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六十一集 耶 周东北把鞭炮挂在了晾衣绳上 转过身朝屋里大喊 来呀 你不是说你点吗 隔壁盛夏听到他的喊声 和盛春也抱着鞭炮跑了出来 盛春往晾衣绳上挂 他跑到板杖子边 踮着脚往老周家的院子里看 周爷 啥时候到的 周国柱披着羊皮袄刚走到大孙子身边 听到喊声 看了过去 小丫头 吃了吗 没呢 盛下眉眼笑成了两弯月牙 等着和你家比鞭呢 周东北不有好笑啊 去年他家放的是两千箱的 所以赢了自己 今年竟然还想比比 周国柱哈哈想笑 你家放多少响的 五千呀 周东北京压起来 丫头 你骗我呀 你不说你买的是两千箱的吗 剩下撅起粉红色的小嘴 切 不和你说话 坏蛋 周国柱瞅瞅帐子那边的小丫头 又看看自己的大孙子 眉开眼笑 丫头 你上当了 咋啦 我孙子买了好多挂一万响的 啥 盛夏立起了眉毛 周疯子 周扒皮 你个大骗子 大骗子 周东北哈哈大笑 把手里的烟头递给了爷爷 爷 放 震震他们 盛夏扭头喊 老爹 你晚一点放啊 周东北不干了 要笔就一起放 看谁想的时间长 你这不玩赖吗 我就玩赖了 干气猴 剩下晃着脑袋气的周东南在屋里听到外面这么热闹 也跑了出来 望着一张张笑脸 不由又想起了那个老人孤单的背影 暗自一声叹息呀 爷爷到家以后 一家人说了一会儿话 姐俩拿了两条冻李子 一只白条鸡和二百个冻饺子去了韩桥洞 孙大马帮的老父亲果然一个人在家 冷冷清清 连饺子都没包 周东北坐在屋里和老爷子相对无视 各自吧嗒着烟 周东南在外屋大锅里煮了二十个饺子 端上桌以后 姐俩才告辞 临走时 周东北又拿出了两百块钱 老爷子说什么都不要 他扔在炕上 扯着姐姐就跑 姐俩推着车刚出胡同 就碰到了刘二狗和朱大肠 两个人自行车后座上都拉着一个白面袋子 疯子 哥哥 两个人一起喊了起来 纷纷下了车 周东北问 哎 你俩这是干啥呀 刘二狗说 啊 过来看看老森他爸啊 周东北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俩货还能有这份心 不错 行 快去吧 我们先回去了啊 望着远去的背影 朱大肠挣了挣棉帽子 二狗 难道他们去老村家了 刘二狗也有些疑惑 不应该吧 周国柱凑近鞭炮 伸过去了烟头 噼噼啪啪 鞭炮响起 周冬北一只手搂着爷爷的肩膀 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姐姐 冷空气夹杂着硝烟扑面而来 高挑的大红灯笼 红彤彤的对联 外面冰天雪地 屋里温暖如春 家家户户冒着炊烟 灶坑火旺 锅里的水开了 扔进去几大块五花三层的猪肉 放上两根大葱 抓把粗盐和花椒大料 简简单单的食材 可隔着锅盖 扑鼻的香气就能传到室内 这就是年的味道 多少年后再也找不到的味道啊 这鞭快放没了 内院的鞭炮才响起来 毕竟有先有后 到底还是老盛家鞭炮放的时间长 姐俩的小脑袋一起在帐子边露了出来 得意洋洋的周不住大笑 傻丫头 待会儿过来看电视啊 周爷 盛春喊 姐夫 你家爹猫不行啊 周东北撇撇嘴 哼 你姐俩呀 一个比一个懒 说完 他伸手去搂爷爷 走 爷 姐不喜得打理这俩户 剩下金了 金鼻子放下了脚后跟 走 老弟 不稀得打理这个坏蛋 姐俩往回走 姐 我姐夫怎么坏了 哎 滚蛋 瞎打听啥呀 盛夏红了脸 盛春很奇怪呀 难道这俩人打架了 姐 那一会儿去不去姐夫家看电视了 姐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不去 盛夏一甩袖子 咱家没电视啊 非去人家去解 盛春直挠头 这是撞着啥了 老周家 一家人围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 新买的大炕桌上都是硬菜 肘花蘸蒜泥 手掰干爆炒大肠头 糖醋排骨 烧汁儿鲤鱼 遗憾的是 没什么青菜 这年头 兴安市还没有扣大棚的 到了冬天 家家都是土豆酸菜上顿下顿的吃 哪怕是过年 条件好一些的家庭 也不过是以肉为主 唯一的绿色就是大葱 爸 周望端起了酒杯 全家人都看着他 过年了 我祝爹健康长寿 周国柱很开心啊 儿子能有今天的变化 都是因为自己的大孙子 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 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一家人都举起了酒杯 铛 撞击在了一起 好酒啊 周国柱放下酒杯后说 我喜欢这种浓香型的 而酱香型的茅台酒啊 却喝不惯 说完又呵呵笑道 这么一说 好像我常喝一样 上次喝茅台 还是十几年前了 爷 周东北赶紧说 你喜欢五粮液 以后啊 孙子就供着你喝 周国柱摆了摆手 每天一小盅纯粮散装 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了 谁家能天天喝五粮液呀 哎 对了 爷 我给你用七十多的散装抛了一大块虎骨 都泡一段时间了 等回去的时候 我给你抱回家 好好好 周国柱连连点头 如果是真虎骨 那可是好玩意儿啊 必须的 如假包换 一家人聊着天 喝着酒 其乐融融 大丫啊 初二小郝能过来吗 周国柱问孙女 嗯 周东南点点头 又说 爷也得多住一段时间 赵玉芳也说 是 也罢 住到天暖和儿再回去吧 好 周国柱笑呵呵答应下来 伴随着时不时响起了鞭炮声 一家人从下午三点半一直喝到六点 过年时的冻梨和冻柿子 那是我们东北孩子最甜蜜的回忆 碗筷撤下去以后 赵玉芳把茶水 花生 瓜子和糖块都端了上来 周东南抱着铁盆 笑盈盈放在了炕沿上 里面是已经暖上的冻梨和冻柿子 周东北在炕头放好枕头 让爷爷躺一会儿 祖孙三人嗑着瓜子儿聊着天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谁都没再提一句 周国柱问起了孙子今后的打算 周冬北比比划划 爷俩都听得十分认真 厨房的娘儿俩刷完碗 进屋打开电视 也坐在炕上一起聊着天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片头刚出现 邻居小喇叭李嫂和丈夫过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盆炒瓜子 赵玉芳赶快下地 老爷子 过年好啊 一晃七八年没见着您了 哟 那李嫂啊 周国柱坐了起来 过年好 过年好啊 赵玉芳接过他手里的盆春 怪道 哎呀嫂子 你看你 来就来呗 还拿啥东西啊 家里也买了好多呢 李嫂笑道 那天我和你哥还说呢 这一年下来 得克你家一两麻袋毛克了 你看看 给我都刻出豁牙子了还不行我买点拿过来呀 说着话 他还呲着牙让赵玉芳看 果然 他上下两颗门牙都有一个小豁 看样子还真是嗑瓜子嗑出来的 周东北暗自好笑啊 这叫瓜子牙都磕漏风了 也堵不住他的嘴 周望招呼 李哥 快快快 上课 喝点茶水 李嫂的老头叫李福 长得憨厚 人也木讷老实 年轻时就得了个李老师的绰号 估计家里的话都让媳妇儿说了 他就像个哑巴 很少听他说什么 听到周旺喊自己 他乐呵呵的脱鞋上炕 房门又开了 就见圣剑社一家四口也来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邻居 手里都是大包小包拎着东西 剩夏穿着新棉袄 脸蛋粉红啊 牛素芬本来想晚点过来 盛建设说周望父亲来过年 还是要早点过去打个招呼 于是一家人穿戴好就过来了 往出走的时候 盛春还贼眉鼠眼的直瞅姐姐 见他竟然没提出反对的意见 不由得更是奇怪了 书上说女人心海底针 说的是真的呀 这不抽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