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七十三集 下午 他得到了魏俊铭的通知 说局里会对东北公司布控 应该是周疯子脱了关系 其他没什么异常 所以当孙洪刚提出要去洪生乡以后 他就没说什么 原本他的想法是 孙洪刚和周疯子斗过 两败俱伤才好 现在他想杀周疯子全家 那就去杀好了 惹得周疯子发了疯 两个人互相对着砍死才好呢 孙洪刚这位老同学投身反骨 为人也是牲口霸道 如果他在此次事件中一命呜呼 自己以后也就省心了 想想 如果周疯子再死了 杀他的人又不是自己 那么未来兴安就将是自己的天下 木材和沙场就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与秦爱民的合作底气将更足了 坐收渔翁之利 前途似锦啊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司机又问 去哪儿啊 八大军 张大蛤蟆望着窗外 随口说了出来 说完微微一怔 回家干啥呀 不过已经说出了口 他就没再多想 那就回家看看吧 天气不正常 老娘最近风湿又犯了 正好也回去看看 到家以后 他老爸说有个姓郝的来找他 问清楚长相 知道是好爱国 也没当回事 给老太太打了洗脚水 就听他絮絮叨叨的让自己早些安定下来 早点结婚生孩子等等 都是老生常谈了 不过他这次没生气 更没发脾气 只是抽着烟静静听着 他父母常年去乌玛河住 有时候一住就是几个月 原因是他姥爷还健在 老爷子今年已经九十二了 身体大不如从前 看着老两口进了被窝 他背靠着炕琴 两条腿伸直了搭在炕沿上 心里惦记着钱冬子和孙洪刚两边的情况 有些坐卧不安 他爸枕着胳膊问他 月进 你有事啊 啊 没事 他说 他妈翻了个身 说 在家住吧 洗洗脚上炕 别往出跑了 有点事儿 过一会还得出去一趟 张大蛤蟆说 说 我去压点水吧 哎 水 水缸都溜溜溜的了 大晚上的压啥水呀 他妈又嘀咕起来 一天天不着个家 这钱还能赚完呢 你都二十八了 再不结婚呢 我和你爸啥时候能抱上孙子 他爸说 我总感觉我这口井打浅了 水质没有你隔壁张叔家好 天气暖和吧 我找人重新再网申了打 张大蛤蟆说 厨房现在这口手压井是去年打的 水质确实一般 他爸问 上次你姐夫说想和你做买卖 你到底咋想的 张大蛤蟆心烦起来 自己那个姐夫啥也不是啊 真要带着他 早晚得被他气死 应付了两句就下了炕 你们睡吧 我去朋友家 老太太知道劝不了他 气得没吭声 后背朝着门 也没再看他 哎呀 走吧 他爸爬了起来 穿着秋裤踏了上鞋 披上外衣 说 我去插门啊 张大蛤蟆出家门时 已经接近夜里十点 他没在打车 立着皮夹克的领子 晃晃悠悠 漫无目的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前脚刚走不一会儿 家里就跳进了十几个公安 而钱东子他们两车人已经被抓进了分局 他先是溜达到了站前 在接站的人群里穿行 听着拉客的卖瓜子的吆喝声 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后来又往市里走 半夜了 他溜达到了二百货站 在一盏路灯下点了根烟 这个时间 马路上异常安静 整座城市仿佛都睡着了 对面是鸡老骚的红浪漫咖啡屋 路边停着两辆车 和他的车一模一样 一辆是拉达 另一辆也是红浪漫 高高的牌匾下 每隔一米就是一串红灯笼 每个灯笼如儿童皮球大小 一串六个 看着甚是喜庆啊 他瞧不起这种皮肉生意 弄得再好看 也不过是靠着女人赚钱 丢人 不过 这废物靠上了周疯子以后 还真就起来了 听说分局和附近派出所的关系 都是老朴帮的他 老朴 他的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不知不觉间 这个色眯眯的小子也成长起来了 想到老朴 自然又想起了李春洪 想起那晚丁老五他们做的那些事情 仿佛又听到了他凄惨的求救声 这个女人 无论是外形还是身材 真都是极品 可惜了 她长长叹了口气 用力把烟头弹了出去 丁老五 等我忙活完 就找两个人去东山把你解决掉 远远有声音传过来 由南往北走过来一个人 手里拿着根绳子 身后拖着绳 原来是城里著名的白傻子 新安城有两个傻子 一个叫望天 每天蹬着一辆小三轮车走街串巷 由于他总是流着口水仰头望天 所以才有这个绰号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白傻子 新安城流传着好多关于他的故事啊 其中一个故事说 他妈和他姐精神也都不太好 有一次过年 邻居去他家串门 发现家里挂满了白色的纸花 他们牙三还在忙活着挂花呢 邻居就问 哎呀白嫂 这哪儿整这么多花啊 白傻子他妈笑道 哎 上午去坟圈子拖回来的 过年了 喜庆不 据说邻居当时就吓跑了 老白呀 张大蛤蟆笑了起来 这么晚了 咋还不回家呀 白傻子拖着个破汽车的外胎 看都不看他一眼 嘟囔道 傻逼 张大蛤蟆呵呵直笑 白傻子拖拖捞捞的走远了 他迈步想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 觉得自己脖子凉了一下 不由就是一愣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血就飞溅出来了 张大蛤蟆连喊都没喊出来 更没看到人 扑通 人扑在了马路上 他的右脚像只游泳的蛤蟆一样蹬了两下 都蹬在了道崖子上 随后整个身子就放松了下来 路灯下 血在身下开始蔓延 对面 红浪漫咖啡屋的门开了 两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后面跟着点头哈腰一脸奴才像的急老骚 大力哥 刘老哥 改天再来玩啊 三个人搂脖抱腰 拍拍打打寒暄几句后 都看到了马路对面好像有人倒在那儿 于是一起往那边看 吉老骚眼神极好 对面是二百货的自由市场大棚 隐约好像有个黑影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大棚北侧的胡同里 喝多了吧 回去看看 一个客人说 吉老骚连忙拦住了他 哎 可别二位哥哥沙楞着 走吧 如果真出什么大事儿 就是个麻烦 两个人觉得是这个道理 最主要是没法解释为啥他在咖啡屋啊 于是两个人上了一辆拉达 很快就没了影 吉老骚左右看看 尼玛 一个人都没有啊 壮了壮胆子想过去 想了又想 还是回身拉开了门 桂枝啊 你出来一下 绰号无底洞的杨桂枝穿得花枝招展 干哈呀 刚被人家折腾完 你又来折腾 对面倒了个人 你陪我去看看 他走了出来 伸长了脖子往马路对面瞅 喝多了吧 这天儿也冻不死 别多管闲事 哎呀 走啊 搂一眼 吉老骚拉着他的手 两个人穿过人行道往对面走 可刚走马路中间 就看清楚了张大蛤蟆身下那滩黑红色的血 那血迹呈个椭圆形 还在缓缓放大 放大 杨桂芝的惨叫声像花式女高音 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嘹亮 啊 吉老骚没被眼前的情形吓着 差点被他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