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八十九集 舒宇洲终于知道 这个神秘人就是香山的方丈 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不死人 道法高深呐 此刻在书房里 舒宇洲正一边打量着这个充满历史气息的书房 一边看着拿书给他的老祖宗 太奶 那这么一说 同样都是活了上千年 你和他到底谁厉害呀 舒宇洲一边接过他递过来的书 一边开口说道 蓝渊拿书的手顿时愣住 瞧着这偌大的书房 他垂下了眼眸 不知道这老妖怪是在弄什么把戏 居然这般安静 还任由自己挑书给舒玉舟 这些你都拿好了 这世上没有第二本 都是已久的古籍 蓝渊看着他手中的书籍 不放心的交代 舒玉周眨了眨眼 老祖宗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世界上没有第二本 那咱们多打印几本备用 要是不见了 也能有个备用的不是 蓝源很是无语 啊 很好 他竟无力反驳 舒宇宙随意的翻开最上边的那本 随后愣住了 而后又立即把书合起来 不是他没文化呀 属实是这古文 但这 对不起 打扰了 对了 太太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舒宇洲想起了刚刚问的问题 蓝渊瞥了他一眼 随后伸出手 用指甲轻轻一划 指尖上便出现了血珠 舒宇洲不理解的看去 只见老祖宗踮起脚尖 凑近过来 用他指尖的血液在自己的额头上也不知画了个什么 随后就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着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此刻两人的姿势靠得很近 舒宇洲见他踮起脚尖 为了配合他 还微微的低下了头去 这时 他都能感受到蓝渊的呼吸 还有他身上一股特殊的辛香味 好了 蓝源施法 让他眉心的符咒缓缓的融入身体 我跟他打过 他实力高深 虽功法没我强 可他法器多 能与我打个平手 我硬打将他击败 那也许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吧 舒宇洲一直都知道 老祖宗是道法高深 虽然说不知道高深到什么程度 不过在他的眼中 那就算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了 这个神秘人 能和老祖宗打个平手 他居然这么厉害 难怪呀 老祖宗一直都拿他没辙 任由他作恶这么多年呢 太奶 你在我这个眉心上画的什么呀 书语中好奇的问 蓝源还是第一次启用这个咒法 他抿了抿嘴唇 语气淡然的说 同心咒 舒宇宙顿时一愣 这玩意儿 他好像在书中看到过 这个同心咒 向来是情侣之间用的 是男方或者女方对另一个人的保护 啊 那这个 咱们用这个咒法 不太合适吧 舒雨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蓝渊瞥了他一眼 你在香山很危险 香山的老妖怪不知道要干嘛 若是他要对你做什么 我不能及时出现 有了这同心咒 我就可以感知到你的安危 可以瞬移到你的面前 舒宇宙点了点头 心中暗自感叹 这老祖宗对自己就是好啊 他立马扬起了一个笑容 开口就画了个大饼 太奶 以后等我修炼厉害了啊 老祖宗您就负责在后面翘张挡腿 我就往你前面一站 替你挡住一切的危险 蓝渊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 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 哼 活了上千年 哼 你给我画的饼最大 舒宇洲一听 顿时不乐意了 这怎么能是画饼呢 我肯定能实现 我跟你说 蓝媛懒得理他 随后站起身来 迈开脚步向门外走去 你就在这好好的待着吧 我去给我师傅扫墓 蓝源说完 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有同心咒的存在 所以他可以很放心的把他留在这儿 舒宇洲见到太奶的身影消失 他看着这个历史悠久的书房 于是坐在书桌前静静的翻看太奶丢给自己的几本书 可是翻来翻去呢 这几本书都是清一色的古文 他就跟个文盲似的 看也看不懂 只能是很郁闷的将书给合上 心中暗想 老祖宗是不是高估他的文化了 这些东西他是一个字儿也不认识 这些古文看着复杂的很 看起来这修炼之路又增添了一番艰辛呐 此刻在京都 裴寻早就回去将案子整理好 虽说康宁镇的后续部分已经移交给了当地的公安局 不过他也参与了其中 所以还是要弄资料上交存档的 而许多的鬼魁基本上都被特殊部门给度化了 那些都是冤魂 虽然说让人觉得唏嘘 可是却也只能这样了 黑警官 我听几个徒弟说 他们见到了舒道长的师傅 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程红道长已经年迈 当听到弟子们的话时 还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耳朵也不好使听错了 裴巡点了点头 就知道他们会问自己 不过他也不知道啊 所以道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见过几次 很少有交集 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程红道长见她眼神不像是说假 心下了然 一个道法高深的姑娘 恐怕是没那么简单呢 看起来 她是时候要亲自去见见舒宇周这个人了 而此时 裴寻突然想起了蓝渊说的话 那个神秘人在香山 他的内心有些纠结 也不知道要不要跟程红道长坦白 因为蓝渊说过 他阻止过 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他心想 像蓝渊这么厉害的人都无法对付 那特殊部门的人呢 程红道长 您认识香山吗 裴寻虽然看起来是随口一问 不过心里却是带着试探 闻言 程红道长顿时一愣 说起香山 他倒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一瞬间回忆起了往事 我年轻时 曾与香山的一位道长接触过一段时间 还在修道中给我提点 助我突破了好几次攻法 修为突飞猛进 说起这个 他眼中还闪过了一丝笑意 那现在呢 现在 程虹道长愣了片刻 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嘿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人说是香山的一个弟子 下山历练的 现在我已迟暮 好几十年没交集了 这么说 您和那位香山道长关系似乎挺好 为什么没有交集了呢 那人来京也就几年 倒一直热衷于行善 我们是在一场凶杀案现场见面的 后来才知道他功法不低 因为几次案子的接触 倒是相处过一段日子 他回香山后 就再也没联系了 我派人去找官 才发现他给的是假名字 找不到人 裴巡有些怀疑 这个是不是就是神秘人呢 毕竟 也只有这个神秘人很少暴露身份 这么一看 用假名字倒是符合那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