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九集啊 拜把子 周东北一脸懵逼呀 印象中 这哥哥酒量可以啊 怎么才一斤就高了 你 你看不起我啊 杨历年醉眼迷离 嗨 这啥话呀 周东北赶快和他并排跪着 杨历年嘿嘿笑了 天 天地为证 日月可鉴 我杨历年 周东北赶快说 我周东北 哼 东北好听 杨历年嘀咕了一句 又大声说 我们兄弟二人 呃 一姐进来 差血为盟 皆兄弟之谊 死生相托 兄吉相救 福祸相依 患难相扶 外人乱我兄弟者 是投名状 必杀之 天地作证 山河为盟 有违此事 天诛地灭 一席话 听得周东北目瞪口呆呀 这哥们儿到底喝没喝多呀 说的太顺溜了 门外 周东南听到屋里吵吵闹闹的 就来到了门口 可门帘在里边 隔着门玻璃也看不到里面 仔细一听 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这怎么还掰上靶子了呢 干啥玩意儿 磕头啊 说完 杨立年撅着屁股就磕起头来 咚咚作响了 周东北也不想那么多了 赶紧跟着磕 但愿他明天酒醒别忘了就行 不然可就白磕了 三个头下去 周冬北直起腰 却发现杨历年还没起来 撅着屁股 脸贴着炕席 一动不动了 七哥 七哥 我靠 睡着了 完了 肯定他妈白磕了 周东北哭笑不得呀 这大铁格子 自己也整不动啊 妈 妈 他喊了起来 周东南连忙拉开门走了过来 咋了 赵玉芬也过来了 随后 两个人都愣了 这呼噜声太响了 周东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 妈 要不你今晚上去我姐那屋睡吧 你这孩子 赵玉芳想说他几句 按理说 先前自己也就是客气两句 怎么还真把陌生人留下来了呢 留下就留下吧 现在不像过去 不差这口吃的 可留完吃饭还留宿 这叫什么事儿啊 邵玉芳本就不是那种泼辣性格 张了张嘴 又怕客人听着 只好咽进肚子里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周东南性格和母亲很像 伸手点了点他 又想起刚才这两个人竟然还磕头拜把子 不由得笑着收起了桌子 赵玉芳上了炕 把炕寝里的被褥扯了出来 披雳眼阳历年脏兮兮的劳动布裤子 小声说 这套蓝色的被褥都是家里来乞盖的 你别忘了把他裤子脱下来啊 嗯 我知道了 赵玉芳把被褥铺在了炕头 这是东北人的待客之道 因为这个位置是最热乎的 虽然阳历年只是个蹬三轮车的 可他并没有丝毫的瞧不起 周东北从裤兜里拿出了十张大团结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妈 一个月了 这是我交家里的 哎呦 这么多呀 赵玉芬惊讶道 拿着 她把钱塞到母亲手里 我说过了 以后一个月交家里一百块钱 赵玉芳犹豫了一下 也好 我攒着还饥荒 妈 这是给你家用的 还账的钱 不用你管 这孩子 邵玉芳不悦道 地主老财家一个月也花不了一百块钱呢 我给你攒着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 由着他去吧 开心就好 他开始给心愿的大哥扒衣服 一身大汗呐 终于把他轱辘到褥子上了 又盖好被子 抬手看了看时间 快七点了 穿鞋下地 刚出就见周旺回来了 我来个朋友 喝多了 今晚上你在炕上睡吧 周东被说了一句 推门就出去了 周望低声嘟囔了一句 狗崽子 都不会喊声罢了 周东北回到自己的屋 炕和炉子都烧好了 自己说过 以后这些事情自己会做 可一忙起来 还都是姐姐在做的 点了根烟 默默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门响了 老朴和二虎来了 两个人在炕上盘着腿聊了一会儿 周冬北拿出了十张大团结 一人五十 这是上个月的工资 两个人笑嘻嘻的接了过去 裴培往手指上吐着口水 一遍又一遍的查着钱 二虎先停了手 大手一伸 扫 一块钱 周东北有些懵了 啥呀 二虎小眼睛瞪了起来 啥 啥呀 我的一块钱 你说的啊 嗨 周东北一拍脑袋 我去 你这记性可以啊 废话 他眼睛一翻 你以为是一分两分呢 妈的 我得 得了啊 周东被憋着笑 掏出一块钱 给你 阎王不欠小鬼的账啊 二虎乐呵呵的接了过来 爱说啥就说啥 给钱就行 呵 这钱我会告诉你俩爸妈 至于你俩给家里多少 我不管 但有一条 不能赌 周东北说的很严肃 看你说的 老朴呵呵笑着 我俩也就是过年耍点小钱儿 还能叫赌啊 周东北没吭声 农村就这么个风气 农闲时间太长一点 不玩是不可能的 尤其到了过年的时候 你俩看着办吧 哎 冯姨 我看着他 二虎说 你看个屁 老朴抬脚就踹 两个人疯闹了一会儿 二虎问 明天继续呗 周冬梅点了点头 继续 嘿 不过暂时先不往大富士送了 攒着攒着 两个人面面相觑 小眼瞪小眼 难道他想抱窝孵小鸡仔 你俩手里的粮票够不够 他又问 再给点呗 老朴说 行 我给你俩拿上两个星期的 好好收着啊 别弄丢了 嗯呢 两个人一起答应 他从被垛里摸出了准备好的粮票 都是用报纸包着递给他俩 哎 对了 别以为工资这么好拿 给你俩布置几个任务 任务 老朴起身下地 把粮票塞进了大衣兜里 撇了撇嘴 就知道周扒皮的钱不好赚呢 我说的这两件事不急 我以后会对你俩进行考核 两个人的脸垮了下来 这家伙 考核上瘾吗 一 多联系一些木匠 木匠 二虎恍然大悟 哥 原来你 你真有举的李桂枝啊 周东北愣了 这他娘们哪跟哪儿啊 你不要结婚吗 结你个大头婚呐 气的他扬手就抽在了二虎的大脑袋上 别想用不着的啊 老实听着 二虎龇牙咧嘴 揉着头哭咧咧说 哎 这打呀 他 他疼死我了 老朴笑道 嘿 本来就不尖 越打越傻 周冬北继续说 不需要太精细的好木匠 会打门窗套就行 把工钱打听细了 还有适合打门窗套的木材和价格 两个人见他说的认真 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认真听了起来 第二个任务 趁着天天往出跑 多了解一下各个林业局木材的价格 有指标的和没指标的 还有黑彩 以及那些老客的收购价 我说的这些 都得拿本记上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就你俩那个臭脑袋 哼 周东北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以后记住了 我再说开会 你俩都给我拿个本子做记录 两个货耷拉着脑袋 没敢反驳 另外 木材的品种这么多 什么是真破叶 什么是软杂硬杂 红白松 落叶松 樟子松三大硬阔中 什么是虎道丘水柳和黄菠萝等等 这些你们都要去学习了解 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