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三十四集 听到掌声 周东北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呀 这些孩子 这是把自己当成英雄了 他摆了摆手 大声说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混子 回家要告诉家长还有学校老师 不要想着私下里解决 明白了吗 有胆子大的男生喊着明白了 有的孩子冥想想往前凑 仿佛此刻他真的成了英雄一般 算了吧 都麻溜回家 他可不想让这些孩子学自己呀 作为一个学生 遇到危险 首先要学会躲避 更要和家长以及老师说 而不是应该想着自己去报复 当然 上一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隔三差五的也会被这样的混子抢一次 小学到初中都是常事 那时候他太蔫儿了 甚至后来步入社会也不行 打起架来步入二虎 腿脚也没老朴利索 所以才混不明白 等年纪大了 他才想明白 这人呐 你必须得有一样出众的 否则就会陷入平庸 庸庸碌碌一生 就是因为看透了上一世的自己 所以从抡向王木生那一斧子开始 他就想换个活法 因为这个时代 只有脑子和人脉是不行的 还得够猛 缺一不可 学生们开始散去 他看向了捂着脸一动都不敢动的二壮 是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啊 二壮没敢吭声 长长的糖葫芦签子还在脸蛋子上颤颤巍巍呢 记住了啊 我叫周东北 都喊我周疯子 周疯子 几个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号 只好记在心里 周东北从兜里拿出了二十块钱 塞进了二壮衣服兜里 这钱呢 是给你看病用的 好好包扎 估计不会留什么吧 以后也不耽误搞对象 几个小子面面相觑 不知道他玩的这是哪一出啊 以后别再让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你们 趁我还没发疯 你们可以走了啊 二壮和那几个小子都有些犹豫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每个人都在付费 刚才还是没发疯 那要发疯得什么样啊 还不走啊 周东北的声音已经冷下来了 眼睛越眯越小 眼角也开始抽搐 二壮见他这副模样 呼吸都开始不畅起来 捂着脸扭头就走 其他几个小子这才跟上 谁都不敢回头再看上一眼 盛春和他的同学刚要凑过来 周东北就立了眉毛 吓得几人赶快停住了脚 他就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转身朝着盛夏走了过去 盛夏的脸有些白 呀 哥 他们会不会报公安啊 小丫头胆子再大也是个女孩 此时她已经被周东北的出手吓坏了 周东北伸手搂了搂他的肩膀 哎 没事 医药费我都给了 只要不出人命 江湖事江湖了 大混子轻易不会报警 因为丢不起那个人 而这些不入流的小混子更不敢 因为怕我出来后再收拾他们 所以你就放心吧 回家 哼 哥 以后可不能再干这样的事了 太吓人了 那这不是为了我小舅子吗 剩下伸手就去掐他 望着远去的两辆自行车 小矮胖子喃喃道 大春 我信了 盛春没搭理他 连忙登上了自行车 姐姐 姐夫 等等我呀 周东北和盛夏刚骑到木材加工厂东门 就见盛春追了上来 他扬起胳膊擦着汗 哎呀 姐夫 你俩慢点 累死我了 盛夏红着脸 嘿 臭小子 吓喊啥呢 盛春嘿嘿直笑 这不早晚的事儿吗 我提前喊两年怕啥呀 上干啥去 再喊我撕了你的嘴 盛春歪着头看向周东北 姐夫 你说你是不是有受虐倾香啊 咋了 周东北问 没有的话 找这头母老虎干啥呀 供着那是不是有病啊 盛夏抬脚就是踹的 盛春大笑着赶快登车 嘴里还大声喊着母老虎 三个人骑上了小木桥 盛春问 姐夫 嗯 你 你不让我靠近你 是不是怕以后二壮他爆火呀 周东北笑着点头 这小子一口一个姐夫 听着真舒坦呢 我不能天天跟着你去上学 自然要考虑周全 避免他们找你麻烦 盛春笑嘻嘻应了一声 周东北斜着眼看着他青春洋溢的侧脸 这小才挺帅 记得他后来考上了一所很一般的大学 毕业后分配到了物资局 结婚没几年就下了岗 下岗后 他在社会上游荡了两年 后来又在兴安市商场卖过服装 一九九八年后 在步行街开了家服装店 好像是专卖皮衣的 生意不温不火 属于那种撑不死却也饿不着的状态 他想了想 说 大叔啊 别羡慕那些打架厉害的人 你要记住啊 到什么时候 动脑子的都要比使力气的 牛胜春没吭声 只是静静听着 再有 今天你那几个同学都知道咱俩的关系 明天你得叮嘱他们 不要泄露出去 一是避免二撞他们报复 第二 周东北稍稍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出来 嗯 不要依仗着今天我这点名气 明天就开始欺负别人 明白吗 盛春脸都红了 姐夫 怎么会呢 你放心吧 我们都讨厌那些混子 周东北沉默了几秒钟 意味深长的说道 哎 谁都讨厌 可是呢 有一天你会发现 不知不觉间 已经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盛春不说话了 细细品着他的话 大春啊 一定要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学习上 我和你姐不行了 没有能力再去念大学 未来呢 这或许是我们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盛春说 姐夫 你俩可以复读啊 周东北摇了摇头 如果这一事自己想从政的话 那就必须要去复读 也必须要考上一所好大学 可自己志不在此 不是商人不需要学历 而是自己耽误不起那四年光阴啊 嗨 来不及了 我的任务不是念书 或许呢 下辈子吧 又或许 未来可以花钱买学历 冲冲门面 哼 任务 冲门面 盛春嘀咕了两句 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周东北歪头看着他 好好学习啊 以后无论你考上什么学校 甚至出国留学 姐夫供你 嗯呐 盛夏听他自己也一口一个姐夫 不由脸又红了 只见他俩聊的这么好 还劝弟弟好好学习 更是甜蜜不已 第二天一早 小兰河沙场 周旺正在叠被褥 他现在的职责是夜里打更 看着那些宝贝沙子 老朴和二虎先夸了一顿周东北新衣服和皮鞋好看 随后开启了诉苦模式 啊 哥呀 你看我的手 老朴伸出两只手 让周东北看他手心 上面都起了茧子呀 二虎也伸了出来 有两个姐姐都破了 已经结了痂 看着惨兮兮的 哎呀 哥呀 她哭咧咧道 不是我哥俩懒 有的车上有工人 有的就一个司机 那真干不动了 周东北也伸出了手 看看 我不也是这个样吗 老朴干笑了两声 嘿 那就雇几个人呗 乡里一堆闲着的 一天给个三五块的 都抢着干 周东北叹了口气 对了 你说对了 哎呀 就是因为抢着干 咱们用谁不用谁呀 那 老朴细长的眼睛都瞪圆了 那也不能以后都咱们三个人干吧 二虎耷拉着脑袋 嘴里嘟嘟囔囔的 骗子 你不说过年就轻松了吗 你不如换鸡蛋去呢 周望收拾完了 也没说话 转身往出走 老朴和二虎出去送 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 老朴说 你没看周大爷的手也都起了茧子 这些天要不是有他 咱们还不得累死 二虎又嘀咕了一句 就是 周东北没有接这个话茬 摆了摆手 你俩别急啊 马上就不用干活了 以后天天当甩手大掌柜的 管理好现场就行 你可拉倒吧 老朴撇了撇嘴 上周你就这么说的 周东北嘿嘿直笑啊 这俩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好忽悠 你放心 明天开始肯定就不累了 哎 对了 他换了一个话题 瞥了一眼老朴 昨天我看着马小花了 他说你现在号称文化宫摊购小王子 啥情况呀 你俩去跳舞 我咋不知道 老朴得意洋洋 说起了跳舞的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