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一集 我看到中年道士一脸茫然的样子 这才想起他在抗战年间就牺牲了 我说的这些军迷黑话他别说听不懂了 哪怕直接跟他说原话 他也听不懂 导弹和原子弹是什么 我看着满屋子的伤员和医务兵 想了想 干脆我去叫点韭菜 咱们边吃边聊 刚好也庆祝庆祝 老道和我对视了一眼 郑重的点了点头 老道我身无长物 这次只能麻烦小居士了 道长不用客气 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该庆祝庆祝的 虽然抗战已经胜利七十多年了 可这些抗战先烈们从不知晓胜利的到来 更没有享受过胜利的喜悦 我掏出手机给烩面馆老板打了过去 要求对方送吃的过来 烩面馆老板都懵了几层 大半夜的你要吃这么多干嘛 是不是烧糊涂了 呃 没没没 我清醒的很 又不是不给你钱 你只管送来就行了 大半夜的 就算你有钱 我哪能给你搞那么多菜呀 行箱里的豆皮豆筋什么的 荤菜素菜能卤的都用卤汤卤一卤 送过来不都是菜了吗 行了 真不知道你得发什么疯 跟烩面馆老板交代完 我又跑去敲开了街对面那家小超市的店门 买了一大堆花生米瓜子儿 又搬了好几箱方便面 其实我很想请这些先烈们吃烩面 可烩面馆今天的烩面早就用光了 明天的还要等早上卖面的专门送过来 再说就算送过来我也不会下 就只能用方便面代替了 半个小时之后 烩面馆老板开着他那辆电三轮 拉着他家那口卤汤大盆来到了我家门前 当他看到门口摆着的简易桌椅愣了一下 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言不发的用一次性方便塑料碗把卤菜装进碗里 按照我的吩咐一桌桌摆满了 做完这些 他连招呼都没打 就开着电三轮跑了喊 速度那叫一个飞快 也不知道盆里的卤汤撒了没 家里面一碗碗方便面被我泡好端上了桌 老道也在帮忙端 看他那一瘸一拐的样子 我都有些担心 一切准备妥当 我端起酒杯看向众人 欢迎大家参加这场迟到七十多年的庆祝会啊 我也不太会招待众位前辈 多多见谅 干了这一杯 吃好喝好 一片叫好声响起 众人齐齐举杯 接着就是闷头吃菜 片刻之后 有压抑的哭泣声响起 接着有伤员的话语传来 真好 真好啊 以前家里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现在随随便便就能吃到了 这日子真好 现在太好了 我听到这些议论的话语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只是方便面和一些小零食 最好的菜也就是烩面馆老板弄来的那些卤菜 可对这些先烈来说 却是很难吃到的美味 可即便那样艰苦的条件下 他们也没有退缩 更不曾动摇过 真的让人敬佩 心中激荡之下 我忍不住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敬佩之情 众人先是一愣 随即就有人笑了起来 咱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崇高 咱就知道 小鬼子来了 杀咱们的父母兄弟还有孩子 糟蹋咱们的同胞姐妹 不把小鬼子赶走 咱们就没有好日子过 对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不是小鬼的死 就是咱们亡国灭种 子子孙孙被他们奴役 不打怎么行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说的都是很质朴的话语 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感动 也有悲伤 他们的确不像教科书上总结的那么伟大崇高 那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文化 总结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发言 可他们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最大的愿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过上好日子 让整个国家和民族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所以 入侵的外族 屠杀同胞 残害家人的小鬼子 就成了他们不死不休的仇人 因为有他们的牺牲 我们才过上了好日子 可有人却忘了本 觉得小鬼子才是文明人 居然崇拜起当年野蛮而残忍的畜生 真是无比讽刺 这时 中年道人朝我举起了酒杯 小居士 我们沉睡的太久 现在国家是什么情况 现在吃的好了 住的也好了 还会不会被人欺负 小鬼子是怎么被打跑的 我放下酒杯 跟众人讲起了抗战的历史 讲起了胖子和小男孩送上温暖大蘑菇的事情 听到这个 很多伤兵都欢呼雀跃 可中年道士却一脸的担忧 这个大蘑菇 我们有吗 要是没有 还是要被人欺负的 有 我们有 不只有我们 现在的超音速导弹还是全球最领先的 我给他们讲了解放战争 讲了抗美援朝的立国之战 讲了那段艰苦奋斗的岁月 讲了我们如何在两大阵营的封锁下自力更生 坚苦创业 讲到改革开放 讲到如今科技蓬勃发展 成了世界最大工业国 很多领域都处于领先地位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虽然美食对他们来说很诱惑 可他们更希望知道的是国家富强 再也不会被人欺负 我讲了好几个小时 中间遇到自己讲不明白的 就会把手机拿出来 在网上找那些专家的讲解视频放给他们看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等到远处隐隐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一众人才如梦初醒 中年道士站起身 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该上路了 上路之前能知道这些 也能安心 接着他又转身朝着一众伤员招呼 大家排好队 到小先生这里交了报酬 就一起上路吧 我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他们其实还是被引魂灯吸引来的 他们心中最大的执念也许就是担心民族的命运和国家的未来 今夜我跟他们讲的这些 让他们知道了华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国度 他们心中的执念也就放下了 我站起身 郑重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在算命桌后坐了下来 一个个伤兵排着队来到算命桌前 将他们携带的一个个东西放在了桌上 转身离开 列成一个队伍 站在了水泥地的边缘处 他们给的报酬五花八门 有给冥币的 有给袁大头的 有给一个煮鸡蛋的 也有给一个子弹头的 甚至还有给一颗纽扣的 我心里清楚 这些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了 对于这些东西 我并没有拒绝 这是规矩 也是人情世故 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不收 他们就会觉得欠了我的人情 上路时可能连几倍都挺不直了 最后一个给我东西的是中年道士 他给了一个桃木护符 上面刻的是五雷正法的符传 谢谢小先生的招待 来生再见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敬礼 有伤兵忽然喊了一声 我抬起头看去 只见所有的伤兵都站得笔直 朝我敬了一个军礼 几位道长也行了一个道家的拱手礼 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我何德何能 能受他们这一礼啊 还没等我开口还礼 所有的伤兵已经转身 接着就原地消失不见了 几位道长也冲我再次拱手施礼 微笑着转身消失不见 老道长来到我的身边 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身为引路人 这一礼 你瘦的 我转过头 看向须发洁白的老道 道长 准备什么时候上路 啊 老道不由得一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