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一十一集 时间回到现在 周东北沉吟起来 问 嗯 真想干橘子啊 两个人一起点头 倒是没啥毛病 风头一过 早就没事了 刘二狗搓了搓手 是 主要是是派出所和分局那边 哎 没问题 我帮你们 但怎么处理 以后还得看你们自己 两个人兴奋起来 异口同声 没问题 走吧 也没啥事 带你俩去洗个澡 我也得洗洗脱脱臭了 他没提孙大马帮父亲住院的事 已经这样了 不惜这一时 还是洗完澡再说吧 不然这二位往病床前一凑 能把老爷子熏过去 他又回了趟卧室 裤衩 背心秋裤袜子什么的拿了三套 这个时间也没地方买 只能让他俩穿自己的 四个人去了南山浴池 又跑到了大眼儿家 喊上了他 五个人走进热气腾腾的澡堂子 就见大池子里灰蒙蒙的水面上飘着脏沫子 如果能翻动几下水花 像极了酒足饭饱后的炭火锅 啊 朱大肠和刘二狗二话不说就跳了进去 嘴里还发出着愉悦的声音 周东北看着直咧嘴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小池子 虽然水温有些高 但看着干净多了 于是强忍着烫坐了进去 几个人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就好好搓了搓猪大肠 他俩至少搓下来五斤泥呀 差点把搓澡师傅搓哭了 一壶茉莉花茶 一盘凉哇哇的 心里美 五个人光着屁股在雅间开聊 周东北看出了这两个人的顾虑 毕竟要钱没有 要名气跟没法跟图四相比 公安口中的关系还得指望自己 心里没底很正常 简单 收拾收拾吧 找个好日子开业 我去站长 朱大肠嘿嘿笑了起来 这家伙心眼没刘二狗多 一点都不掩掩饰眼儿的眼珠子一亮 这面子给的 讲究啊 现在疯子哥什么名气啊 自从他把陈一刀送进去以后 在新安社会上就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 哪怕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社会人 可架不住名声在外 毕竟被他拿下的都是大混子呀 北山最牛逼的孙大马棒和杨红颜都进了阎王 桥北的马回子彻底服了 八大军的陈一刀被他送了进去 判了十二年 这些人 哪一个在市里曾经不是横着走的 张大蛤蟆虽然没被他拿下 可因为陈一刀的入狱 也是名声扫地 现在跟着他玩的人越来越少 他也是一心一意赚钱 不再过问江湖事 疯子哥此时已经是被人仰尸的存在了 刘二狗端着一杯茶 像模像样的拱了拱手 疯子哥 大恩不言谢 我干了 周东北笑骂道 别扯犊子 你俩得请我喝酒 说到喝酒 朱大成眼睛就亮了 刘二狗干了杯中茶 吭哧了两下 说 疯子哥 还有点事儿 周东北北让他往下说 明天我给你俩拿两千块钱 够吗 够 够了够了 真够了 刘二狗是真感动了 鼻子一酸 眼圈都红了 他和朱大肠混了这么多年 名气一般 钱也是赶着赚赶着花 对周疯子更是没有过任何帮助 人家凭啥这么帮自己呀 思来想去 也不过是因为两个人跟过图司一段时间而已 这份恩情 真是无以为报啊 周冬北岔开了话题 二五 去买副扑克 大爷说 这都几点了 还玩扑克啊 我教你们一个扑克新玩法 保证能风靡整个新安室 也让你们俩能挣点钱 几句话 三个人就被他吊足了胃口 二虎很快就回来了 他接过扑克 这个玩法叫填大坑 五个也玩最合适的 他把九以下的牌都抽了出来 留下大小王和四门花色的九 十勾圈k 间接着又说 根据参与的人数多少 可以选择是否带九 人少的时候甚至十都可以拿下去 还有大小王也可以选择带或者不带 只要明白了玩法 用多少牌都可以调整啊 他洗起牌来哗哗作响 手法不算利落 甚至有些笨拙 接下来 他又详详细细的把规则说了一遍 什么底牌 名牌 锅底 什么情况下是庄家 如何踢 放弃反踢 以及口口踢等等 大眼和刘二狗听了一遍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可二虎和朱大肠却听了个寂寞 无奈之下 他只好又讲了一遍 随后开始实战 让几个人抓牌 一个小时以后 周冬梅已经玩不过刘二狗了 又过了一会儿 大眼也追了上来 越玩越厉害 两个人非常善于玩心理战术 或一惊一乍 或摇头叹气 把二虎和朱大肠唬的一愣一愣的 这玩意儿绝对看天赋啊 还要有财运 天财运 两世为人 周东北一直坚信九赌无赢家 他自己就没什么赌运 别说动钱了 就算贴纸条都比别人贴的多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麻将桌上不用故意数 正常玩都像变相行贿似的 恍惚记得 上一世应该是九十年代初才开始流行这种玩法 今天自己把它提前拿出来了 一个不小心还成了创始人了 刘二狗越玩越觉得这种玩法好 简单粗暴 每一局结束的也快 如果一局一局抽水的话 一晚上可是能不少赚 二虎早就玩困了 他和周东北一样 对所有沾赌的都没啥兴趣 吃了喝了不在乎 可输一块钱都心疼半宿啊 周东北笑道 老周 你跟二虎以后啊 千万千万别碰赌 不然裤子都穿不上 朱大肠红了脸 二虎满不在乎 这话不用二哥说 他自己也知道 刘二狗还要洗牌 周东北伸手拦住了他 哎 忘了和你俩说 孙大妈帮他爸住院了 啥 刘二狗和朱大肠都愣了 一起喊了起来 一个问咋啦 另一个问的是 啥病啊 哎 别急 周冬北连忙说 脑一血 我一直在医院了 昨天晚上才回公司 不知道现在醒没醒呢 朱大肠起身下地 鞋都没穿 撩开布帘就走 快快快快 二楼穿衣服 刘二狗也慌忙跑了出去 大眼儿说 这俩小子也不错 周东北问 他拉遢收起来了啊 大眼也下了地 要去穿衣服 嗯哪 伸不出手就收好的 我琢磨明年租个地方 这样一年四季都能玩 二虎说 去我那儿呗 我们公司还有空的门市房呢 大眼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的说 可不行 太贵了 周东北想了想 说 我估计啊 明年天暖和以后啊 路边的案子肯定得多起来 你应该整几个好点的案子 把档次和灰墨提上去 二虎说的对 有时间去看看我们那边的门市房啊 行的话给你打折 嗯呐 大眼乐颠颠的穿衣服去了 二虎 走 咱俩也过去看看 半个多小时以后 五个人来到了市中心医院 大爷也跟着来了 这时候总不好直接回家 走廊里昏暗寂静 主动北推开病房的木门 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盹的石大江 几个人往里走 石大江醒了 见这么多人进屋 不由吓了一跳 师哥 人咋样了 周东北嘴里说着话 人却看向了孙大强 老爷子还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嘴里呼答呼哒喘着气 刘二狗和朱大肠围了过来 孙大爷 大爷 孙大爷 大爷 两个人轻声呼唤起来 见他一动不动 都有些手足无措呀 周东北瞥了一眼快见底儿的葡萄糖 又看了一眼孙大强干裂的嘴唇和挂在床边的尿袋 声音就冷了下来 师哥 怎么就剩你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