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四计第三篇手记第一部分 如一的两大寓言兑现了一个 落空了一个 被女人迷恋上这一不光彩的预言化作了现实 而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画家这一祝福性的寓言却成了泡影 最后 我仅仅成了给粗俗杂志投稿的蹩角无名漫画家而已 由于镰仓的殉情自杀事件 我被学校出了名 之后 我不得不搬到比目鱼家二楼一间三榻榻米大的房间居住 家里每月只寄来很少一点钱 而且还不是直接寄给我 是悄悄寄到比目鱼的名下 好像还是老家的哥哥们瞒着父亲寄来的 除此之外 我和老家之间便没了任何联系 比目鱼对我也总是冷冰冰的 无论我怎样讨好他 对他笑 他都爱理不理 我很奇怪 一个人前后的表情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改变呢 这令我感到可耻和滑稽 比目鱼一改过去的殷勤 只对我反复絮叨着一句话 不准出去 总之 请你不要出去 看来比目鱼认为我有自杀或跟女人再次跳海的嫌疑 所以严禁我外出 我没酒喝 没烟抽 只能整天蛰伏在二楼三榻榻米大的房间里 翻翻旧杂志 像傻瓜一样生活 慢慢的 我连自杀的力气也丧失殆尽了 比牧鱼的家位于大九堡医专附近 虽然招牌上堂而皇之的写着书画古董商青龙园 可毕竟只是这栋房子两家住户中的一户 而且店铺的门面很窄 店内堆放着的很多破烂货上落满了灰尘 他几乎从不待在店里 每天一清早就板着脸匆匆出去 只留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计看守店铺 当然 他也负责看守我一有闲工夫 他就跑到外面去和邻居的孩子玩投球游戏 俨然把我这个二楼住的时刻当做傻瓜或疯子 有时甚至还像大人一样对我讲大道理 这小伙计是色甜的私生子 因一些蹊跷的内幕 他和色田没有以父子相称 据说色田一直未婚 好像也与这个孩子有关 我记得过去家人也讲过一些关于色甜的传闻 但我天生对别人的事没什么兴趣 所以并不清楚其中的详情 不过小伙计的眼神的确有些比目鱼的感觉 或许真是比目鱼的私生子也未可知 果真那样的话 这对凄凉的父子倒也很默契 夜深人静之时 他们常常会瞒着二楼的我 一声不响的偷吃荞麦面等好吃的 在比目鱼家里 一直是由这个小伙计负责做饭 我这个二楼食客的饭菜通常由小伙计盛在托盘里送上来 而比目鱼和小伙计则在楼下四榻榻米大的餐厅里匆忙用餐 不时还能听见碗碟碰撞的声音 三月末的一个黄昏 或许是比目鱼发了意外之财 或许是他另有阴谋 他破例叫我到楼下餐桌旁吃饭 饭桌上竟然罕见的摆放着酒壶和生鱼片 而那个生鱼片也不是廉价的比目鱼 而是昂贵的金枪鱼 款待我的主人很激动 他自己对生与片也赞叹不已 甚至还劝我喝酒 你以后究竟打算怎么办呢 我没有回答 只是从桌上的盘子里夹起一块沙丁鱼 盯着小鱼银白色的眼珠看着看着 酒劲儿便犯了上来 我开始怀念以前四处乱逛的时光 还有枯木 我迫切渴望自由 脆弱的差点哭出来 搬到这儿以后 我根本没心情搞怪逗人笑 每天只置身于比目鱼和小伙计的蔑视中 比目鱼似乎竭力避免与我推心置腹的长谈 而我也无意跟他诉说衷肠 所以我几乎完全变成了一个傻乎乎的食刻 缓期起诉不会称为什么犯罪前科的 所以只要你自己下决心 就可以获得新生 若是你想洗心革面 好好征求我的意见的话 我也会加以考虑的 比目鱼的说法 不 世上所有人的说法 总是拐弯抹角 含糊不清 他们总是试图用微妙和复杂的说法逃避自己的责任 对他们那种近乎徒劳的防范心理和无数小小的心计 我总感到很困惑 最后只得听之任之 要么以滑稽的搞笑敷衍搪塞 要么默默点头 得过且过 总之 我采取的是一种消极的防御态度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 要是当时比目鱼简明扼要的对我说清楚 也许结果就是另一个样子 可是我为比目鱼的多此一举 以及世人不可理喻的虚荣心和面子观感到非常郁闷 比目鱼当时如果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我 那就好了 他可以说 不管是公立还是私立学校 从四月开始 你最好进一所学校 只要你进学校读书 你老家就会寄给你宽裕的生活费 后来我才知道 当时的真实情况原来是这样的 要是他这样说的话 我应该会听他的吧 可由于比目鱼说的过于谨慎和晦涩 我没弄明白 以致我的生活完全改变了方向 他当时跟我说 如果你没诚心和我商量 那我也没办法的 商量什么 就是你心中想的事啊 比如说 比如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你 你是说我最好工作 不 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即使想进学校 那是需要钱 但问题不在钱上 关键是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