手 不讲究 他是冲上去就帮着一伙打另一伙 他是打过瘾了 边跑边打 边打边跑 等想起来处对象这茬的时候 都快到北山了 杨秀丽连忙问 后来呢 吴姐 要是你 你能同意不 周东北问他 我 他摇了摇脑袋 谁要这么个虎玩意儿 哎 他闭上了嘴 想起来这个虎玩意儿还是自己亲弟弟 不由又是杏眼倒竖 破口大骂起来 骂完起身就走 吴姐 你干啥去啊 周东北连忙站起来 去追他 我去找他去 看我不削死他 他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室 又转回头问 哎 第三个 还能不能再聊聊了 哎 这都多长时间了 人家都处对象了 周东北说 大百货姑娘多 你再求求你姐 要不哪天我去找她 哎呀 行了 我走了啊 也不等周东北和二虎送他 已经一阵风似的下了楼了 两个人关上办公室门就大笑起来 没想到被走到院子里的吴姐听到了 于是扯着脖子就骂了起来 周疯子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一年之内 你七哥要处不上对象 我天天来骂你 呼啦啦 好多窗户都伸出了脑袋呀 看谁那么大胆 竟然敢骂周总 杨秀丽骂完以后 推上自行车就走了 办公室里 周东北和二虎面面相觑 完了 这扯不扯呢 还赖身上 收拾收拾赶快走吧 虎头奔还没开出公司大院 大哥大响了起来 东北 孙大爷不行了 打电话的是北山派出所指导员方浩亮 他说的孙大爷是孙大马帮的父亲孙大强 老爷子前年冬天就起不来了 一直在炕上躺着 不过邻居老童护理的不错 去年夏天得过一块褥疮 每天用纱布净生理盐水敷一段时间就好了 去医院了吗 他问 方浩亮说没必要了 上个月就不太好折腾到医院 人家也不收 意思是 回家等着吧 我这边有点事儿 已经约好了 晚点过去 来得及不 老爷子想见见你姐 念叨两天了 行 知道了 我现在就给我姐打电话 半个多小时以后 周东南开车到了韩桥洞孙大强家 他带着人才从南方考察回来 孙大强家院子里站了几个邻居 因为他常来 都纷纷打招呼 铜婶儿走了出来 眼睛红红的 看到他连忙说 来了 快进屋吧 念叨你好几天了 周东南连忙往屋里走 屋里或坐或站着有七八个人 方浩亮有事回所里了 郝中海刚到不一会儿 见他进屋 往旁边侧了侧身子 现在炕上的孙大强形似枯槁 大热天还盖了条棉被 孙大爷 周东南坐在了炕沿上 攥住了他干枯的手 孙大强那双早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 一瞬间仿佛有了活力 努力把头往这边扭 声音虚弱 丫头来了 周东南强忍着眼泪 连忙点头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 当初不过是因为弟弟砍死了人家儿子 觉得一个孤寡老人生活不易 就时常过来照顾一二 可时间一长 相处的就不是亲人 胜似亲人了 孙大强天天盼着他过来 他来了以后 家里仿佛满是阳光啊 让他灰暗的生活多出了一抹色彩 阿童 孙大强努力抬起手 颤颤巍巍指向了北墙边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