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九集 两个人说说笑笑 边骑边聊 哎 对了 我听说小屯的王木生去贺氏煤矿上班了 盛夏说 是吗 周东北还真有些意外 上一世的王木生可没去他两个哥哥那边 他先是养了一辆卡车跑运输 还承包了几辆去翠鸾的小客车 牛逼的很 看来自己这只小蝴蝶 不只是让他爸变成了公公 也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他笑了笑 嘿 挺好 去井下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四十分钟后 两个人来到了河西桥 水泥桥很敦实 据说是当年小鬼子修建的 说东北有时会很费解 这座东北小城里 不管是老毛子留下来的建筑 还是小鬼子那个时候盖的 干活的可都是国人呐 但为什么就那么扛造呢 上山拉木材的土路 任凭拉木头的大车来回碾了几十年 硬是比市区几年前新修的板油路都结实 想要放倒一座老毛子留下的大烟囱 大铁锤和铁钳子上去一下一个摆点拆除 比建筑都费劲了 再看看后来国人的一些豆腐渣工程 想想都寒辛了 到底是监工不同 还是干活的人不一样了 还是钱闹的 过了桥 西岸有一些单位 派出所以及林业中心医院 再往西走 都是农田 汤望河支流从南山方向蜿蜒流过来 在桥两侧形成了两个大湖 这里是未来的新安市水上公园 湖水继续往北 最终流入汤望河 顺着河坝下的土路往西南方向走 前面大约两三里地的位置 这条支流甩了一个大弯 这个位置就是河西湾 沙石很多 突突突 一辆拖拉机从两人的身边经过 卷起了一阵尘土 让人睁不开眼 这都是拉沙子的吧 省下喊是咱们小蓝盒 啥时候能这么热闹啊 快了 迎面又过来了一辆幺三零小货车 周东北见车厢竟然是空的 有些奇怪 走 快点骑 他喊了一句 两个人用力蹬了起来 越往前走 车越多 很快就没法骑车了 两个人在河坝边把车锁好 又轻轻放倒 贴在河坝上 避免被来回的车辆刮倒 两个人往河坝上爬 因为太陡 周东北朝他伸出了手 剩下也没扭你 扯着手上的河坝 放眼看去 前面一二百米处的河坝外面 挤了大约三四十辆机动车 拖拉机 幺三零小货等等 更多的是解放幺四幺和东风幺四零 其中一辆老毛子的卡马斯很是显眼 这种重卡限额载重是十三吨 其优点是性能强 皮实耐用 缺点是噪音大 排量大 油耗也高 河坝下面沙滩上停着二三十辆独轮车 推车的人坐在地上 还有人坐在车上抽着烟 没人干活 周东北有些奇怪 这么多车排着队 咋不干活啊 盛夏说 哎 怎么听着好像吵起来了 走 咱们过去看看 周东北始终没松开他的小手 拉着往前走 再往前走十几米 远远就听乱哄哄的 好多司机上了河坝 两个人凑了过去 不过没有再往前挤 师傅 这是怎么了 他问身前一个司机师傅 操 这人骂了起来 昨儿嗷好的 今儿起幺蛾子 说是要涨价呀 涨价 周东北就是一喜 好事儿啊 有人喊 哎 出来了出来了 周东北目光穿过人头看了过去 我去 胡老三 他有些发懵了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这个祸了 难道他是水利局副局长刘明亮的小舅子 不会这么巧吧 或者是他小舅子找来看场的 可这个货除了能装叉打架 就是个面瓜 谁会找他看场合 胡老三儿小分头上抹了好多头油啊 看着就像假的一样 此时如果有苍蝇上去 一定打滑站不住 他依旧穿着那套黄孝臂 酷炫笔挺 十分精神 这几年特别流行这种衣服 尤其是这些社会混混穿的更多 所谓校臂 就是老式毛料的空鹿等校官服装 去掉肩章和领章 肩膀一边还留有一条佩戴肩章的布袋 这两个布袋谁都不拆 因为拆掉就不是孝臂了 这就像后来流行的西装 袖口处的商标必须得留着才行 不只是套装 同时还流行将军呢的孝臂大衣 里面都是驼绒的 价值不菲 一般小混子可穿不起 各位 各位 胡老三喊了起来 他身边又围上来几个小子 一个个抱着肩膀抖着腿 这几位周东北都见过 去年在粮食局门口前换粮票的时候 他们也去了 场面安静下来 胡老三儿拿出根烟 刚叼在嘴上 那个叫二胖的罚着火柴帮他点燃 你们都是司机 和你们说多了没啥用啊 这样吧 你们把我话带回去告领导啊 从今天开始 细杀三块一方 中杀四块五 粗杀六块 轰 人群乱了套了 好多人骂骂咧咧呀 越说越难听 哎 各位 各位 胡老三抽了口烟 挺胸收腹 稍安勿躁啊 周东北暗自好笑 这货出息了 竟然会咬文嚼字了 不是我要涨价 你们也瞅着了 说着话 他往下面指了指 又背起了手 缓缓挪着布 派头十足啊 这里大车上不去了 沙子需要独轮车往上运呢 现在三十二辆了 远远不够啊 还得雇 是他们不干呢 是他们累受不了要涨价 明白了 不同意这价格的就在那边排 别等着啊 做不了主的 赶快回去找领导去 决定好再来行不行 所有人都不动了 看着他虎视眈眈 胡老三眉毛立了起来 一只手很有力量的挥了挥 我胡老三是谁呀 你们往西安市打听打听去 咋的 还想他妈和我支吧支吧 说着话 二胖 老五和强子他们都从腰里扯出了刀 其中一个叫黄皮子的 手里竟然是把大号的砂喷子 周冬北低声对圣下说 别动 等着我 说完 他亲声对身前那个师傅说 我听说红生小小兰河的沙场 粗纱才五块钱一方 采砂装车啥的贼方便 那师傅回头道 我知道 那边就是远了点 也被承包了 周冬梅点了点头 却不再多说 迈步往前走 伸手又拍了一个司机肩膀 哎 师傅傅 听 听说生乡乡小河河那边 粗纱才五钱一方 不用筛的细沙更便宜 踩纱窗车啥的也方便 人群中的胡老三还在耀武扬威骂骂咧咧呢 一会儿功夫 周东北已经通知了二十多个司机了 他也不往里走 一直都贴着人群的后面 走两步就拍一个 说完继续往前 很快 他的这番话就在人群里传播开了 此时 他已经回到了盛夏身边 发愣 排队吧 胡老三伸手抚了一下油光光的小分头 还他妈的愣着干啥呀 我掏的也不是你们自个儿钱 才涨多点啊 有啥舍不得的 司机们开始往河坝下面走 没人说什么 只是互相低语着 毕竟谁都不想惹这个麻烦 走吧 回去和领导说去 对 破沙子 盐都不用花钱 现在还他妈涨价 就是等一车都老长时间了 沙子也不好将军备那边也行 不就是路难走吗 起码没人要钱呢 走了走了 哎呀 我看呢 还是得去小蓝河啊 我前天就提出来过 人家工应队领导没搭理我 废话 雇你拉沙子 让你去哪就去去哪得了 老李说的对 小蓝河虽然路远点 可出来那点油钱 那比再塞一遍你省钱吧 那是啊 省老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