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六十六集 周国柱继续说 也知道你不想占乡亲们这个便宜 更没看上那点利息 可事情必须得这么办 为啥呢 因为你得让人知道 这笔钱得之不易 也得想办法堵住那些想借钱却根本不干正经事儿的人张嘴 这乡下呢 有时和城里还是有点区别的 也不是看不起农村人 网上查八代都他娘是泥腿子 可你不得不承认的是 就有那么一些人 目光短浅 见便宜就上 要不怎么会有这么一句话呢 穷山恶水出刁民嘛 想想小兰和沙场的事儿 如果你不是联合的派出所 把郑老皮和冯嘎子他们都镇呼住 麻烦的事情在后面呢 这些人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什么寡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对 周国柱继续说 他们哪怕都穷的掉了底儿 依旧裹着棉袄晒着太阳抓着狮子 每天无所事事 左看看右瞅瞅 无所谓了 反正大家都一样穷 可如果有一天 生活发生了变化 他们就会担心自己得到的太少 怀疑分的不公平也不公正 你无偿借给一个人钱了 这个人又用你的钱发了财 肯定就会有第二个来找你借钱的 接着就是第三个 第四个 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拿这些钱干啥 可他也得争着抢着来借 唯恐落人一步 为啥呀 因为他觉得这是天大的便宜 有便宜不占 那就是王八蛋嘛 周东北呵呵笑了起来 爷爷说的道理他都懂 只是刚刚没想那么多 爷 我明白了 放心吧 周国柱闭上了眼睛 轻声说 你能想着乡亲们 这叫不忘本 也很开心啊 这才是做人的根本 否则真有了钱 也不过是个暴发户而已 好小子 这才是我老周家的种嘛 初三上午 周东北在院子里劈绊子 很快 棉帽子就戴不住了 摘下后放一边 头上呼呼冒着热气 隔壁传来盛夏的喊声 哎 走啊 干啥去啊 他拄着扶把 笑呵呵的看了过去 盛夏用一条白手绢扎了条马尾巴 头发顺直 又黑又密 小脸蛋儿更是白里透红 大眼睛里都闪着光 啊 你个周扒皮 忘了今天啥活动了 他撅起了粉红的小嘴 周东北没去回答他的问题 皱着眉问 我咋就成周扒皮了呢 我扒谁皮了 我只会扒裤子好不好 盛夏刚想说是听满屯说的 没想到他说着说着就下了道 气得直跺脚 臭流氓 还去不去 周冬北朝他背影喊 哼 我干完活就过去啊 他去老朴家了 今天他们几个初中同学聚会 他笑了两声 小丫头看似泼辣大胆 其实特别的封建保守 这与家庭教育 时代背景以及本人品质都有着很大的关系 继续劈柴 他真不想凑这个热闹 可知道如果不去的话 小丫头肯定会生气的 又劈了一个多小时 劈好的棒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 周旺出来了 爷俩开始往西侧帐子边落 秦老三来祭血了 他问 嗯 多吗 至少得一两万吧 周望愣了一下 哎呦我的妈呀 这两口子是干啥呀 周东北弯腰抱起了一大捧柴火 笑道 你猜猜 周旺想了想 把怀里的柴拿好 养鸡 厉害呀 周东北呵呵一笑 竖起了大拇指 爸 你觉得应不应该戒 周旺从棉袄里拿出了烟 爷俩点了起来 哎 老三唯一毛病就爱玩 如果能进来 那就没问题 他那媳妇厉害 撒起泼 那真能管住他 不过 周东北看着他 不过 这取决你自己 用用钱啊 咱不是菩萨 如果自个儿没整明白的 拿什么帮其他人呢 钱不多 倒是可以借 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周东北把自己的两个条件说了一遍 周望蹲在了地上 连着抽了几口 老二啊 我比你更了解这一因 要我说 就别想着帮其他人去 还是要让他们夫妻俩先干起来 不然没用 啊 为啥呀 周东北奇怪起来 蹲在了他身前 因为眼见为实 只有看到他们两口子赚钱了 乡亲们才会动心 到那个时候 那得 都得 都得哭着喊着要帮帮他们 现在红口白牙的 用嘴说的 没用啊 他们还觉得你要害他们 而且一开始也不适合带着一些拖油瓶 那样的话 他们两口子恐怕干不好 周冬被抽着烟 沉默起来 看来 自己果然是没想明白 也太想当然了 父亲从人性的角度 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其实这些自己都懂 只是自己总下意识的用几十年后的思维去看人看事 以为乡亲们会有十几年后的思想觉悟 改革开放还没几年 干半年歇半年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他们理想的日子 所以 这个时代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 而不是所有人 爸 我明白了 周望笑了 你不是说要去满屯家吗 你去吧 我一会儿自己也干完了 这时 周国柱也出来了 玩去吧 我和你爸整 哎 爷爷 不用 你快歇着吧 扯淡 周国柱脱了羊皮袄 前天躺炕上那叫混吃等死 这身子骨 从来都是越动越结实 否则就生锈了 去吧 周东北清楚爷爷什么性格 知道劝也没用 又抱起一抱落号 这才拿起地上的棉帽子 那行 我玩去了啊 你个瘪犊子 穿大衣啊 周国柱朝他背影骂了起来 周东北扬了扬手 喊道 就后院 我跑几步就到了 老朴家西屋 五个女生围坐在炕头叽叽喳喳 老朴 二虎还有四个男同学在打扑克 赌注是喝凉水 圆脸的胖子掐着牌 笑嘻嘻说 哎呀 姜科长这事儿行的 那可够牛逼的了啊 家住北山的江银山哈哈一笑 伸手谈了弹西服左扣子上的商标 还行 说是国外的大牌子 我也不认识 二虎撇了撇嘴 嘀咕了一句 切 装逼 江银山也不当回事 你小子这是嫉妒 老朴暗笑 批的科长 木材加工厂的副科 到政府机关的话 连他们鼓掌都算不上 二虎又输了 望着大棚 开始杆儿颤呢 呵呵呵 几个人起着哄 二虎只好拿起大棚子缸子 在盆里咬了多半缸 不行 江银山不干了 撸胳膊挽袖子 必须满上 我刚才都是满的 二虎苦着脸 哎呀妈 不行了 我他妈干六缸子了 你这 这整不进去了 老朴半躺在枕头上 笑道 嘿 愿赌服输 谁让你笨的跟猪似的 快喝 胖子劝道 哎呀 算了算了 歇会儿再喝 别惯坏了 戴眼镜的四眼也熟 就是稍等一会儿 不行 江银山瞪起了眼睛 谁都别玩赖啊 四眼你俩也别和稀泥 你俩惯别人的时候咋不这么说呢 钱杆嘴里叼着烟 笑嘻嘻的也不说话 这小子之所以有这么个绰号 是因为他特别瘦 二是嘴甜 爱拍马屁 尤其是姜云山的马屁 操 二虎骂了一句 懒得再说什么了 伸手摇满水 咕咚咕咚几大口就喝了进去 江银山哈哈大笑啊 还鼓起了掌 其他几个人没吭声 看着都觉得自己肚子直难受啊 二虎放下缸子 打了个饱嗝 随后一张嘴 噗 肚子里的水就喷了出来 喷了姜银山一头一脸呢 胖子 四眼和田杆都愣住了 老朴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炕头的几个女生也懵了 连忙看了过来 我去你妈的二虎 江银山急了 张嘴骂了起来 二虎刚要说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他骂人 脸就变了 这时 周东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