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四集 瓦狗看的啧啧称奇 这么大的蛾子在沿海的南方可不容易看见 上小学参观过一个展览 只在那里边见过 哎 溪水 你说这么大一只可不可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 溪水被这话问的一愣 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鬼手娥不是鬼物 而是货真价实的活物 貌似从哪儿听说过有很多巨型蛾子都属于濒危昆虫 如果真是什么保护动物的话 跟着哈士奇一样的二货还真是有不少惊喜啊 习水觉得自己算是摊上了 对着看着目不转睛的瓦二哈说 来 伸个手指给我 娃狗下意识就比出个中指 见习水抱栗子朝自己脑袋上招呼 马上换了一根儿 洗水表演哑剧一样 手里像捏着一根线往瓦狗伸出的手指戏 其实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但瓦狗觉得就像有条线拴在自己手指头上一样 接着这条线的另一头绑在鬼手鹅的翅膀根上 做好这一切 溪水把纸笼子递给瓦狗 交代他出门放生 他上楼收拾一下 然后准备出门 说来也奇怪 当溪水把线系在蛾子翅膀那一刻 瓦狗突然感觉自己和这只鹅子连线了 类似心有灵犀一样的感觉 我去 这不过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世界里的一见钟情吧 和一只大鹅子走啊 习水从二楼回来 身上背着书包 见娃狗还像个呆子一样呆呆的立在桌子旁 不用等你爷爷回来吗 你不是有事要问他吗 习水走到门口解开暗锁 听瓦狗这么一说 从旁边柜子上捞了一张纸 刷刷写了几行字粘在醒目的位置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瓦狗抱着手里的纸笼子跟在后边 天空已经微微泛亮 地平线上亮起一条金边 太阳就快冒出头 又是崭新的一天 而且还是周末 这个要怎么放啊 瓦狗把纸笼子举到溪水面前 和蛾子连线的感觉虽然很细微 但仍能感受到 溪水二话不说 直接把纸笼子的纸撕碎 里边的蛾子感觉少了稚户 猛的一阵翅翩然飞舞 直奔微亮的天边而去 像一片上下翻舞的黑色手绢 瓦狗目不转睛 一直盯到鬼手鹅消失在视线内 排除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毛毛虫 一旦羽化成蛾 却又说不出的意外 仿佛褪去了丑陋的外表 拥有了心生一般 别盯着不放啊 感觉到往哪儿飞没有 溪水这么一提醒 瓦狗才惊觉 对了 自己手指还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呢 忙把手抬起来 把季县的手指举到半空 空气微凉 手指间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撩波 像羽毛扫过一样 随着往四个方向偏移 感知各有强弱 直到确定感知最强的一个方向 那边 瓦狗指明一个方向 对习水这个黑科技赞叹不已 导航还得看一眼手机屏幕 这个系统完全凭感知就可以知道确切方位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习水像见怪不怪一样 把书包往上一凑 先一步走了出去 随时更新 瓦狗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 感受到新奇的同时 那问题又层出不穷 扰的习水一个头两个大 早知道就把线系在自己手上了 所以说这是类似撒豆成冰的一个分支 原理没变 只是更细腻的遥控是习水已经说的口干舌燥 才让这二货明白眼 见前边有个卖豆浆的 紧跑两步过去 哎哎 不是那个方向 瓦狗在身后喊 哎 错了错了 溪水只当听不见 能摆脱这话痨哪怕几秒钟也好 两人走街串巷 像收破烂的讨口子野怪 这个城市实在是大 各条小路层出不穷 经常走着走着就走进死胡同 又得绕出来重新找路 再加上瓦狗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又经常对方向含糊其辞 好像 好像是这边 哎 那边也没错 一哎呦哎呀 不对不对 还是这边 让习水彻底失去讲话的力气 早上七点不到出门 直到中午十二点 在路边随便找了家要了碗面 溪水问那二货 到底还有多远 距离越近 感知的强度越强 挖狗吭吭哧哧 哎 哎 我 我觉得快了吧 一句话差点又让溪水吐血 下回再碰到这种情况 打死不能再让这货找路了 本想着娃狗从没经历过 见他昨晚受伤最惨 让他感受一下点指 没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货的不靠谱 走了一上午感觉还是在城市里绕弯子 草草扒拉完面条 两个取经人又上了路 这回习水决定不能完全相信瓦狗的直觉了 每到一个岔路口 习水就把自己的指头对点瓦狗那根 判断读取方位 这一下效率大大提升 但也有个难堪的问题 经常路人看见两个小伙子走着走着两个人手指要靠一下 很多人见到当没见到 连忙扭过脸看向别处 直到一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小屁孩在一个人流旺盛的路口看到溪水和娃狗手指相连这一幕 奶声奶气的对身旁的中年妇女说 妈妈你看 两个姑姑谈恋爱顿时 习水差点一口气倒不上来 娃 狗倒像没事人一样 还在凶小孩 去去 边儿去 我们这是在抓坏人 不是谈恋爱 习水此刻已经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有后悔药 我绝逼先吞一大把 回到今天一大清早 呃不 昨晚闹虫灾 不不不 干脆回到开学典礼 当不认识这二哈 经历一连串指指点点 终于两人还是靠小黄车出了城 前边算是郊区 有两条省道和一条绕城挖狗手上的连线依旧只是向前这一片开阔的地带 算是远州市出城要道 包括一些不能进城的挂车 差不多都在附近的物流园集结 在分车运进城内 所以这一片车来车往 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