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三十一集 如今内部查的很严 再加上刑警队也真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单位 所以聚餐就定在了一家老字号餐馆 是一家三代经营了很多年的餐馆 味道很好 却不怎么出名的馆子 馆子就在附近的一个老街上 隔着两个铺面有一个小诊所 他们吃完饭出来 那小诊所的医生刚好忙完 站在自家诊所门前的空地上抽烟 街对面那家铺正在装修 脚手架搭到了三层楼高 外面也加了防护网 保护措施可以说做的相当到位了 周围的居民也没觉得这样装修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就当几名刑警坐进车子准备返程的时候 那边脚手架上不知怎么滑落下来一根钢管 穿过了防护网 不偏不倚落在了正在抽烟的小诊所医生头上 趁小诊所医生应声倒地 大家赶忙拨打了幺二零电话 等到救护车过来 人已经没气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 小诊所医生的家属当然不干 这事情按理说是意外 可愤怒的家属一定要找个凶手出来 就说看到有人故意在脚手架上往下推钢管 意外脱落和高空抛物可是两个概念 一众工人只能停工接受调查 李欢欢他们这帮人又刚好在场 第一时间出来维持秩序 也成了目击证人 事情没解决之前 可别想回去了 正因为如此 李欢欢才会打电话跟我诉苦 这么凑巧的事情都让他们遇上了 不怀疑点什么那才怪了 环姐 这肯定是个意外 不就是在市里多待一天吗 你就当休息了 听完李欢欢的讲述 我也觉得实在是太凑巧了 不过想来想去 这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就只能这样安慰他 玩个屁 我就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这几天忙的要死 身上都臭了 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 睡一整天 李欢欢吐槽着 不急不急 不差这一会儿 我只能这样安慰 放下电话 我也忍不住直摇头 还真的是凑巧的事情都给遇上了 看了一会儿书 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去吃了晚饭之后 一边在街上闲逛 一边思索着如何解开整件事情的因果 这时李欢欢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就大呼小叫起来 阶层 我就说这事儿不太对劲 还真的就是 欢姐 你别激动 相信怎么了 你知道我刚才听到那些工人在私底下议论知道了一个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 他们在说 这个工地可能风水不好 要不就是包工头最近惹到什么了 前一段时间有工人一家全都出事死了 现在钢管又掉下来砸死了人 他们都在商量着一起辞职呢 工人一家出事全都死了 这的确有点 等等 环姐 那个工人该不会就是国字脸男人吧 我说到一半 忽然反应了过来 对 你猜的没错 那个工人就是他 我也是觉得有些不对 仔细一问 不知道这么凑巧 更凑巧的还有 你猜猜是什么 还有更凑巧的 这一下我都有些不自信了 不过很快脑中灵光闪过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该不会 那根脱落的钢管还跟他有关 还真就是这样 出事之后 就有人看到钢管脱落的位置是脚手架上的一根固定钢管 那些工人们说 那一段脚手架刚好是国字脸男人负责的 他家出事之前他就病殃殃的 不过干活还是挺卖力的 那段脚手架是他负责的 第二天他们家就出事了 之后除了过来找包工头要工钱办丧事 就再也没来过 你的意思是 那根钢管可能是他没有拧紧 导致掉下来砸死人的 我给出了推测 对 那些工人们也在这么说 说他当时看着状态不对 钢管又刚好是从那一段脱落的 都说可能是撞邪了 挂断电话 我陷入了沉思 小吃店老板和国字脸男人无法上路 黑无常大人说整件事情因果未了 还需要补齐 今天就突然发生了如此凑巧的意外 还跟国字脸男扯上了关系 难道这就是即将补齐的因果一环 只是 为什么死掉的会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 只有点不合情理呀 毕生应该是救死扶伤的才对 会跟这件事情产生什么因果交集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我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是不是因果纠缠 等天黑之后看看大槐树下的情况就可以了 如果那个医生的鬼魂也过来 那就可以肯定他也是这个世界因果中的一环 就算他不过来 那也可以找国子脸男人问清楚 他是否认识那个小诊所医生 跟对方是否有过交集 有没有什么因果纠葛 想到这里 我也不在街上闲逛了 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还特意给李欢欢发了个信息 问清楚了小诊所和医生的名字 走回自家门前 我远远的就看到了大槐树下站着的小吃店老板和国字脸男人 两个人分别站在大槐树的两旁 看样子小吃店老板还是挺惧怕国子脸男人的 见到他们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有你们两个吗 两人都是一愣 国字脸男人开口询问 对 就我们两个 难道还有别人过来吗 难道是我弄错了 那死去的医生跟这件事情并没有因果纠缠 真的就只是个意外 可玄学世界并不是这样的 玄学认为 世间万物都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有什么是意外 即便真有意外 那也是结束一致 没事 你们两个先过来坐下聊聊吧吧 伸伸手 冲两人招呼 呼 就这这时 我忽然看到国子脸男人身上有无数黑气蔓延出来 像是无数的细长触手 朝着大槐树下的阴影之中伸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 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右手腕上的勾魂锁链也随之幻化而出 做好了防止意外的准备 之前有类似的情形出现 大多都是有什么奇怪的恶念触手形成 我不得不防 啊 大槐树下的阴影之中有奇怪的声音传出 接着是一声痛苦的嚎叫声传来 叮 疼死我了 接着 一个脑袋塌了一半 满脸是血的男人从大槐树下的阴影中被黑色的雾气拉了出来 看到这个男人 国字脸男人不由得一怔 王医生 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