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活佛 他不记走到哪里 除了显示他的随身法宝那一句水念南无阿弥陀佛之外 还有一套替人治病的本领 可是他并不挂医生牌子 也不标榜他会治病 只是有缘遇到他 他才录一首 他不录便罢 他一录就是妙手回春 使病人马上豁然痊愈 真能把苦娱乐 我想 人家都称他是活佛 也许因为他能解除病苦的缘故 他给人治病 也同他畅念谁念南无阿弥陀佛一样与人不同 一不按脉搏 二不开药方 三不烧香化符请神 只是把他那只又厚又大细如软绵的手掌在病人痛处按摩 如果人家是生疮包 他就用嘴巴在疮包上去演戏 假如是内症 他就把他的鼻涕捏上一把 再加口水一拌给病人吃 这同济公活佛治病把身上的垢腻搓成团给人吃颇相仿佛 看见他给人治病 有时觉得恶心 有时也使人感动的流泪 因为它吮吸人家疮包上的脓血 并不吐出 完全吞下肚里 这岂是普通人所能做到 只有耻母对于儿女才不嫌龌龊肮脏 他这一种慈悲动作 正是他他方诸佛赞叹释迦佛的那句话 能为甚难 稀有之士 这也是活佛的伟大之处 我曾经有一次在南京汪家塘老居士家 亲见活佛医治一个女人的怪病 那天我们同活佛正在念佛 来了一个约么三十多岁的妖鸟女人 他用手遮着两只眼睛 旁边一个老妈妈扶着他走了进来 他走了进来便问 哪位是治病的金山活佛 汪家的佣人指给他看了 他就向活佛跪下去 我们一看 知道他是有眼病 关其神情 好像非常痛楚的样子活佛的习惯 每次念佛要念一串 那天他念完一串 又要继续再念 我看见那个女人跪在地下很辛苦 我要活佛给她治完病再念 活佛却悄悄向我耳边说 这个女人是要她多吃点苦头才会好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待第二串的佛号念完了 只听他向活佛说 一天不知不觉双眼疼痛起来 起初并不着意 到了第二天 更加痛得厉害 犹如针翅一般 并且红肿起来 见不得光亮 请了许多中西医生看过 打针吃药全不见效 已经有两个月了 痛的不能睡觉 痛苦极了 特地来求活佛给我医治 只见活佛鼓起一双眼睛瞧那个女人 也不说话 良久 才听活佛慢吞吞地说 这是你自讨苦吃 你知道你做错了一件事吗 你害人不浅 是人家不能成家立业 并且冤枉断送了一条人命 这是你的线报 幸好你还有点善根 遇着我 可是你要听我的说话 我才可以替你医治 一从今后 要好好忏悔 早把那条心死掉 二要皈依三宝 三要发心识术 念佛拜佛 那个女人答说 只要医好我这个病 一切都一从 这时活佛才叫他起来坐下 然后叫他把两只手放下 看他两个眼皮肿得像鹅卵石一样大 眼角流水 我心里盘算着 这个病症不轻 且看活佛如何医治 但见活佛立了起来 口里咕噜噜不知咕噜什么 走到那个女人身边 伸出她的一双大手掌 抱着那个女人的头 用一双嘴唇去戏那个女人的眼睛 女人痛得直叫 活佛却使劲的系不放手 吸完了左眼又戏右眼 那个女人简直痛得喊爹叫娘 那个镜头 好比济公活佛烧劳虫还有趣 吸完了 活佛把细的口水吐在茶杯里 我们看了吐在杯里的东西 吃一惊 原来不是浓 也不是血 而是像墨色一样的黑水 活佛像那个女人说 这是你做错的事 你自己应该吃一半 我持杯 你也帮着吃一半 说着也不问那个女人愿意不愿意 就把杯子向那个女人嘴里灌 她只好咬着牙吞了下去 余下的活佛吃了 接着活佛又捏出他的鼻涕和口水 放在巴掌心里 在那个女人眼皮上揉着 说来真怪 看着看着 肿得那么大的眼皮渐渐平浮下去 揉完了 活佛问 还痛不痛 女人答道 这时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了 活佛又叫他把眼睁开 他把眼睁开一看 欢喜的惊叫起来 我做了两个多月的黑地狱 今天才见到光明 说了趴在地下像活佛捣蒜似的磕头 大家也都感觉到神奇 活佛摸着他的头顶说了三归一后 他欢欢喜喜走了出去 临走时 他掏出一个红包送给活佛 活佛说 我和尚从来与钱无缘 你要供养我 不如买米买油送到金山市供养大众 或买鱼鳖放生去吧 我看了那一幕 心里老是有个疙瘩放不下 我不懂活佛对那个女人说的那些话语的意识 究竟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 她做错了什么事呢 真费人猜想 过了好多天 还是胡公律居士告诉我 这才知道原委 原来那个女人是南京地方某著名财富的媳妇 是一个寡妇 她丈夫在三年前得痨病死了 她有一个小叔子 只有十九岁 长得很干净又活泼 在她的丈夫生痨病的时候 她叔嫂两个彼此就有了爱意 丈夫去世之后 她同小叔子居然热恋起来 为了礼教关系 叔嫂不能结合为夫妇 只是暗地里干着偷偷摸摸的把戏 他的公婆渐渐觉察到了 就很担心这件丑事张扬出来 只好逼着那个小儿子娶亲 完配用这个法子来打断他们的恋爱 掩盖了这件丑事 哪知那个小儿子正同他的嫂嫂热恋着 就不愿意娶亲 他的母亲一气之下 就呜呼哀哉 但是活佛他何以知道这段隐情呢 这就玄奥了 说来更是神奇 不但是活佛的鼻涕口水可以治病 就是他的洗澡水还能医治人们的毛病呢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 一定是当神话鬼话 我与活佛在南京胡家同住的时候 正是大热天 我是每天要洗一次澡 活佛是不喜喜欢洗洗澡的 不洗倒也罢了 有时他还说两句风凉话 这个东西就是一天洗到碗也洗不干净 他还是个臭壳子 也是奇士 三伏天他穿上一身大棉袄 却不见他流汗水 也嗅不到他身上有汗臭气 每每是人家逼着他洗 他才马马虎虎在水里打个鬼 一一次活佛洗完澡 女佣人进房倒洗澡水 突然闻到一股很浓的檀香气味 看房里并没有烧檀香 倒水的时候香气更浓 随便低头向水里一嗅 才知道香味是水里面出来的 惊叫起来 活佛 洗澡水变成檀香水啊 家里人都跑进房去看 大家嗅过 都觉得是檀香气 我听了倒不大相信有这回事 我也去嗅了一嗅 确实不错 这时活佛对那个女佣人好像开玩笑的说 你觉得它香 你就喝一口 那个女佣人对活佛原本是有信心的 听说之后 就怀着一颗尝试的心 低着头喝了一口 连说 好香好香 活佛又说 恐怕这口水还能医治你的毛病 里女佣听说这话 心里一动 顿觉周身热烘烘的 一股热力直透顶门脚心 四肢骨节轻松 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原来 那个女佣人在数个月前 因月经不正常 常常利利淅息 这个毛病中医叫做雪山崩 她终日懒懒的 没有精神 因为这是女人病 她羞于向活佛祈齿求医 他家的人也没有人去告诉活佛 活佛何以知道她身上有毛病 视现神便 医治他的病 岂不又是个神奇吗 怪事 那个女佣人喝了那一口洗澡水后 毛病就好了 这样一来 一传十 十传百 外面的女外面的人都知道活佛的洗澡水可以治病 于是就有人上门来求喝活佛的洗澡水 活佛他也不拒绝 从此 胡家的大门真个是门槛未穿 天天有人来要活佛的洗澡水喝 有时一到午饭之后 病人就来等着活佛洗澡 活佛本来是不欢喜洗澡的人 这样一来 逼着他天天非洗不可 也算是一件趣事 活佛他给人家治病 从来是不受人家金钱供养的 可以说是分文不取 假设人家带些水果食物给他 那他是接受的 可是人家送给他的食物 他从来不吃独食 他每次都是当着送礼的人 把送来的食物分给大家吃 有时分到他的名下 已经分得精光 他自己还吃不到 人家问他 本是买来供养你的 为什么要分给大家吃 分到末了 你反而吃不到 活佛答 说得好 一个人所以有病 不非是贪病 嗔病 痴病 爱病 这些病只有慈悲喜舍的方法才医治得好 能够接人的欢喜源 毛病自然就好了 活佛的这种行动 无异于现身说法 活佛它还有一个奇特的地方 每每在人家不知不觉中给人医治疾病 解脱人家的苦痛 这件事 就是我本人也有一个经验 因为我的母亲生我算是第四胎 所以我出娘胎时先天就不足 身体很虚弱 小时多病 长到七 八岁时 得了一个头痛病症 病发时痛苦万分 每至春天必发 非十天半个月不会好 中西医生都诊治过 都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发了病必须用宽布带把头捆紧 才稍觉轻松 病一发作 头脑莫名其妙痛起来 到病要好时 他也自自然然好了 因为医药无效 也就不再医治 只把它当作是养生病 自从出家之后 这个树疾终未断根 一到春天 就是我受苦的时候 想不到我这个养生的数疾 却得活佛无形中给我治好了 他治我这个疾病的过程 说来倒像是个啼笑皆非的故事 当我同活佛在南京分手的时候 他向我说禅宗门庭风光是如何如何 要我冬天去金山参加打禅期 我慕金山之名很久 也很想去观摩一下 所以那年冬季特地赶到金山去坐禅 禅期期满 我向活佛辞行 他送我出山门 我已经走了一见路的光景 他忽然在后面喊 叫我回来 回来 我以为他有话说 待我走进他的身边时 他对我笑嘻嘻的 却不说话 忽然用两只手把我的头抱着 又用他的头向我的头一连碰了几下 而且是用力的碰 简直碰得我两眼发花 无明火直冒 恨不得打他骂他一顿才好 他碰完之后 打了一个哈哈 说 好了好了 可以去了 说罢 他跑进山门去了 当时我看他那种疯疯癫癫的样子 气不是 笑也不是 他那种奇怪的动作 不知是搞什么把戏 我的头痛毛病照例一到春天是要发作的 有时发一回两回 有时三次五次 可巧到第二年春天 头痛病竟不发了 一个春天过完 一次也没有发过 到了第三年 仍然不发头痛病 这时我才想起来 原来活佛他捅我撞脑袋 是医治我的头痛病 真是慈悲啊 从那时起 一直到现在 三十多年来 我不曾发过一次 活佛他无形中给予我的这种恩情 我是每念不忘 若干年来 我在行脚生活中遇到很多活佛的在家地址 谈起来 知道他们多半数是活佛治好了他们的疾病而发心修行 吃树念佛的 看来活佛给人治病 完全是一种渡人的方便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