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七十七集三胖子被赶回了家 长海哭哭咧飞跟着 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 大虎带着五个人在二道街敲开了一家炖菜馆 里面灯亮后 出来一个标志的小媳妇 短发大眼睛 看样子最多二十七八岁 她也没说什么 张罗着大伙进屋之后 就开始去后厨忙活起来 几个人四下看 小饭馆不大 呈细长状 进门是六张长条桌 再往里还有两个小单间 最后是厨房 厨房后面有个门 看来后院能住人 大虎明显熟悉的很 又是烧水又是沏茶 忙活完之后又去后厨帮忙了 地瓜问 是大虎开的 凄美人摇了摇头 笑呵呵也不解释 看到他这个表情 就连酒蒙子猪大肠都看明白了 恍然大悟 我操 大虎行啊 这小马是真带劲呐 刘二狗摇头感叹 好白菜咋都让猪拱了呢 大虎正在后厨搂着老板娘的腰低声说话 如果此时能听到刘二狗的心里话 非得一酒瓶子把它砸出去 很快 一大盆杀猪菜上了桌 倒酒开喝 谁也不会想到 两个将种把站前的地瓜 夹在洪生乡混在北山的大虎 以及刘二狗 猪大肠聚在了一起 这也是年代特色 城市就这么大 拎着刀转着砍一圈 晚上很可能又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当然了 也可能喝着喝着又打起来了 今天还好 大伙都很尽兴 就在这些人喝酒的同时 马小花一个人骑到了第四中学后院 怀里还揣着一张今天的心安日报 她兴冲冲的指好自行车 看了一眼门上的新对联 看不清上面的字儿 趴大门锁孔往里瞧 漆黑一片 几颗绚丽的烟花升到了空中 照亮了他兴奋的脸 想了想 又跑到了后烫房 咚咚咚 他轻轻敲了几下窗户 窗里同样漆黑 一点动静都没有 身后院子里有孩子的嬉戏声 一个窜天猴扯着尖细的嗓子上了天 整条胡同都亮了起来 马小花靠窗前点了根烟 自嘲的笑了笑 大年初三 方有荣肯定还在他父母家 怎么可能一个人回来呢 一根烟抽完 烟头被他弹飞起老高 低着头往前院走 小马 黑暗中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还带着颤音呢 马小欢猛地抬起头 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推着自行车 就站在自己自行车旁 是方有荣 他拔腿就跑 两个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哐当 方有荣的自行车倒在了地上 这么晚了 你咋回来了 我看到报纸了 知道你会来 我就知道 我以为你没回来呢 我知道你能来 两个人语无伦次 但很快就没了声音 吻在了一起 好久好久 两个人一前一后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马小花太熟悉这个家了 脱掉大衣 抱柴火烧炕 方有龙给大锅里烧上水 两个人忙活了好一会儿 等炕热乎以后 才一起钻进了暖乎乎的被窝 窗外时有烟花亮起 绚丽的色彩映在海浪般起伏的被子上 马小花仿佛化身成为一位船长 迎着风雨站在船头 不畏艰险 不知疲倦 前月 有人在放春雷炮 砰砰的炸雷声 掩盖住了海中美人鱼畅快的尖叫 夜色更深了 方有荣轻轻将点燃的烟插在马小花的嘴角 温柔的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胸上 酣畅淋漓 心满意足 这是刘明亮那个绣花枕头 从来没有给过的感受 他闭上眼睛 轻声背诵着马小花发表在报纸上的诗 一杯烈酒 盛满艳艳的乡愁 在临风的清晨将我醉倒 春风海藻 将我温柔的缠绕 暴风雪的夜里神魂颠倒 马小花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 姐啊 你说啥时候能给我搞肺炎 方有荣笑了起来 青葱般的食指点在他的胸膛上 就着汗水画着圈儿 小财迷 那能有几个钱 不管多少 意义不一样 嗯 发了稿费 请我吃饭 必须的 宴宾楼 我就说你行 哦 对了 咱们兴安有诗词协会 你想不想去啊 我 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啊 你的作品已经在报纸上发表了 这就是块最好的敲门砖 凭什么拦着你啊 马小花还是没啥信心呢 等等 我在我作品上报纸去吧 不用 等上班以后 我问问怎么申请 说完 她起身下地 干哈呀你 别冻着啊 大锅热着水呢 洗洗再睡 方有荣披上棉袄就往出走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的两条腿都有些软了 小坏蛋 他轻咬下唇 回头骂了一句 朦胧中扭着纤细的腰肢 修长紧致的大腿 马小花一只手支着脑袋 歪着头 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才三天而已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方有荣端着盆景来了 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随后也不让他动 开始给他擦身子 姐 我们一些好朋友明天聚会 你也去呗 方有荣拿着毛巾的手就是一僵 笑了笑说 啊 明天我妈家来亲戚 我得过去帮着忙活 你去吧 少喝点酒 马小花抓住了她的手 姐 我喜欢你 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咱们能不能不去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甚至 怎么想呢 方有荣呵呵笑着打了他手一下 哎呀 老实点 他洗起了手巾 然后又继续给他擦着身子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他脸上波澜不惊 神情淡然 心中却在说 傻小子 两个人在一起 从来就不是单纯的事情 生活在这世俗间 就得遵守世俗的规则 如果再进一步 两个人结婚 更不只是单纯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家庭的结合 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不匹配 未来都会无限放大 最终像个地雷一样爆炸 让两个人两个家庭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姐 你说话呀 方有荣叹了口气 手没停 轻声问 你知道我什么名 什么 不等马小花说话 他又自顾自的说 当年他好赌 我折腾了小一年的时间 仿佛扒掉了几层皮 才终于把婚离了 那时候开始 我就在单位出了名 因为我是个离婚的女人 没人在乎我为什么离婚 更不会有什么人听你解释 当然了 我也从来不去解释什么 后来我和刘明亮好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虽然都只是在背后议论 可我知道他们怎么说我无非就是破鞋婊子 自古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 胡老三这事儿 还是在单位传的沸沸扬扬 我没被轮奸 可在这些人的嘴里 我已经是破的掉了底儿的血 四处漏风 滴答 一滴泪滴落在盆里 他赶快伸手擦掉眼泪 笑了笑 我也早就想明白了 我不会再结婚了 就这样吧 姐 方有荣手指按在他的唇上 摇了摇头 小马 我过年三十了 大你四岁 又是这么个名声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现实吗 不要太天真了 就这样吧 好不好 哎 姐 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 方有荣语气严厉起来 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如果你还想和我在一起 那就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什么时候你腻了 不用和我说什么 只要不再找我即可 我也就明白了 马小花一声叹息 伸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她知道此时不好再说什么 如果自己再坚持 反而会适得其反 就让一切交给时间吧 我就换水 我给你洗 马小花下了炕 塌了上鞋 端盆出去了 方有荣呆愣着 一动不动 不管任何人 是自己硬生生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自己不配有家 更不配有孩子 能遇到小马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再奢求一点 可能这一切就都会烟消云散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