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集 我和老貔貅动起手了 他拿瓦刀说要劈了我 说话间我已经到了老貔貅近前 大柱用肩膀死死的抵住了老貔貅 他一米八几的身高 有他挡在中间 我和老貔貅谁也够不着谁 老貔貅吃亏了 当然不依不饶的一边往前冲 一边嘴里乱嚷嚷 叫嚷的动静太大了 把院子里值班的管教给嚷嚷进班来了 那天值班的队长是河棱子 何队何对 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一进到班里根本不问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引起的 一看我和老貔貅两个人怒目相视 互不相让的僵持着 上来先踹了老貔貅一脚 回头又在我身上狠狠的勒了一拳 咬牙切齿的说 长能耐了是吗 还你妈敢动手了是吗 都吃饱了撑的就欠让你们跟僧狗一样 小车不倒尽管拉去 没等我开口说话 老貔就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马上毕恭毕敬的两脚后跟立正 把头谦卑的往下一低 然后一脸委屈的向河队报告 报告队长 今天我跟他们俩留在班里盘炉子 因为我从来没干过这种活 我就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盘这种炉子 他没斗 他不问青红皂白 上来就踹了我一脚 我直接就摔到了床架子上了 他还不依不饶骂我 我实在忍不住了才跟他动手的 这事儿根本就不怪我呀 经他这么一说 合棱子这才看见屋里一地的砖头洋灰耐火土 还乱七八糟的摆在原地 根本没动过 合棱子就问 还真是的啊 别的班都已经盘的差不多了 就等炉汤干了点火了 等您班还没弄呢 老貔貅又一脸可怜相声的跟何队说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就从来没盘过这种炉子 不冒门啊 听见老皮就这么一说 相当耿直的大柱忍不住了 哎 你这么说可不对呀 今天出宫以前二哥不是问过你吗 会不会盘炉子 你可是满口答应说你会盘啊 交给我了这都不是个事儿 这是不是你说的 怎么这会儿改口了呢 你到底会不会 何队扭头问我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 对呀 他可是满应满许答应了班长说他会盘炉子 要不然二哥也不可能留他在班里干这些活啊 他别再次为了在这混一天不出工吧 我又对老皮丘说 你不会你倒是早说呀 你就那么慎着 眼看过去大半天了 二哥让我盯着你干活 人家别的班的炉子都已经盘好了 我能不着急吗 说你两句怎么了 可惜了的 那么大岁数嘛 也不懂 何楞子不耐烦听我们一来一往的打嘴架 行行行 行了 狗咬狗一嘴猫 赶紧干活 再折腾让你们外边蹬盖底下撅子去 说完 扭头出去了 老貔貅也不敢怠慢了 赶紧动手盘那个炉子 但他刚刚连累带气的盘了两层砖 就干不下去了 在那直嘬牙花子 我坐在一旁幸灾乐祸 一脸嘲笑 老貔貅发了一会儿呆 放下了架子 跟我说 莫斗 这个活我实在干不来 我得上别的班里看看他们是怎么攀的 再干就冒闷了 我看看去行吗 我原本不想领他去别的班里观摩学习 靠他这大蜡 你老啤酒算是做定了 看你回来怎么跟二小交代 不过屋中冰冷的温度压住了我沸腾的怒火 再怎么说 这屋里太冷了 还得以大局为重 别让全班人挨冻 恩恩怨怨就先放在一边吧 既然老貔貅认栽了 我也不能太过分 我只得出门跟服务班的打了个招呼 然后带老貔貅去小梁子他们班里观摩学习了一番 等到再回到自己班里 老貔貅似乎跟开了窍 一垒砖砌墙他倒不是外行 终于把这个扫地封的炉子照葫芦画瓢的盘上了 此时距离大队收工已经很近了 老貔貅和大柱手忙脚乱的往炉子里点劈柴 烘烤炉膛里湿乎乎的耐火土 队里给每个班配发了一把大号的铁壶 就是为了让大伙收工回来有一口热水喝 再洗一洗身上的灰尘和捂了一天的臭脚丫子 也好让屋里的空气清新一点儿 个人卫生干净一点儿 但这一切还要取决于屋里得有一座盘的严丝合缝的炉子 待到黄昏时分 外头的温度更低了 大队人马收工回来 我们班里依然冷得让人伸不出手来 甭说烧热水了 炉子都盘得煞气漏风 八下子冒烟 屋里简直呆不住人 呛得我们只能把大门敞开 放出一屋子呛人的黑烟 二小进屋一看 好家伙的 烟雾缭绕 对面看不见人呢 赶紧让大伙打开窗户往外放烟 他心里的火比那一堂的劈柴烧的还旺 与此同时 旁边班里的学员洗漱完毕了 端着一盆盆冒着热气儿的洗脚水来来泼 眼瞅他们一个个洗完了以后志得意满的样子 二小子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六班班长的一席话更是火上浇油 激起了二小心里的滚滚怒火 六班班长大马看到我们这一屋子人都在外边躲烟 一脸嘲笑的跟二小说 嚯门子 二哥都在这过火呢 好嘛 你们这屋里可够热闹的啊 都冒了烟了 怎有仙气儿啊 原本是一句玩笑话 却让二小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正所谓不怕没好事儿 就怕没好人 关在这个地方呢 能有好人吗 大马的一句话引来了他们班里好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你一言我一语的冷笑热哈哈挤对二小寻开心 二小就怕这个 他怕别人说他没能力带这个班 弄得二小上不来下不去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一扭身子又进了屋里 提起还在炉口上坐着的一壶半死不活的温吞水 一股脑倒进了还在燎着柴火的炉膛里 刺啦一声 炉膛里的柴火被浇灭了 一股白色的浓烟四散开来 他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 走 你们进来 看到班里这种气氛 谁也不敢再大声说话四处走动了 都灰溜溜的坐到了自己所在的铺位边 等待二小随后的发作 二小的小三角眼亦或是拿烟熏的 亦或是生气急的 反正两眼通红 一脸的恼怒 他强压怒火把我叫过来 面露不悦的问我 墨斗 这怎么回事儿 能把炉子鼓捣成这样了 这一天时间你们仨都干嘛了 一个破炉子 别的班早都弄好了 就你们搞不定 我一脸的无奈 苦笑一声 说道 二哥见你就不能问我了 因为这事儿我跟他老貔貅都动手了 我回头对着老貔貅说 老貔貅 你就怨不得我在二哥面前给你垫砖了啊 你这炉子怎么盘的 你自己跟二哥说吧 二哥你也可以问问值班的去 何队也都看见了 二小听我这么一说 心里多少有谱了 几步走到老貔貅面前 问他 到底怎么回的事儿 老貔貅有几分心虚 不敢拿眼正视二小 低下头在嘴里捣咕 我这不是盘不好这种炉子吗 二小一听就急了 你盘不好 搓工的时候我问没问你会不会盘炉子 你自己说的嘛 你说的嘛 你不说手拿把砖吗 你没那两下子你打着包票干嘛 你当时说不会 我能想想别的办法 或者让老班的帮咱们盘 你结交嘛 糊弄鬼是吗 跟我是对付上了 好啊 你呀 你对付吧 一会儿我就让你对付了啊 你个臭傻缺 说完这些话 二小招呼另外几个人把那座还在冒白雾的炉子给扒了 随即出去找老班的求援去了 二小刚一扭身出去 老貔貅冲我就走过来了 几步到了我跟前儿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子往他跟前一拽嘴 嘴里干干净净的骂着 黑街我去你妈的 你个小BK给我颠钻是吗 今天是有你没我了 看我不弄死你的 我看着老貔丘这张已经快要扭曲的歪到后脑勺的脸 不屑的说 老哥 说说话客气气啊 弄死我 我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可都没死成 今个捏了 成全成全我 来吧 想让我怎么死 没等老皮就搭话 班里的几个人包括手雷大柱在内 一起上前给我和老皮去拉架 我把脸一沉 对他们要拉架的说 都别上前儿啊 谁往前凑合我跟谁来 都听见了啊 这位老哥想要了我的命 你们诸位也长长见识 看看老哥哥他怎么发了我 我这句话一出口 相当于僵了老貔貅一军 你想啊 二小以外全班的人都在场 我这一句话起的会是什么效果 如果这个老貔貅还要个脸面 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动手他就算栽了 动手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老皮就咬牙切齿的一发狠 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 我靠 莫斗 这可是你挤兑了我啊 然后一抬手 狠狠一拳打在了我的眼眶上 我顿觉眼前一黑 金星四射 紧接着就是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老貔貅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脸上 把我的脸当成沙袋了 一直以来少言寡语的他此时变得气势逼人 显得那么的疯狂强悍 世界上有这么两种人 一种是平时咋咋呼呼 整天宰七个杀八个 一嘴的人命案子 一到了正格的事儿上就尿海 属于是外强中干的类型 就比如我的发小同学保洁 第二种平时遇事不张扬 貌似怯懦能忍 忍得下别人不能忍的委屈 但一旦爆发出来 却能量惊人 比如此时此地的老貔貅 转眼间 老貔貅的拳头已经在我的脸上四面开花 拳拳到肉倒了十来下了 只打得我昏天黑地 懵登转向 长这么大 除了我老爹 我还是头一次在不还手的情况下让别人揍我 我两手低锤 一声不吭的忍着老貔貅 众人不知道 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 老貔貅越猖狂 他自己种下的苦果就越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