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七集 机会 终于在不久之后让我等来了 但却不是我期待的那样 而是一场猝不及防的行动 将整个农场搅动了一个天翻地覆 当时那个情况 真可以说是草木皆兵 风声鹤唳 人人自危 究竟怎么个行动呢 那天早上 我们吃完了早饭 大伙都在等待出宫的第一声哨响 谁知道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还没吹哨呢 众人交头接耳 猜测纷纷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忽然间 大院的大门被服务班的人打开了 从服务班的脸上可以看出惊慌 他们悉数站成一排 低下了往日在队里一贯趾高气昂的头 正在我们胡猜乱想之际 大院外边开进来好几辆带棚子的军用大卡车 其中一辆在我们的大院门口掉头 卡车的后帮对准了大门 又从卡车上下来一帮全副武装 肩背半自动步枪的大兵 在一位官员的指挥下 各个班的门口都安排了一个大兵 端枪站立 虎视眈眈 如临大敌 队长们也是一脸的紧张 没人再穿便装了 而是都换上了他们平时都不怎么穿的制服 腰间扎着武装带 就连和棱子也一改散漫做派 变得一脸的正气昂扬 山雨欲来风满楼 看得出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中队长用一个喇叭对各个班宣布纪律 各班注意 各班注意啊 所有人员 所有人等 一律不准出屋 不准随意走动 一旦发现随意出屋者 必将严惩 下面被我叫到名字的人员 给你们十分钟 打点好自己的物品 到大院中央集合 大院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接下来 秃了顶的中队长开始大声念出一份人员名单 有这么二十多位 其中还有蛮子 我心里一紧 突突乱跳 胡思乱想的时候 只听见被叫到名字的二十几位低着头 手里提了自己的行李 蔫头耷拉脑的从各个屋里走出来 我远远的望见蛮子 这位自我出道头一仗就出现在我视野中的大哥 即将去一个他和我都无法想象的地方 是福是祸 不得而知 我默默地说了一声保重 心里一阵的翻腾 一股浓浓的酸意往上涌 唉 但愿蛮子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混得开吧 二十几个不知将要发配到何方的人在大院中央站旗 很快被押上了汽车 开出大门 绝尘而去 留下惊魂未定的我们 再也没人去猜测他们的去向和下场 屋里静的诡异 过了半个多小时 服务班的人吹响了集合哨 全部人员来到大院中列队 中队长一本正经的走到了队伍中间 两手倒背 目光犀利 一边讲话一边往上垫脚尖儿 用一嘴略带难交口音的普通话开始了训斥 大家都注意了啊 刚才都已经看到了 今天是为了配合市里注销一批屡教不改 顽固不化的坏分子的城市户口 并送往边远地方劳动改造的行动 他们有今天 完全是咎由自取的结果 作为依然留在本市改造的你们 更要认清形势 安心改造 他义正言辞的发表着他的高谈阔论 而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心思早就跟着已经去的很远的蛮子飞走了 从此之后 我很多年没再见过蛮子 虽然和他有过书信来往 得知他在新疆库尔勒石河子农三师的农场食堂当了一名伙夫 他还给我寄过一张在当地照的照片 是他和西市大街少童的合影 两个人看上去都混得不错 蛮子曾经在给我写的信里留下一句话 至今我记忆犹新 生当作人杰 死亦为鬼雄 我最佩服蛮子一点 无论在哪儿都能混出个样来 他这股子劲头要是走了正道 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撂下蛮子的事儿 回来再接着说渡边 正是瞒着他们被送去大西北的 那天队长讲完话之后 各班带回都进了自己所在的班临时学习 与其说是学习 只不过是不让全中队的人在院里随便活动 都集中在各自的屋里罢了 暂时也不会出工了 大伙都被刚才那一幕震慑住了 在各自班里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刚才的事儿 刚安稳了一会儿 忽然听见服务班大声喊杜边的名字 我心里头一颤 扭头向渡边所在的班大门看去 杜边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脸都吓绿了 透过八下子漏风的窗户 我听见渡边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声 干嘛呀 是要把我送大西北去吗 这话一说出口 服务班的那位都乐坏了 慢慢慢 送大西北 你有那台面吗你 你们分局来人外调了 你跟我上队部去一趟 好家伙 这一嗓子不光把杜边吓破胆了 也把我们吓得不轻 都快落下后遗症了 只要不是统一的接见日 一般有人被喊到名字 无不心惊肉跳魂飞魄散 我借渡边出去这个机会 真把他看了一个够 这渡边一米七五往上的身高 挺魁梧 身材是那种扁扁宽宽的体型 连他那个脑袋也是扁平的 几乎看不见后脑勺 脸却长得挺宽大 并且是一张破了相的脸 扁平的四方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从一边的额头斜到另一边的腮帮子 还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缝针痕迹 让这副嘴脸更显得凶恶 要不小石榴他二姐宁死不答应跟他搞对象呢 这面相也太吓人了 他上身穿了一件军棉袄 外边套一件人字呢的闲服 脑袋上有一顶已经打了卷的旧羊剪绒帽子 走路端肩膀 一摇三晃悠 一副欠揍的造型 终于让明子和他本人对上号了 我也算彻底认识他了 但是这次驻销城市户口的运动来的凶猛 震慑力十足 让我打消了立刻对渡边下手的计划 我也担心会为此把自己的户口丢了 只要还在这个地方 咱就来日方长 长赶集没有不碰见亲家的 只要想对付你渡边 十年都不晚 好吧 且息雷霆之怒 慢发虎狼之威 再让他过几天舒服日子 反正他跑不了 一晃又过去了三个月 眼看要过年了 我不时的感到烦闷 心里七上八下的 感觉非常对不起远在市里的小石榴一家 心里总是在提醒自己 不能再等了 过年之前一定要找出个机会把这件事儿给办了 阿 你我自己知道 我一旦出了手 必定不计后果 与其小打小闹 还不如来一次轰轰烈烈的 在他肚边身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记号 让他以后看见这个伤疤就得想起我墨斗 想起他在小石榴二姐身上造的孽 只要你肯找机会 也是说来就来 渡边他们那一波九一八早就已经跟着中队一起出去干活了 那一天风沙肆虐 我咬了咬牙 决定出手一大早吃下了所有能吃的干粮 因为我知道 下一顿饱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吃得上 我尽量不让二小手雷他们看出我有什么反常 极力掩饰我心里的亢奋 吃饭时我也不说话 只是闷头吃东西 二小倒是心细 见我吃了一个又一个窝头 他吃惊的说 哎哎哎哎 还有个够吗 你今儿个怎么了 怎么变成大糙了 我一咧嘴 冲他笑了一下 喷着干窝头渣子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那么卧呢 吃完早饭该出宫了 我把提前一天晚上偷偷摸摸写下的一张纸条悄悄放在了手雷被窝底下 然后把能御寒的衣物全都套在了身上 我怕二小手雷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谎称要去厕所 我怕出门到厕所点了一颗烟 稳住心神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咒语