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地板下的尸体作者 花蚕 第六十二集 这几天 他究竟在做什么 肖宇飞拿出手机 飞快的拨通了杜静妍的电话 可是电话却没有人接听 再打手机 手机也已经关机了 肖宇飞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种莫名的空虚顿时从心底里涌了上来 有些失魂落魄的继续向前走着 穿过草坪 前面就是一片淋漓的湖水 残阳下的湖面仿佛是金黄色的 十分炫目与动人 萧宇飞的目光顺着湖水荡漾的方向慢慢移动着 慢慢靠近对面的岸边 然而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神色仿佛突然凝固住了 对面的岸边上 一个穿着鹅黄色衬衣的少女正在徐徐的向前走着 那少女的步子很慢 头略略向下垂着 显得满怀心事 而这个少女 竟然就是窦静言 杜静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为什么来到这所学校 却完全没有告诉肖宇飞 他究竟来做什么 杜静言还在往前走着 肖宇飞慢慢将目光收了回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杜敬言面前的这条路是通向哪儿 就是这条路 不知为他带来了多少噩梦 路的尽头只有一个终点 那就是篮球馆 杜敬言要去篮球馆 肖宇飞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 一种森冷的寒意顿时从心底里飞快的渗透出来 顷刻间全身都已变得如水一般冰凉 杜京妍为什么要去篮球馆 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难道他也已和这个梦魇中的地方扯上了关系 肖宇飞久久的僵临着 直到杜静妍的背影已隐没在了他的视线之外 才悠悠的回过神来 无论他多么不愿重温那段令他不寒而栗的经历 但脚步却已仿佛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向着那条湖边的小径走了过去 小静还是那么幽静 旁边是女生的宿舍 柳叶就是在这里与她分手 肖逸飞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往事仿佛电影一般一幕幕从他的眼前掠过 然后化作不堪重负的压迫 压得他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依然坚持着往前走 篮球馆很快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栋巨兽一般的建筑张开嘴 似乎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吞噬下去 篮球馆的门虚掩着 肖逸飞束手束脚的靠近门口 从门缝中偷偷望进去 杜静妍背对着门口 静静坐在篮球架后面的长椅上 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面颊 正正对着球场的一角发呆 肖逸飞觉得天与地似乎都已开始在旋转 耳边顿时响起一阵阵沉闷的轰鸣 震得他的整个身子都已摇摇欲坠 他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会像电影中演的那样 眼前猛然一黑 仰面倒下时喷出一口暗赤色的鲜血 因为这一切实在是来得太快太突然 他甚至还在幻想着如何与他一同冲破这可怕的噩梦 可是 就在短短一瞬间之后 一切的梦想却都变得如此悲哀与可笑 杜靖言变了 他竟也已变了 变得好像苗小白那样 眼前的情景竟如同是过去的一个翻盘 杜静言的背影似乎已越来越模糊 渐渐变成了苗小白的样子 他痴痴的坐在那儿 望着空无一物的墙角 露出那种甜美却又诡异的笑容 肖玉飞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空虚与无助 好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的心 他仿佛听见一种充满尖锐与讥窍的嘲笑声在耳边不停的回荡着 那是卢晓峰的声音 他依然不肯放过他 依然不肯放过杜静妍 这时 篮球馆内突然传来了杜静妍的声音 你很喜欢打篮球吗 能够让我看看你打篮球吗 杜静言的声音并不响亮 肖宇飞只听清了最后的两句 但却已足够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肖宇飞再次透过门缝望进去 杜敬妍已站起了身 走到那个角落 他的手在空中不停的摸索着 仿佛空气中有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 只有用手去触摸 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杜静妍的手纤细而修长 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在鹅黄色衣袖的衬托下 显得更加白皙清透 但此刻在肖亦菲的眼中 这双美丽无暇的手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森意与诡秘 肖玉飞脚步踉跄的向后倒退着 她突然转身 疯狂的向着宿舍楼的方向飞奔而去 宿舍里没有人 按照惯例 葬礼之后 所有的出夕者都会陪同死者家属吃一顿豆腐饭 这即是家属对于出席者的答谢 又算是大家送过世者最后的一程 刘多他们都不忍悖逆高墙 父母的再三坚持 便都留了下来 上海一到秋季 白天便越来越短 刚才还是漫天落霞黄昏 现在天色就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寝室里显得有些昏暗 肖宇飞一进门 便立即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全身紧紧缩成一团 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风一丝丝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起来 就像一双冰凉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抚摸着 从背脊一点儿一点向上升 一直升到后劲 顿时全身的肌肤上都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肖宇飞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许多事便一点一滴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苗小白的死 柳叶的死 高强的死 这些人现在都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么杜井言呢 他是否也会跟他们一样 在那些出人意料的离奇变化之后 从此离开自己啊 肖逸飞的身子仍在不停的颤抖 虽然他努力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然而此时此刻 大脑却仿佛已经丝毫无法控制 他越是发抖 越是害怕 大脑却越是不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