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八集 老朴撇了撇嘴 你倒是怕了 你看我俩 周东北大笑起来 这段时间 他俩确实很辛苦 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呀 浴区里热气腾腾 两个大池子 好多人在里面泡着 老朴他俩也蹦了进去 池子上方是个巨大的梯形天窗 因为雾气太大 偶尔会往下滴水 滴到身上 就让人一个机灵啊 看着浑浊不堪的池水 周东北实在是难以接受 直接去沐浴了 站在沐浴头下 他想起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 半个多月才能来一次 都是爷爷给攒的早票 记得有一次 他们一群孩子在池子里打闹 不知道哪个败家孩子在水里偷偷拉了筷子长的屎飘了上来 周围的大人纷纷咒骂着起身跑了出去 二虎拿着盆 把那些大片给装了进去 到外面以后 一个个狗刨 仰泳 潜水 继续玩的不亦乐乎呀 想起这些 他也是不由得好笑 那个时候 一个个是真虎啊 一晃 距离和胡老三换粮票 已经过去了十二天 说东北没急 知道该来的早晚会来 天刚擦黑 他今天回来的早 推车进了院子 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多了两辆自行车 其中一辆后座上还有一包东西 来了 周东南听到了院门声 出来说 东北 你来了两个朋友 姐 让他们来我屋吧 好 他刚走到自己屋前 就见孙广志和王刚两人从正房走了出来 疯子哥 两个人打着招呼 脸上都是笑 周东北招了招手 笑道 来我房间聊 好嘞 屋里很热 姐姐刚烧好水 活儿还是都让她干了 以前去村头大井拎水 也都是姐姐和母亲在干 前几年 家里打了个手压紧现在方便多了 想起这些 她更是觉得惭愧 上一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 对家里的亏欠实在太多了 来多久了 周东北坐在了小板凳上 拿出烟给他俩 两个人坐在炕沿上 孙广智笑道 嘿 两个多小时了 没想到你没在家呀 王刚脸上挂着笑 一双眼睛甚是灵动 四下看着 周东北并没有解释自己干什么去了 笑着问 我家是不是挺好找的 嗯 孙广志点了点头 我都没打听 按照你说的 一下就找着了 周东北不急着问 他可是憋不住了 哎 胡老三今天上午来的 哦 听了孙广志的话 周东北只是哦了一声 也不往下问 差点把他憋死 我觉得他瘦了呢 孙广志说 王刚也说 呃 看着老凄惨了 周东北笑了起来 孙广志又说 他来了以后啊 就直接问我们 能不能回收他手里的粮票 我说得研究研究 他说那就明天等消息 你们什么意思啊 周东北问 王刚脸上带着一丝忧色 孙哥和我说了 我觉得 是不是两毛收全国票也可以 这个价格 也比我们收的时候便宜好几分呢 你呢 周东北看向孙广志 孙广志毫不犹豫 我听你的 王刚见周东北耷拉着眼皮 就轻轻怼了他一下 不过 孙广志并没有任何反应 周东北的眼角余光把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 这家伙的性子太过油滑 明显是怕得罪胡老三 又想占占这个便宜 所以就想折中一下 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要么选左 要么斩右 想在中间左右逢源 最后一定会很尴尬 而孙广志这人 却单纯了很多 认定自己后 就不再动摇了 全国的一毛五 省的一毛 周东北不去理会王刚的小心思 继续说 咱们必须统一口径 否则这个事儿就不好办了 孙广志连连点头 王刚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周东北已经算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才没劝他 因为他这种性格 最后一定是利益至上 还有 你们多准备点钱 我不会兑换太多 省粮票大约一万一千斤 全国的五千斤就行了 两个人愣了一下 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些粮票 我就是留着家里用 以后不会再去粮食局了 听了他这话 王刚眼底明显闪过了一丝喜色 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孙广志急了 疯子 哥 本以为你就是想休息休息 怎么 真不干了 周东北点了点头 嗯 钱没有赚完的时候 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小目标就可以了 小目标 两个人琢磨着他这句话 孙广智闷头抽烟 明显舍不得呀 王刚斜瞥了他一眼 暗骂 傻叉 他收疯子不来还不好 以后上午咱们也能赚钱了 很快 他的心思又转到了那些粮票上 他总觉得这些粮票不太正常 主要原因是太多了 周疯子已经停薪留职了 应该就不是在木材综合加工厂收的 那这么多的粮票是哪儿来的呢 再有 他这么快就收了手 明显和自己这些人不一样 他不像是靠这个赚差价的 更像是家里突然翻出好多粮票 于是急于变现 另外 更可疑的是 他家并没有养鸡 怎么厨房那么多鸡蛋呢 孙广志这个二货呀 这个周疯子 处处疑点 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哦 对了 孙广志跑了出去 很快 他抱着一包东西回来了 周东北这才想起来 自己回来的时候 看有辆自行车后座上有一团东西 不等孙广智说话 王刚就笑着说 呃 这是哥几个的一点心意 疯子哥 打开看看 送我的 周东北还真没想到 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笑道 什么呀 神神秘秘秘的 孙广志把东西放在了炕上 周东北打开了包袱皮 里面是一件崭新的军绿色棉大衣 这是条迪卡面料的军大衣 配着棕色的胶木八一纽扣 市场价格接近四十块钱了 孙广志笑道 跑了好几个地方 主要是你个子太高 尺寸不好碰 王刚也说 巧了 我弟在油厂那边一家供销社找到了这件 呃 感觉能合适 摸着大衣 周冬北有些走神呢 自己抡着大斧抢了他们的地盘 他们竟然没有记恨自己 虽说因为自己想坑胡老三儿一把 让这些人小赚一笔 但是一件军大衣的价格 也接近普通公人一个月工资了 七个粮票贩子 性格迥异 人品更是参差不齐 竟然如此有心 他有些感动啊 又想起了那天和孙广智聊天的情形 他说 疯子哥 你这件大衣太埋汰了 也不是没赚钱 买件新的呗 看来这是他的主意 谢谢啊 真的谢谢 他看向了孙广智 孙广志憨笑着 并不鞠躬 王刚说 疯子哥 你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不行我让我弟去换 话里话外 就像这件大衣是他哥俩买的一样 好 周东北穿了起来 身长正好 只是显得有点肥 行 我看行 孙广智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呀 就是太瘦了 不去粮食局 以后在家多吃点 大小伙子 没几天就能多吃点 那 嘿嘿 周东北笑着脱掉大衣 听孙哥的 壮实一点也好找对象 三个人大笑起来 坐 周东北又坐在了小板凳上 哎 咱们说说明天的事儿 两个人都收起了笑容 明天有两种可能 首先 我先忽悠他 让他哑巴吃黄连 孙广智自不用说 早就对他心服口服了 听得自然十分认真 听完他的分析以后 王刚也是敬佩不已啊 这个脑袋是怎么长的呢 三个人又聊了好半天 把计划再一次完善 又约好明天的时间 两个人起身要走 周东北一再挽留在家吃饭 可他俩说啥都不干 还说等过年再来串门 到时候不留喝酒都不行 刚送走两个人 二虎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一哥 冷啊 他哆哆嗦嗦拉着哭腔 棉帽子一圈白 双眼睫毛 眉毛和上唇绒胡都是白的 看着像圣诞老人一样 周东北也是一阵心疼啊 本来可以不让他俩继续收了 可还是没让两个人停 甚至 明天还要从胡老三手里回购一些粮票 让他俩一直干到过年 自己有过一次失败的人生体验 可他俩没有 想要改变命运 改掉以前的游手好闲 就得让他们多吃吃苦 知道每一分钱的来之不易 希望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