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集 这北郭村越往里面走 山势就越高 山很陡峭 尤其是两处滑坡地段 没有任何可以抓的小树野草 只有村民们临时挖的浅坑落脚 往下看去 那下面便是深渊 也没有任何退路 爬上去了 就只能往前 到了山上再从别处下来 木生皱了皱眉 知道这是村里的人顺着这条道上山寻找灵草灵药 之前北郭女也曾说过 这些凡人也是要缴纳赋税的 除了看墓守坟服劳役之外 这采药收入就是凡人们最大的收入来源了 至于种地嘛 不过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 不至于被饿死而已 这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平整的田地 都是依着山势见缝插针种着一些农作物 有些呢 就直接开垦在悬崖峭壁的边儿上 木生觉得在这些地方耕种 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山去 正行之间 忽见一只老猫蹭的窜上了路边的屋梁之上 腰弓爪挠 对着木生发出了呜呜的警告声 木胜循声看去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秃了大半的阿婆穿着个破棉袄 怀里抱着一只芦花母鸡 露出了所剩不多的大黄牙 正在瞅着木胜笑 嘴里还嚷嚷着 儿啊 我的儿啊 你回来看为娘了 木生吓了一跳 定睛细看 只见这阿婆目光呆滞涣散 竟是个疯婆子 才带要走 从旁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自己 耳旁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还不快走吗 那是个疯婆婆 小心被她抱住了 让你做儿啊 穆胜转身一看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牵着自己的衣袖往一旁拽着 牧胜微微一笑 任由这小姑娘拽着走 小姑娘走得很快 直到转了个弯不见那老婆婆了 方才放下了手 小姑娘这才回头说道 你是新来的吧 怎么没见过你呢 木胜点点头 小姑娘接着说 那你记住了 这疯婆婆你可千万不要招惹 被他缠住了 你只能给他当儿子去 说完便咯咯咯的笑起来 似乎想到了被风婆婆缠住的景象 木顺看了不由一呆 这小姑娘脸上挂满了笑意 魂不似北郭村内的其他人 只有一脸的冷漠和生无可恋 姑娘贵姓 可是北国家的 木生问道 我哪有那般好命 哥哥 笑着的小姑娘听到木生这么一问 立刻沉静下来 叹了口气 我叫阿莲 不过是个平凡人家的女子罢了 阿莲淡然的说道 我姓木 叫有德 今天才来这里 很高兴认识你 木胜笑着对阿莲说 你也是凡人吗 阿莲有些疑惑的问道 木胜点点头 阿莲紧接着问 你才到北郭村吗 可是以你这个年龄 如果你是凡人的话 不是应该早就送过来了吗 木生解释说道 我还有个弟弟也是凡人 因为太小了 不能独立生活 所以就需要跟我一起过来 因此我来到北郭村就要晚接 哦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你们家人对你还算不错啊 阿莲点点头 木胜笑了笑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便问他 那个疯婆婆怎么回事 她呀 说起来也是怪可怜的 阿莲说着提了提背上背着的背篓 要我帮你背吗 木胜见阿莲背的背篓里装着的都是些干柴等物 满满当当的 背起来略显吃力 不用 我背习惯了 阿莲抬旧擦了擦汗 接着说道 阿婆姓黄 听我父母说 年轻时阿婆也是我们村里数一数二的美女 后来据说是跟来这村里的一位修士好上了 不听父母的劝 执意要跟她在一起 可是修士又怎么会娶一位凡人女子为妻呢 阿莲说到这儿 叹了口气 说啊 最多当个妾就不得了了 阿婆跟她在一起 为她生了三儿一女 好在儿女都并非凡人 修事甚喜 都接出了村去抚养 哪儿想到阿婆有一年忽然染变 本身就生了三个女儿 身材走样 这一生病 更是容颜憔悴 完全失去了往日风采 修士开始还用灵药治疗着 后来见始终不好 干脆一走了之 将她抛弃在了村内 黄阿婆在村中这一过就是三十多年 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婆子 木生问道 黄阿婆的儿女没有来找过她吗 阿莲有些生气的说 怎么没有来找过 阿婆大儿结婚时曾来村中喜庆了一下 可儿媳来后 知道她被带到了凡人村 婆婆是位凡人 很快就离了婚 之后没有一位儿女再来过 阿婆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孙儿孙女 可这儿子来过一次后 就深深的将阿婆想疯了 哦 怎么说 木生又问 阿婆大病后被修士抛弃 本来就变得有点神志不清 来了个儿子 高兴了一场 想着有个盼头 至少还有儿女牵挂着自己 哪知道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你说 怎么能不染疯癫呢 阿莲长叹了口气 我母妈说 这就是我们北郭村凡人女子的命啊 牧胜听了 一时间沉默不语 许久才说道 阿婆年轻时没想过要离开这个村子吗 阿莲扬扬头 两只眼睛望向远方 悠悠的说道 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可是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除了被修师们看上给人做妾外 外面根本就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处 哎 你看 下雪了 大地都穿着白色的衣服 好漂亮 阿莲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岔开了话题 指着远方的山林 在两人说话之间 不知不觉天空下起雪来 此刻已经薄薄的在地面上铺了一层 远处的山林也披了一层白色的积雪 木生无语 只觉得心头沉重无比 这北郭村的生活 比起自己在神州清河小镇来 还要更加艰辛许多 阿莲指了指山间的一处土坯房院落 说道 我要到家了 下雪了 我看你也别到处转 赶快回家去吧 这山高路滑 你对地形又不熟 小心摔倒了 木生笑了笑 没事的 我在家也是干活干惯了的 没那么娇急 阿莲 你回来了 赶快回家吧 全家都在等你背回来的柴火呢 正说话之间 木生就听见一个女生在向阿莲喊话 寻声望去 只见这土坯房外站了一个女子 出衫布衣 腰间还围了一个围裙 背后背着一个小孩儿 那小孩约么一两岁的样子 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那女子面容憔悴 抬头纹很是严重 脸上因为没有擦防冻油的缘故 皮肤村裂通红 看上去就是一位苍老的中年妇女 来啦 阿莲扯开嗓子回应了一声 你母亲吗 木胜顺嘴问了一句 阿莲忧郁的望了眼牧胜 说 不 那是我姐姐 今年她也不过才二十岁 说这句话时 她眼中带了几分不甘和怜悯 啊 木生没想到啊 眼前这女子才二十岁啊 这如花一般的年龄 不应该是开的最绚烂的时候吗 怎么就被生活摧残成了这般模样啊 木胜还想再问些什么 但显然阿莲此时已不想再说了 对着牧胜挥了挥手 道了声再见 快步上了小路 往自己的土坯房里走去 很快就和等在院门外的姐姐进了家门 经过和阿莲的一番聊天 木生的心情变得很是沉重 也没有了继续在外面转悠的心思 低着头默默思考着回到了房间里 转了这么一圈下来 天色已经黑了 木胜推门进入院子 就看见谭抬心蹲在房前 双手抱膝 直愣愣的瞅着自己 怎么一个人蹲在外面 天都黑了 咋不点灯呢 一个人在屋里怪无聊的 下了雪 外面挺亮 我就想着在这里等你回来 你是饿了吧 要不要吃点什么 谭抬心点点头 两只大眼睛睁着 眼巴巴的瞅着木生 木生将储物袋拿在手里 正想从中翻找一下 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能给谈谈心 忽然间想起自己已经是灵力全无的状态 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对不起啊 你看我这记性 没办法给你拿吃的 只有明天到村上给你买了 谭台心听木胜这么说 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但是嘴上却说 没事没事 我就是一顿饭没吃嘛 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他那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木胜皱了皱眉 你一定是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吧 想来人贩子对你们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应该是饿惨了吧 谭台心没有说话 但是脸上的表情似乎却证明了木胜说的是对的 木生想了想 说 你在家里稍微等等我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谭抬心点点头 木生又反身推门而出 门外风雪交加 此刻雪已经下得很大了 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鲜少人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