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百三十八起 含有两杯喝了一半 但是被打翻在地上的红酒杯 凶手应该是以客人的姿态登门拜访的 院长不吸烟的 吸烟的是凶手 到了浴室的附近 开始出现惊人的血迹 形状是堆积而成的 已经凝固 如果不是喷射形状 那就代表凶手不是直接刺进去 然后狠狠拔刀出来的那种 而是距离院长的身体很近 直接以刀刺进他的身体 由于距离太近 而且他没有拔刀 血液没有喷出来 而是很自然的滴落在地上 我循着血迹走进浴室 发现院长全身湿透了 身着白色衬衫 横着躺在浴缸的中间 花洒还在喷水 水洒在院长的身上 皮肤经过水的浸泡 早已经皱皮 他的嘴巴半张开着 眼珠快要爆开似的 院长脸上的伤痕 紊乱的头发 都足以证明他在死前遭遇过袭击 浴室的玻璃镜被打破 上面的碎玻璃少了一块 我走进院长的尸体一看 发现缺少的玻璃块就插在他的腹部 原来凶手不是用刀杀人 而是以玻璃碎行凶 但凶手不可能那么笨 用自己的拳头打破镜子 再拿镜子碎块刺死院长吧 我蹲下去 拿起院长的拳头 发现他的拳头全是玻璃小碎块 全都扎在上面 应该是凶手牵制着院长 用他的拳头打破了镜子 然后再用镜子的碎块插进他的体内 如果这样看 凶手当时应该很愤怒 整块玻璃全插了进去 陷得很深 我用力将院长体内的玻璃块拔了出来 法医站在我身后喊道 喂 不要拔出来 为时已晚 玻璃块被拔了出来 院长腹部的血液顿时像水龙头一样稀里哗啦的流出来 浴缸里的水原本是冰冻又透明的 现在已经成血红色 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整个浴缸被染满了血 等一下 院长腹部的伤口好像有两个 一大一小 刚刚拔出来的那个是小的 另外一个是大的 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说凶手用玻璃块刺死院长以后 再将玻璃块拔出来 再插进院长的体内吗 用不着多此一举吧 他为什么要拔出来呢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法医疑惑的说道 哎 他的脖子有点怪怪的呀 他伸手刚刚碰到院长的头部 院长的头颅就好像玩具的头部甩下来一样 不过玩具是没有生命的 院长的头颅滑落下来 沉浸在浴缸的血水里面 这一下子我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拔玻璃块出来了 原来他要割了院长的头颅 法医冷笑着 凶手是故意让院长的头颅在我们面前脱落的 现场很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 按现场的情况来看 凶手根本没有受伤 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是熟人敲门 然后入室作案 在客厅是初步打斗 到了浴室以后 凶手的愤怒倍然增加 不是的 我反驳 客厅虽然一片狼藉 很多东西都打烂了 但是不像是打斗现场 像你平时发脾气一样乱摔东西捣致的情景 你是说 当时有人很愤怒 打烂了现场的所有东西进行发泄 我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 法医有些惊讶 可是你不觉得现场很奇怪吗 根本阻止不了呀 首先 凶手按了门铃 院长开门让他进来 然后他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 法医指向地上的烟灰缸 凶手坐下来以后 开始很深沉的抽烟 大概吸了半个小时左右 接着他突然大发脾气 乱摔东西 嘛 有什么好奇的 摔东西而已 我不以为然 他向我解释 一个吸烟的人 他的心情和精神是非常压抑的 这样的一个人 他的精神状态是处于一个极度麻木的时刻 根本不会有亢奋的精神去破坏任何东西啊 因为他的脑神经细胞失去了活力 左颞也不受控制 左颞也是掌控情绪的 当情绪被麻木的时候 很难做到将客厅的东西砸的稀里吧啦的呀 但这个破坏客厅现场的人 他的脑部神经可以说是极度活跃 甚至去到疯狂的地步 你看 满地都是被砸烂的东西 位置的分布较为均匀 随意破坏 这倒是向小孩子发脾气的时候 到了浴室以后 更加不可思议了 脑部的愤怒突然爆发 粗暴的袭击院长 用他的手打破玻璃 再用玻璃的碎块刺进他的体内 然后拔出玻璃 在他的脖子狠狠的割了头颅 但是没有立刻滑落下来 因为他变态的要将头颅在我们面前掉下来 一个简单的凶案现场 好像有三个人出现过一样 每个人的行为都刻画在现场的每一个细节上 可是凶案现场倒是不像有三个人 我持怀疑态度 一个凶手 他的作案方式竟然有那么多种 我突然想起 如果凶手用玻璃块刺进院长腹部的时候 用力过度 就会割伤自己的手腕 留下血液 或许在院长的尸体上会找到 就像于正被活活刺死一样 法医已经采取到了 他摇摇头 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不可能的 我回头看向曾律师 他跪在浴室的门口 黯然失色 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咙里 也对 她的情人被杀害 现在她丈夫也被杀害 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我走过去扶她站起来 只见她喃喃的对我说道 无论如何 你都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订阅专辑 下集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