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七集 没问题 胡老三大手一挥 得意洋洋 给大家伙几天时间 呃 我看就三天吧 这时 跟他来的一个小胖子走了过来 蹲在他耳边嘀咕起来 小胖子在胡老三耳边说 哥 我四姨夫说了 从办手续到钱下来 得四五天时间呢 周东北只只清清了几个字 瞬间就明白了 这货原来是要贷款 怪不得底气这么足啊 他想了起来 这年代 银行贷款好像并不难 很多还能申请到无息贷款 贷款换粮票 然后用粮票去换鸡蛋 再卖给副食店 这货脑子怎么长的呀 用这些钱干点啥不行啊 难道随着一粮价的出现 还有副食品的取消 他看不出粮票在贬值吗 转念又想 先别说人家了 曾经的自己看出来了吗 记得直到一九九三年 粮油实现了敞开供应 粮票在无用武之地 被正式宣告停止使用 长达近四十年的粮政经济就此落幕 可还有很多人家苦巴巴的攒着手里的粮票 舍不得花 更舍不得去换东西 最后都成了废纸 话说胡老三这个智商 上一世的自己竟然差点被他忽悠瘸了 可见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如他 想到这儿 周东北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呀 胡老三轻咳两声 那个 这样啊 怕你们准备不充分 还是多给你们几天时间吧 一周后的上午九点 还在这行不行 孙广志和王刚他们都看向周东北 行 一言为定 周东北拍了板 胡胡三三大笑起来 仿佛谈成了几个亿的大项目 来 哥几个 抽着啊 说着话 拿出粮油开始发圈 到了周东北这儿 不会 说完 他看向了王刚 家务事给我 我下班了 王刚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斧子 于是赶紧递了过去 周东北将斧子往后腰一插 看都不再看这些人 登上车就走 胡老三瞥了一眼王刚夹着烟的手 点了点远去的背影 这逼哪儿的呀 王刚陪着笑 呵洪生香的 胡老三撇了撇嘴 明显流露出对乡下人的瞧不起 啊 行了 对三哥 我也撤了啊 说完 他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四个小子赶紧跟在了身后 孙广智朝雪地上啐了一口 小声骂道 呸 装茶饭 不死也得判 哥 王翔掩饰不住笑意 明天开始 是不是咱就不用来了 王刚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听不懂疯子的话 这点钱能吃一辈子 王强眨了眨眼 还来 如果还是以前的价格 对 那不亏了吗 孙广智笑了 嘿 他胡老三是个小插曲 你们想想 没有这事的话 咱们觉得亏吗 所有人不说话了 王刚若有所思起来 你说 明天疯子哥能来吗 他来不来 咱们也不能扔下 孙广智说完 又想了想 明天开始 咱们都上午来 如果疯子在 咱们就走 抓紧去收 那他要是不在呢 王刚问 不在的话 咱们接下来的一周就干一上午 下去都赶快去收货啊 好嘞 大伙儿七嘴八舌 兴奋不已 只有王刚眉头紧皱 如果周疯子不来了 是他手里粮票有限 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又想到他曾经说过就干到过年 不由得更是疑惑起来 难道 难道他手里的粮票来路不正 想到这儿 他不由得心脏猛的一跳 随后又瞥了一眼孙广智 以前遇到这类动脑子的事情 都是自己拿主意 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周东北心情愉悦 蹬着车唱着歌 这些粮票都折腾完以后 自己手里就有了接近三万块 这是自己的第一桶金啊 不过 胡老三这个尾巴得收好 完事儿就能开始执行第二套计划了 看了一眼手表 马上到了中午下班时间了 他飞快的往市总工会系 到了总工会门口 正赶上下班 从这些人衣着打扮上就能看得出来 做办公室和工厂的不同 木材加工厂上下班的时候 棉大衣不是黑色就是灰色 放眼望去跟滚动的泥石流一样 偶尔有一件红色或者白色的大衣 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再看市总工会 完全是两道风景啊 虽说军大衣占了多数 可时髦的呢子大衣也不少 加上色彩鲜艳的帽子围脖 与工厂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周东北也搞不明白 怎么一个总工会需要这么多坐办公室的人呢 他摘下了棉帽子 推着自行车穿过人流 走得极慢 可再慢也有走过去的时候 没有人认出自己 他有些灰心 戴上帽子 他也没再回头 又开始往火车站骑 二十分钟后 周东北来到了新安市火车站 站前广场店的东侧 停着四五辆三轮车 车厢里扔着一些破麻袋和铁锹 新安市对这种车俗称倒骑驴 所以才喊他们是蹬三驴子的 这个时候干这个的还不多 他推车走了过去 几个穿着黑色铁路棉大衣的人围了过来 小兄弟 用车吧 一个矮中年人朝着袖子迎了过来 我看看 周东北扫了一眼 不由得有些丧气 这几个人里没有战前 七哥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问 看啥呀 就是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笑嘻嘻说 你也想干呐 周东北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他一直跟着战前骑割碗 叫张涛 绰号大头 这小子中等个儿 脑袋比一般人要大好几圈 眉毛很淡 小眼睛看着就像个大号的汤圆 大哥 他看着大头 从二梅建拉一车煤到红生香 多少钱呀 大头挺实在的 你在这儿雇刹车呀 悬二媒介门口 多合适啊 周东北笑了笑 哎 我也不知道啊 这不顺路吗 多少钱啊 二媒介那边估计得五块钱 这么贵 贵 大头不乐意了 你咋不看看洪生多远呢 二十多里路 还连装带卸 一天就搭你身上了 那也太贵了 周东北话音未落 就听到那排三轮车里传过来一个声音 操 贤贵 找别人去 他便一愣 战前 七哥 阳历年 虽然这个声音少了一些沧桑 可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 没别人了 他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啊 上一世 自己和他认识的晚 直到一九九六年 两个人才有了交集 七哥大自己五岁 那个时候交情虽然不是很深 但求他什么事也是二话都没有 直到自己离开这座城市 七哥还和现在一模一样 时光仿佛在他身上静止了 同样的装束 同样的工作 哪怕兴安市大大小小的混子见他都绕道走 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用他的话来说 靠力气吃饭 到啥时候都不丢人 一辆三轮车厢里的麻袋被掀到了一旁 一个长手长脚的汉子坐了起来 睡眼朦胧 他穿了件脏兮兮的铁路黑棉袄 腰上系着条麻绳 脑袋上是一顶毛茸茸的狗皮帽子 他还是老样子 当年认识他时就这样 长条脸 小眼睛 高高的颧骨 大嘴叉 威风凛凛 她以前经常爱说一句话 我大姐说的 男人越丑越抗老 周东北暗自好笑啊 他身高一百八十公分 这么小的车厢 是怎么蜷进去的呢 七哥 大头走了过来 埋怨道 这次寒冷天的 不让你睡 你就是不听话 别他妈跟他们老娘们儿似的 磨磨唧唧的 说着话 杨历年从车厢跳了出来 用力敲了一下头 妈道 操 昨晚的酒不好 喝完脑瓜贼疼 说完 他看向周东北 粗声粗气 拉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