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四集 你讨厌 马小花娇嗔的打了他一下 三两口吃掉那根冰棍 小朴 你这速度不行啊疯子 都到俩点了 老朴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人家都是吉谱子 我做的是啥呀 可别扯犊子了 给我整根冰棍儿吃 一身他妈臭汗 两个人缩啰着冰棍 溜溜达达往前走 花姐 你今天咋穿那么素呢 老朴换了个词儿 没好意思说他穿的比以前正常 我大姨呗 是妈似的 我估计就是那什么叫更年期什么的 一看着我这么穿 就没完了没了的 絮絮叨叨的 妈 烦死我了 他这段时间被老朴一口一个花姐的喊习惯了 也就懒得再纠正他了 接着又说 要不是我把头发扎起来 估计他半夜就给我捡漏 还说我早晚有一天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老朴大笑 嘿 你不就是流氓吗 你他妈才是流氓呢 马小花给了他一个白眼 随后又有些忧郁的轻轻说了一句 你不懂 你们都不懂 我是与世俗抗争的诗人 一辆破旧的小客车来了 正是下班时间 人还挺多的 两个人刚挤上去 门就关上了 小客车喘着粗气继续前进 虽然开着窗 车里味道也十分感人 两个人好不容易挪到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 脸朝外 手把着座椅的后背 北安此时还没有公交车 这种小客车见人就停 随时喊一嗓子就可以下车 过了好一会儿 人终于少了一些 马小花就感觉后背有人在顶自己 她往旁边挪了挪 不一会儿 后面那个人又贴上来了 我*** 与世抗争的马诗人忍无可忍了 猛的起身 一手就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 这人大约四十出头 不胖不瘦 不高不矮 模样普通的钓人堆里都找不到 全车人都惊呆了 男人更是一脸懵逼呀 明明看着是苗条美女 怎么回头变成了个相貌清秀的小伙子呢 太魔幻了 不远处的老朴赶快往这边挤 他明白了 这是遇到刷浆糊的了 时惊过后 车上的人开始七嘴八舌 司机啊 又流氓啊 我们派出所开 一个中年妇女嗓门最亮 哎呀妈呀 都说小磕碜有色狼啊 今天终于抓着了 打 使劲打 削死这个臭流氓 马小花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 一顿大嘴巴子就扇了他 这个情形不用解释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个年轻女孩看清楚以后 红着脸尖叫着捂住了脸 你这个变态 马小花尖着嗓子 膝盖就顶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男人应声倒地 佝偻着像个大虾 马小花的脚毫不留情的就踹了上去 车上人太多了 不然他就抽出腰上的链锁了 这么打真不过瘾啊 老朴也过来了 他最喜欢痛打落水狗了 于是抬脚就往那男人裤裆上踹 一下 两下 三下 眼看着抽抽成是小蚯蚓了 男人也有出没没气气 车停了 司机还真开到了派出所 汽车门刚一开 马小花和老朴就窜了出去 嗖嗖嗖没了影子 后面司机喊了起来 哎 你俩别跑啊 两个人跑到一条小巷 靠着红砖围墙上哈哈大笑 啊 花花姐 老朴喘着气 哎 你说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做好人好事啊 必 必须的呀 两个休息够够 晃晃悠悠又上了一辆小客车 十几分钟后到了精神病院 进门之后 老朴把马小花喊到一边伸手把自己肩上的兜子递给了他 花姐 这里是一万块钱 我哥让我给你说怎么花你知道 马小花没矫情 伸手就伸了过去 能见着我哥不 他问 能 马小花笑道 哎 也不是巴黎子 有啥不能见呢 医院的院子很大 铁门紧闭 登记后才放行进入 两个人往里走 老朴又问 送我哥的公安都回去了 早回去了 估计啊 都得贪黑到家 华姐 你说我哥有精神病的诊断 上面也有人 有必要这么折腾吗 马小花若有所思 可能 可能这么折腾一圈 以后能更安心吧 以后 老朴有些不解 又问 你说怕以后犯案 哎呀 谁知道呢 或许越是做大事的人 越是小心谨慎 越是无知的人 才越是无所畏惧 老朴眨了眨小眼睛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我呀 小朴 你这是越来越聪明了啊 你滚蛋 老朴笑了起来 走了几步又问 花姐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就算完事儿了 废话 都上电视新闻了 你说完没完事啊 马小花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故作凶恶状 哎 很习惯了 是不是再以后他妈瞎喊把你舌头给薅下来了 老朴嘿嘿一笑 也不搭茬 其实这些他也知道 不过还是想找个人确认一下 好像这样就能安心不少 两个人进了这栋新盖不久的三层大楼 马上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医院特有的味道 马小花说 走吧 我先带你去看看疯子去 两个人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刚拐进一条走廊 就见前面有个带着铁栅栏的大门 门口还坐着一个男护工 房间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听着好像有人在唱歌 还有人在激烈的说着什么 那边是活动室 状态好的病人每天都有活动时间 马小花解释说 这时 一间科室里走出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女大夫 看见两个人 笑道 哎 小华过来了 董阿姨 您 您可是越来越漂亮啊 马小华走了过去 甜言蜜语的奉承起来 这孩子 董阿姨喜笑颜开 你这张小嘴儿啊 从小就甜 聊了几句家长里短 马小花问 我朋友呢 哦 董阿姨指了指活动室 刚吃完晚饭 他去活动室了 行 那我看看 你啊 你小心点啊 别惹祸 其他人 哎呀 我知道了 董阿姨对那个男护工说 小李啊 让他俩进去吧 好嘞 男护工站了起来 董阿姨走了 两个人穿过铁栅栏大门 往里走了几步 趴在双开木门玻璃上往里看 就见里面男女老少至少五六十人 一个个都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有人拿着本书念念有词 有的人对着窗户在朗诵什么 还有一些人围着一台小黑白电视在看 两个人仔细找 才发现周东北哈着腰 胳膊肘拄着桌子 双手支着下巴 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个老头在下象棋呢 两个人刚要推门往里走 就见那俩老头撕扯在了一起 很快就在地上打起了了滚 老头儿 你又会骑 老白头 明明是你玩赖 我玩个屁嘞 我家养的马 就是能走日也能走田 我舔你奶奶个腿儿 呼啦啦 三个男护工跑了过去 再看周东北 竟然趁机把那副残局上的两个旗子藏了起来 马小花和老朴面面相觑 这货不是进来以后真疯了吗 这操作太诡异了 嘎 老朴见里面太乱了 没敢往里走 推开门后 站在门口颤着微微喊了起来 周东北抬头就笑啊 朝他招了招手 动作轻柔 来 过来 你过来 老朴一头雾水 喊自己干啥呀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周东北指了指残局 陪我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