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十六计 其实最让周东北不舒服的还是张大蛤蟆那事儿 他不信 这女人那么弱不禁风 怎么就梨花带雨的非让盛夏出头呢 只是自己出现解了围 如果没自己呢 盛夏会怎么样呢 要知道 张大蛤蟆可不是什么好鸟啊 别说砸饭店了 就算把剩下绑走一群人轮了 他也不是不干 这个年代 在饭店当服务员 如果姿色尚可 就得有几分自饱的本事 能够快速的摆脱纠缠 或与后厨师傅们相处的不错 真遇到纠缠的客人 大师傅拎着菜刀带着后厨一群人出来 一般流氓混子也不敢再惹事儿了 当然 这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剩下正好赶上了而已 你慢点 李春红怯生生的 像只娇弱的小猫 你 你拉着我点呗 周东北并没有伸手 呵呵笑着岔了过去 哎 忘了问你了 平时你这么晚回来 谁接你啊 李春红沉默了几秒钟 我爸啊 周冬北没再说话 却看明白了这个想小鸟依人的姑娘 她说谎了 如果真是他爸接 这个时代也没有手机是不是 这个时间应该在胡同口等着了 就算不在胡同口 起码也得拿个手电站在家门口等吧 如果根本不需要人接 这么黑的胡同他都赶走 这说明胆子并不小 那被张大蛤蟆占便宜后 他缩在剩下怀里抹眼泪是什么情况呢 李春洪哪知道身边这个小伙子小那么多呀 还以为他只是年纪小不好意思而已 到了 他停住了脚 嘴角挂着笑 谢谢你了 回去路上小心点儿 好 周东北微微点头 昏暗的星光下 这张小脸真是漂亮 可惜了 这女孩心思太深沉 她不喜欢 哪怕做朋友 这样的人也不合适 再见 周东北摆了下手 没再说话 骑到家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几点了 手和脚都已经冻麻了 夜深人静 支好自行车 往东边院子看了两眼 盛夏家一片漆黑 农村睡得早 基本天黑就进被窝了 孩子多也是有原因的 刚要拉开屋门 就听正房的房门开了 东北 这么晚了咋才回来呀 赵玉芳披着棉袄 下身只穿着秋裤 哎 妈 快回去 别冻着啊 周冬北赶快说 在外面吃饭 遇到朋友 聊了会儿天 哦 早点睡啊 赵玉芳又叮嘱了一句 这才转身进了屋 周东北呆呆出神起来 一句这么晚了咋才回来 让他感慨良多呀 上一世 母亲是二零零九年冬天去世的 从那以后 再也没听过这句话 还有谁会大半夜的惦记着自己呀 只有自己的亲妈了 只有他能够时刻记挂着 你是否吃饱穿暖 少喝酒 慢点开车 早点回家 妈 我一定会努力赚钱 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进屋后 伸手拉灯 没亮 看来又停电了 叹了口气 这年头停电比有电的时候都多 电压又极其不稳定 炉子里上有余温 扒拉出三个热乎乎的土豆 坐在小板凳上默默的将它们吃完 真香啊 第二天 周东北早早就起来了 洗漱完就在院子里劈柴 听到东院有动静 直起了腰 上下果然等到了他 二哥 小丫头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垫着脚趴在了帐子边 这么能干呢 我昨 昨晚路过你们饭店 想和你一起回来 没想到你下班了 你几点去的呀 七点多了 切 没诚意 剩下小巧的鼻梁上皱起了几道褶十分俏皮 太晚了 我这周是晚上六点下班 下周才到八点半呢 哎 下次一定不会搞错了 昨天饿坏了 是李春红给我拿的饭菜 是吗 车红姐人可好了 嗯 可不白吃啊 吃完又送她回的家 啊 剩下明显怔了一下 点到为止 周冬北岔开了话题 哎 张大蛤蟆那伙人没再去找你麻烦吧 盛夏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 有些心烦意乱啊 那就好 以后再遇到这些地痞 离他们远一点 哦 盛夏答应了一声 他摆了摆手 快走吧 一会儿上班迟到了 那我走了 咔咔 周冬北继续劈起了柴 等他走远了 才瞩目远眺 白雪反射着晨光 盛夏也穿着件军大衣 后面看却丝毫不觉臃肿 娇小的身材 毛线帽后的长发飞扬 好一副恬静的画面 背影渐渐远去 他不由得思索起来 李春红不值得剩下交往 可这话没法说呀 也不能说 哪怕自己担心他以后受到什么委屈 也不能像碎嘴老娘们儿一样背后讲究 只能通过暗示或以后一件件的事情 让他自己看明白一个人 接下来的两天 一切都十分顺利 老朴虽然偶尔还会发发牢骚 可干活却不再偷懒了 三天时间 他们把整个红生箱刨了一遍 一共收了四百三十九斤鸡蛋 当天晚上 经过考核 两人的业务已经十分熟悉了 周东北拿出来准备好的粮票 一人三百五十斤 多拿了一倍 其中一半是以一市两 二十两和半市斤为主 毕竟大多数家里鸡蛋并不多 多数人家连一斤都凑不上 给两个人规划好路线 又一人分了五个鸡蛋的福利 三个人坐在小火炕上 吹会儿牛逼 这才抱着鸡蛋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 周东北回到自己屋里 从被垛里找出来史桂香家里那把斧子 别在了后腰上 揣了一千斤的全国粮票 骑车去了市里 新安市粮食局就在八大局东侧 再往东是面粉厂 斑驳老旧的围墙 灰秃秃的三层苏式建筑 院子里好多粗大的杨树 天气热了以后 漫天飞絮呀 正是上班时间 好多自行车涌进了院子里 虽然没有加工厂门前壮观 人也不少 周东北抄着袖子 靠在大门对面的树干上 七点四十分左右 上班的人越来越少 大门口来了五个人 这几个人前后脚到的 相互之间明显十分熟悉 聚在一起抽烟闲聊 周东北依旧远远看着 不动声色 渐渐开始有人骑着自行车来办事了 出来人以后 只要不是骑车直接走 就会有一个人凑过来 随后拉到一边嘀嘀咕咕 不一会儿 又来了两个人 粮票贩子的队伍已经扩大到了七人 一个小时以后 周东北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这些人并不是一伙儿的 却明显有套规矩 每个人都在按规矩来 他们七个人是轮着来的 无论谁是否兑换成功 再出来人 就得由下一个贩子上前了 七个人中 周东北认识俩 而余下的五个人 估计后世混的啥也不是 所以他并不熟悉 他认识的这两个人是亲哥俩 哥哥叫王刚 弟弟叫王强 哥俩家在桥北住 大约是两三年后 两个人买了台菲亚特幺二六p 也就是俗称的大头鞋 跑出租那几年赚了些钱 这哥俩打架不行 但有生意头脑 也常和一些社会混子玩 尤其是弟弟王强 如果不是他哥看的紧 估计早就成地痞了 一个人中 那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明显是头 这些人都围着他转 而他和王刚说话的时候最多 这个人身高得一百八十公分 面相并不凶恶 甚至还有些憨厚 周冬北没见过 眼生的很 脑子里想了几条对策 又一一被他否决了 例如提出战前七哥是自己大哥 可现在七哥并不认识自己 上次情急之下又在张大蛤蟆面前提过一次 这种事情如果一而再再而三 未来一定会是个麻烦 那边已经没人兑换了 周东北拿定了主意 大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