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是的 第五十四集 当时我逃出火海后那个造型啊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形象全无 站都站不起来了 脑门子太阳穴青筋突起 在烟火熏呛之下 眼泪哈喇子止不住的往外流 脸上和手上熏得黢黑 身上衣服烧成了一缕一缕的 过来几个人把我围在当中 我一直在咳嗽 说不出来话 只好向他们挥手 示意他们躲开 别挡住我 让我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这些人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呼啦一下子又把我围住了 七手八脚抬上我要走 这时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厂衣拎着急救箱跑了过来 其中还有我老娘 忙让他们把我放下 我刚被放在地上 一轱辘又爬了起来 老娘和另外一个厂医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除了头发让火撩了一部分 胳膊手上有几个疗泡之外 没发现什么外伤 经万红烫伤膏敷在疗泡上 再包上纱布简单处置了一番 火灾现场不断有人被抬了出来 老娘看我确实没什么大事儿 又转身去照顾别的伤号 我自己活动活动腰腿 找了个犄角旮旯点上根烟缓缓神儿 吓死我了 有惊无险的一场火灾后 厂里的损失都集中在那些成品垛上 除了几个当时正在车间大门口的工人由于没来得及跑出来而受到灼伤之外 没有别的死伤 真可以说是万幸啊 他们这点伤搁在这个高温作业的厂子也不值得小题大做 随后的火情调查 那就跟咱没什么关系了 还是说我吧 这场大火被扑灭了 我却火起来了 因为我的果敢机制 成功阻止了楼顶储油罐的爆炸 厂部对此是大加赞赏 在食堂大门口的布告栏上贴出了红纸黑字的公告 予以表彰 表彰的内容是提前转正 刻发一百元奖金 招入厂内部消防队 而在此表扬信的旁边 是一张处分厂里一个人超生二胎的处罚通知书 这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车间里的干部也有所表示 把我调到了非常轻松的工作岗位上看仪表 这一下子我从地上飞到天上去了 不仅工作轻松了 还在厂消防队里值班 这如同分到了一间房子 可以不用每天在家与单位之间往返了 消防队有着自己的宿舍床位 不愿意来回跑还可以在厂里睡 而且每个月还有不少的值班补贴 而最为关键一点的是 这个所谓救火的义举 抵消了我之前因为爬大烟囱而即将受到的处分 功过相抵 没人再提了 包括王科长 那本来就和我亲姨夫差不多呀 见了我更是只有一脸的笑 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出了这两档的事儿 我在这厂里算是真出名了 成了全厂职工茶余饭后的话题焦点 几乎是人尽皆知 认识的还则罢了 不认识的纷纷打听我的来路 不出几天 我所有的情况被一个关键的知情人小许传了一个沸沸扬扬 这其中也包括我在大苏庄农场待过两年半 一时间哪回遇参半呢 老职工都认得我老娘 碍于面子对我还说得过去 也有说我浪子回头金不换的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这句话到底算不算是个好话 因为这句话无论用在谁身上 都等于是把这个人不光彩的历史写在了脑门子上 嗯 厂里那些年轻人但凡是老实巴交的孩子都离我远远的 而那些歪锅裂枣的小痞子们倒是对我趋之若鹜 没过多久 我已经跟厂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混的都挺熟了 平时走厂院里见了面都得点头打个招呼 而这个时候 有一个人出现了 在我的生活中 让我不知所措 淡定全无 她叫白丽 一个女的 那天厂里工会组织看电影 在十月影院 记得看的是香港电影霹雳情 那时候的电影院和现在的大剧院差不多 有的放映厅里呢 能容下几百名观众 一排排三层板折叠椅被铸铁的架子牢牢固定在水泥地面上 座位号码写在椅背上 电影还没开始之前 我和坐在我身边的小许正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我们这一排已经坐满了人 这个时候白丽挤了进来 走到我面前 不再往里走了 而是对小许半央求半命令的说道 小兄弟 咱俩换换票 你坐我那儿去 小许当时就懵了 换 换换票 换嘛票 我们俩一块儿的 白丽一翻白眼儿 废话 我还不知道你们俩一块儿呢吗 我跟他有话说 你赶紧的 后面写去 语气里透着不可违背的强势 我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啊 心想他找我干嘛呢 我倒是也在厂里见过他 可是跟他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没说过一句话 我心里惴惴不安 那时候我还不太愿意跟女的打交道 嫌他们事儿太多 话也太多 除非万不得已 我都不跟女的说话 不是说我多么正人君子 没那么高尚啊 只是我还没有跟异性打交道的经验和想法 对于他们 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白丽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影院里的照明灯有如在极力的配合他 齐刷刷的都灭了 昏暗的光线从放映室投向大银幕 两旁的过道上不时有领票员打上手电筒给来晚的人找座位 我心猿意马 坐在旁边的白丽让我六神无主 哪还有心思看大银幕上演的什么情节呀 只知道电影中在不停的打斗 不时伴有节奏强烈的歌声 白丽坐在我的身边 好像并不急于表明他的来意 她身上阵阵的香味侵袭着我的大脑 我愈发的不知所措 抬起屁股要出去抽根烟 可以的话 我也想换个座位 谁知道我刚一起身 被白丽一扯一脚 拽得我又坐了下来 虽说电影院里光线昏暗 可当时人们的眼睛适应了这种光线 并不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更何况大银幕上强光四射 我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白丽 他也正在拿眼猎我 闪烁不定的朦胧的光影下 我隐隐约约看到他脸色晕怒 一脸的黑线 嗯 白丽似乎有些嗔怪我的意思 我可不敢长时间跟他对视 我怕这个 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银幕上 两个赤膊的汉子正打得起劲 白丽见我不理他 没话找话的小声说 你跑嘛呀 上不了台面是吗 我早就想找你聊聊了 今儿正好有这个机会 你认识我吗 我装傻充愣 不认识 嗯 你干嘛的 白丽这才有点小模样 哼 看来你还真是个生瓜蛋子 我你都不认识 我叫白丽 驾公车见他 我继续装傻 啊 干嘛 有事吗 白丽拿眼一瞟我 低声问道 我听说你是从大俗庄上来的是吗 我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说这个话题 不耐烦的说 提那干嘛 那不是嘛 好事儿 白丽不满地说道 你这倒霉孩子 你脑门子官司呢 怎么那么不耐烦呢 我不愿意再跟他扯闲篇了 好不容易看场电影 结果演的什么内容我都不知道 我对他说 姐姐 咱能不能不提这个了 又不是骂关公吊 我不想提 谁知道白丽跟我说 你往这儿看 说完 撩起她下身的长裙 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我脸上发胀 透过影院里忽明忽暗的光线一撇 看到他在大腿上纹了两条活灵活现的老虎 一条腿的虎头冲上 一条腿的虎头朝下 这个纹身图案正是所谓的二虎把门 白丽的肤色很白 大腿更白 线条分明的两只老虎在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上格外的醒目 他是为了以此来证明他与我有相同的经历 尽早打消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感 他的口气也一本正经起来 别以为只有你是从里边上来的 我告诉你 我也在大苏庄待过 出来时间也不长 怎么样 这回你心里平衡了吧 我找你也是为了证实一下 你是不是真在大苏庄农场待过 嘿 我当时就对这位姐姐刮目相看了 好嘛 感情我身边坐了一位女中豪杰呀 还真没看出来这姐姐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