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四十一集 老朴见有人进来 扭头看了过去 这人年纪约有二十五六岁 穿了件花衬衣 一张玉米面发糕似的大脸 发高脸走下五阶台阶 随后双手抱拳 冲柜台里的胖娘们儿鞠躬道 琪姐姐 小弟这厢有礼了 一声奇姐姐 让老朴肯定了先前的猜测 这胖娘们儿果然是奇宝他姐 胖娘们站了起来 滚 你个傻逼 还敢来我这儿啊 哎呀 又急眼 俗话说的好 开饭馆的不怕大多汗 那齐姐姐怎么能如此对待客户呢 何况兄弟我还是回头客啊 发稿脸梳了个标准的汉奸中分式头型 上面还抹了不少头油 藏一上去都得打滑呀 他慢条斯理的说完这句话 还用手朝后抚了抚头型 麻溜的 上次的钱给我 胖娘们儿气的一拍服务台 懒得再说什么了 发高拿出了五张崭新的大团结 啪 往服务台上一拍 得意洋洋的 上次的二十五 呃 还有这次的 胖娘们盯着这张欠揍的大脸蛋子 真想上去给他个大嘴巴 想了想 毕竟这是老弟的店 自己不过赚工资而已 犯不上惹这个气 怎么着也是顾客呀 老娘忍了 收起钱 手往里一摆 那边等着去 老朴望着大摇大摆走过来的发高大脸 竟然只比自己高一点 扁平的脸上眼睛不大 鲶鱼似的大嘴能咧到耳根了 肚子稍微有些凸起 发高脸走到他身边 双手抱拳 兄弟请来 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他旁边 老朴愣了一下 啥情况 古代来的 人家既然这么有礼貌 自己也不能没啥表示 于是点了点头 哎 你好 问了声好 他拿出了一盒红梅 抽出一根递给了他 又用火柴帮他点燃 这人也不客气 扒了两口烟 还随口吹灭了他手里的火柴 啊 你好你好你好 他侧过身子 很正式的伸出手 老朴只好也伸出了手 心里暗笑 这货还挺有礼貌啊 此刻他还不知道啊 他们这次的握手 是历史性的握手 这是未来兴安市两大娱乐界巨子的握手 比人心机 说完 他右手还握着老朴的手 左手又向后抚了一下那油腻的中分头 鸡 老朴眨了眨眼 对 鸡 此次始建于商代甲骨文以及商代金文中 乃是上古时期就已有的姓氏 很高贵的 发高脸满脸严肃 一本正经 啊啊 我知道知道 大哥 这个姓氏真不错啊 我特别喜欢这个字儿 老朴连连点头 哎 大哥叫 发糕脸慢条斯理 哥哥姓姬 名从良 姬从良 老朴惊掉了下巴呀 鸡子哥们认识 可怎么加上后面那两个字以后听着就那么不正经呢 再说了 大哥 你叫这个名来这儿合适吗 吉从良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兄台高姓大名啊 哎 小弟姓朴 名满屯 一个姓姬名从良 把老朴弄的不自主的野文压起来 哎呀 好姓儿 好姓儿 姬从良夸张的惊呼起来 吓得他一哆嗦 呀 吉老骚 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呀 能不能他妈消停点啊 服务台里的胖娘们儿手里拿着半个苹果 瞪着眼睛朝这边吼了起来 没文化 齐从良不屑的伸出手 往那边摆了摆 又顺势抚了一下头发 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又继续对老朴说 观兄台此信 咱兄弟二人可是同道中人呐 当扶一大白 啥意思啊 老朴感觉脑门黑线已经见血 嫖啊 这不就是你我兄弟二人此次的目的吗 吉从良有点恨铁不成钢啊 真想拿东西敲一下这家伙的榆母脑袋 哎 大哥 我是鲜族人 这个瓢是木字旁加个萝卜的布 呃 不是您说的那个字 吉从良有点伤心啊 叹了口气 多好的信儿啊 咋和胡萝卜扯一块了呢 老朴真想问问你一句 一个别人没文化 不会连我姓朴这个朴字都不会写吧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压低了嗓子 我听那个老娘们喊什么急老骚 这是 哎呀 古人承不起我呀 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就因为我这姓氏 一开始啊 就有人给我胡乱起的绰号 苦恼啊兄弟 苦恼啊 姬从良摇头晃脑叹息道 那个 大哥啊 老朴忍不住纠正他 是绰号吧 啊 呃 是 是 差不多 差都差不多 老朴眨了眨眼 他妈差多了 说来说去 这家伙也没说人家为啥叫他鸡老骚 齐从良也发现了他的疑惑 嗑了钥匙的继续摇头道 兄弟 别怀疑 因为哥哥我有天生体香 远远都能闻到 可世人极度偏说是股其他味道 于是乱给我起绰号 呃 啊不 那个绰号 老朴瞬间石化了 尼玛 体香 这货走过来的时候 喜香没闻着 倒是好大一股汗味儿 啪 从服务台那边扔过来一个苹果盒 正打在吉从良的后脑勺上 柜台里的胖娘们儿哈哈大笑 一只手还啪啪拍着柜台 哎呀我的妈呀 我是真听不下去了 哎 这位小兄弟 你可别听他吹牛逼 这地赖子四处搞破鞋 见女人就睡 所以呀 别人才喊他老骚 也不知道姬从良是被这一苹果盒打的 还是因为胖娘们儿揭露了自己 气得他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伸出颤抖的右手 遥遥指向了柜台方向 老朴以为那句国骂会喷薄而出啊 继而连撕带挠 大打出手 他咔巴着小眼睛望着吉从良 琢磨着自己应不应该拉架呀 瞅着没文化了不 我去啊 老朴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哎呀 别听这娘们胡咧咧 吉从良收回手 顺势抚了一下头发 很自然的又坐了下来 其实吧 我就是特别爱好文学 尤其是古典文学 老朴又惊讶的张大了嘴 他觉得自从这位大哥走过来以后 自己的嘴就没合上过 这个弯儿是怎么拐过来的呢 刚才不是说绰号的由来吗 怎么就能拐到文学身上了呢 话说他这个绰号和自己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朴 老骚 妙啊 昔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化凄凉 纵使相逢 鬓不洗 尘满面 鬓微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唯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 短松冈 一首苏轼的江城子就这么随性的吟了出来 好多字儿 又是东北话读出来的 别有一番味道啊 吟完诗 吉从良还做出了双手擦泪的动作 老朴认真看了看 发现他眼角还真隐约见了泪 紧接着他又深情的说 哥哥我每次吟这首诗的时候 都是伤心欲绝呀 这是苏轼悼念原配妻子所作 多么感人至深呢 你说说啊 你说哥哥我能是那种见着女人就样睡的人吗 啊 你说说 你说季哥我骚吗 老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心说苏轼是苏轼 你是你 你以为自己吟了一首他的诗就是纯青少年了 再说了 我记得语文老师说过 这个俗老头可是有三个老婆的 第三个老婆是他的侍妾 叫王什么云 娶这个王什么云的时候 他才十二岁呀 纯情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