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天晚上 父亲住在了桑杰家 还在睡梦里 就听卓玛敲着门说 强巴拉 该起来了 天色就像被过滤的沁多河水 渐渐清亮了 太阳散发着橘色的光 在冒出草原的时候 先把地平线均匀的涂抹了一遍 乌云的东方升起黑红的天幕 形状如同草市茂盛的苍茫之野 被思念被留恋的牧草似乎都簇拥到太阳身边去了 生别骊山医疗所的救护车卷起看不见的烟尘 来到了扎西平措 新娘素洗刚下来 太阳就从背后跃然而起 一束金光平射而来 哗一下散开了所有残余的黑暗 信做贸易的女员工端着酒杯把新娘拦在了院门前 卓玛说 请踩灭面前的牛粪火 请喝下香甜的下马酒 新娘在陪她的几个女护士的帮助下 踩灭了七堆牛粪火 喝下了三杯青稞酒 正要进门 又被一个女员工拦住了 即便娘家时 你的心情怎么样 新娘不唱歌 日子不吉祥 新娘说 拉索大大方方唱起来 我离开阿妈给我梳过头的帐房 心里装着思念 眼里闪着悲伤 可恨的舅舅带我来到新家门上 让我给新阿妈道一声跪体安康 唱了歌 抬脚就要进门 却被一个乔装成乞丐的女员工挡住了路 我是来自上千的仙女 来查验这个美丽的新娘到底善良不善良 新娘说 人心用施舍来表达 善良用银子来说话 虽然我的银子堆成了山 但我力气小 拿不来 只带了一个银簪子 不知道仙女中意不中意 说着从头发上取下一个藏银簪子 戴在了仙女头上 仙女哈哈一笑 正要让开 另一个女员工又挤过来 乍着两手拦在新娘面前 呵斥道 好一个没规矩的新娘 都不知道巴结一下 小姑子说罢便唱起来 再勤快我也会说你懒惰 再清醒我也会说你糊涂 再美丽我也会说你难看 再心好我也会说你心坏 我家有骏马却不给你骑 我会把鞍子藏在头底下 我家有珍珠却不给你戴我的脖子上 一串又一串 新娘知趣的从手腕上摘下一串珊瑚珠捧了过去 小姑子接过珊瑚珠 领着素喜走向用石灰水画在地上的吉祥符 一个腕子 一个金刚星 一对蝎子 一对喜弦 他们在吉祥符之间绕来绕去的走着 小姑子突然推了他一把说 这个家里有七个小姑子 不知道你有没有七串珊瑚珠 要是没有就快走 不要让他们再拦住你了 新娘抬脚就跑 跑到门檐下 被果果领进了院门 但又一个小姑子就等在门内 几乎抱着她说 终于把嫂子等来了 我可不是好打发的 快拿酒来 早有人端着酒盘等在旁边 小姑子敬了三杯 又要求唱歌 新娘便唱起来 一只翅膀的鸟飞不起来 我是你的另一只翅膀 一条腿的人骑不了骏马 我是你的另一条健腿 左手为难右手 心疼的是自己 妹妹为难嫂嫂 心疼的是哥哥 卓玛出来打圆场 已经是你们的嫂嫂了 就拿出你们的宽厚让她过去吧 小姑子们唱道 过去吧 过去吧 让美丽和善良过去吧 家里来 家里来 让幸福和欢乐家里来 新郎和新娘走向新房 院子里的人齐声唱道 松木的剑杆上拴着永恒的羽毛 天上的经卷里印着雪山的起伏 一生的恩爱中有着大地的祝福 不散的婚姻里藏着互相的体贴 下来是给送亲的娘家人 也就是给陪同新娘的几个女护士敬酒 又让他们吃了些肉食和糍粑 人们在院子里又唱又跳 还没跳够 就听桑姐招呼道 走啦 走了 都去吃酒席了 于是大家集体唱起了婚礼歌 请你相信我 我会带你去远方 藏族人梦想的香巴拉 那里有宝石镶嵌的帐房 那里有金子锻造的天梯 电梯的一头亮着一盏灯 那是可以走上去睡觉的月亮 桑杰和姐妹的摩托车分别带着新郎和新娘 医疗所的救护车和庆多贸易的卡车带着大家走向了采帆招展的尼马村康 简化了的藏式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是汉室习俗的酒宴 父亲看到饭店的金子招牌居然是聚福海 便问桑姐 跟西宁的聚福海没关系吧 张杰说 怎么没有 我给马福路打电话 要他给聚福海的老板说 要是能把西宁最好的回族菜搬来沁多县 饭店的租金可以少要些 他们一听条件优惠 就来了欧亚 这件事办得好 不过聚福海是不能喝酒的 我给老板说了 婚礼嘛 应该特殊照顾 入乡还要随俗 喜宴必须喝酒 老板说可以 但你得保证不能喝醉 不能闹事 所以今天的酒 一个桌上只有一瓶 喝完了就喝我们自己酿的青稞酒 还酿了青稞酒嘛 那我也得喝一点 吃喝的中间 父亲插空向新娘素喜问起母亲的近况 素喜说 你们不是一直在通信吗 他没跟你说 他说最近的治疗效果还比较好 病情明显好转了 那就对了嘛 我不相信 觉得他是在安慰我 以前可能是 这次不是 我给你保证 真的好转了 太好了 这么说 玄玉有盼头了 但还是要有思想准备 会融合肢端 残废是免不了的 欧耶 静美突然喊起来 里头怎么漆黑一片 父亲走了过去 原来柜台里面放了一台电视机 因美常去西宁进货 见过就显良的过去打开了 但除了滋滋啦啦的声音和黑幕上的闪电 什么都没有 他又问走过来的老板 老板说 来了草原才知道 光有电视不行 还得有电视塔 金梅说 那你一起带来吗 老板说 我有多大本事能带来电视塔 你带来还差不多 金梅拍着胸脯说 好 下次吧 便宜的话我送你一个 父亲哈哈一笑 也送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