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六十二集 盛建设他们都围着周国柱抽烟聊天 赵玉芳和李嫂他们几人坐在一起 盛春坐在小板凳上啃着冻梨看电视 而盛夏又贴着他的二哥哥坐在了炕头 后背靠着火墙 热乎乎的 周东北小声夸他 嘿 棉庙真好看 但是没有你好看 滚蛋 盛夏扭着身子不去看他 那个 从里到外都换新的了 你 盛夏修的粉白的脖颈都红了 伸手就掐在了他大腿上 恶狠狠低声呵斥 以后再耍流氓 我就把你拽坑下去 周东北忍着痛 憋着笑 我就怕你舍不得 盛夏一狠心 手上用了力 周东北疼得喊了起来 盛春撇了炕上一眼 嘟嘟囔囔的 精神病院的传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牛素芬扭头看过去 用力瞪了姑娘一眼 李嫂咯咯笑道 两小无猜多好啊 你看我家那俩丫头 就知道傻干活 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照着婆家 赵玉芳叔 你家娟子实诚 老二也踏实 以后错不了 哎呀 没一个像我的 李嫂叹了口气 聊着聊着 又说到了周东南工作上的事情 二奶揉着小脚 一脸羡慕啊 今年冬天可比去年冷多了 你说这人不就是命吗 鸡蛋不好受了 大鸭也有了好工作 哎呀 玉芳啊 你是真有福啊 房东头的张婶儿说 人家报纸上说了 去年那叫暖冬 李嫂撇撇嘴 零下三十几度还叫暖冬啊 谁说的 看我撕了他的嘴 赵玉芳笑道 三十几度啊 也就是三九那几天 平常也就二十多度 和今年比 确实恼和一些 张婶儿又说 哎呦 说起鸡蛋来呀 今年冬天呐 全乡也就桂花家的鸡能下几个蛋 其他人家呀 都舍不得烧火 二奶点上烟袋锅 吧嗒几口 那是舍不得吗 那是懒 山上大把大把的干树枝 这鸡鸭鹅呀 生下来就是一道菜 你要想它好吃 就得对得起人家 你得好好伺候着 说着话 李嫂家两个闺女来了 确实都不像她 红着脸不吭声 进来以后 搬着小板凳坐在了角落 盛夏喊 嗯 娟子啊 上课啊 她和李娟是小学同学 又是邻居 平时也常在一起玩 李军和妹妹李长虹长得都像父亲李福 单眼皮团团脸 个子也都不高 李军连连摇头 说啥也不上去啊 那嗑瓜子 剩下跪着爬过去 把炕炎上的盘子端了起来 小红端过去 大伙儿三三两两聊着天 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电视里的新闻成了摆设 周东北说 今年加工厂的大杨哥是初三 咱还去看呢 盛夏摇了摇头 不去了 去年就打了起来 再说了 初三我们几个初中同学要聚一聚 都去满屯家 哎 你去不去啊 你们同学聚会 我干啥呢都小 小屁孩 剩下不乐意了 你才比我们大一岁好不好 装什么大尾巴狼 周东北笑了起来 自己有时候确实总感觉他们小 看来这个心态得改改 低声问 哎 有没有曾经追过你的男同学啊 剩下一扬眉毛 那必须的呀 什么叫曾经呢 现在也有啊 本姑娘 周东北的手已经掐在他大腿上了 只是还没有用力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本姑娘 本姑娘不惜的搭理他们而已 周东北的九阴白骨爪改成了温柔的抚摸 盛夏怕别人看见 连忙把腿往旁边挪了挪 脱离了他的魔爪 想起上午棉裤都被他扒下来了 不由又是浑身燥热 热了吧 周东北见他挺翘的小鼻尖上都是汗珠 关心起来 要不带你去我房间凉快凉快 你滚 圣夏扭了扭身子 这个色狼啊 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儿 再也不能相信他的话了 说好纸摸上面的玩赖 根本就不遵守约定 变着反而扒人家棉裤 院子里有动静 又有邻居来了 赵玉芳和周东南赶快出去迎 邻居们有的拎着一网冻梨的 有的拿着十几个大洞柿子 还有抱着拌面袋子 干榛馍 豆角丝 茄子干儿 没有一家是空手的 左邻右舍越聚越多 很快周家东屋就满了 春晚开始了 今年只有四位主持人 那位说相声的还在 周东北习惯性的右颈贴着盛夏 哎呀 离我远点 怪热的 不点开场歌舞 入岁歌十分欢快 腰鼓狂放 相声学播音很搞笑 哪怕过三十几年再听 也是一段经典之作 越来越晚了 费翔登上了舞台 他穿着一件红色垫肩收腰西服和黑色高腰裤 一首故乡的云让电视机前所有人都热泪盈眶 啊 周东北紧盯着电视屏幕 他很清楚下一首歌是什么 这首歌一出 就迅速火遍大江南北 晚会结束后 冬天里的一把火成了当届最红的年度歌曲 费翔也因为这首歌成为了大街小巷的海报主角 有一名普通的东南亚歌手 摇身一变成为国内顶流明星 你的大眼睛 明亮又闪烁 仿佛天上星最亮的一颗 你就是那一把火 爆炸头型 蔚蓝的大眼睛 磁性的声音 俊朗的面孔 加上活泼劲爆的舞蹈 周东北特意看了看盛夏和姐姐还有娟子他们这些小姑娘担子 一个个杏眼圆睁啊 聚精会神 他偷偷掐了一把盛夏 可小丫头根本就没搭理她 电视里的费翔 大部分都是上半身镜头 很明显能够感受到他的腿在动 估计这也和国内环境有关 毕竟他的台风太过火辣了 在他舞动的间隙 终于给了几个全景 那两条大长腿果然是在跳disco 看着屋里的小姑娘们个个双眼放光啊 哎呸 李嫂脆了起来 这都啥呀 伤风败俗 牛素芬也转过了脸 哎呦 挺大个小伙子 腿像面条似的 还在电视里扭屁股 这也能上电视啊 赵玉芳也不好意思再盯着电视看了 转过头笑道 要我说呀 是咱们老喽 李嫂感叹起来 可说是呢 好像过了三十岁以后 时间就快了 这一晃啊 就是十几年 冬天里的一把火 周东北呆呆出神 冬天很难起大火 可这首歌却点燃了今年五月六日大兴安岭的一场大火 这场大火烧了足足近一个月 境内森林受害面积达到了一百零一万公顷 森林资源损失惨重 生态环境更是遭受了巨大的破坏 间接损失高达近七十亿元 七十亿呀 在这个年代 多么恐怖的数字 他黯然神伤 哪怕自己知道这些 却也无能为力 心情沉重起来 你咋了 盛夏悄悄攥住了他的手 手咋这么凉呢 周东北勉强笑了笑 没事儿 快半夜了 邻居们都要回家包饺子 周东北也调整好了心态 自己人微言轻的 别说大兴安岭的事儿了 就算是兴安市的事都没办法 去年的五月六日没着火 他就怕未来某一天会再发生 为此也和徐辉提过 可又能怎么样呢 这种事情没法多说 也不敢多说 就这样吧 大伙呼呼啦啦都往出走 他也赶快下地穿鞋往出送人 明天你干嘛去啊 盛夏小声问他 周东北伸了个懒腰 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哎 来我家 盛夏微微低头 也不看他 你来呗 我爷白天在东屋看电视 我小屋也没人儿 我才不去呢 来嘛 听话 周东北觉得自己的声音都酥了 暗自好笑 为了这点事 我容易吗 盛夏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扭头抬脸看他 你这啥声儿啊 真牙碜 姐夫 盛春凑了过来 去哪儿啊 带我呗 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