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六集 吴红打了个哈哈 赶快转移了话题 年后还换几站呢 周冬北摇了摇头 啊 老王家的账我都还上了 换鸡蛋就让我姐做专场太累了 在家对付点工资钱 我再琢磨干点别的 吴红点点头 哦 想好做啥没有 这是他最关心的 茅台和中华可不是这么好收的 怎么可能无所求呢 周东北笑了笑 哎呀 慢慢琢磨吧 不急 吴红瞬间凌乱了 可这话还不能直接问出来 只好继续左一句右一句的闲聊 去陈书记那儿了 他又问 没去 老书记太严肃 从小我就怕他 哦 吴红哦了一声 非常满意他的回答 乡长 你不是要出去吗 快出去吧 哎呀 也不是啥外人 不用陪我 吴红一拍脑袋 笑道 差点忘了啊 等你一提醒 他发现憋得慌了 你坐啊 我出去一趟 周东北欠了欠身子 吴红出去了 他打量起这位大乡长的家 客厅不小 乡下就这点好 都是自己的宅基地 尤其这个年代 怎么扩建也没人管 和乡里打个招呼就行了 平整的水泥地面 两张人造革的弹簧沙发 上面罩着粉色棉帘 靠墙一张实木写字台 墙上贴着几张奖状 另一面墙有个两门衣柜 中间镶着一大块穿衣镜 看着很洋气 高低柜上一台金星牌的十七寸黑白电视机 墙上挂着一些相框 里面都是黑白照片 乡武装部长的费洪志看了过来 老二 听说你要用两片换鸡蛋呢 这事儿违法吧 李洪和斜了他一眼 俺骂这个草包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东北笑呵呵的说 费叔 我们可一直都是用钱收的 您听谁说用粮票换呢 费红志不由语噎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刚要再张嘴 啪 副乡长刘言一摔 牌无了 哼 吴红回来了 李洪和站了起来 哎 还是你来吧 我给你赢两块钱了 行了 你陪周老弟聊会儿啊 我玩会儿 李洪和听到又喊周老弟 觉得有些别扭 可又不好说啥 接下来 这个累了就换那个上 很快 周东北也被扯上了牌桌 吴红哈哈大笑 哎 别动哦 臭老弟 你又点炮了 周东北用力抽着自己手两下 恨恨道 深点背 这手摸啥了呢 拿出一块钱递给吴红 飞鸿志和大队长会计田玉成闷闷不乐的各拿了五毛钱 快 我又活了 吴洪又是一阵狂笑 啊 半个小时以后 田玉成用力推牌 我休息一会儿 刘乡长你来呗 刘言笑呵呵坐了过来 此时 周东北左侧是副乡长刘岩 右侧是乡长吴洪 对家是武装部的费洪志 胡 周东北又给刘言点了个炮 啊 怎么吴洪又胡了 费洪志已经输进去七八十了 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周东被前前后后扔进去了三百多 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厨房传来呛锅的香味 沉香巧开始做饭了 吴红家的两个半大小子回来了 一高一矮 小脸蛋儿冻得通红嘛 流着清鼻涕 过来 周东北朝他俩招手 俩小子也认识他 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他抓起两张大团结 一个孩子里面塞了一张 这是二哥给的压岁钱 去玩吧 谢谢二哥 两个小家伙美的鼻涕直冒泡 啊 哎呀 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 吴恒连忙拦着 可俩小子腿太快了 一溜烟又跑了出去 老二 这哪能行 这 这不行啊 说着话 吴恒拿起桌子上的钱要给他 周东北脸就冷了下来 领导 这是我当哥哥给弟弟弟大大年年 这有什么呀 你 你看你这 哎呀 吴红这会儿心里没底呀 谁都不是傻子 这一下午不是点炮就是供自己 连吃带叉的 前前后后输给了自己二百多块钱 又输给了刘言一百多 这里太大了 可他又不说求自己干嘛 这心呐 没着没落的 刘言暗暗惊讶 都说喝酒打牌看人品 有的人喝酒耍赖 不是偷着吐出来 就是把酒倒桌子下面 有的人打牌输钱以后 不是啪啪摔牌 就是不住嘴的骂骂咧咧 可眼前这个小伙子 无论输赢都是稳如泰山 丝毫看不出一丝丝的不悦 都说这小子疯了 这不是纯扯犊子吗 天黑了 客厅里亮起了灯 周东北又输了二十多 终于开饭了 费洪志离开椅子的时候 脸都白了 他工资本来就不高 一下午扔进去了九十六块 想想都心疼的流血 周东北暗自好笑 让你多嘴 我玩不死你 上一世他不喜欢玩牌 可老朴和二虎爱玩 后来在市里的出租屋里 无聊的时候 两个人就拉着他三家拐 慢慢也就练出来了 都说耍钱鬼耍钱鬼 为啥带个鬼字儿呢 因为对于有些人来说 这是个行业 是他的本职工作 如果没有鬼 没有套路的话 全凭运气 怎么可能生存下去呢 周东北水平其实并不高 这些都是一些上一世跟老朴学的 赢钱可能费点劲儿 但是要想输给谁钱的话 就事半功倍了 他笑呵呵马着牌往一个木盒子里装 李红河也过来帮忙 东北啊 你这手气不行啊 可不 来之前也不知道摸啥了 周东北一脸懊悔啊 刘岩坐在了沙发上 望着那张年轻的脸 若有所思 开席了 一桌子硬菜呀 野兔小母鸡炖蘑菇 红烧狍子肉 野猪肉粉条炖酸菜等等 沉香桥手艺不错 只是擅长炖菜 不太会炒菜 这个季节本来就没啥青菜 个人家不像大型国营饭店 因为有冷库和保鲜库 还能存一些青椒 茄子什么的 多数人家都是以酸菜土豆做主菜的 喝上酒以后 吴洪更看不明白了 他几次去探周东北口风 可人家就是啥都不说呀 两个多小时以后 一桌子五个人都被喝倒了 周东北是陈香巧送出的院子 半夜后 吴恒趴炕沿上吐完以后 才感觉好受一些 脑子也没那么晕了 陈香巧收拾完 上了炕 盖好被子 问他 哎 你说这个周家老二啥意思啊 怎么送了这么贵的礼呀 吴红苦笑一声 翻过身躺好 要就是这点礼也行 他前前后后还输给我和小刘三百多 又给俩孩子塞了二十 陈香巧吃了一惊 翻过了身 啊 哎 他这是要干哈呀 吴红也是挠头啊 自言自语的 哎呦 我哪知道 咱乡下没啥值得惦记的 难道他想去专厂上班去啊 陈香巧说 切 你可拉倒吧 专厂干活还用送这么大的礼呀 除非想当厂厂长 洪也觉得不太可能 那他是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